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她 的 裙 我 殺 過 人 嗎 ？子 蓋到 腳踝 ， 髮髻 掩住 脖子 。 她 高大 健壯 。 娜塔 看 著 她 離開 。 她 認為 洛愛倫 躲 在 樓梯間 ， 聽到 了 她倆 的 對話 。 他 為什麼 不 追 去 去 。 娜塔 正 想 問 杜麥辛 這 個 問題 ， 只 見 他 怒氣沖沖 往 大門 衝去 。 大門 邊 出現 兩 個 年輕 女子 和 一 位 老先生 。 他 憤怒 地 大叫 ： ﹁ 荷特 ！ 珍妮 ！ 妳們 來 這裡 做 什麼 ？ 夏 醫師 還 同行 ？ 我 真 不 敢 相信 … … 誰 告訴 你們 我 在 這裡 ？ ﹂ 娜塔 曉得 洛愛倫 還 有 話 對 她 說 。 她 一 舉步 往 前 走 ， 就 聽見 背後 傳來 腳步聲 。 娜塔 在 一 張 石凳 旁 停下 腳步 ， 無力 再 往 前 走 … … 。 天空 蔚藍 ， 陽光 和煦 。 空氣 裡 飄散 著 野花 芳香 。 從 別墅 受襲 那 晚 以後 ， 兩 人 不 曾 這樣 獨處 。 道別 的 時刻 似乎 來到 。 娜塔 背對 洛愛倫 。 他 只 瞧 得 見 她 的 側 臉 。 洛愛倫 急切 地 開口 ： ﹁ 小姐 ， 在 我們 道別 以前 ， 還 有 一些 事 必須 說清楚 。 我 想 讓 妳 明白 真實 的 我 。 ﹂ 她 皺起 眉頭 。 他 說話 為什麼 總是 帶 著 命令 口吻 ？ 他 繼續 用 平靜 的 口氣 說 ： 偵探 與 海盜王 ﹁ 惡夢 結束 了 。 我 終於 回到 城堡 ， 這裡 是 我 的 土地 ， 我 的 故鄉 。 從 出生 到 參戰 前 ， 我 在 這裡 擁有 的 回憶 ， 才 是 真正 屬於 我 的 回憶 。 戰爭 激起 我 的 暴力 本能 ， 我 開始 為非作歹 。 我 擊昏 兩 名 守衛 ， 逃出 德國 。 我 在 俄國 、 土耳其 四處 劫掠 ， 偷來 我 海盜 生涯 的 第一 艘 船 。 屬於 傑里柯 的 一切 已 成 過往 。 波尼法 的 一 擊 讓 我 恢復 理智 ， 我 只 想 當 普尚 。 我 以 普尚 的 身分 … … ﹂ 他 猶豫 了 一會兒 ， 又 說道 ： ﹁ 普尚 要 吐露 對 妳 的 心意 ， 也 想 知道 妳 的 心意 。 ﹂ 娜塔 ， 再見 娜塔 ， 再見 一直 靜靜 聆聽 他 說話 的 娜塔 ， 突然 勃然大怒 。 他 的 話 讓 她 激動 不已 ， 也許 應該 說 讓 她 恐懼 。 ﹁ 別 說 了 … … 我 不准 你 說 。 我 不 在乎 你 對 我 的 心意 ， 也 不管 你 是 普尚 或 傑里柯 。 ﹂ 他 叫道 ： ﹁ 妳 得 聽 我 說 。 命運 將 我們 聯結 在一起 ， 我們 道別 前 該 開誠 布公 。 ﹂ 她 又 表示 抗議 ： ﹁ 我 不准 。 這些 日子 以來 ， 你 不 是 把 我 當 陌生人 嗎 ？ ﹂ 他 口氣 激昂 ： ﹁ 我 愛 著 妳 ！ 自從 在 那 不勒斯 的 花園 見到 妳 ， 我 就 愛上 妳 。 那些 失去 記憶 的 日子 ， 只 有 妳 的 樣子 留存 在 我 腦海 裡 ， 只有 這 個 年輕 美麗 的 身影 將 我 和 過去 聯結 在一起 。 我 後來 對 妳 的 態度 也許 冷漠 或 有 敵意 ， 但是 我 只 想 著 妳 。 我 現在 和 妳 坦白 一切 ， 妳 不能 也 說出 妳 隱藏 心 中 的 感情 嗎 ？ ﹂ 偵探 與 海盜王 ﹁ 我 ？ ﹂ ﹁ 對 。 現在 只有 我們 兩 人 ， 妳 不 該 對 自己 誠實 嗎 ？ 假如 我們 得 就此 道別 ， 我 不 該 聽見 妳 說出 相同 的 心意 嗎 ？ ﹂ 他 用 有力 的 手 抓住 娜塔 的 手腕 ， 口氣 熱切 地 說 ： ﹁ 妳 記得 在 米拉朵 別墅 的 事情 嗎 ？ 妳 當時 所 感受 的 情緒 不 和 我 一樣 嗎 ？ 我們 聆聽 船隻 接近 ， 看 著 熊熊 燃燒 的 火光 … … 妳 記得 這 一切 嗎 ？ ﹂ ﹁ 閉嘴 ！ 閉嘴 ！ ﹂ 她 結結巴巴 地 喊道 。 她 想 掙脫 他 的 掌握 。 她 因 羞愧 和 憤怒 紅 了 臉 。 洛愛倫 下令 ： ﹁ 妳 聽 我 說完 ， 聽 我 告白 ！ ﹂ 娜塔 氣憤 地 大叫 道 ： ﹁ 告白 什麼 ？ 說 我 被 俘虜 了 嗎 ？ 說 你 的 力氣 比 我 大 ？ 你 瞧瞧 我 的 手腕 ， 老是 如此 。 我 總是 聽 你 命令 。 我 一 逃開 ， 你 馬上 緊追不捨 ， 彷彿 我 是 你 的 獵物 一樣 。 我 不 想 再 聽命 於 你 ， 不 想 再 服從 你 。 我 不 想 ！ ﹂ 他 露出 微笑 。 ﹁ 這 不 是 服從 。 ﹂ 她 說 ： ﹁ 是 。 我 像 奴隸 一樣 服從 你 。 不過 ， 我 不會 再 受 你 影響 。 ﹂ 娜塔 ， 再見 他 說 ： ﹁ 這麼 說 ， 妳 來 這裡 做 什麼 ？ 妳 為什麼 來 這裡 ？ 不 是 為 了 瞭解 我 的 過去 嗎 ？ 我 猜到 亞玫 對 妳 說 的 話 ， 妳 也 深受 困擾 。 她 再 出現 時 ， 我 見到 妳 的 臉色 發白 。 妳 也許 猜想 我 會 追過去 ？ ﹂ 娜塔 失控 地 大叫 ： ﹁ 你 胡說 什麼 ？ 你 那時 為什麼 不 現身 ？ ﹂ ﹁ 因為 我 愛 著 妳 。 妳 那時 也 可以 說 實話 ， 亞玫 就 知道 我 在場 。 ﹂ ﹁ 我 為什麼 不 說出來 ？ ﹂ ﹁ 因為 妳 愛 我 。 ﹂ 她 怒氣沖沖 ， 一 把 推開 洛愛倫 。 她 渾身 顫抖 對 他 說 ： ﹁ 你 說 的 愛 是 恨 ， 我 恨 你 。 ﹂ 他 說 ： ﹁ 不 。 有 一會 ， 妳 以為 擺脫 對 我 的 感情 ， 妳 當 我 是 瘋子 。 可是 妳 感覺 了 我 的 痛苦 和 恐懼 ， 妳 不再 恨 我 了 。 ﹂ 她 咬牙切齒 ： ﹁ 我 恨 你 。 你 聽見 了 嗎 ？ 我 總是 避開 你 。 ﹂ 他 抓住 她 肩膀 ， 對 她 說 ： ﹁ 妳 如果 恨 我 ， 剛才 為什麼 要 救 我 ？ 那 是 愛 或 恨 的 尖叫 ？ 娜塔 ， 回答 我 ！ ﹂ 她 往 後 退 ， 兩 腳 抵住 石凳 。 洛愛倫 將 她 緊緊 擁入 懷裡 ： 偵探 與 海盜王 ﹁ 說 妳 不 愛 我 吧 ！ ﹂ 她 無力 掙扎 ， 也 不 想 再 對抗 自己 的 心意 。 他 鬆開 她 ， 讓 她 在 石凳 上 坐下 ， 接著 他 單膝 跪地 ， 親吻 著 她 的 衣服 。 ﹁ 對不起 。 我 還是 野蠻 的 男人 ， 需要 時間 恢復過來 。 傑里柯 和 洛愛倫 的 冒險 都 結束 了 。 我 想 重新 成為 普尚 ， 還 有 許多 重任 要 完成 。 波尼法 和 佛維 絕對 不會 放棄 行惡 ， 他們 遲早 要 落入 法網 。 如此一來 ， 傑里柯 的 名字 又 會 重新 被 提起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