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 會 有 不同 的 感受 ， 我 覺得 如果 不 是 靠 自己 的 力氣 去 工作 ， 就 不 那麼 有意思 了 。 」 又 有 人 問 他 健康 的 秘訣 ， 他 說 如果 沒有 平靜 的 心境 ， 就 是 住 高樓大廈 ， 吃 山珍海味 ， 也 不會 健康 。 行善助人 可以 滋養 身心 ， 身心 愉快 自然 健康 。 王 老先生 不但 藉著 價值 體驗 來 發現 意義 ， 同時 也 藉 含辛茹苦 以 實踐 其 意義 ， 他 的 感受 是 豐足 的 、 喜悅 的 、 健康 的 ， 足以 做 現代人 精神 生活 的 楷模 。 人 的 一生 需要 有 個 意義 ， 以 維持 精神 生活 的 一貫性 和 豐足性 ， 我們 稱為 生命 意義 。 日常 生活 的 一 事 一 物 ， 必須 對 它 的 意義 理會 得 清清楚楚 ， 才 能 過 著 平靜 清醒 的 生活 ， 我們 稱 它 為 生活 意義 。 生命 意義 和 生活 意義 兩 者 之間 的 關係 至為 密切 ， 嚴格 地 說 ， 生命 意義 是 從 生活 意義 中 發現 的 ； 反之 ， 若 發現 了 生命 意義 ， 有 了 終身 奉行 不渝 的 道 ， 當然 生活 上 事事物物 也 都 能 一 見 了達 ， 接受 它 、 承擔 它 、 欣賞 它 。 一 個 人 若 能 修養 到 欣賞 生活 上 的 事物 時 ， 自然 能 無 處 而 不 自得 了 。 這 種 自得 豐足 的 情懷 ， 就 是 從 我們 自性 所 顯現 的 蓮華 。 意義 的 發現 與 認知式 的 學習 有別 ， 聽聞言傳 之 事 ， 不能 幫助 我們 ； 研讀 前人 的 傳記 和 著作 ， 了解 他 所 發現 的 意義 ， 並 不能 成為 自己 的 意義 。 因此 意義 無法 抄襲 ， 無法 借用 ， 別人 也 無法 代勞 ， 唯一 的 方法 是 親自 發心 自悟 ， 方 能 真正 的 自度 。 黃檗 禪師 說 ： 塵勞 迥脫 事 非常 ， 緊 把 繩頭 做 一 場 ； 不 經 一 番 寒徹骨 ， 爭得 梅花 撲鼻 香 。 我們 必須 努力 根據 自己 的 本質 和 因緣 去 發現 自己 的 意義 （ 自性 ） ， 才 能 獲得 梅花 撲鼻 香 的 喜悅 ， 倘 能 如此 ， 則 一切 平凡 的 事 都 會 變 得 妙悅 動人 ， 時時 體會到 「 春香 處處 秀 ， 山河 大地 是 如來 」 。 意義 與 入覺 知見 尋覓 意義 或 發現 意義 ， 只 是 悟覺 知見 的 開端 ， 至於 要 達到 入覺 知見 則 需要 相當 時間 的 行持 。 換言之 ， 現代人 學佛 ， 應 從 現代 的 世間法 中 ， 以 善巧 方便 ， 從中 悟 入深 一 層次 的 正覺 ， 才 能 得 究竟 與 滿足 。 這 種 發現 深 一 層次 的 意義 ， 以 中國 禪宗 曹洞宗 的 祖師 洞山良价 說 得 最為 精闢 ， 他 把 發現 的 過程 分為 五 個 階段 ， 並 以 微妙 的 偈子 表達出 它 的 意義 ， 他 所 說 的 第一 個 階段 是 「 向 」 ， 他 說 ： 聖主 由來 法帝堯 ， 御 人 以 禮曲 龍腰 ， 有時 鬧 市頭 邊 過 ， 到處 文明 賀聖朝 。 這 一 層 所 發現 的 意義 是 事功 ， 是 形而下 的 德行 ， 它 仍然 停留 在 有 相 的 世界 裡 ， 但 它 是 悟 入 醒覺 必 經 的 過程 ， 它 引導 一 個 人 走向 豐足 的 心理 境界 。 從 心理學 的 觀點 看 ， 只有 曾經 是 自我 實現 的 人 ， 才 可能 放下 原先 對 名 與 利 的 執著 ， 走上 絢爛 的 成功 生活 。 也 正 因 透過 洞山 所謂 「 向 」 的 階段 ， 才 可能 把 自己 引導到 他 稱為 「 奉 」 的 階段 ， 他 說 ： 洗淨 濃妝 為 阿誰 ， 子 歸聲 裡 勸 人 歸 ， 百 花 落盡 啼 無盡 ， 更 向 亂峰 深處 啼 。 這時 的 心態 已 轉向 自己 的 內在 追尋 、 發現 。 他 開始 品觸到 內心 裡 還 有 一 個 實在 的 世界 ， 而 放下 外緣 ， 向 杜鵑 的 啼聲 「 子 歸 、 子 歸 」 般 ， 自我 提醒 ， 去 追尋 精神 生活 的 堂奧 。 經過 一 番 洗淨 ， 心靈 漸漸 清澄 明朗 ， 於是 進入 所謂 「 功 」 的 第三 階段 ， 他 說 ： 枯木花 開劫 外春 ， 倒 騎 玉象 趁 麒麟 ， 而今 高隱 千 峰 外 ， 月皎風 清好 日辰 。 當 一 個 人 的 成見 和 俗態 開始 脫落 ， 像 枯木 一樣 凋謝 了 ， 而 內在 的 真我 則 開始 發芽 ， 綻放出 芳香 的 花朵 。 這時 可以 從 德行 中 逍遙 自在 地 日益 精進 ， 而 接近 悟道 ， 有 一 種 隱居 千峰 外 的 寧靜 和 自在 ， 俗態 與 成見 解脫 了 ， 開始 另 一 種 充滿 法喜 的 新生 。 在 這 首 偈子 裡 ， 玉象 代表 普賢行 ， 代表 德行 ， 當 一 個 人 能 倒 著 騎 玉象 時 ， 就 已經 能 從 心 所 欲 不 踰矩 ， 而 接近 道體 。 洞山 稱 接近 道體 的 階段 為 「 共功 」 ， 他 說 ： 眾生 諸 佛 不 相侵 ， 山 自 高兮水 自 清 ， 萬別 千 差 明 底 事 ， 鷓鴣 啼處 百 花 新 。 這 個 階段 ， 已經 進入 所謂 「 平等性 智 」 的 階段 ， 發現 「 凡夫 即 佛 ， 煩惱 即 菩提 」 ， 沒有 我相 ， 沒有 人相 ， 沒有 眾生相 ， 沒有 壽者相 ， 也 沒有 法相 。 當 一 個 人 能 從 種種 色相 中 解脫出來 時 ， 他 看到 的 是 一 個 新 的 世界 ， 是 一 個 新 的 自己 。 這 就 進入 「 功功 」 的 階段 ， 洞山 說 ： 頭角 才 生己 不堪 ， 擬心 求佛 好 羞慚 ， 迢迢 空劫 無 人識 ， 肯 向 南 詢 五十三 。 一 個 人 的 心靈 修養 到 這 個 程度 ， 積極 的 求 道心 已 被 平靜 的 三昧 所 取代 ， 求 佛 作祖 的 心 也 不復 存在 了 ， 他 開始 體會 永恆 與 當下 間 並 無 什麼 不同 ， 這時 才 像 《 華嚴經 》 中 所 記載 的 善財 童子 向 南 參拜 五十三 位 證道 菩薩 一樣 ， 求得 「 不 思議 解脫 境界 」 的 道果 。 日常 生活 須 能 不斷 地 發現 或 體悟 事事 物物 的 意義 ， 使 快樂 與 懊惱 都 能 化為 法喜 ， 這 就 是 最 基本 的 心理 健康 ， 做到 這裡 ， 只不過 做到 洞山 所謂 的 向 而已 ， 至於 奉 、 功 、 共功 、 功功 ， 這 屬於 追求 內在 本體 意義 的 部分 ， 就 成就 的 過程 而言 ， 必須 累積 無盡 的 小悟 ， 才 能 得到 最後 的 大悟 。 談到 洞山 悟道 或 發現 意義 的 五 個 階段 ， 有 一 次 一 位 學生 問 他 ： 「 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