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 無 內 。 雖然 找 不 到 心 ， 但 心 還是 可以 作用 ， 起用 恆寂 、 起用 不 亂 ， 恆常 地 保持 寂滅 。 過去 、 現在 、 未來 無量 無邊 的 果報 ， 都 是 自心 所 作用 、 所 生 、 所 結 的 緣 ， 是 心 所 呈現 、 所 含攝 的 ， 心量 之 大 就是 如此 。 初 破執 悟道 所 契悟 的 法身 就 稱為 素 法身 ， 就 像 布匹 的 原始色 是 白色 ， 此時 仍 要 積功累德 ， 基於 清淨 心行 一切 善 、 不 執著 一切 善 ， 讓素 法身 能夠 成就 為 圓滿 報身 。 契入 並 安住 本心 ， 就 能 親證 涅槃 、 親證 常樂我淨 。 捨棄 自我 中心 的 我執 ， 才 能 認識到 真我 是 沒有 邊際 ， 所 看 、 所 聽 、 所 想 ， 都 是 心 生出 的 作用 ， 才 有 辦法 承擔 整體 的 生命 。 心本 自 具足 一切 智慧 神通 寶藏 ， 若心 能 安住 ， 生命 就 擁有 無量 無邊 的 寶藏 。 三世十方法界 只有 覺 是 安身立命 的 地方 ， 禪宗 祖師 所 追求 、 所 修證 的 就 是 覺 、 就 是 悟 。 悟 了 道 、 破 了 執 ， 就 沒有 能 所 人 我 ， 反之 如果 追逐 塵境 ， 心 就 是 迷 。 「 廣學多聞 ， 增長 智慧 」 ， 廣學 多聞 有 不同 的 層次 ， 開悟 之前 必須 不 離開 佛法 知見 去 廣學多聞 。 若 離開 佛法 的 知見 而 學習 萬 法 ， 所 學 的 知識 會 增加 自我 中心 的 執著 ， 讓 心 更 不 清楚 ， 反而 障礙 提昇 的 路 。 若 不 離開 持戒 、 修 福 、 禪定 、 破執 而 學 ， 如此 的 廣學多聞 就 是 漸 修 ， 慢慢 薰修 正確 知見 ， 做為 未來 破 我執 、 證 菩提 涅槃 的 基礎 。 禪宗 講 的 增長 智慧 ， 就 是 從 清淨心 去 廣學多聞 。 勸發 菩提 心文 裡 提到 三 種 菩提 ： 真性 菩提 、 實智 菩提 、 方便 菩提 。 關於 三 種 菩提 ， 教理 講 很多 ， 但 禪宗 的 說法 更為 直接 ， 本心 的 本空 、 本覺 即 真性 菩提 ， 開悟 後覺性 現前 ， 此 覺性 即為 實智 菩提 ， 不 離覺 性 起念 幫助 眾生 ， 不 離 本性 的 覺 而 學 一切 法 、 度 一切 眾而 成就 後 得智 ， 此後 得智 即 稱為 方便 菩提 。 禪宗 祖師 的 廣學 多聞 是 基於 無我 、 基於 空 的 智慧 ， 不 離開 清淨心 的 覺學 一切 法 ， 也 就 是 基於 真性 菩提起 實智 菩提 的 作用 ， 而 成就 方便 菩提 。 修 一切 善 法 ， 不 執著 一切 善 法 ， 就是 從 心 起用 而 不 迷 ， 以 成就 福慧 ， 這樣 的 廣學多聞 ， 是 超越 二元 境界 的 一 元 實證 而 有 ， 是 無 諍法 。 真理 是 無諍 ， 普遍 且 唯一 ， 沒有 爭論 的 空間 。 禪宗 祖師 的 廣學 是 依 開悟 、 明心見性 為 基礎 ， 世間 的 廣學 多聞 則 是 學 片段 的 二元 知解 ， 因此 會 因為 心 沒有 回歸 安住 的 地方 ， 導致 是非 紛起 莫衷一是 。 例如 科學 有 很多 派別 ， 雖然 研究 的 方向 不同 ， 都 是 基於 二元 的 分析 。 心 的 作用 本來 就 有 多向性 ， 心念 不同 ， 現象 就 不同 ， 不可能 從 現象 中 找到 可以 整合 現象 的 理 ， 只有 從 現象 的 源頭 去 整合 所有 的 作用 才 正確 。 很多 科學家 觀念 對立 ， 認為 自己 所見所想 才 是 真 ， 始終 在 現象 及 二元 的 研究 結論 中 爭辯 、 排斥 。 佛法 有 個 公案 ， 一 位 辯才 無礙 的 外道 問 難於 釋迦牟尼佛 ， 問難 就 是 來 挑戰 ， 他 講 「 不 問 有 言 ， 不 問 無言 」 ， 不 說 空 、 不 說 有 ， 請 釋迦牟尼佛 回答 。 於是 釋迦牟尼佛 就 默然 ， 也 就 是 低頭 不 講話 ， 這 個 外道 馬上 就 開悟 了 。 他 就 講 ： 「 世尊 大慈大悲 ， 開 我 迷雲 ， 令 我 得 入 」 ， 擯除 是非 的 剎那間 ， 開出 了 一 條 光明路 。 公案 裡 的 外道 講 「 不 問 有 言 ， 不 問 無言 」 ， 就是 離開 語言 文字 ， 怎麼 表達 真理 ？ 此時 佛默然 就 是 真正 的 回答 ， 默然 就 是 把 心 的 用 收回 ， 收回 的 同時 也 是 全部 的 呈現 ， 像 六祖壇經 講 ， 「 即 其 不 用 的 時候 ， 用 在 體 中 」 。 心 不 起用 時 ， 安住 在 本性 ， 這時 心 涵蓋 虛空 ， 就 是 本性 現前 的 全體 大用 。 本性 就 是 生命 的 本源 ， 是 生命 最 究竟 、 最 到 頂 的 地方 ， 世尊 默然 即 是 顯現 此 超越 二元 最 高 的 體 。 釋迦 是 譯音 ， 其 義 為 「 寂默 」 的 意思 ， 而 牟尼 就 是 「 能仁 」 的 意思 ， 「 寂默 」 就是 指 心體 涵蓋 虛空 ， 沒有 邊際 ， 一 法不立 ； 「 能仁 」 就是 指心 能夠 起 無量 無邊 的 種種 妙用 。 內觀 無我 而 能 覺 一切 法 就 是 自覺 ， 寂默 就 是 契入 本性 的 本空 本寂 ， 自覺心 所 起 的 作用 ， 此時 能 觀 的 自己 與 所 觀 的 境界 渾然 一體 無內外 ， 就是 無作 寂默 、 寂滅 的 境界 。 雖然 沒有 一 個 有 形相 的 人 能 見 、 能 聽 ， 當下 無我 、 無 人 ， 無 眾生 、 無 壽 者 ， 但是 一切 相 又 宛然 現前 ， 這 就 是 本性 本 具 的 妙有 作用 。 這 個 外道 向 世尊 作禮 後 就 離開 了 ， 阿難 尊者 在 旁邊 看到 這 情景 ， 就 茫然 地 問 世尊 這 個 外道 到底 領悟 什麼 道理 ， 世尊 回答 ： 「 如世良馬 ， 見 鞭影 而 行 。 」 後人 就 寫 了 一 個 對子 ： 「 良馬 已 隨 鞭影 去 ， 阿難 依舊 世尊 前 」 ， 世尊 默然 就 是 鞭影 ， 良馬 看到 鞭影 就 知道 要 快 、 要 慢 、 左轉 、 右轉 ， 日行千里 。 這 個 外道 能夠 悟道 ， 是 因為 他 來 問難 是 真心 追求 真理 ， 不 願意 停留 在 妄想 且 自以為是 的 階段 ， 才 容易 放下 執著 。 在 雅虎 網站 上 有 個 「 知識 + 」 的 功能 ， 如果 有 人 在 上面 問 一 個 問題 ， 通常 會 有 人 給予 解答 ， 然後 提問 的 人 就 會 選擇 某 個 回答 為 該 問題 的 最佳 解答 。 有 一 天 ， 一 個 學生 打電話 給 我 ， 他 很 興奮 地 講到 ： 「 網路 上 有 人 問 禪宗 的 『 隻手 之 聲 』 是 什麼 意思 ， 但是 一直 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