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傷 了 ？ ﹂ 真相 大白 ﹁ 是 的 … … 不過 也 沒 什麼 。 ﹂ 巴帝斯 回答 說 ， ﹁ 你 與 我 有約 嗎 ？ ﹂ ﹁ 什麼 ？ 不 是 你 約 我 來 的 嗎 ？ ﹂ ﹁ 我 沒有 約 你 。 ﹂ ﹁ 這 … … ﹂ 戴馬里昂 說 ， ﹁ 這 是 怎麼 回 事 ？ 喏 ， 這 是 你 派 人 送到 警局 的 字條 。 我 念給 你 聽 ： ﹃ 金三角 之 謎 已 解 ， 一千八百 袋 黃金 也 已 到手 ， 今晚 六時 請 代表 政府 前往 帕西 堤岸 接收 。 最好 能 帶領 二十餘 名 精幹 員警 ， 分 兩 批 派守 於 埃薩雷斯 公館 前後 百餘 公尺 處 。 此 致 戴馬里昂 先生 。 貝瓦 上尉 謹上 。 ﹄ 這樣 清楚 了 嗎 ？ ﹂ ﹁ 很 清楚 了 。 ﹂ 巴帝斯 說 ， ﹁ 不過 這 不 是 我 寫 的 。 ﹂ ﹁ 那 是 誰 寫 的 ？ ﹂ ﹁ 一 個 了不起 的 人 ， 他 輕輕鬆鬆 便 解開 所有 的 謎底 ， 而且 我 相信 他 會 親自 來 向 你 解釋 。 ﹂ ﹁ 他 是 誰 ？ ﹂ ﹁ 我 不能 告訴 你 。 ﹂ ﹁ 唉 ！ 唉 ！ 戰爭 時期 ， 這樣 的 秘密 是 保 不 住 的 。 ﹂ ﹁ 當然 保 得 住 ， 只要 有心 就 行 了 。 ﹂ 說話 的 聲音 從 戴馬里昂 身後 傳來 。 戴馬里昂 和 巴帝斯 同時 掉 過 頭 去 ， 看見 一 位 男士 穿著 一 身 像 長 禮服 似的 黑色 風衣 ， 脖子 上 有 一 圈 高領 ， 模樣 像是 英國 的 牧師 。 ﹁ 這 就 是 我 向 你 說起 的 朋友 。 ﹂ 巴帝斯 說 ， 但 其實 他 也 幾乎 認 不 出 羅蘋 來 了 。 ﹁ 他 救 過 我 和 我 未婚 金三角 妻 兩 次 ， 我 可以 為 他 作 擔保 。 ﹂ 戴馬里昂行 了 個 禮 ， 羅蘋 卻 立刻 以 略帶 口音 的 腔調 說 ： ﹁ 先生 ， 你 的 時間 很 寶貴 ， 我 的 也 是 ， 因為 我 今晚 就 將 離開 巴黎 ， 明天 也 將 離開 法國 ， 所以 長話短說 ， 而且 是 非常 簡短 ， 因為 整 件 事 的 重點 你 大概 都 知道 了 ， 至於 其他 部分 ， 貝瓦 上尉 會 向 你 解釋 。 何況 以 你 豐富 的 辦案 經驗 ， 加上 職業 敏感度 ， 要 想 釐清 剩餘 的 幾 個 疑點 想必 不 難 。 因此 我 只 挑 重點 說 ， 第一 ： 我們 可憐 的 亞波 死 了 。 是 的 ， 他 昨晚 為了 對抗 敵人 英勇 地 犧牲 了 。 此外 ， 還 有 三 具 屍體 ： 一 具 在 這 艘 駁船 上 ， 是 葛雷戈 ， 真實 身分 其實 是 莫格拉南 夫人 ； 一 具 在 紀馬街 十八號 建築 的 某 個 角落 ， 是 瓦西羅 先生 ； 還 有 一 具 在 蒙莫蘭西 大道 上 ， 傑拉德 醫師 的 診所 內 ， 是 西梅恩．迪歐多奇斯 先生 。 ﹂ ﹁ 老西 梅恩 ？ ﹂ 戴馬里昂 十分 震驚 。 ﹁ 老西 梅恩 自殺 了 。 貝瓦 上尉 會 將 這 個 人 和 他 真實 身分 的 相關 資料 提供給 你 ， 我 想 你 聽 了 之後 也 會 同意 將 這 件 案子 壓下來 。 我 要 再 強調 一 次 ， 這 件 事 就 算 了 吧 ！ 就 你們 的 立場 而言 ， 這些 都 只 是 無關緊要 的 小 事 。 你們 最 關心 的 只有 一樣 ， 也 正 是 為了 這樣 東西 才 甘心 如此 奔波 忙碌 ， 那 就 是 黃金 ， 對 不 對 ？ ﹂ ﹁ 正 是 。 ﹂ ﹁ 那 我們 就 談談 黃金 吧 ！ 你 帶 人 來 了 ？ ﹂ ﹁ 是 的 ， 但 這 是 為什麼 呢 ？ 即使 你 把 藏金子 的 地點 告訴 我 ， 那 也 還 是 個 隱密 的 地方 ， 不 知道 的 人 是 找 不 到 的 。 ﹂ ﹁ 當然 ， 可是 知道 地點 的 人 越來越 多 ， 這 個 秘密 也 就 保 不 住 了 。 最 主要 的 是 … … ﹂ 羅蘋 特別 強調 這 真相 大白 幾 個 字 ， ﹁ 最 主要 的 是 ： 這 是 我 的 條件 之 一 。 ﹂ 戴馬里昂 微笑 道 ： ﹁ 你 放心 ， 這 個 條件 我 早已 接受 了 ， 我們 的 人 已經 就位 。 另 一 個 條件 呢 ？ ﹂ ﹁ 另 一 個 就 比較 嚴重 了 ， 不管 你 獲得 什麼 樣 的 授權 ， 恐怕 都 不 夠 。 ﹂ ﹁ 你 說說 看 。 ﹂ ﹁ 是 這樣 的 。 ﹂ 羅蘋 冷冷 地 說出 了 一 個 不可思議 的 要求 ， 但 語氣 卻 十分 平淡 ， 好像 說 的 是 一 件 雞毛蒜皮 的 小 事 。 ﹁ 由於 我 和 東方 國家 的 關係 良好 ， 在 土耳其 各界 也 有 一定 的 影響力 ， 因此 兩 個 月 前 我 說服 了 土耳其 的 領導 階層 接受 單獨 媾和 的 提議 。 其實 只 需要 送出 幾億 元 就 行 了 。 可是 當 我 向 協約國 提出 建議 時 ， 卻 遭到 拒絕 ， 問題 當然 不 在於 錢 ， 而 在於 我 無 權 評斷 的 政治 因素 。 有 了 這 次 小小 的 外交 挫折 ， 我 不 想 重蹈覆轍 。 第一 次 的 協商 失敗 ， 我 不 想 再 失敗 第二 次 ， 因此 不得不 特別 謹慎 。 ﹂ 他 說到 這裡 打住 了 ， 戴 馬里昂 心 下 正 自 困惑 不已 ， 便 也 沒有 插嘴 。 於是 羅蘋 又 接著 說 下去 ， 語調 也 更 顯得 嚴肅 。 ﹁ 你 應該 知道 在 一九一五年 四月 的 這 個 時刻 ， 協約國 和 歐洲 最後 一 個 勢力 強大 的 中立國 正在 進行 談判 。 這些 談判 就 快 有 結果 了 ， 也 一定 會 有 結果 ， 因為 那 個 強國 非 走上 這 條 路 不可 ， 而且 全 國 人民 的 情緒 也 已經 沸揚 起來 。 ﹁ 在 諸多 的 問題 當中 ， 有一點 引起 了 不少 歧見 ， 那 就 是 錢 的 問題 。 該 國 要求 向 我國 借貸 價值 三億 的 黃金 ， 卻 遭到 我們 拒絕 ， 而且 這 個 決定 是 絕不 可能 更改 的 。 現在 ， 這 三億 黃金 我 有 了 ， 所以 我 要 作主 把 金三角 金子 用 在 我們 的 新 朋友 身 上 。 這 就 是 我 最後 的 ， 也 是 唯一 的 條件 。 ﹂ 戴馬里昂 似乎 驚呆 了 。 這 是 怎麼 一 回 事 ？ 這 個 口 出 狂言 的 人 到底 是 誰 ？ 竟然 拿 這麼 嚴肅 的 問題 開玩笑 ， 還 想 用 自己 的 方法 結束 世界 的 大 衝突 。 他 只得 回嘴 說道 ： ﹁ 可是 這些 事情 根本 與 我們 無關 ， 這 還 得 由 其他 人 來 檢視 、 處理 。 ﹂ ﹁ 每 個 人 都 有 權 處理 自己 的 錢 。 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