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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 給 自己 太多 的 限制 , 為 自己 設 了 一 個 緊箍咒 , 所以 得 了 憂鬱症 , 不能 了斷 別人 , 只好 了斷 自己 。 」 有 無數 次 自殺 經驗 的 方怡 隨著 大家 的 一言一語 沉靜 了 下來 , 開始 思索 : 到底 自己 是 一 個 怎樣 的 人 ? 這 二 、 三十 年 的 憂鬱症 和 自己 內心 的 衝突 又 有 著 什麼 樣 的 關係 ? 淑莉 顯得 欲言又止 , 我 微笑 地 看 著 她 , 鼓勵 淑莉 有 話 直說 , 於是 淑莉 說道 : 「 我 先生 認為 生機 飲食 對 癌症 病人 的 正面 影響 , 至少 已 有 一些 科學 上 的 認證 , 我們 現在 進行 的 團體 , 則 好像 是 在 清談 , 沒有 任何 證據 能 證明 這 是 有效 的 。 主流 醫學 為什麼 可以 在 社會 上 立足 ? 因為 它 提供 了 數據 。 那麼 我們 的 證明 是 什麼 呢 ? 怎麼 證明 它 是 有效 的 ? 」 我 回答 : 「 主流 醫學 , 也 就是 所謂 的 物質 醫學 , 是 以 客觀 的 事實 、 數據 作為 證據 , 而 我 的 證據 在於 個人 主觀 的 感受 。 一 個 人 高 不 高興 、 幸不幸福 、 快 不 快樂 , 全 憑 自己 的 主觀 感受 。 我 的 路線 訴諸於 每 個 人 內在 靈明 的 本性 、 直覺 , 而 不 是 頭腦 ; 我 在乎 的 是 各位 內在 真正 的 感受 , 而 不 是 科學 上 的 數據 或 實驗室 裡 的 報告 。 你們 可以 透過 覺察 自己 的 活力 是否 有 增加 , 身心 是否 處在 較 佳 的 運作 狀態 , 是否 體認到 生命 更深 一 層 的 意義 和 目的 , 來 判斷 是否 有 進展 。 我 非常 確定 當 一 個 人 主觀 感受到 自己 生命 的 品質 、 情感 的 品質 被 提升 時 , 癌症 便會 離 他 而 去 。 」 淑莉 問 : 「 那 是 一 種 就算 癌症 無法 痊癒 , 就算 死 了 也 死 得 心甘情願 、 了無 遺憾 的 感覺 嗎 ? 」 「 一 種 生命 和 情感 的 品質 提升 了 的 感覺 。 」 我 回答 。 雅惠 頗 有 同感 , 說道 : 「 我 最近 常常 忘記 自己 是 病人 哩 ! 」 許 醫師 結語 我 的 路線 和 主流 醫學 是 不 一樣 的 。 一般人 認為 實驗室 裡 的 、 看 得 見 東西 的 才 是 真實 的 , 但 我 的 觀點 是 那些 東西 反而 不 真實 。 在 我們 生命 中 最 真實 的 是 什麼 ? 是 我們 的 感受 。 真正 能 主宰 我們 的 生命 的 , 不 是 客觀 的 證據 , 而是 我們 真正 的 主觀 感受 。 大多數 人 忽略 了 自己 的 主觀 感受 , 讓 自己 變成 客觀 證據 的 附庸 , 所以 迷失 了 自己 , 不 認識 自己 是 誰 。 我 訴諸 的 是 生命 的 存在 、 自己 的 存在 , 以及 融入 宇宙 的 存在 , 這 才 是 真正 的 事實 。 如果 我們 能 學會 自我 覺察 的 技巧 , 隨時 保持 與 自己 的 內心 做 最 真實 的 接觸 , 那麼 驚喜 、 成長 及 改變 就 會 一直 持續 下去 。 我們 不會 再 覺得 自己 是 無助 的 受害 者 , 我們 會 發現 外在 的 矛盾 只是 反映 著 我們 本身 的 矛盾 , 外在 的 衝突 只是 反映 著 我們 本身 的 衝突 , 從來 不需 寬恕 , 只有 充滿 感動 淚水 的 真心 理解 。 如果 每 個 家庭 、 每 個 人際 關係 都 是 一 場 舞蹈 的話 , 我們 會 發現 彼此 的 步伐 竟然 配合 得 如此 完美 。 一旦 我們 看出 彼此 的 節奏 , 我們 可以 決定 是否 要 重複 同 一 種 舞步 , 或者 換 一 首 歌 、 換 一 個 節奏 , 然後 翩然 起舞 。 最後 , 記得 向 自己 的 舞伴 說 聲 : 謝謝 ! 第10 回 建立 甘心 的 人際 關係 過去 女人 的 存在 缺乏 「 單獨 」 的 意義 , 現代 女性 的 自覺 意識 抬頭 , 她們 不 想 被 束縛 , 不再 為 任何 人 犠牲 、 扛 責任 。 生命 缺乏 「 關係 」 的 支持 是 一 種 極端 , 但 過度 時 也 會 陷入 另 一 種 極端 ; 「 孤獨 」 是 別人 的 不 在 , 「 單獨 」 是 自己 的 在 。 在 自我 不 健全 的 情況 下 , 結婚 對 很多 女人 是 一 種 痛苦 和 負擔 , 但 不 結婚 又 何嘗 不 是 ? 團療 一 開始 , 我 先 請 孟君 簡述 上 次 闔家 度假 的 情形 。 「 我們 上 次 去 碧潭 釣魚 , 後來 兒子 嚷 著 要 坐 遊艇 , 於是 父子 三 人 一起 遊 湖 , 我 因為 體力 的 關係 , 便 在 溪 畔 的 露天 咖啡廳 等 他們 , 看 著 父子 們 玩 得 嘻嘻哈哈 的 , 我 覺得 這 才 是 一 個 家 該 有 的 樣子 。 碧潭 吊橋 是 我 和 先生 結婚 前 經常 攜手 散步 的 地方 , 四周 的 景致 依然 熟悉 , 而 我 已經 是 兩 個 孩子 的 媽 了 , 這 一切 好像 在 做夢 一樣 , 內心 覺得 五味雜陳 。 」 孟君 說到 這裡 停 了 一下 , 我 示意 請 她 繼續 , 於是 她 說到 當天 晚上 先生 和 兒子 討論 學校 的 事 , 「 我們 很 鄭重 地 向 兒子 表示 , 要 跟 他 談 的 是 一 個 嚴肅 的 問題 , 兒子 卻 在 一直 看書 , 我 要求 他 把 書 放下 , 他 卻 一邊 看書 一邊 笑 , 真 不 知道 他 心 裡 在 想 些 什麼 。 」 孟君 接著 說 : 「 我 先生 仍然 排斥 兒子 轉唸 室 內 設計 , 我 就 把 許 醫師 告訴 我 的 話 轉述給 先生 , 告訴 他 孩子 目前 沒 信心 唸 下去 , 所以 很 不 快樂 , 你 比較 在意 他 快 不 快樂 還是 有 沒 有 前途 ? 後來 先生 就 沒 這麼 堅持 了 。 他 希望 孩子 這 一 年 的 必修 課程 能 維持 , 其餘 時間 再 去 準備 轉學 考試 的 事 。 」 孟君 想 了 一下 後 繼續 說道 : 「 我 並 不 非常 反對 兒子 轉學 , 但 看到 他們 父子 為了 這 件 事 不 愉快 , 實在 很 難過 。 」 父子 間 的 傳聲筒 「 你們 跟 兒子 談 這 件 事 的 時候 , 他 有沒有 講 什麼 話 ? 」 佩玲 問 。 孟君 回答 : 「 他 沒有 說 什麼 , 只是 笑笑 而已 。 」 「 妳 兒子 一向 都 這麼 寡言 嗎 ? 」 雅惠 覺得 必然 是 親子 間 的 溝通 出 了 問題 。 「 我們 每 次 想 和 他 討論 事情 , 他 總是 聊 不 上 幾 句 便 藉口 回 房 , 他 和 弟弟倆 倒是 經常 嘰哩咕嚕 地 說 個 沒完 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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