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0,370 in text YL20175897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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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除非 我們 先 疼惜 自己 , 有 勇氣 告訴 另一半 自己 心 中 的 真實 感受 , 否則 , 對方 就 會 誤以為 自己 的 想法 很 對 , 因而 堅持 做 太太 的 當然 該 盡量 配合 先生 。 一直 以來 , 我 就 是 一 個 到處 「 討愛 」 的 人 , 由於 不 懂得 肯定 自己 , 沒辦法 接受 平庸 的 自己 具有 價值 , 才 會 極力 討好 身邊 的 人 , 癡癡 等待 著 別人 的 肯定 與 讚美 。 如今 我 終於 了解 , 另一半 其實 跟 我 一樣 , 他 也 正 期待 著 我 的 關愛 與 回饋 , 所以 , 究竟 誰 該 先 滿足 誰 呢 ? 結果 , 雙方 必然 就 會 一次次 的 經歷 失望 、 挫折 、 夢碎 與 自怨自艾 的 傷心 。 不 知 從 何時 起 , 我 發現 自己 常 和 家人 唱反調 , 凡事 若 未 先 徵詢 過 我 的 同意 , 我 就 一律 投 反對票 、 堅決 不 同意 , 更 別 提 突然 聽到 有 人 臨時 要 來 拜訪 我 的 住處 , 那 簡直 就 是 踩到 我 的 底線 , 一定 會 惹得 我 大動 肝火 。 這 種 刻意 強調 主權 與 害怕 「 被 侵犯 」 的 感覺 , 在 過去 雖然 曾 被 我 意識到 了 , 卻 沒有 特別 去 注意 它 。 直到 兩 年 前 , 女兒 回國 度假 , 有 一 天 , 她 突然 問 我 : 「 老媽 , 我 有 個 日本 來 的 朋友 , 因為 不 想 住 旅館 , 她 可能 會 需要 在 我們 家 住上 幾 天 , 妳 覺得 可以 嗎 ? 」 我 聽 了 之後 , 簡直 像 被 一 支 針 刺到 了 般 , 大聲 說道 : 「 不行 ! 拜託 妳 好 嗎 ? 我 寧願 花錢 請 她 住 旅館 , 也 不 想 讓 她 妨礙 了 我 的 自由 。 」 嚇 得 女兒 立即 安撫 我 : 「 好 , 好 , 不行 就 不行 , 妳 千萬 別 緊張 喔 ! 」 稍後 , 她 感覺 我 似乎 已 恢復 了 平靜 , 走到 我 的 身邊 , 輕聲 說道 : 「 老媽 , 怎麼 到 了 現在 妳 還是 那麼 防衛 ? 妳 不 想 打開 心門 , 讓 別人 靠近 妳 嗎 ? 」 聽到 她 這麼 說 , 我 茫然 的 看 著 她 , 不 知 該 怎麼 回答 。 因為 連 我 自己 也 搞 不 清楚 , 為什麼 我 總是 把 別人 看成 是 個 威脅 ? 停 了 半晌 , 我 低聲 回應 她 : 「 我 好像 還 沒 準備好 … … 請 再 給 我 一點 時間 好 嗎 ? 」 說完 , 委屈 的 眼淚 竟然 啪嗒啪嗒 地 掉下來 。 當晚 , 我 反覆 思索 : 「 女兒 說 得 沒 錯 , 一直 以來 , 不 知 為什麼 , 只要 聽說 有 人 要 到 我們 家 來 , 我 的 第一 個 反應 就 是 先 說 『 不 』 , 我 的 心門 好像 真的 關 得 很 緊 , 我 到底 在 害怕 什麼 、 防衛 什麼 啊 ? 」 苦思 良久 , 有 個 聲音 在 心 中 升起 : 「 哎呀 , 妳 當然 要 先 拒絕 啊 ! 要 知道 , 說 『 不 』 , 就是 妳 的 權利 , 說 『 不 』 , 才 能 表示 妳 有 自主權 與 決定權 啊 ! 否則 , 豈不是 又 跟 從前 一樣 , 別人 說 了 什麼 , 妳 就 只有 聽從 命令 的 份 ? 」 聽到 自己 內心 發出 的 聲音 , 我 才 明白 , 我 會 這麼 緊張 、 這麼 防衛 , 原來 是 害怕 再 回到 以前 那 種 不能 說 「 不 」 的 生活 。 多 年 來 愛 自己 的 努力 , 讓 我 以為 自己 的 心門 早已 全然 敞開 , 能夠 自由自在 、 全然 的 做 自己 , 不會 再 介意 別人 的 要求 , 卻 沒 料到 , 在 最 貼近 自己 的 地方 , 我 還是 設下 了 一 道 安全 防線 , 那 就 是 「 非 經 我 同意 , 一律 不准 過關 」 ! 難怪 , 除非 我 親自 邀請 來 的 客人 , 我 才 願意 張開 雙臂 、 誠摯 的 歡迎 , 否則 我 就 會 有 種 「 心不甘 、 情 不 願 」 或 「 被 侵犯 、 被 強迫 」 的 感覺 。 過去 , 先生 常 不解 的 問 我 : 「 每 次 我 提議 想 邀請 誰 來 家 裡 小 聚 或 小住 , 為什麼 妳 都 一定 要 先 說 『 不 』 、 但 到 了 後來 卻 又 總是 說 『 好 吧 』 ? 為什麼 妳 就 不能 乾脆 點 、 直接 答應 說 聲 『 好 』 ? 妳 一定 要 這樣 繞 圈子 、 要 這麼 迂迴 才 能 說出 『 好 』 這 個 字 嗎 ? 妳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啊 ? 」 這 件 事情 追根究柢 , 就 會 發現 我 仍然 還 是 個 小孩 , 依然 還 活 在 擔心 別人 可能 擅闖 我 個人 世界 的 恐懼 中 。 回想 小時候 , 不管 是 媽媽 還是 我 , 全 都 活 在 無法 自主 的 空間 裡 , 不堪回首 的 往事 , 讓 我 無論如何 再 也 不 願 看到 別人 指揮 、 命令 我 , 要求 我 該 這樣 或 那樣 , 因此 下定決心 , 不 想 再 理會 他人 的 要求 , 也 不准 任何 人 隨便 踐踏 。 為了 防堵 這些 令 我 厭惡 的 事情 , 潛意識 當然 會 設下 防線 , 以便 確保 我 真的 是 安全 無虞 , 然後 才 會 放膽 行事 。 不過 , 真正 的 安全感 , 怎麼 可能 藉由 防範 而 達成 ? 除非 我們 打 心眼 裡 就 信任 自己 是 安全 的 , 否則 , 那 顆 戰戰兢兢 的 心 , 仍然 將 繼續 吸引 與 自己 恐懼 氛圍 相同 的 事件 來到 身 上 。 怎麼 能 讓 你 妹 來 欺負 我 ? 我 把 自己 過去 的 歷程 在 課堂 上 分享 , 有 位 學生 立刻 舉手 說道 : 「 老師 , 我 也 有 跟 妳 一樣 的 經驗 喔 ! 」 她 有些 激動 地 說出 了 自己 的 故事 : 「 有 一 天 , 吃 過 晚飯 後 不久 , 我 家 門鈴 突然 響 了 。 原來 , 是 小姑 一家人 開車 路過 我 家 , 臨時 起意 想要 進來 坐坐 , 先生 便 開門 把 他們 迎進來 。 不 知 怎地 , 當 我 看到 她們 一 家 四 口 出現 在 我 家 玄關 時 , 我 像似 看到 了 一 堆 巨人 般 , 感覺 自己 壓力 突然 大 到 無法 負荷 。 「 我 倒 了 果汁 給 上 大學 的 孩子 , 又 現 泡 了 咖啡 給 小姑 和 她 先生 , 誰 知 小姑 喝 了 一 口 , 竟然 說道 : 『 這 一定 是 即 溶 咖啡 吧 ? 一 喝 就 知道 。 』 先生 聽 了 , 扭 過 頭 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