。 我 是 付出 了 不 小 的 代價 ， 不過 要 怎麼 收穫 先 得 怎麼 栽 嘛 ， 你 說 是 嗎 ？ 總之 ， 你 約 的 是 十點 ， 我 還 有 整整 兩 個 小時 的 時間 ； 於是 自己 又 跑 了 一 趟 駁船 ， 拿 了 錢 ， 把 一些 事情 安排好 ， 然後 就 來 了 ！ ﹂ 羅蘋 在 老人 面前 站定 ， 對 他 說 ： ﹁ 怎麼樣 ， 準備好 了 嗎 ？ ﹂ 金三角 西梅恩 似乎 聽 得 很 專心 ， 聽 他 這麼 一 說 不由得 打 了 個 哆嗦 。 ﹁ 準備 什麼 嗎 ？ ﹂ 羅蘋 不 等 他 回答 又 說 下去 ： ﹁ 出遠門 呀 ！ 你 的 護照 已經 辦妥 了 ， 巴黎 到 地獄 ， 單程 ， 快車 ， 棺舖 。 上車 吧 ！ ﹂ 西梅恩 沈默 了 好 久 ， 顯然 是 盤算 著 該 如何 逃離 敵人 掌心 。 不過 可能 是 羅蘋 的 玩笑話 讓 他 驚慌失措 ， 以致於 連 話 也 說 不 清楚 。 最後 他 費盡 力氣 終於 說 了 一 句 ： ﹁ 巴帝斯 呢 ？ ﹂ ﹁ 巴帝斯 ？ ﹂ 羅蘋 重複 著 說 。 ﹁ 對 。 他 會 有 什麼 下場 ？ ﹂ ﹁ 你 說 呢 ？ ﹂ ﹁ 用 他 一 命 來 換 我 一 命 。 ﹂ 羅蘋 顯得 吃驚 不已 。 ﹁ 你 是 說 他 現在 有 生命 危險 ？ ﹂ ﹁ 沒 錯 ， 所以 我 和 你 做 個 買賣 ： 用 他 的 命 換 我 的 命 。 ﹂ 羅蘋 交叉 雙臂 ， 忿忿 地 說 ： ﹁ 你 膽子 的確 真 夠 大 的 ！ 巴帝斯 是 我 的 朋友 ， 你 以為 我 會 這麼 丟下 他 不 管 ？ 要是 巴帝斯 有 危險 ， 我 羅蘋 還 會 在 這兒 和 你 談 這些 生死 的 感性 話題 ？ 老西 梅恩 ， 你 真是 不行 了 ， 還是 趁早 到 另 一 個 美好 一點兒 的 世界 去 休息 吧 ！ ﹂ 他 掀起 一 道 帷幔 ， 打開 一 扇 門 ， 叫道 ： ﹁ 上尉 ？ ﹂ 傑拉德 醫師 他 又 叫 了 一 聲 ， 然後 接著 說 ： ﹁ 看來 你 已經 醒 了 ， 上尉 。 太 好 了 ！ 看到 我 不會 太 驚訝 吧 ？ 不要 ！ 千萬 別 向 我 道謝 ， 只是 想 麻煩 你 來 一下 ， 我們 的 老西 梅恩 想 見見 你 ， 這 個 時候 ， 我們 就 成全 他 吧 ！ ﹂ 說完 他 便 轉身 對 老人 說 ： ﹁ 你 兒子 來 了 ， 冒牌 父親 。 ﹂ 金三角 最後 一 名 犧牲 者 巴帝斯 走 了 進來 ， 頭 上 纏 著 繃帶 ， 因為 西梅恩 那 重重 的 一 擊 ， 加上 石板 的 重量 ， 使得 他 舊傷 再度 復發 。 他 臉色 蒼白 ， 似乎 十分 痛苦 。 一 看見 西梅恩 ， 他 立刻 激憤 地 握 起 拳頭 ， 不過 他 還是 克制住 自己 情緒 ， 往 老人 面前 一 站 。 二 人 動 也 不 動 ， 而 羅蘋 則 摩 著 手心 ， 溫溫 地 說 ： ﹁ 好 個 畫面 ！ 好 一 幅 溫馨 的 畫面 ！ 這 場 戲 夠 精彩 吧 ？ 父 與 子 ！ 兇手 與 被害人 ！ 樂隊 ， 注意 了 … … 輕微 的 顫音 … … 他們 會 怎麼 做 呢 ？ 兒子 會 殺死 父親 ， 或者 父親 會 殺死 兒子 ？ 緊張 的 時刻 到 了 … … 多 安靜 啊 ！ 現場 只有 熱血 沸騰 的 聲音 ！ 好了 ！ 他們 馬上 就 要 撲 到 對方 身 上 ， 意圖 勒死 對方 。 ﹂ 巴帝斯 向 前 跨 了 兩 步 ， 羅蘋 預告 的 場景 即將 展開 ， 上尉 的 兩 隻 手 也 已 張開 準備 作戰 。 但 突然間 ， 西梅恩 受不住 痛苦 的 煎熬 ， 終於 頹然 哀求 道 ： ﹁ 巴帝斯 … … 巴帝斯 … … 你 想 做 什麼 ？ ﹂ 西梅恩 伸出 雙手 ， 希望 博得 對手 的 同情 ， 而 巴帝斯 也 猛然 停下 腳步 ， 猶疑 不定 地 盯 著 這 個 與 自己 有 著 神秘 而 不可 解 的 關係 的 男人 。 他 依然 高舉 著 拳頭 ， 說道 ： ﹁ 柯珞莉 … … 柯珞莉 … … 告訴 我 她 在 哪裡 ， 我 就 饒 你 一 命 。 ﹂ 想到 柯珞莉 不禁 又 激起 老人 內心 的 怨恨 ， 為了 讓 對手 也 吃 點兒 苦頭 ， 他 帶 著 一 抹 殘酷 的 笑意 回答 ： ﹁ 不 ， 救 柯珞莉 ？ 我 寧可 死 。 何況 ， 藏匿 柯珞莉 的 地方 就 是 金子 的 所在 … … 不 ， 你 乾脆 殺 了 我 吧 ！ ﹂ 最後 一 名 犧牲 者 ﹁ 殺 了 他 吧 ！ 上尉 。 ﹂ 羅蘋 插 嘴道 ， ﹁ 既然 他 想 死 就 殺 了 他 吧 ！ ﹂ 立刻 報仇 殺 了 他 的 念頭 ， 讓 巴帝斯 的 臉 重新 漲起 了 血色 ， 但 他 卻 又 遲疑 著 不 敢 下手 。 ﹁ 不 ， ﹂ 他 低聲 說 ， ﹁ 我 不能 … … ﹂ ﹁ 為什麼 ？ ﹂ 羅蘋 慫恿 著 說 ， ﹁ 很 簡單 的 ！ 快點兒 ！ 把 他 的 脖子 扭斷 ， 就 像 扭斷 雞 脖子 一樣 。 ﹂ ﹁ 我 做 不 到 。 ﹂ ﹁ 為什麼 ？ 是 不 是 因為 勒死 他 讓 你 覺得 不 舒服 ？ 覺得 噁心 ？ 可要 是 在 戰場 上 遇見 了 德國佬 … … ﹂ ﹁ 對 … … 可是 這 個 人 … … ﹂ ﹁ 你 是 下不了 手 ？ 一 想到 要 緊緊 勒住 這 血肉 之 軀 ， 你 心 軟 了 ？ 那麼 上尉 ， 就 用 我 的 槍 吧 ！ 一 槍 轟掉 他 的 腦袋 。 ﹂ 巴帝斯 一把 搶過 手槍 ， 便 瞄準 老西 梅恩 ， 一時 四周 靜 得 駭人 。 西梅恩 閉上 雙眼 ， 幾 滴 汗珠 順著 慘白 的 臉頰 流下 。 上尉 終於 還是 垂下 手臂 ， 慢慢 地 說 ： ﹁ 我 做 不 到 。 ﹂ ﹁ 快 動手 呀 ！ ﹂ 羅蘋 不耐 地 說 。 ﹁ 不 … … 不行 … … ﹂ ﹁ 到底 為什麼 ？ ﹂ ﹁ 我 做 不 到 。 ﹂ ﹁ 你 做 不 到 ？ 要不要 我 來 告訴 你 為什麼 ， 上尉 ？ 因為 你 把 這 個 人 當成 你 父親 。 ﹂ 金三角 ﹁ 也許 吧 … … ﹂ 上尉 用 很 低 的 聲音 說 ， ﹁ 有些 事情 實在 讓 我 不得不 信 。 ﹂ ﹁ 那 又 如何 ？ 反正 他 是 個 雜碎 ， 是 個 無恥 之 徒 ！ ﹂ ﹁ 不 ， 我 不能 這麼 做 。 我 希望 他 死 ， 但 不 是 死 在 我 手 中 ， 我 不能 這麼 做 。 ﹂ ﹁ 這麼 說 你 不 想 報仇 了 ？ ﹂ ﹁ 這麼 做 太 可怕 、 太 殘酷 了 ！ ﹂ 羅蘋 走到 他 身邊 ， 拍拍 他 的 肩膀 ， 嚴肅 地 說 ： ﹁ 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