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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對 教民 說話 時 , 好像 把 他們 當成 沒 受 過 教育 的 孩子 。 巴特 說 , 「 文化 素養 」 就 是 我們 奇平村 的 優勢 。 我們 的 牧師 是 受 過 高等 教育 的 紳士 ── 人家 唸 的 是 牛津 , 不 是 其他 亂七八糟 的 學校 。 他 上通 古今 , 學 貫 東西 , 而且 對 教民 傾囊而授 , 連 他 家 的 貓 , 都 是 用 亞述 國王 的 名字 取 的 呢 ! 』 所以 說 , 這 可 是 你 的 榮耀 啊 。 」 圓圓 得意洋洋 地 結束 了 她 的 話 , 「 天 啊 , 我 得 去 忙 了 , 要不 就 做 不 完 了 。 走 吧 , 帝拉佩斯 , 我 餵 你 吃 魚 骨頭 去 。 」 狗狗 正 嗅 著 一 件 東西 , 那 東西 將 繩子 扯 得 死緊 , 繩上 幾 件 衣服 在 風 中 翻捲 。 「 莫加璐 竟然 連 衣服 都 沒收 。 她 到底 到 哪兒 去 了 ? 」 狗狗 在 類似 衣堆 的 東西 旁邊 嗅來嗅去 , 然後 抬起 頭 , 又 嚎叫 起來 。 「 這 狗 是 怎麼 回 事 ? 」 辛珂芙 小姐 大步 穿過 草地 。 瑪波 小姐 擔憂 地 跑 在 她 身後 。 兩 人 雙雙 站 在 那裏 , 任 雨點 打 在 身 上 。 瑪波 小姐 用 手 環住 了 辛珂芙 的 肩膀 。 辛珂芙 小姐 僵立 著 俯視 躺 在 地 上 、 臉色 醬紫 、 長吐 著 舌頭 的 屍體 。 「 我 非 殺 了 這 傢伙 不可 , 」 辛珂芙 小姐 靜靜 說道 , 「 一旦 讓 我 逮住 她 … … 」 瑪波 小姐 問道 : 「 她 ? 」 辛珂芙 小姐 憤怒 地 轉向 她 。 「 是 的 , 我 知道 是 誰 … … 就是 那 三 個 嫌犯 中 的 一 個 。 」 她 駐立 片刻 , 低頭 望 著 死去 的 朋友 , 然後 轉身 朝 屋 裏 走去 。 她 的 聲音 乾澀 , 但 十分 堅毅 。 「 我們 必須 打電話 給 警方 , 」 她 說 , 「 等 警方 到達 時 , 我 會 告訴 你 。 從 某 個 角度 來 看 , 因為 我 的 錯 , 莫加璐 才 會 躺 在 這兒 。 我 只是 在 找 樂子 , 卻 忘 了 殺人 可 不 是 遊戲 … … 」 「 是 啊 , 」 瑪波 小姐 道 , 「 殺人 不 是 遊戲 。 」 「 你 知道 一些 事 , 對 吧 ? 」 辛珂芙 小姐 拿起 聽筒 撥號 時 問道 。 她 簡單 地 報完 警 後 , 掛上 電話 。 「 他們 一會兒 就 到 了 。 聽說 你 以前 也 參與 過 警方 辦案 … … 我 想 是 艾德蒙.司威頓 告訴 我 的 。 你 想 聽聽 我 和 莫加璐 在 做 些 什麼 嗎 ? 」 她 簡要 地 描述 了 她 去 警察局 之前 兩 人 的 對談 。 「 你 知道 嗎 , 就 在 我 離開 的 時候 , 她 在 後面 叫 我 … … 所以 我 才 知道 是 個 女人 , 而 不 是 男 的 … … 但願 我 當時 能夠 等 一 等 , 但願 我 肯 停下來 聽 一 聽 ! 我 真 該死 , 狗 狗 多 待 一會兒 又 不會 怎麼樣 。 」 「 別 自責 了 , 親愛的 , 這樣 於事無補 。 天 有 不測 風雲 。 」 「 是 啊 , 天 有 不測 … … 我 想 起來 , 有 個 什麼 東西 敲 了 一下 窗戶 , 也許 她 就 在 窗 外 , 然後 … … 是 的 , 一定 是 這樣 的 , 一定 是 她 正 朝 房子 走來 … … 當時 我 和 莫加璐 正在 大聲 喊話 , 她 聽見 了 , 她 全 都 聽見 了 … … 」 「 你 還 沒有 告訴 我 你 朋友 說 了 些 什麼 。 」 「 她 只 說 了 一 句 話 ! 『 她 當時 不 在 那兒 。 』 」 辛珂芙 小姐 頓 了 頓 。 「 你 明白 了 嗎 ? 還 有 三 個 女人 沒 排除 嫌疑 : 司威頓 太太 、 伊德布 太太 和 茱莉亞.西蒙斯 。 這 三 人 中 的 其中 一 個 , 當時 並 不 在場 ; 她 並 未 待在 客廳 裏 , 因為 她 從 另 一 道 門 溜到 走廊 上 了 。 」 「 是 的 , 」 瑪波 小姐 說道 , 「 我 明白 了 。 」 「 就是 這 三 個 女人 中 的 其中 一 個 。 我 不 知道 是 哪 一 個 , 但 我 會 找出來 的 ! 」 「 對不起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可是 她 ── 我 是 說 莫加璐 小姐 ── 是 照 你 說 的 那樣 說 的 嗎 ? 」 「 照 我 說 的 那樣 說 ? 你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噢 , 親愛的 , 我 該 怎麼 解釋 呢 ? 你 說 : 『 她 當時 不 在 那兒 』 , 每 個 字 都 很 強調 。 可是 你 可以 用 三 種 不同 的 方式 來 說 這 句 話 。 『 「 她 」 當時 不 在 那兒 』 。 強調 的 是 那 個 人 , 或者 , 『 她 當時 「 不 在 」 那兒 』 , 確認 原有 的 懷疑 ; 還可以 這麼 說 ( 這 跟 你 剛才 說話 的 方式 很 接近 ) 『 她 當時 不 在 「 那兒 」 』 , 強調 的 是 『 那兒 』 。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辛珂芙 小姐 搖搖頭 , 「 我 記不清 了 。 我 怎麼 可能 記得 呢 ? 是了 , 她 應該 是 說 『 「 她 」 當時 不 在 那兒 』 , 我 想 這 種 說法 才 自然 吧 。 可是 我 不 知道 , 這 有 什麼 區別 嗎 ? 」 「 有 , 」 瑪波 小姐 若有所思 地 說 , 「 我 覺得 有 。 這 種 暗示 當然 很 細微 , 不過 畢竟 是 種 暗示 。 是 的 , 應該 說 區別 很 大 … … 」 20 瑪波 小姐 失蹤 郵差 最近 接到 命令 , 說 奇平村 的 信 , 早上 要 送 , 下午 也 要 再 送 一 趟 。 這 令 他 十分 不耐煩 。 今天 下午 四點 五十分 整 , 他 送 了 三 封 信 到 小 圍場 。 一 封 是 某 個 小孩子 寫給 妃麗柏.海默斯 的 ; 其餘 兩 封 是 布萊克 小姐 的 信 。 她 打開 信 , 與 妃麗柏 在 茶几 旁 坐下來 。 暴風雨 讓 妃麗柏 今早 得以 提早 收工 , 因為 達雅斯 宅邸 的 花房 一 關 , 就 沒 別的 事 可 做 了 。 布萊克 小姐 拆開 頭 一 封 信 , 裏面 裝 著 修理 廚房 鍋爐 的 帳單 。 她 氣呼呼 地 哼 了 一 聲 : 「 戴蒙開 的 價 也 太 離譜 了 吧 , 真的 非常 離譜 。 不過 我 想 其他 人 比 他 好 不 到 哪 去 。 」 她 打開 第二 封 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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