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疑惑 地 看 著 我 , 我 點點頭 。 「 很 正確 。 」 我 說 , 「 那 是 魏納博 , 他 參加 了 園遊會 。 但 他 不可能 在 派汀頓 的 街 上 跟蹤 戈曼 神父 。 他 的 身體 不可能 。 奧斯本 一定 弄錯 了 。 」 「 他 描述 得 很 清楚 。 身高 六 英尺 左右 , 很 明顯 的 鷹 勾鼻 , 喉結 特別 突出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對 , 完全 符合 魏納博 的 特徵 。 可是 ── 」 「 我 知道 。 奧斯本 先生 未必 像 他 自以為 的 那樣 擅長 認 人 。 這 顯然 只是 巧合 。 可是 現在 你 竟 也 提到 那 個 地區 , 還 問 我 白 馬 什麼 的 , 實在 有點 奇怪 。 這 個 白 馬 到底 是 什麼 ? 說說 你 的 故事 吧 。 」 「 你 不會 相信 的 , 」 我 告誡 說 , 「 連 我 自己 都 不 敢 相信 。 」 「 說 吧 , 我 聽聽 看 。 」 我 告訴 他 我 與 賽澤‧格雷 的 談話 內容 。 他 立刻 嚷道 : 「 全 是 胡扯 ! 」 「 是 啊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當然 是 ! 你 怎麼 了 , 馬克 ? 白公雞 、 還 有 祭品 , 我 猜 ! 靈媒 、 地方 女巫 及 能 發射 死光 的 鄉下 老處女 。 真是 瘋狂 , 老兄 , 瘋狂 透 了 ! 」 「 對 , 是 很 瘋狂 。 」 我 沈重 地 說 。 「 哼 ! 別 附和 我 , 馬克 。 你 越 是 附和 , 我 越 覺得 這 事 不對勁 。 你 認為 事情 不對勁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我 先 問 你 , 所謂 每 個 人 都 有 一 種 潛藏 的 死亡 願望 , 這 到底 有 沒 有 科學 根據 ? 」 科雷根 遲疑 了 一會兒 , 然後 說 : 「 我 不 是 精神科 醫師 。 我 私底下 告訴 你 , 那些 人 有 一半 是 精神 錯亂 。 她們 緊咬住 理論 不 放 , 走火入魔 。 我 告訴 你 , 警方 一點 都 不 喜歡 專業 的 醫學 證人 , 他們 只 會 為 那些 為 錢 而 殺死 無辜 老太太 的 被告 辯護 。 」 「 你 寧願 相信 你 的 腺體 理論 ? 」 他 微笑 道 : 「 好 吧 , 好 吧 , 我 也 是 個 理論家 , 我 承認 。 當然 , 我 的 理論 背後 有 一些 事實 的 支撐 ── 只是 還 有待 我 去 取得 。 至於 那些 下意識 的 玩意兒 , 呸 ! 」 「 你 不 相信 ? 」 「 我 當然 相信 。 但 那些 人 牛皮 吹 得 太 大 了 。 什麼 『 死亡 願望 』 的 下意識 等等 。 當然 , 有一點 道理 , 但 沒有 她們 說 的 那樣 玄 。 」 「 但 的確 有 這樣 的 事 。 」 我 堅持 說 。 「 你 最好 去 買 本 心理學 的 書 , 好好 讀讀 。 」 「 賽澤‧格雷 說 該 知道 的 她 全 知曉 了 。 」 「 賽澤‧格雷 ! 」 他 哼 著 鼻子 說 , 「 一 個 不 成熟 的 鄉下 老處女 , 懂 什麼 心理學 ? 」 「 她 說 她 懂 很多 。 」 「 我 剛才 說 過 , 那 全 是 胡扯 ! 」 「 通常 啊 , 」 我 說 , 「 如果 出現 某 種 理論 與 已 知 原理 不 符合 , 大家 就 會 這麼 說 的 。 青蛙 的 腿 在 柵欄 上 抽搐 ── 」 他 打斷 了 我 的 話 : 「 如此 看來 , 你 相信 這 一 套 ? 」 「 不 信 , 」 我 說 , 「 我 只 想 知道 這 套 說法 有 沒有 科學 根據 。 」 他 哼 了 一下 。 「 科學 根據 個頭 ! 」 「 好 吧 , 我 只是 問問 罷了 。 」 「 不久 你 就 會 說 她 是 那 個 帶 著 盒子 的 女人 了 。 」 「 什麼 帶 著 盒子 的 女人 ? 」 「 只 是 個 流傳 已 久 的 傻 故事 , 諾斯塔達幕斯 根據 希普頓 婆婆 ( Mother Shipton , 一四八八 ~ 一五六一 , 英國 女 預言家 。 曾 預言 西班牙 艦隊 將 於 一五八八年 入侵 並 遭 英軍 擊退 , 以及 一六六六年 倫敦 將 發生 一 場 大 火 ) 的 形象 創造出來 的 。 有 些 人 就 是 什麼 都 相信 。 」 「 至少 , 你 可以 告訴 我 , 你 對 那 張 名單 的 調查 進行 得 怎麼樣 了 ? 」 「 那些 小鬼 一直 工作 得 很 認真 , 可是 這 種 事 需要 時間 和 許多 例行 工作 。 名單 上 只有 姓氏 , 名字 和 地址 都 沒有 , 很 不 容易 調查 。 」 「 我們 不妨 從 另 一 個 角度 看看 。 我 敢 跟 你 打賭 , 在 最近 這 一 段 時間 ── 就 說 一 年 到 一 年 半 之內 ── 這 張 名單 上 的 人 都 已 列入 死亡 名冊 。 我 說 得 對 不 對 ? 」 他 奇怪 地 看 了 我 一 眼 , 說 : 「 你 說 得 對 ── 姑且 這麼 說 。 」 「 這 就 是 他們 的 共同點 , 死亡 。 」 「 是 的 , 但 事實 上 可能 根本 沒有 什麼 , 馬克 。 你 知道 , 英倫 三 島 每 天 有 多少 人 死亡 嗎 ? 再 說 , 這 單子 上 的 一些 姓氏 太 普遍 了 。 這 發現 沒 什麼 用處 。 」 「 德拉方丹 , 」 我 說 , 「 瑪麗‧德拉方丹 , 這 個 姓名 不 太 一般 , 不 是 嗎 ? 據 我 所 知 , 她 的 葬禮 是 上 星期二 舉行 的 。 」 他 飛快 地 掃 了 我 一 眼 , 說 : 「 你 怎麼 知道 的 ? 我 想 是 從 報 上 獲悉 的 吧 。 」 「 我 聽 她 的 朋友 說 的 。 」 「 她 的 死 沒 什麼 可疑 之 處 。 我 可以 告訴 你 。 事實 上 , 警方 已 調查 過 了 , 這些 姓氏 在 單子 上 的 死者 , 他們 的 死亡 原因 都 沒有 可疑 之 處 。 要是 有 人 有 什麼 『 意外 死亡 』 , 也許 值得 懷疑 。 但 這些 死者 全 都 是 自然 死亡 。 肺炎 、 腦溢血 、 腦瘤 、 膽結石 , 一 人 得 了 脊髓炎 ── 沒有 一點 值得 懷疑 。 」 我 點點頭 。 「 沒有 意外 事故 , 」 我 說 , 「 也 不 是 中毒 , 僅僅 是 自然 地 生病 死掉 。 正 像 賽澤‧格雷 所 說 的 。 」 「 你 真的 認為 , 那 個 女人 能 在 幾 英里 以外 搞 什麼 名堂 , 讓 一 個 她 從來 沒 見 過 的 人 染上 肺炎 死掉 ? 」 「 我 沒有 這麼 說 。 是 她 說 的 。 我 對 此 感到 不可思議 , 寧願 以為 那 是 不可能 的 。 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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