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擁抱 財富 及 權勢 。 我 有 一 個 桀傲不馴 的 哥哥 , 小時候 他 每 天 帶 我 出去 打打殺殺 , 我 總 愛 跟 在 他 屁股 後面 跑 。 我 的 先生 是 一 個 成功 的 企業家 , 讓 我 物質 無虞 。 他 總 鼓勵 我 去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, 也 鼓勵 我 多 關懷 別人 。 我 勇敢 做 自己 。 戲 , 結束 在 新生 的 藍圖 中 。 我 親自 為 自己 設計 了 一 份 生命 藍圖 , 所有 一切 的 發生 , 都 經過 我 的 應允 。 我 變 得 可以 在 清醒 的 滿足 中 , 勇敢 面對 自己 設下 的 挑戰 與 選擇 。 如果 問 我 , 演完 了 這 齣 戲 , 然後 呢 ? 終於 明白 , 原來 , 這 輩子 許多 想要 擁有 的 、 引頸企盼 的 : 一 個 像 大樹 一樣 的 爸爸 、 一 個 美麗 與 智慧 兼具 的 媽媽 、 一 個 物質 無缺 的 生活 、 一 個 不斷 支持 我 的 先生 、 一 個 會 寫 書 而且 不斷 浪漫 下去 的 自己 , 都 早已 具足 。 只 是 , 心 還 沒有 打開 , 眼睛 就 永遠 看 不 到 。 一旦 看到 了 , 就 不斷 提醒 自己 , 好好 珍惜 。 唯一 欠缺 的 , 是 自己 的 勇氣 與 信心 。 其實 , 我 一直 知道 自己 是 個 不 敢 負責任 的 膽小鬼 。 好 希望 自己 再 勇敢 些 , 不 為 誰 , 只 為 自己 。 不過 , 我 很 滿意 , 我 已經 踏 在 自己 設計 的 人生 藍圖 上 , 已經 開始 著手 寫 一 本 有關 心靈 的 書 了 。 更多 想要 的 願望 , 正 開始 一一 實現 , 生命 離想要 的 愈來愈 近 , 我 正 走 在 自己 設計 的 生命 藍圖 上 。 恍然大悟 , 原來 , 想 擁有 的 一切 、 想 做 的 事 , 這 輩子 就 可以 開始 , 完全 不必 等到 下 輩子 。 課程 結束 後 、 戲 演完 了 , 我 回到 現實 。 回頭 看看 那 一 場 夢境 , 因為 清楚 知道 自己身 在 劇 中 , 所以 可以 將 自己 完全 放鬆 , 跟著 導演 的 指引 , 要 我 死去 、 我 就 死去 , 叫 我 活過來 、 我 便 活 起來 , 過足 了 戲癮 。 如果 我 的 實際 人生 , 也 開始 「 真的 」 用 演戲 的 方式 來 過 , 在 看似 真實 而 又 虛幻 的 戲夢 中 , 隨時 自己 上場 編 、 導 、 演 , 認真 、 踏實 而 又 一 派 輕鬆 , 那麼 , 必定 可以 增添 不少 幽默 與 自我 滿足 的 氣味 。 如此一來 , 出戲 、 入戲 之間 , 必定 更加 淋漓盡致 、 暢快 不已 ! 那些 非關 生死 的 事 朋友 向來 不 多 、 又 有點 自閉 的 我 , 得 了 癌症 後 , 霎時間 忽然 多 了 很多 朋友 。 鄉下 老家 旁 , 老 愛 坐 在 榕樹 下 , 拿 著 芭蕉扇 , 邊 搧 邊 臭罵 先生 的 賣 菜 阿桑 , 我 從來 沒 跟 她 說 過 話 。 生病 後 , 她 成 了 我 的 朋友 。 有時 在 老 榕樹 下 見著 我 便 叫住 我 、 有時 打電話 給 我 , 都 告訴 我 一些 教戰 守則 , 因為 她 是 早年 的 癌症 先鋒 。 網路 世界 中 未曾 謀面 的 藝術人 , 因為 一 場 癌症 治療 , 我們 變成 談天說地 、 只有 你 瞭解 我 的 朋友 。 遠 在 天 邊 跟 我 毫無 瓜葛 的 賈博斯 , 我 對 他 腎臟癌 的 好奇 , 遠遠 勝過 每 天 握 在 手 裡 的 iPhone 及 Mac 。 我 把 賈博斯 當成 朋友 , 細細 閱讀 他 的 傳記 , 企圖 從 每 一 個 蛛絲馬跡 中 , 攫取 更多 一些 屬於 心靈 的 賈博斯 。 似乎 有 一 群 人 , 四散 在 地球 各 個 角落 , 做 著 自己 的 事 、 忙著 屬於 自己 的 生命 。 或許 因為 某 種 各自 不同 的 理由 , 我們 說好 了 , 一起 來 地球 進行 一 趟 旅程 , 失散 的 時候 , 可以 用 癌症 當做 相認 的 印記 。 一 場 疾病 , 推 我 進入 心靈 探險 的 未知 之 境 , 認識 了 一 群 朋友 , 我們 變成 生死之交 。 一起 走過 生死 、 一起 並肩 作戰 、 一起 分享 生命 中 最 榮耀 的 時刻 、 一起 分享 生活 中 最 不 想 讓 人 知道 的 黑暗 祕密 , 還 有 那些 寧 死 也 要 捍衛 的 堅持 。 我們 一起 推開 生死 的 門 、 看見 了 那些 超越 生死 的 事 。 從 他們 身 上 照見 的 , 也許 真是 他們 , 也許 是 我 自己 。 小宜 是 我 進入 心靈 探險 後 , 第一 個 認識 的 新 朋友 。 小宜 有 著 跟 我 非常 類似 的 特質 : 追求 完美 的 形象 、 溫和 的 外表 下 藏 著 一 顆 愛恨 強烈 的 心 , 一 個 永遠 可以 倚靠 的 原生 家庭 、 一 個 很 好 的 先生 、 一 雙 聰明 乖巧 的 兒女 , 一 個 看起來 完全 沒有 問題 的 外表 、 加上 一 顆 非常 非常 擅長 壓抑 的 心 。 也許 因為 這些 共同 特質 , 我們 特別 有 話 說 , 也 特別 願意 在 彼此 面前 , 卸下 心 中 陳年 的 污垢 。 我們 經常 聊 得 像 兩 個 唧唧喳喳 的 小女孩 , 怎樣 也 停 不 住 , 一直 到 自己 都 嫌 吵 。 只 因 過 了 此時 一 刻 , 我們 又 得 壓抑回去 ! 對 我 來 說 , 小宜 是 一 個 很 特別 的 存在 , 沒有 她 在 身邊 , 我 會 覺得 很 孤單 。 如果說 小宜 是 我 的 精神 支柱 , 一點 也 不為過 , 那 是 一 種 自私 的 依賴 。 小宜 似乎 看透 我 的 封閉 及 退縮 , 經常 主動 邀約 我 吃飯 、 聊天 或 上課 。 她 的 語氣 總是 溫柔 而 輕鬆 : 「 今天 要 一起 吃飯 、 上課 嗎 ? 」 這樣 的 問候 , 會 讓 我 有 一 種 真實 的 存在感 , 不論 我 今天 有沒有 去 。 那 個 時候 的 我 , 像 個 剛 學 走路 的 孩子 , 小宜 一直 用 她 的 手 牽 著 我 的 手 向 前 走 。 小宜 永遠 善良 、 體貼 , 不管 甚麼 時候 總 替 別人 著想 , 這 一 點 是 我 做 不 到 的 , 我 總是 比較 自私 。 或許 正 因 如此 , 小宜 總 像 個 姊姊 般 照顧 我 、 照顧 大家 。 有 一 回 , 我 硬 拉 著 她 陪 我 回 醫院 做 例行 檢查 。 當天 她 因為 重 感冒 , 身體 極度 不 舒服 , 到 醫院 看醫生 ; 我們 恰巧 在 同 一 家 醫院 , 所以 我 一直 央求 她 陪 我 做完 檢查 再 離開 , 因為 我 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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