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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苦 和 快樂 的 這 種 關係 , 可是 有 很多 人 會 問 : 「 苦難 的 原因 是 什麼 ? 」 但 卻 並 沒有 人 問 過 : 「 快樂 為什麼 存在 ? 」 有 一 名 猶太籍 的 心理學 博士 約翰 , 因 二 戰 期間 納粹 的 疏忽 , 他 倖免於難 , 但 仍 沒 能 逃脫 納粹 集中營 裡 慘無人道 的 生活 折磨 。 他 也 多 次 絕望 過 , 因為 他 看到 這裡 只有 屠殺 與 血腥 , 沒有 了 人性 和 尊嚴 。 那些 持 槍 的 人像 野獸 一般 瘋狂 地 屠戮 著 , 不論 是 懷孕 的 婦人 、 剛 會 走 的 嬰兒 , 還是 年邁 的 老人 。 他 每 時 每 刻 都 活 在 恐懼 當中 , 這 種 對 死 的 恐懼 讓 他 感到 一 種 巨大 的 第一 章 精神 壓力 , 在 集中營 裡 , 每 天 都 有 因此 而 發瘋 的 人 。 但是 他 知道 , 假如 自己 不能 控制好 自己 的 精神 , 他 也 難以 逃脫 精神 失常 的 厄運 。 有 一 次 , 約翰 隨著 長長 的 隊伍 到 集中營 的 工地 上 去 勞動 。 一 路 上 , 他 產生 一 種 幻覺 , 晚上 還 能不能 活 著 回來 ? 是否 還 能 吃到 晚餐 ? 他 的 鞋帶 斷 了 , 能不能 再 找到 一 根 ? 所有 的 幻覺 讓 他 感到 非常 的 厭倦 與 不安 。 然而 , 他 強迫 自己 不 去 想 那些 倒霉 的 事情 , 而是 刻意 幻想 自己 是 在 前去 演講 的 路 上 , 來到 一 間 寬敞 明亮 的 教室 中 , 他 精神 飽滿 地 在 發表 演講 。 想到 這 , 他 的 臉 上 慢慢 浮現出 了 笑容 , 他 知道 , 這 是 久違 的 笑容 。 當 他 知道 自己 也 會 笑 的 時候 , 他 也 就 知道 了 , 他 不會 死 在 集中營 裡 , 他 會 活 著 走出去 的 。 當 他 從 集中營 出來 的 那 一 刻 , 他 顯得 非常 的 有 精神 , 他 的 朋友 難以 相信 , 一 個 人 可以 在 魔窟 裡 保持 年輕 。 可 見 , 逆境 並 不 可怕 , 有時 一 個 人 的 精神 可以 擊敗 很多 逆境 。 要 明白 , 對於 一 個 人 的 生命 而言 , 想要 存活 , 僅僅 一 簞 食 、 一 缽 水 就 夠 了 。 但 要 存活下來 , 而且 要 活 得 精彩 , 就 需要 具有 寬廣 的 心胸 、 百折不撓 的 意志 與 化解 痛苦 的 智慧 。 大部分 人 一生 中 , 大約 有 一半 的 時間 是 在 逆境 中 熬過 的 。 而 對 這 種 逆境 , 人 並 不會 感覺 不能 承受 。 不但 如此 , 有時 甚至 視 之 為 幸福 , 其 原因 是 人 不僅 把 這 種 逆境 當作 罪過 的 結果 , 又 當作 能夠 減輕 所 愛 者 痛苦 的 手段 。 因此 , 愛心 越 小 會 感覺到 痛苦 越 大 。 反之 , 愛心 越 大 所 感受 的 痛苦 就 不 是 很 難 接受 了 , 而 這 一切 活動 均 透過 愛心 的 形式 表達出來 。 世界 上 只 有 挫折感 匱乏 的 人 , 而 不 存在 沒有 挫折 的 人生 。 失敗 有 淚水 , 堅持 有 淚水 , 成功 也 有 淚水 , 但是 這些 淚水 的 滋味 卻 是 不 一樣 的 , 或 苦 、 或 澀 、 或 甜 。 只有 品嚐 過 了 苦澀 的 , 才 能 嘗到 甘甜 的 。 由此可見 , 挫折 是 在所難免 的 , 而 挫折 之後 的 成功 也 是 有 可能 的 , 關鍵 就 要 看 你 有沒有 承受 挫折 打擊 的 能力 , 能不能 用 自己 的 堅持 不懈 來 開闢 全新 的 道路 。 第一 章 走出 挫折 的 沼澤地 前面 的 失敗 已經 為 再次 的 挑戰 打下 堅實 的 基礎 , 我們 不會 在 同 一 個 地方 摔倒 第二 次 。 在 我們 成功 的 路 上 , 在 我們 創業 的 路 上 , 在 我們 的 職場 打拼 中 , 在 我們 日復一日 的 生活 中 , 在 我們 成長 的 過程 中 , 沒有 人 總是 一帆風順 的 , 無論 誰 都 會 經歷 , 大大小小 的 挫折 、 失敗 不計其數 , 關鍵 在於 人們 怎麼 走出 挫折 的 沼澤地 。 美國人 菲爾德 先生 退休 的 時候 已經 存 了 一 大 筆 錢 , 足夠 過 著 富裕 的 日子 。 然而 這時 他 又 突發 奇想 , 想 在 大西洋 的 海 底 鋪設 一 條 連接 歐洲 和 美國 的 電纜 。 隨後 , 他 就 全 身心地 開始 推動 這 項 事業 。 菲爾德 先生 首先 做 了 一些 前期 的 基礎性 工作 , 包括 建造 一 條 一千 英里 長 , 從 紐約 到 紐芬蘭 聖約翰 的 電報 線路 。 紐芬蘭 四百 英里 長 的 電報 線路 要 從 人跡 罕 至 的 森林 中 穿過 , 再 加上 鋪設 跨越 聖勞倫斯海峽 的 電纜 , 整 個 工程 十分 浩大 。 菲爾德 使盡 全身 解數 , 總算 從 英國 得到 了 資助 。 隨後 , 菲爾德 的 鋪設 工作 就 開始 了 。 電纜 一頭 擱 在 停泊 於 塞巴斯托波爾港 的 英國 旗艦 「 阿伽門農 」 號 上 , 另 一 頭 放 在 美國 海軍 新造 的 豪華 護衛艦 「 尼亞加拉 」 號 上 。 沒想到 , 就 在 電纜 鋪設 到 五 英里 的 時候 , 它 突然 捲到 了 機器 裡面 , 被 切斷 了 。 第一 次 嘗試 失敗 了 , 菲爾德 不 甘心 , 又 進行 了 第二 次 試驗 。 試驗 中 , 在 鋪好 二百 英里 長 的 時候 , 電流 中斷 了 , 船 上 的 人們 在 甲板 上 焦急 地 踱來踱去 , 好像 死神 就 要 降臨 一樣 。 就 在 菲爾德 先生 準備 放棄 這 次 試驗 時 , 電流 又 神奇 地 出現 了 , 一如 它 神奇 地 消失 一樣 。 第一 章 夜間 , 船 以 每 小時 四 英里 的 速度 緩緩 航行 , 電纜 的 鋪設 也 以 每 小時 四 英里 的 速度 進行 。 這時 , 輪船 突然 發生 了 一 次 嚴重 傾斜 , 制動閘 緊急 制動 , 電纜 又 被 割斷 了 。 但 菲爾德 並 不 是 一 個 那麼 容易 就 被 打倒 的 人 , 他 堅信 自己 能 走出 挫折 的 沼澤地 。 他 又 購買 了 七百 英里 的 電纜 , 而且 還 聘請 了 一 個 專家 , 請 他 設計 一 台 更 好 的 機器 。 後來 , 在 英 美 兩 國 機械師 的 聯手 下 才 把 機器 趕製出來 。 最後 , 兩 艘 軍艦 在 大西洋 上 會合 了 , 電纜 也 接上 了 頭 。 隨後 , 兩 艘 船 繼續 航行 , 一 艘 駛向 愛爾蘭 , 另 一 艘 駛向 紐芬蘭 。 在 此 期間 , 又 發生 了 許多 次 電纜 被 割斷 和 電流 中斷 的 情況 , 兩 艘 船 最後 不得不 返回 愛爾蘭 海岸 。 在 不斷 的 失敗 面前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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