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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方面 的 , 就 其 個人 而言 , 關鍵 是 具備 完成 這 一 艱巨 育人 任務 的 品格 、 素質 、 才能 和 修養 。 首先 , 孝莊 從小 就 很 熱愛 學習 , ﹁ 無 他 好 , 獨 嗜 書史 ﹂ , ﹁ 知 書 明理 ﹂ , 對 滿 、 蒙 、 漢 三 種 文化 都 有 一定 了解 , 同時 又 有 在 皇太極 、 福臨 兩 朝 三十幾 年 的 為政 經驗 。 所以 , 無論 安排 孫兒 的 學習 , 還是 指導 孫兒 處理 政務 , 都 得心應手 , 遊刃有餘 。 其次 , 她 深沉 、 堅韌 、 果斷 、 敏銳 , 心胸 寬闊 , 待 人 比較 寬厚 , 這些 對於 玄燁 的 性格 與 氣質 , 都 有 潛移默化 的 影響 。 再者 , 孝莊 極為 關注 清 皇室 即 清朝 的 前途 和 命運 , 關心 朝政 , ﹁ 索 以 愛 民 為 念 ﹂ 。 福臨 去世 後 , 她 雖然 成為 清廷 的 頭號 人物 , 卻 很少 權力 欲望 , 甘心 退居 幕後 , 除去 牢牢 掌握 清朝 大政 方針 的 最後 決定權 外 , 一意 扶持 、 培養 孫兒 , 並 於 孫兒 成長 的 過程 中 , 逐步 將 權力 移交給 他 , 從而 完全 排除 了 祖孫 之間 存在 權力 之 爭 的 可能 。 正 是 由於 這 種 遠見 卓識 , 她 才 能夠 充分 發揮出 自己 的 智慧 和 才能 , 在 培養 玄燁 方面 , 收到 圓滿 效果 。 孝莊 與 玄燁 的 祖孫 關係 , 還 具有 滿漢 兩 種 道德 、 倫理觀 相互 作用 、 兼容並蓄 , 兩 種 文化 相互 融孝 莊文 皇后合 的 鮮明 特點 。 玄燁 的 孝養 思想 , 除去 孫兒 愛敬 祖母 等 滿族 固有 的 樸素 成份 外 , 還 體現出 漢族 封建 倫常 準則 。 玄燁 曾 說 : ﹁ 朕孝治 天下 , 思 以 表率 臣民 , 垂 則 後裔 。 ﹂ 他 為 祖母 所 做 一切 , 既是 出自 真情 , 也 是 基於 統治 需要 , 旨在 給 自己 的 兒孫 、 臣民 作出 榜樣 , 希望 他們 能 像 自己 對待 孝莊 那樣 對待 自己 , 忠於 朝廷 , 從而 達到 鞏固 皇權 統治 , 保證 國泰民安 的 根本 目的 。 利用 儒家 倫理 以 振朝綱 可謂 一舉多得 。 康熙 二十二年 ︵一六八三︶ 二月 , 玄燁 命禮部 議定 : ﹁ 皇上 在 太皇 太后 、 皇太后 前 行禮 時 , 和 碩親王 以下 , 入 八 分公 以上 , 內 大臣 、 侍衛 、 大學士 等 , 照常 隨行禮 , 八旗 一 品 大臣 並部院 衙門 滿漢尚書 , 俱 令 在 午門 外 眾 班 內 行禮 。 ﹂ 可見 他 不 是 將 自己 對 長輩 的 孝敬 , 僅僅 視為 家庭 內部 祖孫 、 母子 之間 的 事 , 而是 有意識 地 納入 朝綱 , 要求 全體 朝臣 遵循 無誤 。 總之 ,孝莊 身為 祖母 , 在 與 孫兒 玄燁 的 相處 中 , 始終 處於 主動 地位 , 起 有 關鍵性 作用 。 可以 說 , 是 她 精心 培養 起 與 孫兒 的 感情 , 精心 設計 了 這 種 她 所 滿意 的 祖孫 關係 , 精心 培育出 了 一 位 中國 封建 社會 屈指可數 的 名君 。 這 是 代表 新興 少數 民族 統治 者 的 滿洲 貴族 , 入主 中原 後 正 處於 蓬勃 向 上 時期 才 能 出現 的 現象 , 在 古代 中外 歷史 上 , 也 是 非常 罕見 的 。 另外 , 從 孝莊 皇后 的 晚年 日常 生活 中 , 我們 又 可以 看到 她 是 多麼 的 立足 於 傳統 。 只有 立足 於 民族 傳統 才 能 更 有利 地 吸收 先進 文化 。 首先 講信 佛 。 孝莊文 皇后 晚年 經常 禮佛 、 持齋 、 誦經 , 其 目的 無非 是 祈求 國泰 民安 、 祈福 祛病 , 誦經 禮佛 是 她 晚年 的 主要 精神 生活 , 孝莊文 皇后 歷經 三 朝 , 多 遇 大事 , 晚年 年老 體 衰 , 除遇 大 事 仍 輔佐 孫兒 處理 外 , 把 自己 的 希望 和 祈求 寄於 佛事 , 是 十分 合理 的 解釋 。 孝莊文 皇后 本 出身 於 篤信 喇嘛教 的 蒙古 貴族 。 當 滿族 進入 遼瀋 地區 以後 , 特別 是 清太宗 時期 , 隨著 薩滿教 的 逐漸 衰落 , 對 喇嘛教 的 尊崇 則 佔據 了 更 重要 的 地位 。 這 當然 是 安撫 蒙古 貴族 的 政治 因素 。 當天 聰 八年 ︵一六三四︶ 蒙古察哈爾部 敗亡 , 墨爾根 喇嘛 以 白駝 載護法 ﹁ 瑪哈噶喇 ﹂ 金身 來歸 時 , 皇太 極 大喜 , 當即 下令 於 盛京城 外建 ﹁ 實勝寺 ﹂ 告竣 之後 , 在 當時 產生 了 很 大 的 影響 。 崇德 四年 ︵一六三九︶ , 太宗 又 派 特使 向 西藏 的 達賴 喇嘛 致書 , 提出 願 請 高僧 前來 ﹁ 宣揚 佛法 ﹂ , 達賴果派 使者 至 盛京 , 受到 皇太極 的 盛情 接待 。 當皇 太極 晚年 患病 之 時 , 曾 按 喇嘛教 的 教義 在 盛京 建 四塔四寺 , 為 太宗 皇帝 誦經 祈福 祛疾 。 在 這 種 背景 之下 , 孝莊文 皇后 仍 篤信 喇嘛教 應 是 順理成章 , 毫無 疑義 的 。 有關 孝莊文 皇后 的 許多 記載 都 集中 在 有關 崇尚 喇嘛教 上 , 而且 言出必辦 , 毫無 拖延 差錯 。 清 入關 後 , 孝莊文 皇后 輔佐 幼帝 , 統一 寰宇 , 培育 一 代 英主 成為 最 高 決策人 之 一 , 在 宮 中 享有 崇高 的 地位 與 威望 。 在 現存 檔案 中 , 孝莊 所 下旨 都 集中 在 崇 佛 之 事 上 , 亦 說明 禮佛 在 她 的 生活 中 佔有 何等 重要 的 地位 。 據 滿清 檔案 記載 : ﹁ 巴林 公主 供佛 ﹂ , ﹁ 額木齊 喇嘛 於 乾清宮 誦經 兩 日 ﹂ , ﹁ 開光 甘珠爾 經用 ﹂ , ﹁ 眾 喇嘛 為 大行 皇后 誦經 時 , 製作佛 前 所 供 各 五十兩 之 曼陀羅 花 四 , 銀 二百兩 ﹂ , ﹁ 神武 門 內 旁門 面房 每 月 眾 喇嘛 誦經 六 日 ﹂ 。 為 皇太子 事 , 兌換 每 月 眾 喇嘛 誦經 時 施捨 之 寶泉錢 十 吊 八百 , 銀 八兩六 錢 四 分 。 這 種 記載 不只 一 處 。 ﹁ 准畫 佛經處 來文 , 畫 佛房 李修 等 九 名 畫工 , ﹂ 宮 中 設有 畫 佛經 處 、 畫 佛房 等 專門 機構 , 可見 宮 中 需求量 之 多 。 而且 , 宮 內 諸 處 喇嘛 誦經 , 梵聲 不斷 , 上 至 太后 、 皇帝 、 皇太子 、 公主 居處 下 至 宮門 都 籠罩 在 梵聲 之中 , 說明 崇尚 喇嘛教 十分 孝莊文 皇后 普遍 , 禮佛 是 他們 共同 的 精神 生活 。 這樣 就 使 人 想到 : 明末 喇嘛教 在 宮 中 已 趨 沉寂 , 清入 關後宮 中 盛行 如斯 , 孝莊 無論 從 哪 方面 說 都 無疑 是 德高望重 的 最 長者 , 她 的 虔心 禮佛 是否 已經 廣泛 而 深刻 地 影響到 宮 中 生活 , 而 孝莊 正 是 宮 中 精神 生活 的 最 高 領袖 。 值得 一 提 的 是 , 作為 一 名 虔誠 的 佛教徒 , 孝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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