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,005 in text YL2014077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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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 太多 。 到 了 那裏 , 最 壞 的 結果 不過 是 把 她 送回 巴格達 。 不過 , 維多莉亞 依然 一如 以往 不 知 悔改 地 想 , 在 到達 考察隊 的 營地 前 , 或許 我 還 會 想出 其他 的 點子 。 她 的 想像力 忙著 運轉 。 說 自己 得 了 失憶症 ? 說 她 本來 是 和 另 一 個 女孩 一起 出來 的 , 那 個 女孩子 要 她 … … 不行 。 真是 的 , 她 想 , 她 非得 把 事實 全盤 托出 不可 了 。 不過 , 不管 龐希富.瓊斯 博士 是 什麼 樣 的 人 , 她 寧可 一五一十 地 向 他 吐露 實情 , 也 不 願意 對 理查.貝克 先生 坦白 。 因為 , 他 總是 目中無人 似地 揚 著 眉毛 , 還 有 , 他 對 自己 剛才 告訴 他 的 事實 顯然 不 信 。 「 我們 不會 進入 曼達利 , 」 貝克 先生 從前 排 座位 上 轉 過 頭 對 她 說 。 「 往 前 走 約 一 哩 後 , 我們 就 要 從 這 條 路 上 岔開 , 往 沙漠 走 。 這裏 沒有 路標 , 有時候 很 難 找到 確切 的 轉彎 地點 。 」 不久 , 他 對 阿布達 說 了 什麼 , 汽車 一 個 急轉彎 , 逕 直駛 向 沙漠 。 維多莉亞 看得出來 , 雖然 沒有 路標 , 貝克 先生 還是 能夠 辨認 方向 。 他 以 手勢 指揮 著 阿布達 : 現在 向 右 , 現在 向 左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理查德 滿意 地 喊 了 一 聲 。 「 我們 找到 路 了 , 」 他 說 。 維多莉亞 根本 看 不 到 哪裏 有 路 。 不過 , 沒 多久 她 確實 看到 地 上 不時 出現 模糊 的 輪胎 轍痕 。 汽車 剛 穿過 一 條 轍痕 比較 明顯 的 小路 , 理查 叫喊 一 聲 , 命令 阿布達 停 了 車 。 「 讓 你 看 個 很 有意思 的 東西 , 」 他 對 維多莉亞 說 。 「 你 來 伊拉克 不久 , 以前 一定 沒 見 過 。 」 兩 個 男人 沿著 那 條 轍痕 朝 車子 走來 。 一 人 背 著 一 張 木頭 做 的 矮長椅 , 另 一 個 背後 則 是 一 個 巨大 的 木頭 物件 , 大小 有如 直立 的 鋼琴 。 理查 向 他們 揚揚手 , 他們 也 異常 開心 地 向 他 問好 。 理查 遞去 香煙 , 歡樂 友好 的 氣氛 似乎 愈來愈 濃 。 接著 , 理查 轉向 維多莉亞 。 「 喜歡 看 電影 嗎 ? 你 馬上 可以 看到 。 」 他 對 那 兩 個 男人 說 了 些 話 , 他們 露出 開心 的 笑容 。 那 兩 人 放下 長椅 , 示意 要 維多莉亞 和 理查 坐下 , 接著 把 那 個 圓圓 的 東西 放 在 一 個 架子 上 。 那 東西 上 有 兩 個 視孔 。 維多莉亞 一 看 , 便 叫出聲 來 : 「 碼頭 遊藝場 也 有 這樣 的 東西 。 很 像是 男 管家 偷看 女主人 的 門洞 。 」 「 沒 錯 , 」 理查 說 。 「 那 就 是 這 東西 的 原型 。 」 維多莉亞 把 眼睛 湊到 鑲 著 玻璃 的 視孔 上 。 那 兩 個 阿拉伯人 , 一 個 慢慢 轉動 一 個 曲柄 , 另 一 個 開始 唱起 一 支 單調 如 誦經 的 歌 。 「 他 在 說 什麼 ? 」 維多莉亞 問 。 那 人 一面 唱 , 理查 一面 為 她 翻譯 。 「 靠近點 , 你 會 看到 很多 奇妙 的 東西 。 你 會 看到 古董 下 的 奇蹟 。 」 一 幅 油彩 粗糙 的 黑人 割 麥圖 映入 維多莉亞 眼簾 。 「 美國 的 農業 工人 , 」 理查 翻譯 道 。 接著 是 : 「 西方 世界 一 個 王后 的 照片 」 ── 尤金妮 王后 一面 癡笑 , 一面 用 手 撫 著 自己 長長 的 鬈髮 ; 一 張 位於 蒙特內格羅 的 王宮 照片 ; 還 有 一 張 盛大 的 展覽會 畫片 。 各式各樣 奇怪 的 畫片 一 張 接 一 張 , 不但 互相 毫無 關聯 , 有時候 那 兩 人 解釋 的 辭彙 更 是 匪夷所思 。 最後 幾 張 圖片 是 王夫狄斯雷里 、 挪威 的 峽灣 和 瑞士 的 溜冰 運動員 。 這 一 場 舊日 歲月 的 回顧 就此 告終 。 演出 者 在 結束 時 說道 : 「 我們 呈現給 您 的 是 遙遠 國度 中 絕妙 而 神奇 的 古物 。 望 您 慷慨解囊 , 以 和 您 所 見 的 奇蹟 相稱 , 因為 這 一切 都 是 真 的 。 」 演出 全部 結束 。 維多莉亞 開懷 地 笑 了 。 「 太 棒 了 ! 」 她 說 。 「 沒 看到 我 還 真的 不 相信 。 」 流動 劇院 的 兩 個 主人 露出 自豪 的 笑容 。 維多莉亞 從 長椅 上 站起身 , 坐 在 另 一 端 的 理查 立刻 四腳朝天 跌坐 在 地 , 模樣 頗為 狼狽 。 維多莉亞 連忙 道歉 , 不過 並 不 覺得 自己 做 了 錯 事 。 理查 付 了 錢 , 接著 雙方 彬彬有禮 地 告別 、 互道 珍重 , 又 祝願 真主 保佑 彼此 , 這 才 高高興興 地 分 了 手 。 理查 和 維多莉亞 上 了 車 , 那 兩 個 阿拉伯人 則 蹣跚 走向 沙漠 。 「 他們 要 去 哪裏 ? 」 維多莉亞 問 。 「 他們 到處 跑 。 我 第一 次 遇到 他們 , 是 在 伊拉克 和 約旦 的 邊境 。 當時 他們 正在 死海 到 安曼 的 路 上 , 正 要 往 內地 走 。 現在 , 他們 要 去 卡巴拉 , 走 的 當然 不 是 大家 常 走 的 路線 , 這樣 才 能 演出 給 偏遠 的 小 村莊 看 。 」 「 會不會 有 人 讓 他們 搭 便車 ? 」 理查 笑 了 。 「 他們 大概 不會 搭 便車 。 有 一 回 , 一 個 老人 要 從 巴斯拉 步行 到 巴格達 , 我 就 說 我 可以 讓 他 搭 便車 。 我 問 他 步行 要 多少 時間 , 他 說 要 兩 個 月 。 我 要 他 上車 , 告訴 他 當晚 就 能 到達 巴格達 , 可是 他 說 謝謝 , 拒絕 了 我 。 早 到 兩 個 月 對 他 來 說 沒有 差別 。 在 這裏 , 時間 毫無 意義 。 一旦 你 有 了 這 個 觀念 , 你 會 感到 一 種 奇異 的 滿足 。 」 「 沒 錯 , 我 想像 得 到 。 」 「 阿拉伯人 覺得 我們 西方人 做 事 總是 急於 做完 , 他們 對於 這 一 點 很 難 理解 。 而 我們 談話 習慣 開門見山 , 在 他們 看來 是 無禮 之至 。 他們 認為 你 應該 坐 在 那裏 , 不著邊際 地 扯上 一 個 鐘頭 ── 或者 如果 你 願意 , 就 那麼 坐 著 一語不發 也好 。 」 「 如果 你 在 倫敦 的 辦公室 裏 這麼 做 , 那 是 很 奇怪 的 。 會 浪費 很多 時間 。 」 「 沒 錯 , 不過 , 這 要 回歸到 剛才 那 個 問題 : 時間 是 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