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可惜 他們 早已 遺忘 自己 身為 小孩 時 最 討厭 的 是 些 什麼 ， 所以 今天 才 又 同樣 地 搬出 自己 的 大 道理 來 強迫 小孩 。 什麼 時候 洗澡 ？ 影響 的 其實 不 是 時間 ， 而是 我們 對 時間 的 焦慮 。 看 不 出 自己 受到 的 制約 ， 就 會 莫名 的 焦慮 ， 並 重複 拷貝 上 一 代 行為 的 模式 ， 這 豈不 也 算是 另 一 種 生命 的 輪迴 ？ 用 謙卑 的 態度 ， 看見 孩子 的 優點 我們 常 聽 人 說 ： 「 哎呀 ， 如果 能 重回 小時候 就 好 了 ， 那 時候 的 我 ， 什麼 煩惱 也 沒有 ， 真的 很 快樂 啊 ！ 」 言下之意 ， 失去 了 天真 之後 ， 我們 變 得 開始 必須 為 事情 擔憂 ， 而 如果 不 去 擔憂 某 件 事 ， 就 有 可能 會 出 問題 似的 ， 但 真的 是 如此 嗎 ？ 或者 ， 如果 我們 現在 能 用 「 小孩 般 無憂無慮 的 眼光 」 來 看待 事情 ， 有 可能 事情 的 結果 會 更 好 ？ 遺憾 的 是 ， 父母 非但 沒 能 向 小孩 的 天真 學習 ， 反而 將 自己 的 恐懼 與 焦慮 ， 強 灌 在 孩子 身 上 ， 讓 他們 也 開始 擔憂 與 困擾 。 父母 常 要求 小孩 該 如何 如何 ， 不過 ， 看到 父母 們 拚 了 老命 還是 不能夠 快樂 地 生活 ， 小孩 反而 會 想 ： 「 這 就 是 我 將來 的 人生 嗎 ？ 」 有 人 曾 以 「 直昇機 父母 」 （ Helicopter Parents ） 來 形容 一些 心懷 恐懼 的 父母親 ， 因為 他們 就 像 直昇機 般 ， 一直 盤旋 在 孩子 的 上方 ， 凡事 都 想 強力 介入 。 我 相信 ， 天下 所有 的 父母 都 想要 給 孩子 最 好 、 最 明智 的 教導 ， 但 卻 不 明白 ， 教育 並 不 只 是 傳授 知識 ， 真正 的 教育 應該 包含 「 生命 教育 」 。 正確 的 教育 ， 就 是 要 讓 每 個 人 都 能 有 足夠 的 勇氣 去 接納 自己 ， 去 過 自己 想要 的 生活 。 換句話說 ， 如果 「 不能 成為 自己 」 ， 生命 就 全然 失去 了 意義 。 我 看到 雜誌 上 有 一 篇 討論 親子 問題 的 文章 ， 作者 提到 「 易 子 而 教 」 的 概念 ， 說 這 個 概念 源自 《 孟子 ． 離婁 》 篇 ， 認為 由 中立 第三者 的 觀點 教養 小孩 ， 不但 不會 傷感情 ， 而且 又 能 達到 好 的 效果 ， 因為 父母 雖然 喜歡 數落 自己 的 小孩 ， 卻 很 願意 誇獎 別人 的 孩子 。 文章 中 還 列舉 台東縣 的 排灣 部落 ， 正在 以 「 同村 供養 」 的 精神 建立 「 孩子 是 部落 裡 每 個 人 的 孩子 」 概念 ， 認為 孩子 必須 在 社群 的 照顧 之下 ， 才 有 健全 人格 的 可能 ， 而 這 與 希拉蕊 仍 是 總統 夫人 時 就 提出 「 造村 培育 小孩 」 （ It takes a village to raise a child ） 的 概念 完全 一致 。 其實 ， 這 也 與 奧修 提倡 的 「 社區 概念 」 非常 相似 ， 他 認為 社區 可以 使 家庭 不再 孤立 ， 而 更多 的 空間 ， 可以 讓 親子 之間 的 衝突 頻率 減少 ， 因為 會 出現 問題 的 孩子 ， 通常 是 原生 家庭 的 親子 關係 出現 停滯 狀態 。 文章 中 還 提到 ： 「 只有 最 謙卑 的 父母 才 能 看到 下 一 代 獨特 的 優點 ， 也 只 有 最 謙卑 的 父母 會 認知到 自我 的 局限 。 」 這樣 的 說法 ， 非常 貼近 新 時代 的 思維 。 我 心想 ： 「 真正 的 謙卑 ， 應該 就 是 尊重 吧 ， 因為 只有 心 中 真正 尊重 孩子 、 尊重 生命 一定 能 成就 他 自己 ， 做 父母 的 才 能夠 放寬 心情 ， 看出 孩子 有 自己 的 優點 與 特殊 的 才華 ： 也 才 能夠 放手 ， 允許 孩子 有 自己 的 夢想 與 發展 。 」 傾聽 孩子 的 聲音 回顧 過往 ， 我 與 孩子 相處 的 種種 ， 頗多 遺憾 之 處 ， 但 我 的確 深信 ， 小孩 就 是 我們 生活 的 導師 。 好 久 以前 ， 當時 讀 國中 的 女兒 在 傍晚 回到 家 中 ， 我 一 打開 門 ， 發現 站 在 大門 外 的 她 竟然 只 穿 了 薄薄 的 襯衫 與 毛線衣 ， 大冷天 的 ， 外套 到 哪裡 去 了 ？ 我 生氣 地 問 她 ： 「 早上 穿出去 的 外套 呢 ？ 」 她 回答 我 ： 「 班 上 有 個 同學 的 外套 遺失 了 ， 她 家 住 得 比較 遠 ， 所以 我 就 把 外套 給 她 穿 了 。 」 我 聽 她 這麼 說 ， 簡直 氣 極了 ， 大聲 地 吼叫 著 ： 「 同學 會 怕 冷 ， 難道 妳 不會 冷 嗎 ？ 」 她 奇怪 的 看 我 一 眼 說 ： 「 媽媽 ， 妳 不 是 常 說 我們 應該 幫助 別人 嗎 ？ 她 家 住 得 比較 遠 ， 坐車 需要 一 個 小時 ， 我 才 十 分鐘 就 回到 家 了 ， 而且 我 一點 也 不 覺得 冷 ， 妳 何必 生 那麼 大 的 氣 ？ 」 聽到 她 這麼 說 ， 一時之間 ， 我 啞口無言 。 我們 都 愛 自己 的 孩子 ， 但 孩子 卻 感覺到 ： 「 父母 的 愛好 自私 喔 ！ 」 我們 平日 常 掛 在 口 中 的 「 應該 要 好好 對待 別人 」 以及 「 仁義 道德 」 ， 被 孩子 一 戳 就 破 了 。 自私 的 父母 ， 怎麼 有 可能 教導 孩子 什麼 是 真愛 ？ 該 如何 信賴 這 個 世界 ？ 記得 以前 我 常 警告 女兒 ： 「 放學 以後 要 快 一點 回來 ， 小心 外面 有 很多 壞人 ！ 」 當時 讀 小學 的 女兒 天真 地 問 我 ： 「 媽媽 ， 壞人 都 長 得 像 誰 ？ 」 我 當場 就 被 問倒 了 。 誰 是 壞人 ？ 壞人 有 什麼 特徵 嗎 ？ 我 這樣 的 警告 孩子 ， 豈不是 讓 孩子 對 每 一 個 陌生人 都 要 設防 ？ 我 究竟 想要 為 孩子 創造 一 個 什麼 樣 的 世界 ？ 如果 我們 假設 每 一 個 陌生人 都 有 可能 是 壞人 ， 那麼 孩子 以後 該 用 什麼 樣 的 態度 生活 在 這 個 可怕 的 世界 裡 ？ 女兒 在 讀 國中 時 ， 就 曾 告訴 我 ： 「 我 將來 絕對 不會 結婚 ， 也 不會 生 小孩 。 」 我 從來 沒有 真正 在意 她 說 這 話 背後 的 意義 為何 ， 總 以為 小孩子 多半 胡思亂想 。 已經 長大 的 她 ， 有 一 回 與 我 在 聊天 時 ， 告訴 我 ： 「 小時候 常 看到 妳 和 爸爸 爭吵 時 的 可怕 情境 ， 我 真的 嚇壞 了 ！ 所以 從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