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風塵僕僕 ， 竟然 沒沒無名 。 這 胡琴 不過 是 卑賤 的 樂工 所 彈奏 的 ， 哪 值得 花 精神 呢 ？ 」 說完 ， 舉起 胡琴 ， 一 把 摔碎 。 然後 將 文章 分贈 與會 的 人 。 不過 才 一 天 的 功夫 ， 陳子昂 就 已經 揚名 京都 了 。 （ 《 全唐 詩話 》 引 《 獨異記 》 ） 解說 據說 有 個 導遊 帶 團 到 北京 ， 在 參觀 北海 時 ， 導遊 指 著 九龍壁 說 ： 「 我 想 大家 眼力 都 非常 好 ， 但 你們 能 看出 哪 條 龍 身 上 有 一 塊 琉璃 是 假 的 嗎 ？ 時間 限 兩 分鐘 。 」 話 沒 說完 ， 遊客 就 七嘴八舌 地 亂指 瞎說 ， 卻 任 誰 也 沒把握 。 在 大家 被 吊足 胃口 之後 ， 導遊 才 指 著 一 條 白龍 的 腹 下 說 ： 「 就是 那 塊 。 」 （ 參考 蕭沛雄 《 口才要術 》 ） 導遊 這下子 抓住 了 群眾 心理 ， 就 可以 盡興 介紹 九龍壁 的 歷史 和 周邊 的 建築 藝術 了 。 陳子昂 也 是 一樣 ， 一 個 沒沒無聞 的 年輕人 ， 想 一舉成名 ， 就 非 做出 驚人 之 舉 不可 。 但 請 勿 忽視 ， 他 至少 有 三 個 條件 可以 成功 地 推銷 自己 ： 1 文才 典贍 ， 早已 備妥 佳作 百卷 。 2 腰纏萬貫 ， 才 買得起 價值 百萬 的 道具 ── 胡琴 。 3 膽識 過人 ， 才 敢 撒下 大謊 ， 說 自己 精通 胡琴 。 所以 想 推銷 自己 ， 切記 要 先 掂掂 自己 的 斤兩 ， 看看 時機 ， 再 選擇 方法 。 體 便 不 聽 使喚 。 （ 《 說苑 ‧ 指武 》 ） 解說 我們 先 看 田單 前後 三 次 的 肢體 表現 ， 再 看 決策 成敗 的 形成 過程 。 就 肢體 動作 而言 ， 前後 三 次 可 供 明確 比對 。 1 編織 土籠 ， 手挖 戰壕 ， 身先士卒 。 （ 光復 齊國 ） 2 穿 金戴 銀 ， 得意 馳騁 。 （ 久 攻不下 ） 3 挺 立險 地 ， 陣前 擂鼓 。 （ 攻克 翟國 ） 肢體 會 說話 ， 而且 表意 明確 ， 更 妙 的 是 ， 它 又 與 決策 的 成敗 結果 一致 。 另外 ， 我們 要 討論 決策 成敗 的 形成 過程 。 就 進攻 翟國 先敗 （ 與 預期 不符 ， 算是 失敗 ） 後 勝 的 情形 來 說 ， 決策 的 成敗 ， 與 「 信息 」 的 運用 息息相關 。 「 信息 」 分為 外在 的 情報 、 評論 ， 以及 內在 的 經驗 、 判斷 。 1 攻翟 之前 ， 拜訪 魯仲連 ， 是 想 蒐集 外在 信息 ， 但 此 項 外在 信息 與 田單 的 內在 信息 不 相應 ， 所以 被 摒棄 了 。 2 鏖戰 三月 之後 ， 田單 對 內在 信息 失去 信心 ， 又 聽到 了 外在 信息 （ 童謠 ） ， 心 中 產生 恐慌 ， 覺得 必須 重覓 信息 ， 再 定 決策 。 3 重訪 魯仲連 ， 釐清 外在 信息 ， 喚起 內在 經驗 ， 然後 毅然 修正 決策 。 肢體 信息 與 決策 成敗 符節 相應 ， 由 此 可 知 。 09 　 趙高 ／ 指鹿 為 馬 09 　 趙高 ／ 指鹿為馬 《 周易 ‧ 繫辭 下 》 ： 「 故 惡積 而 不可 掩 ， 罪 大 而 不可 解 。 」 引子 公元 前 二一○年 ， 秦始皇 出遊 ， 巡行 天下 ， 而 病死 於 沙丘 （ 今 河北 平鄉縣 東北 ） 。 但 當時 只有 他 的 兒子 胡亥 （ 二 世 ） 、 李斯 、 趙高 及 隨侍 的 五 、 六 名 宦官 知道 他 死亡 。 李斯 身為 左丞相 ， 認為 秦始皇 駕崩 在外 ， 恐怕 諸公子 及 天下 生變 ， 於是 祕不發喪 。 而 中車府令 趙高 認為 機不可失 ， 就 開始 圖謀不軌 。 趙高原 是 趙國 貴族 ， 入 秦 為 宦官 ， 管事 二十餘 年 。 在 宮 中 ， 因 趙高 曾教 胡亥 讀書 及 學 獄律 法令 ， 所以 深受 胡亥 信任 。 始皇 一 死 ， 他 就 說服 胡亥 ， 威脅 李斯 ， 毀棄 始皇 留給 公子 扶 蘇 的 遺詔 ： 「 以 兵 屬 蒙恬 ， 與 喪會 咸陽 而 葬 。 」 然後 偽稱 李斯 在 沙丘 受始皇 遺命 ， 立 胡亥 為 太子 ， 並 下令 給 公子 扶 蘇 、 蒙恬 ， 指陳 二 人 之 罪狀 ， 說 他們 掌控 兵員 數十萬 ， 與 匈奴 對陣 十餘 年 ， 卻 無 尺寸 之 功 。 於是 要 公子 扶 蘇 自裁 ， 而 蒙恬 則 移交 兵權 給 裨將 王離 。 事 後 ， 扶蘇 果然 自殺 ， 而 蒙恬 則 下獄 。 李斯 、 趙高 回到 咸陽 ， 就 展開 整肅 的 行動 ， 殺 了 公子 十二 人 、 公主 十 人 ， 大臣 被 殺 、 受囚 的 更 是 不計其數 ； 接著 ， 鳥盡弓藏 ， 李斯 父子 也 被 趙高 以 謀反 之 罪名 加以 殺害 。 趙高 乃 被 任命為 中丞相 ， 事 無 大小 都 取決 於 他 。 此時 趙高位 高 權 重 ， 而且 已經 逐步 實現 他 的 陰謀 ， 那麼 下 一 步 他 將 會 怎麼 做 ？ 下場 又 是 如何 呢 ？ 故事 公元 前 二○七年 八月 己 亥日 ， 趙高 自知 已 掌握 空前 未 有 的 大權 ， 而且 有意 謀反 ， 但 擔心 群臣 不 願 順從 ， 於是 做 了 一 項 試探 。 他 向 二世 胡亥獻鹿 ， 並 指稱 是 馬，二世 笑 著 說 ： 「 丞相 錯 了 吧 ！ 怎 把 鹿 說成 馬 呢 ？ 」 問 左右 ， 左右 群臣 有的 沉默 不 語 ， 有的 則 說 是 馬 ， 以 阿諛 趙高 ， 有的 則 說 是 鹿 。 事 後 那些 說 鹿 的 臣子 都 被 羅織 了 罪名 ， 從此 群臣 都 畏懼 趙高 。 而 二世 也 在 心 中 起 了 疑惑 ， 就 召來 太卜 ， 請 他 卜卦 。 太卜 在 占卜 之後 ， 說 二 世 「 齋戒 不明 」 ， 於是 請 二世 入上林 （ 遊獵 的 園林 ） 齋戒 ， 二世 就 每 天 遊獵 於 上林 。 有 一 天 ， 有 人 闖入 上林 ， 被 二 世 射殺 了 。 趙高 就 教唆 他 的 女婿 咸陽 令 閻樂 追究 有 人 殺人 並 移屍 上林 的 事 ， 然後 勸諫二 世 說 ： 「 天子 無故 射殺 無辜 的 人 ， 這 是 上天 忌諱 的 事 ， 只 怕 鬼神不佑 ， 天 將 降災 ， 請 遠離 宮殿 並 祭祀 除災 。 」 二 世 聞 言 乃 遷往 望夷 之 宮 。 二 世 待在 望夷 之 宮 的 第二 天 ， 趙高 以 郎中 令 為 內應 ， 詐稱 有 盜賊 入侵 ， 然後 要 閻樂 帶兵 攻入 宮 中 。 閻樂 入宮 之後 ， 對著 二 世 說 ： 「 足下 驕矜 放肆 ， 誅殺 無道 ， 天下 皆 背棄足下 ， 希望 足 下 自行 了斷 。 」 二 世 說 ： 「 可以 見 丞相 嗎 ？ 」 閻樂 說 ： 「 不可 。 」 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