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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著 地氣 , 難怪 我 成天 頭暈 , 感到 頭重腳輕 。 野柳 女王 頭 也 來自 另 一 個 次元 , 無私 地 和 人類 分享 她 的 至高 靈性 , 但 有 誰 想 過 , 她 何曾 願意 獨自 佇立 風颳 日曬 裡 、 默默 承受 百 年 孤寂 ? 正當 我 發射出 這樣 想法 的 同時 , 她 悠悠蕩蕩 晃 著 金黃色 的 意識體 , 透過 一 層 美麗 至極 的 薄金 沙流 告訴 我 : 「 親愛的 , 下沉 吧 ! 接上 地氣 , 向 下 扎根 , 把 妳 所是 的 那 片 金黃 光芒 傳出去 。 」 我 跪坐 於 她 的 身邊 , 她 以 纖細 柔和 手感 輕撫 我 的 頭 , 告訴 我 ( 她 是 將 一 份 認知 用 類似 心電 感應 的 方式 讓 我 知道 , 而 非 語言 ) : 「 親愛的 , 散發 妳 的 光 , 這 是 妳 的 任務 。 」 再次 我 發現 , 原來 自己 似乎 真 有 「 任務 」 在 身 。 經過 那 次 閉關 中 超意識 的 體驗 , 我 經常 一 個 人 開車 到 野柳 , 讓 自己 浸身 於 大自然 無限 的 能量 環抱 中 , 實際 延伸 閉關 時 所 感應到 的 感受 。 某 天 , 我 又 獨自 來到 這 個 台灣 東北角 旅行團 必 訪 聖地 , 一 個 人 走到 女王 頭 旁 , 靜靜 坐 在 旁邊 的 奇岩 上 , 遠望 著 深到 最 藍 的 海 , 讓 海 裡 來 的 風 拂 過 我 的 臉龐 、 我 的 髮絲 、 我 的 全身 細胞 , 和 我 的 內心 , 安靜 地 在 遊客群 裡 , 陪伴 著 女王 頭 。 突然 , 我 懂 了 , 在 閉關 裡 , 我 見到 的 「 觀世音 」 和 「 野柳 女王 頭 」 , 原來 都 在 提醒 我 同 一 件 事情 , 我 該 領悟 的 是 對 自己 的 渡化 , 成為 自己 的 上帝 和 菩薩 , 我 該 大發 「 慈悲 」 的 對象 當然 也 是 自己 。 坐 在 女王 頭 旁 , 我 不禁 開始 想 , 一直 以來 , 我 是 不 是 真的 一味 跋扈 理性 地 , 只 接受 那 個 別人 眼 中 很 強 、 很 幹練 、 表現 很 優秀 、 很 會 做 業績 、 不 認輸 、 要求 自己 完美 無缺 、 很 自律 、 不肯 休息 、 只 能 往 前 不 允許 退後 、 不 知道 極限 … … 的 自己 ? 我 是 不 是 長期 忽略 和 壓抑 了 另 一 個 膽小 、 柔弱 、 愛 哭 、 不 愛 競爭 、 不 想 承擔 、 抗壓性 很 低 、 覺得 自己 其實 不 夠 好 … … 的 自己 ? 想到 這裡 我 恍然大悟 , 天哪 ! 原來 我 對 自己 是 如此 有 偏見 , 原來 我 只 接納 自以為 正向 的 自己 , 而 那些 負向 的 人格 特質 , 竟然 就 這樣 長時間 被 我 以 強勢 的 「 意志力 」 一直 壓下去 。 然而 這樣 的 我 , 夠 完整 嗎 ?夠 成熟 嗎 ? 我 對 自己 夠 慈悲 嗎 ? 我 這 才 徹底 明白 , 閉關 時 那些 「 外在 」 同學 的 哭喊聲 , 頓時 將 我 揚升到 一半 想要 就此 飄離 的 自己 「 唰 」 地 拉回 , 事實 上 同學 的 聲音 , 正 是 我 「 內在 」 那些 所有 不 被 接受 的 自己 悲痛 的 放聲 哭喊 ! 我 的 內在 創造 了 一 個 只有 我 自己 才 懂得 的 實相 , 將 我 打醒 。 親愛的 , 外面 沒有 別人 , 只有 自己 。 也 就 在 此時 , 我 對 內在 那 個 更 高 更 大 的 神性 全然 臣服 。 短短 四 天 , 我 已 完全 明白 這 場 生命 的 意義 , 終於 我 明白 了 , 答案 全 在 閉關 過程 中 自我 價值 完成 的 旅程 裡 , 我 心 下 充滿 了 無限 的 感激 。 長久以來 盤據 在 我 心 中 那 股 厚重 沉著 的 孤寂感 , 在 我 靜坐 女王 頭 旁 的 此刻 , 隨著 拂來 又 吹走 的 海風 漸漸 煙消雲散 。 我 非常 感謝 內在 的 強烈 渴望 , 在 本 書 完成 之前 , 將 所有 訊息 召喚 至 眼前 , 靈魂 奧祕 的 巨幅 拼圖 , 透過 內在 旅行 , 一 片 一 片 開花 憶起 。 我 終於 明白 , 自己 就 是 最 偉大 的 價值 完成場 。 原來 , 遇見 自己 的 旅程 , 要 我 體悟到 的 生命 靈性 之 美 就 是 「 揚升 即 下沉 」 。 我 甚至 一直 以為 「 家 」 在 遙遠 的 地方 , 但是 我 知道 , 一旦 當 我 憶起 這 件 事情 , 這 意味 著 我 已 踏上 另 一 段 新 的 旅程 , 旅程 沒有 終點 , 就算 不 知 下 一 步 要 往 哪裡 走 , 我 會 持續 內在 靈性 旅途 , 將 此 生 此 世 心 和 眼 所 見 地球 風景 , 收藏 至 靈魂 記憶體 的 最 深處 , 帶 著 它們 繼續 於 浩瀚 的 宇宙 旅行 , 繼續 和 內在 更 偉大 的 自己 相遇 。 我 於是 學會 帶 著 一 份 更 大 更 深層 的 覺知 , 用 新 的 眼睛 、 新 的 感官 看待 生活 周 遭 人 事物 。 對待 工作 , 我 發現 自己 好像 不再 強烈 逼迫 自己 去 汲汲營營 地 追求 屢 創 高峰 的 業績 , 開始 能 用 一 種 比較 鬆軟 的 態度 , 傾聽 內在 的 聲音 。 每當 我 開始 又 想要 咬 著 牙根 衝上去 的 時候 , 就 會 適時 覺察 並 提醒 自己 : 「 是 不 是 又 在 做 不 知道 極限 的 事情 了 ? 這 個 是 以往 那 個 我 的 想法 、 還是 另外 一 個 自己 也 有 話 要 說 ? 喂 ! 公平 一點 嘛 ! 兩 個 聲音 都 要 聽 啊 ! 」 最近 讀 了 李開復 先生 寫 的 《 向死 而 生 》 ( 繁體版 《 我 修 的 死亡 學分 》 ) 帶給 我 非常 大 的 有感 震撼 。 書 中 敘述 他 在 五十二 歲 準備 攀越 人生 、 事業 最高峰 之 時 , 被 醫生 宣判 得 了 淋巴癌 第四 期 , 因此 放 了 一 場 意外 的 假期 。 在 這 段 修身 養病 的 期間 裡 , 才 突然 懂得 生命 要 教 他 的 , 比 外在 的 功成名就 還 更多 。 他 說 : 「 身體 在 我 多 年 來 的 摧殘 之後 , 發出 最 嚴重 的 抗議 , 要 我 正視 它 的 存在 ; 在 毫無 防備 下 , 我 戰慄 的 感受到 死神 和 自己 離 得 那麼 近 ; 和 癌細胞 交手 的 診治 過程 備受 痛苦 , 讓 我 彷彿 從 雲端 瞬間 墜落 , 剎那間 , 不 知 身在 何處 , 渺小 且 無助 。 」 我 的 人生 及 事業 雖 不 像 李 先生 一樣 , 在 世界 的 顛峰 大放異彩 , 然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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