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973 in text YL2017002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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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 擊鼓 … … 「 為甚麼 遷到 湖 的 南方 我們 注定 了 遙遠 的 死亡 … … 」 這樣 的 歌 , 我們 唱 著 無論 是 老年 或是 少年 也 反覆 地 唱 著 後記 : 傳說 , 三百五十 年 前 , 當時 殖民 北美 的 新 法蘭西 總督 錢普藍 ( Champlain ) 夢想 循由 美洲 大陸 西北 尋訪 中國 , 乃 派 探險家 金‧尼古雷 ( Jean Nicolet ) 和 他 的 伙伴 泛密 西根湖 西渡 , 登陸地 即 今 之 威斯康辛州 綠澳 ( Green Bay ) 。 有 九千 湖泊 的 威斯康辛 雖 被 發現 , 探險 活動 卻 受阻 于印地安 部落 。 夢斗塔 ( Mondota ) 因 印語 得名 , 是 陌地生城 ( Madison ) 四湖 之 一 , 每 年 我 與 梅芳 及 孩子 們 必 到 老友 沈均生 、 周康美 夫婦 位於 夢湖 西南方 彌度屯 的 居處 盤桓 。 一九七八年 冬 與 均 生 對 飲 於 湖畔 酒肆 , 感嘆 「 夢族 」 原 徙 自 北方 亞洲 平原 , 今 已 不知所終 , 僅 餘丘塚 ( Indian Mounds ) 處處 。 時間 淘盡 生靈 ? 而 我輩 設 居陌地 , 卻 連 聚骸 的 沙塚都無 。 夢斗塔湖 , 其 南岸 雖 有 威斯康辛 大學 絃歌 不輟 , 于我 卻 是 原始 荒涼 的 。 均 生 長子 是 年初 以 百 日 之 齡 而 夭 , 令 人 對 生息 之 理益 加 茫然 。 藉 此 詩 以 紀念 稚子 之 夭殤 。 一九七九 春 于康州 北窩 酋長 的 弓 ( Gateway Arch ) 夕陽 縱垂 向 西 那 廣漠 並 無 歸路 而 偏 南 就 是 草長 的 奧克拉荷馬 整 個 的 族人 遷徙 ( 是 誰 出賣 了 小徑 給 敵人 ) 這 是 晚 一 年 的 事 , 早 一 年 大酋長 麥肯多士 為 其 族人 所 正法 京城 派來 了 新 的 將軍 篷車 就 不斷 地 軋 過 平原 的 伊利諾 玉蜀黍 熟 了 雷雨 停歇 的 時候 領洗 者 躬身 在 密蘇里河 上 閃 著 水光 榮耀 , 如 一 列 上帝 的 白鐮刀 一切 準備好 的 , 人 與 神 的 共謀 收割 ── 以及 感恩 的 程序 太陽 西 除了 黃金 的 頭顱 森嚴 地 立 著 鐮刀 如 風起風 落血 一樣 的 餘暉 使 大地 驚悸 太陽 沉鴉雀 無聲 酋長 的 弓 在 歐羅巴人 的 手 中 上舉 , 獻禮 且 成為 西 侵 千里 世世代代 的 得勝 門 註 : (1) Gateway Arch 為 一 不銹鋼 的 拱門 , 矗立 在 密西西比 與 密蘇里 兩河 交匯 的 聖路易城 , 高凡 兩百 米 , 為 碑誌 美國 殖 邊 西 進 的 精神 。 (2) 一八三○年代 , 五 個 最 文明 的 印地安人 部落 , 被 殖民 武裝 從 大西洋 沿岸 驅向 奧克拉荷馬 , 沿途 遭到 擄掠 屠殺 , 成千上萬 的 人 死亡 , 即 所謂 「 淚 的 征途 」 “ The trail of Tears ”。 ( 3 ) 麥肯多士 ( William Mclntosh ) 係 印地安 Lower Creek 族 酋長 , 簽約出 讓 土地 予 美國 聯邦 , 遭 族人 正法 , 時 為 一八二五年 五月 一日 。 (4) 這 是 詩 並非 寫 史 , 只 讀 詩 不 讀 注釋 , 沒有 什麼 影響 。 在 希臘 餐廳 早餐 照 荷馬 兩 字 遽難 描摹 一 位 詩人 已 老髮鬚 蓬亂 無端 似 荷 行動 遲緩 怎地 像 馬 待 我 憑 窗 坐下 沿著 窗檻 一 串 素 十 錦 吊弄 多 年 今晨 照舊 迎接 陽光 調製 陽光 黑影印 上 潔白 的 桌布 如 墨荷 深淺 花昂葉 展 襯 著 蛋黃 的 黃黑 咖啡 的 咖啡 ( 亞非歐 文化 色彩 的 原始地 ) 配上 銀匙 之 扶手 鼓 長叉 之 七絃琴 女侍伶俐 來往 長 腿 短裙 一 束 棕髮 垂垂 如 馬尾 我 這 才 有 了 一 線 聯想 詩人 : 荷 ── 馬 ── 他 必 是 風流 無羈 而 君子 若 此 他 記取 這樣 的 名字 必然 是 在 這裏 早餐 過 窗 外 陽光 焚白 「 愛琴海 」 冰藍荷馬 指點 著 我 望過去 ── 遠方 窈窕 女神 凌波 而 至 如 風帆 和 鷗鳥 那樣 女神 又 凌波 而 去 … … 一九八二 大峽谷 ( Grand Canyon ) 在 峽谷 之 深沉 處 , 立 著 貼 胸腹 於 壁 上 且 感受 地心 的 引力 來自 橫 的 方向 且 閉起 眼 來 緩緩 地 仰首 且 睜眼 如 驀然 推開 了 門縫 看見 一 隙 陽光 的 麥田 , 在 古銅 的 亮金 的 有 著 種種 神秘 的 地平線 的 那邊 閃 著 一 抹 青海 的 藍我 乃 有 了 一 飲 家鄉 水 的 渴 欲 … … 乃 拔動 四肢 爬上去 沿著 金銅 的 大地 我 是 更 其 緩慢 更 其 渺小 了 的 一 隻 蜥蜴 ( 而 故鄉 之 野 仍 是 不可 企及 的 ) 一九八二 飛越 聖海倫絲 火山 俯覽 ( Mt .
 
St .
 
Helens 8364 Ft .
 
) 純粹 的 線條 常見 的 顏色 簡單 的 星 的 名字 叫 斗牛 我 看見 呼喚 的 唇 的 形狀 而 獨白 是 不得 聽聞 的 爆發 後 的 晴日 無 慾 的 美麗 獨坐 的 聖海倫絲 不 著 片縷 的 乾淨 是 諸 神 可 見 的 我 多 想 跳下來 , 也 這麼 地 和 你 肩並肩 地 坐上 一 個 早晨 一九八二 金山灣 遠眺 車輛 車輛 銜尾 疾走 總是 無聲 長 橋 也 懸 著 雲 在 橋 上 橋 下 也 在 柏克萊 遠山 禁不住 要 望 船船 是 從容 的 樣子 經云 : 月亮 東升 瓊宇 西昇 南 無 向 著 北 有 誦經 金光 金光 萬指 波濤波濤 千掌 冉冉 舉起 燈火 的 城 海鷗 自 不 是 聽 經 的 鳥 聽說 雲 中 有 大學 碰見 鐘聲 就 撲翅 一 聲 入 水 去 了 七夕鳥 棲止 柳枝 臨水 如是 婦人 跪 著 長髮 垂垂 濯洗 抬頭 大 河 互橫 奔騰 夕陽 彤彤 漫天 帆 不 出 風 卻 起 了 長髮 甩 向 肩 後 眾 鳥 無 棲高飛 探問 大 河 閃閃 傳訊 阿郎 呢 ? 阿郎 消息 三更 才 到 于西點 , 哈德遜河 野餐地 愛荷華 集秋盛 , 駐足 布朗街 西坡 紅磚路 是 不宜 上 爬 的 , 如何 爬 得 盡 這 圖騰 的 工程 , 一 方 一 寸 仍 典存 那 猶 在 沁血 的 祭禮 , 鞠躬 低眉 而 拾級 , 越 高 越 難 測 , 越 心悚 , 而 終歸 受阻 於 集 九秋 於 一 身 的 大 楓樹 這 樹 傳說 是 枝枝 挾 天命 , 葉葉 劈 電花 … … 給 瞻首 的 生靈 以 凜然 的 灼傷 ── 猶如 廟堂 凌人 的 神祇 亦 如 落日 ( 回頭 時 驀然 看見 ) 正 對 愛荷華 臥姿 的 丘陵 肆意 燃弄 這 火焰 叢叢 舞舌 將 新綠 舔成 老褐 , 吮 漿果 而 成 骷髏 , 又 窯 變為 一 種 千 年 出土 的 顏色 … … 又 鬼魅 般 地 引燃 布朗街 陡峭 的 西坡 … … 終於 串連 了 大 楓樹 的 連天 大火 這時 紅磚 的 夾隙 間 幾 株 小 草 濡沫 著 是 什麼 飛禽 ( 為什麼 ! ) , 銜來 宿命 的 種子 ? 漠然 挨 過 酷暑 又 活到 秋盛 的 大 火 小 草 小 草 能 過冬 否 ? 追記 : 住受 荷華城 五 年 , 在 我 之 先 有 文友 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