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興奮 , 對 自己 的 前途 充滿 了 幻想 。 但 她 很 快 發現 , 這裏 迎接 她 的 不 是 尊嚴 和 幸福 , 而是 新 的 禁錮 。 那 是 在 溥儀 就任 執政 三 個 月 之後 的 一 天 , 溥儀 帶 著 婉容 和 他 的 二妹 、 三妹 坐上 自己 的 汽車 到 大同 公園 遊玩 。 關東軍 得知 後 立即 派兵 將 公園 團團 包圍 起來 , 硬 將 他們 ﹁ 接 ﹂ 回 住處 , 並 讓 他們 保證 今後 不再 發生 類似 事情 。 此 事 對 婉容 心情 影響 很 大 , 她 對 執政府 內 的 生活 失去 了 興趣 , 對 再次 身 陷 ﹁ 牢籠 ﹂ 感到 懊悔 ! 婉容 開始 懷念 在 天津 時 那 無拘無束 、 自由自在 的 生活 了 , 於是 , 她 四處 尋找 逃出 ﹁ 牢籠 ﹂ 的 辦法 。 據 ︽ 顧維鈞 回憶錄 ︾ 一 書 記載 , 一九三二年 五月 , 為 調查 日本 帝國 主義 在 中國 東北 的 侵略 罪行 , 國際 聯盟 派 李頓 調查團 來到 東北 , 婉容 乘機 派 人 與 代表團 的 中國 代表 顧維鈞 接觸 , 說 她 在 此 生活 得 很 慘 , 一舉一動 都 受到 監視 , 要求 顧維鈞 幫 她 從 長春 逃走 。 顧維鈞 深為 感動 , 但 表示 無能為力 。 婉容 只好 留 了 下來 , 從此 開始 了 她 在 東北 長達 十四 年 的 被 監禁 的 生活 。 婉容 在 偽滿 宮 中 十四 年 的 生活 中 , 當 ﹁ 執政 夫人 ﹂ 的 頭 兩 年 還 算是 比較 好 的 。 這 兩 年 婉容 偶爾 還 能 出頭 露面 , 報紙 上 也 常 登出 她 的 照片 。 她 的 物質生活 也 很 舒適 , 溥儀 每 月分給 她 一千五百 元 , 後 隨 物價 的 上漲 增加 到 三千 元 。 她 在 執政府 內 有 自己 的 膳房 , 雖然 不能 像 在 紫禁城 中 那樣 ﹁ 吃 一 看 二 眼 觀 三 ﹂ , 但 仍然 是 葷素 涼熱 五 味 俱全 。 伺候 婉容 的 有 兩 名 太監 和 兩 名 僕婦 , 還 有 一 位 名叫 崔慧茹 的 小姐 做 她 的 閨房 良伴 , 教 她 繪畫 、 刺繡 , 陪 她 下棋 、 彈琴 , 以 消磨 無聊 時光 。 這 兩 年 中 , 溥儀 與 婉容 的 關係 表面 上 也 還可以 , 但 實際 上 兩 人 之間 的 裂痕 已 愈來愈 大 了 。 因為 文繡 的 出走 , 溥儀 對 婉容 憤恨 不已 , 兩 人 一般 很少 交談 , 溥儀 偶爾 在 睡覺 前去 她 那兒 坐 一會兒 。 夜深 時 便 若無其事 地 走 了 。 婉容 心 中 無限 冷漠 、 空虛 和 寂寞 , 時間 一 長 便 得 了 精神病 , 不過 開始 還是 輕度 的 , 不易 被 人 察覺 。 一九三二年 八月 , 偽滿 立法院 院長 趙欣伯 的 妻子 前往 日本 , 婉容 託 她 幫忙 東渡 , 結果 又 沒 能 成功 。 婉容 一九三四年 三月 一日 , 溥儀 在 日本 軍國主義 的 操縱 下 , 登上 了 ﹁ 滿洲國 ﹂ 皇帝 的 寶座 ,年號 ﹁ 康德 ﹂ 。 溥儀 舉行 即位 大典 , 他 披戴 著 從 北京 取回 的 龍袍 龍冠 , 祭奠 受 賀 ,盛儀 非凡 。 日本 關東軍 大員 、 滿洲國 大臣 及 當地 各界 貴賓 都 來 慶賀 , 唯獨 不 見 皇后 露面 , 這 是 溥儀 的 決定 。 在 溥儀 擔任 偽滿 執政 和 皇帝 期間 , 參加 一切 儀式 和 社會 活動 都 不用 皇后 陪同 。 只有 日本 雍仁 親王 ﹁ 訪滿 ﹂ 是 一 次 例外 , 因為 雍仁 來訪 前 受 天皇 之 命 , 要求 同時 會見 皇帝 和 皇后 。 婉容 是 有 政治 理想 的 女子 , 她 一心 想 幫 溥儀 完成 復辟 帝制 的 大業 。 她 在 宮 中 訂 了 近 十 份 報紙 , 每 天 堅持 閱讀 。 她 非常 關心 國家 大事 , 溥儀 對 她 的 限制 , 使 她 非常 難過 和 苦悶 , 而 這 一切 她 又 不 敢 對 別人 講 , 終日 被 無形 的 精神 壓抑 和 煩惱 纏繞 , 帝后 之間 的 感情 日趨 冷淡 。 缺乏 性愛 是 他們 感情 淡漠 以至 破裂 的 主因 。 腐朽 的 宮廷 生活 過早 地 傷害 了 溥儀 的 身體 , 使 他 在 青少年 時代 就 從 生理 到 心理 上 厭惡 女人 。 有 一 次 他 去 大連 遊覽 , 一 群 年輕 貌美 的 姑娘 跪 在 海濱 旅館 門 前 靜候 著 他 的 光臨 。 溥儀 見 後 立即 將 負責 安排 這 次 遊覽 的 官員 召來 痛斥 了 一 頓 , 這些 姑娘 立即 就 被 趕走 了 。 以後 凡是 溥儀 要 去 的 地方 , 女人 事先 都 得 躲開 。 可想而知 , 婉容 與 溥儀 的 婚姻 是 毫無 幸福 可 言 的 。 但 由於 極 強 的 虛榮心 作祟 , 婉容 寧可 做 一 個 ﹁ 掛名 妻子 ﹂ , 以 保持 皇后 尊嚴 的 身分 , 也 不 想 與 溥儀 離婚 。 況且 , 她 那 託 婉容 之 福 當上 皇帝 國戚 的 父親 和 兄長 , 也 絕不 會 容許 她 離開 溥儀 。 然而 , 婉容 畢竟 是 有 著 七情六欲 的 年 近 三十 的 少婦 , 在 正當 的 生理 要求 長期 得 不 到 滿足 的 情況 下 , 她 便 與 別人 發生 了 私通 。 起初 , 婉容 在 別有用心 的 哥哥 和 傭婦 牽線 下 , 與 溥儀 的 隨侍 祁繼忠 發生 了 關係 。 後來 祁繼忠 作為 偽滿 將 校候 補生 , 被 溥儀 送往 日本 陸軍 士官 學校 留學 , 婉容 又 與 溥儀 的 另 一 隨侍 發生 了 關係 。 婉容 與 人 私通 的 事 溥儀 長期 被 蒙在鼓裏 。 直到 一九三五年 , 婉容 懷孕 即將 臨產 時 , 溥儀 才 弄清 了 真相 。 溥儀 對 此 忌恨 無比 , 為了 洩憤 , 他 首先 將 正在 日本 留學 的 祁繼忠 和 仍 在 宮 中 的 那 名 隨侍 開除 , 接著 提出 與 婉容 離婚 , 廢掉 皇后 。 作為 太上皇 的 日本 關東軍 司令 菱刈隆 經過 慎重 考慮 , 沒有 批准 溥儀 的 要求 。婚 雖 未 離成 , 婉容 從此 卻 陷入 了 悲慘 境地 。 臨盆 時 , 婉容 雙膝 跪地 , 淚流滿面 地 哀求 溥儀 , 希望 他 能 承認 即將 出世 的 無辜 嬰兒 , 溥儀 堅決 不肯 , 最後 允許 孩子 出世 後 可 送到 宮 外 由 婉容 之 兄 雇 保姆 撫養 。 孩子 出世 了 , 是 一 個 像 媽媽 一樣 美麗 俊俏 的 女嬰 。 婉容 多麼 想 把 她 留在 身邊 相依為命 , 但 這 是 不可能 的 , 她 只好 咬咬牙 讓 傭人 把 嬰兒 抱走 了 。 此後 , 她 每 月 給 哥哥 支付 撫養費 , 她 作夢 都 想 見到 那 個 活潑 、 可愛 的 女兒 。 但 她 萬 沒 想到 , ﹁ 小婉容 ﹂ 出世 半 小時 就 結束 了 幼小 的 生命 , 並 被 溥儀 讓 人 扔到 鍋爐 裏 燒化 了 。 此 事 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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