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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可能 也 記得 。 他 用 砒霜 毒死 了 他 的 英國籍 太太 。 先父 的 那 個 朋友 在 法庭 上 認出 他 是 那 個 用 假名 到 藥房 買 了 砒霜 的 人 。 馬里戈特 後來 被 吊死 。 那 件 事 給 我 印象 很 深 , 當時 我 只 有 九 歲 , 一 個 敏感 的 年齡 。 所以 , 我 最 大 的 願望 是 有 一 天 能 親自 參與 一 件 轟動 案件 , 並 讓 一 名 兇手 伏 得 正法 ! 大概 就 是 從 那 時候 起 , 我 養成 了 記住 別人 相貌 的 習慣 。 你 也許 覺得 這 很 可笑 , 伊斯特 先生 , 可是 多 年 以來 , 我 一直 在 想 , 說不定 有 個 想 除掉 太太 的 人 會 到 我 藥房 來 買 他 需要 的 毒藥 。 」 「 我 想 , 或許 是 第二 個 瑪德琳‧史密斯 。 ( Madeleine Smith , 法裔 英國人 , 一八三五 ~ 一九二八 。 被 控 在 可可 中下 砒霜 毒死 其 法國 情人 , 後 獲 無罪 開釋 , 此 案 因而 成為 世紀 大 懸案 ) 」 我 湊趣 道 。 「 對 極了 , 老天爺 ! 」 奧斯本 先生 歎 口 氣 說 , 「 但 這 種 事 並 沒有 發生 。 或許 , 有 這樣 的 人 逃 過 了 法網 。 我 敢 說 , 這 種 事 是 經常 發生 的 。 所以 , 這 次 指認 的 結果 雖然 未 能 如願 , 但 至少 我 有 可能 成為 法庭 上 的 一 個 證人 。 」 他 臉 上 呈現出 孩童 似的 喜悅 。 「 你 非常 失望 。 」 我 同情 地 說 。 「 是 … … 是 的 。 」 奧斯本 先生 的 聲音 又 流露出 不滿 的 奇怪 聲調 。 「 我 很 固執 , 伊斯特 先生 。 時間 一天天 過去 , 我 卻 越來越 相信 自己 是 對 的 。 我 看見 的 那 個 人 只 可能 是 魏納博 , 不會 是 別人 。 噢 ! 」 我 想 開口 說話 時 , 他 伸手 止住 我 , 又 說 : 「 我 知道 , 那 天 晚上 霧 很 濃 , 而且 我 離 他 有 段 距離 , 但 警方 忽略 的 是 , 我 確實 仔細 研究 過 他 , 不僅 是 突出 的 鼻子 、 大喉結 等 五官 特徵 , 還 有 他 頭部 的 形狀 、 頸部 與 肩 的 角度 。 我 對 自己 說 : 『 算了 , 算了 , 承認 自己 認錯 了 吧 。 』 但 我 心 裏 一直 覺得 自己 沒 錯 。 警方 說 不可能 。 但 真的 不可能 嗎 ? 我 一再 問 自己 。 」 「 當然 , 像 他 那 種 殘廢 ── 」 他 搖 著 食指 止住 我 , 說 : 「 是 的 , 是 的 , 可是 憑 我 的 經驗 ── 你 要是 知道 人們 如何 打算 , 又 怎樣 讓 自己 脫身 , 一定 會 很 驚訝 ! 我 不 是 說 醫生 都 容易 受騙 ── 要是 有 人 裝病 , 他們 很 快 就 會 診斷出來 ── 可是 有 些 部份 , 藥房 老闆 的 判斷 比 醫生 更 靈 。 例如 某些 表面 看起來 沒 什麼 害處 的 藥 , 卻 可以 讓 人 發燒 、 皮膚 受 感染 、 喉嚨 乾燥 或者 長 腫瘤 。 」 「 可是 要 讓 人 癱瘓 卻 很 難 吧 。 」 我 指出 。 「 是 的 , 是 的 。 可是 誰 說 魏納博 先生 的 腿 真的 癱瘓 了 呢 ? 」 「 是 … … 是 醫生 吧 , 我 猜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但 我 也 查 過 一些 那 方面 的 材料 。 魏納博 先生 的 醫生 住在 倫敦 哈利 大街 。 是 的 , 他 第一 次 來 這裏 時 , 本 地 的 醫生 見 過 他 , 可是 那 醫生 已 退休 到 國外 去 了 。 現在 這 個 醫生 從來 沒 來 這裏 替 魏納博 先生 診療 過 , 魏納博 先生 自己 一 個 月 去 一 次 哈利 大街 。 」 我 詫異 地 望 著 他 。 「 可是 我 還是 覺得 這 裏面 沒 什麼 破綻 。 」 「 你 不了 解 我 所 聽 過 的 一些 事 , 」 奧斯本 先生 說 , 「 隨便 舉 個 例子 你 就 懂 了 。 某 位 H 太太 領 了 一 年 多 的 保險費 , 而且 在 三 個 不同 的 地方 領 ── 不過 她 在 一 個 地方 是 C 太太 , 另 一 個 地方 又 是 另 一 位 T 太太 … … C 太太 和 T 太太 把 保險卡 借給 這 位 太太 是 有 代價 的 , 所以 她 同時 領到 三 份 保險金 。 」 「 我 不 明白 … … 」 「 假設 , 只是 假設 ── 」 他 的 食指 揮動 得 更 厲害 了 , 「 魏納博 先生 與 一 名 環境 困苦 的 真正 癱瘓 者 有 聯絡 , 他 擬定 了 計劃 。 我們 姑且 認為 這 人 只是 長 得 有點 像 魏納博 先生 而已 。 這 名真 患者 自稱 魏納博 , 然後 去 檢查 , 全部 沒 什麼 問題 。 後來 魏納博 先生 搬到 了 鄉下 , 地方 上 的 醫生 很 快 便 要 退休 , 於是 那 位 真 患者 又 去 醫生 那兒 檢查 , 你 看 ! 魏納博 先生 就 有 了 雙腿 癱瘓 的 病史 , 鄉鄰 看到 他 時 ( 僅僅 是 看到 他 時 ) , 他 總 坐 在 輪椅 上 。 如此 而已 。 」 「 他 的 貼身 僕人 會 知道 的 。 」 我 反駁 道 。 「 但 說不定 他們 是 同黨 , 那 僕人 是 他 的 手下 。 這 還 不 簡單 嗎 ? 也許 還 有 一些 僕人 也 是 同黨 。 」 「 但 這 是 為了 什麼 ? 」 「 呃 , 」 奧斯本 先生 說 , 「 那 就 是 另外 一 回 事 了 , 是 不 是 ? 我 不 想 告訴 你我 的 理論 ── 我 想 你 一定 會 笑 我 。 但 總之 , 要是 有 人 想 得 不 在場 的 證明 , 那 便是 最 好 的 證明 了 。 他 可以 在 這裏 , 在 那裏 或 隨便 什麼 地方 , 沒有 人 知道 。 看見 他 在 派汀頓 步行 ? 不可能 ! 他 是 個 住在 鄉下 的 可憐 殘廢 。 」 奧斯本 先生 看看 他 的 手錶 , 說 : 「 我 的 車子 快 到 了 , 我 得 快點 。 我 一直 在 思考 這 件 事 , 想 看看 我 有 沒 有 辦法 證明 它 , 於是 我 便 來到 了 這兒 ( 這 一陣子 我 有空 , 有時候 我 真 懷念 做生意 的 時光 ) , 說 得 難聽 一點 , 便是 想 刺探 一下 。 你 會 說 , 這樣 不 太 好 吧 , 我 也 同意 。 但 我 是 為 了 要 澄清 事實 , 要 讓 一 個 罪犯 落入 法網 … … 如果 我 剛好 看到 魏納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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