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切 地 說 ： ﹁ 妳 記得 在 米拉朵 別墅 的 事情 嗎 ？ 妳 當時 所 感受 的 情緒 不 和 我 一樣 嗎 ？ 我們 聆聽 船隻 接近 ， 看 著 熊熊 燃燒 的 火光 … … 妳 記得 這 一切 嗎 ？ ﹂ ﹁ 閉嘴 ！ 閉嘴 ！ ﹂ 她 結結巴巴 地 喊道 。 她 想 掙脫 他 的 掌握 。 她 因 羞愧 和 憤怒 紅 了 臉 。 洛愛倫 下令 ： ﹁ 妳 聽 我 說完 ， 聽 我 告白 ！ ﹂ 娜塔 氣憤 地 大叫 道 ： ﹁ 告白 什麼 ？ 說 我 被 俘虜 了 嗎 ？ 說 你 的 力氣 比 我 大 ？ 你 瞧瞧 我 的 手腕 ， 老是 如此 。 我 總是 聽 你 命令 。 我 一 逃開 ， 你 馬上 緊追不捨 ， 彷彿 我 是 你 的 獵物 一樣 。 我 不 想 再 聽命 於 你 ， 不 想 再 服從 你 。 我 不 想 ！ ﹂ 他 露出 微笑 。 ﹁ 這 不 是 服從 。 ﹂ 她 說 ： ﹁ 是 。 我 像 奴隸 一樣 服從 你 。 不過 ， 我 不會 再 受 你 影響 。 ﹂ 娜塔 ， 再見 他 說 ： ﹁ 這麼 說 ， 妳 來 這裡 做 什麼 ？ 妳 為什麼 來 這裡 ？ 不 是 為 了 瞭解 我 的 過去 嗎 ？ 我 猜到 亞玫 對 妳 說 的 話 ， 妳 也 深受 困擾 。 她 再 出現 時 ， 我 見到 妳 的 臉色 發白 。 妳 也許 猜想 我 會 追過去 ？ ﹂ 娜塔 失控 地 大叫 ： ﹁ 你 胡說 什麼 ？ 你 那時 為什麼 不 現身 ？ ﹂ ﹁ 因為 我 愛 著 妳 。 妳 那時 也 可以 說 實話 ， 亞玫 就 知道 我 在場 。 ﹂ ﹁ 我 為什麼 不 說出來 ？ ﹂ ﹁ 因為 妳 愛 我 。 ﹂ 她 怒氣沖沖 ， 一 把 推開 洛愛倫 。 她 渾身 顫抖 對 他 說 ： ﹁ 你 說 的 愛 是 恨 ， 我 恨 你 。 ﹂ 他 說 ： ﹁ 不 。 有 一會 ， 妳 以為 擺脫 對 我 的 感情 ， 妳 當 我 是 瘋子 。 可是 妳 感覺 了 我 的 痛苦 和 恐懼 ， 妳 不再 恨 我 了 。 ﹂ 她 咬牙切齒 ： ﹁ 我 恨 你 。 你 聽見 了 嗎 ？ 我 總是 避開 你 。 ﹂ 他 抓住 她 肩膀 ， 對 她 說 ： ﹁ 妳 如果 恨 我 ， 剛才 為什麼 要 救 我 ？ 那 是 愛 或 恨 的 尖叫 ？ 娜塔 ， 回答 我 ！ ﹂ 她 往 後 退 ， 兩 腳 抵住 石凳 。 洛愛倫 將 她 緊緊 擁入 懷裡 ： 偵探 與 海盜王 ﹁ 說 妳 不 愛 我 吧 ！ ﹂ 她 無力 掙扎 ， 也 不 想 再 對抗 自己 的 心意 。 他 鬆開 她 ， 讓 她 在 石凳 上 坐下 ， 接著 他 單膝 跪地 ， 親吻 著 她 的 衣服 。 ﹁ 對不起 。 我 還是 野蠻 的 男人 ， 需要 時間 恢復過來 。 傑里柯 和 洛愛倫 的 冒險 都 結束 了 。 我 想 重新 成為 普尚 ， 還 有 許多 重任 要 完成 。 波尼法 和 佛維 絕對 不會 放棄 行惡 ， 他們 遲早 要 落入 法網 。 如此一來 ， 傑里柯 的 名字 又 會 重新 被 提起 。 我 不 想 讓 妳 冒險 ， 被 捲入 這些 事情 。 娜塔 ， 我們 道別 吧 ！ ﹂ 她 雙手 掩臉 。 她 在 哭 嗎 ？ 他 對 她 說 ： ﹁ 普家 代代 相傳 一 個 秘密 ， 只有 普家 夫人 能 知情 。 來自 耶路撒冷 的 普徐格 ， 也 就是 第一 位 傑里柯 王子 ， 曾 得到 一 個 鍊墜 ， 盒 裡 是 耶穌 十字架 的 碎片 。 然而 這 份 聖物 反而 讓 我們 家族 自視 甚 高 ， 目中無人 。 我 擁有 一 捲 羊皮紙 可以 證實 聖物 的 真實性 。 妳 保有 它 吧 。 等 我 配 得上 妳 的 那 一 天 ， 我 會 回來 找 妳 。 ﹂ 娜塔 喃喃 說 ： ﹁ 安亞玫 呢 ？ ﹂ 娜塔 ， 再見 ﹁ 她 慢慢 會 失去 希望 。 她 會 遺忘 我 。 ﹂ 他 摘 了 一 片 草葉 ， 貼 在 嘴 邊 ， 大力 吹出 聲 。 三 聲 尖銳 的 哨音 。 ﹁ 妳 聽 ， 妳 有沒有 聽見 腳步聲 ？ ﹂ 他 又 吹 了 一 次 。 腳步聲 變 得 急促 。 五十 公尺 外 突然 出現 老葛夫 的 身影 。 他 氣喘 吁吁 ， 四處 張望 ， 尋找 哨音 從 何 而 來 。 洛愛倫 又 吹 了 一 次 。 ﹁ 這 是 我 和 老葛夫 的 暗號 。 ﹂ 老葛夫 已 走近 。 洛愛倫 扶住 他 。 老葛夫 喃喃 說 ： ﹁ 普尚 ！ 啊 ！ 我 眼花 了 嗎 ？ 我 的 小 普尚 ！ … … 安 小姐 料 得 沒 錯 ？ … … ﹂ 洛愛倫 將 他 帶 娜塔 身邊 ， 對 他 說 ： ﹁ 老葛夫 ， 這 位 是 你 的 女主人 … … 普尼堡 夫人 … … ﹂ 老葛夫 行禮 致意 ， 他 馬上 就 接受 新 的 女主人 。 洛愛倫 急 著 想 離開 ， 他 說 ： ﹁ 老葛夫 ， 別 多 廢話 。 我 曉得 你 喜歡 我 ， 曉得 你 要 我 別 離開 。 不可能 的 事 … … 我 不時 會 寄 錢 給 你 。 你 好好 整修 城堡 ， 我 相信 你 心 中 已 有 個 譜 。 我 希望 四 、 五 年 後 城堡 能 回復 原貌 。 千萬 別 告訴 安 小姐 你 見 過 我 。 ﹂ 偵探 與 海盜王 他 擁抱 老葛夫 ， 隨後 來到 娜塔 身旁 。 ﹁ 妳 也許 希望 彌補 我 犯下 的 罪 。 妳 如果 能 去 拜訪 朵西 一家人 ， 無疑 能 幫上 我 的 忙 。 我 還 有 其他 的 任務 需要 仰賴 妳 。 我 再 寫信 給 妳 說明 。 ﹂ 她 點點頭 。 他 凝視 她 良久 。 她 的 眼眶 濕潤 ， 神情 激動 。 ﹁ 娜塔 ， 再見 。 ﹂ ﹁ 再見 。 ﹂ 她 喃喃 說 。 ﹁ 妳 愛 我 ， 對 不 對 ？ ﹂ ﹁ 我 愛 你 。 ﹂ 兩 人 不再 說話 。 他 動身 離開 。 她 目視 他 走向 鐵門 。 她 想 跟 他 走 。 為什麼 要 分離 ？ 為什麼 要 再 接受 試煉 ， 與 命運 作對 ？ 不管 他 是 普尚 、 洛愛倫 ， 或是 傑里柯 ， 她 不 都 愛 著 他 ？ 她 身邊 的 老葛夫 全身 顫抖 。 他 拿 拐杖 當 劍 比劃 起來 。 她 低聲 說 ： ﹁ 我們 不會 等 那麼 久 。 我們 一起 整修 這裡 。 幾 個 月 後 ， 我 會 出發 尋找 普尚 。 ﹂ 鐵門 外 ， 道路 往 上 延伸到 樹林 。 她 還 看得見 他 高瘦 的 身影 。 洛愛倫 大 步 前行 ，步履 迅 捷娜塔 ， 再見 如 豹 。 她 想起 普尼堡 的 先祖 。 她 想起 他 的 另 一 個 身分 ： 傑里柯 。 她 記起 書 裡 的 句子 ： ﹁ 他 何以 贏來 信任 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