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力 究竟 有 多 強勁 。 一 趟 廈門 之 行 ， 我 似乎 迷惘 在 新 市區 的 高樓大廈 ， 或 新加坡 似的 市區 規範 ， 看 不 出 「 閩南 」 的 記憶體 ， 也 很 少 有 人 主動 說說 鄉音 召喚 族群 的 魂魄 ， 聽到 就 是 一 種 幾近 教條式 的 「 普通話 」 ， 這 種 不 言 可 知 的 下 一 句 話 ， 著實 也 太 樣板 了 。 我 以 閩南語 跟 閩南人 說說 看 ， 他們 會 因應 些許 ， 語調 頗 有 古音 傳情 ， 卻 沒有 較多 的 時間 討論 一些 事情 。 他們 說 小時候 並 不 提倡 說 地方話 ， 所以 現在 的 閩南語 是 較 生疏 的 。 此 說 當真 。 於是 廈門 故事 在 何處 就 得 費 些 精神 尋找 了 。 友人 提議 在 廈門 老街 走走 ， 看看 廈門 港口 有 多 大多 廣 ， 過去 的 商旅 進駐地 ， 或 海防 衙門 、 砲臺 城牆 什麼 的 ， 應該 還 有 一 絲 當時 的 陳年 老 話 。 或 一 塊 脫落 的 牆頭 絆腳 的 溫馨 。 因為 廈門 的 傳說 是 臺灣人 祖先 的 夢 ， 已經 至少 有 百 年 、 數百 年 、 千百 年 了 。 我 發現 了 古 城牆 的 一 段 老 石垣 布滿 歲月 的 苔痕 ， 依稀 看到 有 很多 壯士 在 這裡 駐紮 過 ， 故事 的 起頭 無從 理清 ， 但 預防 海盜 、 強兵 的 侵犯 是 必然 的 。 而今 花 任由 枯老 ， 榕根 盤垣 在 牆石 上 ， 有如 孔雀 收不住 的 羽毛 ， 長期 沾 在 那兒 想 說說 什麼 ？ 「 水痕 深 ， 花 信 足 ， 寂寞 漠南 樹 」 廈門 的 老祖 可是 這樣 嗎 ？ 「 臺灣 公會 」 在 古街 上 。 劫獄 舊址 也 在 古 街坊 ， 沿著 水岸 維繫 的 巴洛 水岸 浪花 濕衣襟克式 的 建築 ， 是 個 國際 港區 房舍 符號 ， 在 一百 年 前 ， 或 更 久 的 時間 ， 淡水 河岸 不 也 都 是 這樣 的 式樣 。 這 就 對了 ， 在 騎樓 閒逛 ， 無事 地 對著 店員 說 臺灣話 ， 她 竟然 說 得 如 臺灣人 流暢 ， 原先 漠然 的 表情 燦爛 開花 了 ， 一 臉 溫柔 地 說 ， 沒 貴 啦 ！ 是 啊 ！ 比 之 百貨公司 ， 這 項 交易 對答 是 愉快 的 ！ 好像 失散 多 年 的 親人 相逢 ， 買賣 成否 ， 不關 人情 升溫 。 廈門 古街 舊 具 才 是 臺灣人 想要 回味 的 人性 真實 ！ 看 吧 ， 古城坊 。 英雄 花滿城邑 老 很 對稱 的 鮮麗 血色 ， 碧血 紅花 ， 朵朵 招展 在 點染 初夏 的 青藍 苔皴 ， 提 了 神 的 花兒 ， 不 語情 更 長 。 木棉花 廣州 ， 很 熟悉 的 名字 。 想到 它 ， 就 想起 木棉花 ， 在 春 夏 換季 時 ， 可以 看到 帶 刺 老幹 未 抽芽 前 有如 彈頭 的 花苞 ， 直 插 在 青天 白雲 映現 下 的 枝幹 上 ， 好 個 生機勃勃 的 英雄 氣概 。 木棉花 又 叫 英雄花 ， 又 叫 紅錦花 ， 看來 很 貼切 的 形容詞 。 當年 研習 花鳥畫 時 ， 任課 老師 金勤伯 一面 示範 畫法 ， 一面 解釋 它 為何 有 「 英雄花 」 的 叫法 。 原來 百 花 未 盛開 前 ， 雖然 有 桃李杏梅 迎春譜 新 曲 ， 催趕 春天 百 花 開 ， 卻 是 個 薄霧 飛煙 過 ， 風情 易 感 掩面 難 時 。 只有 紅花 似 火 著 高枝 ， 一 夜 無語 卻 奔騰 的 花園 。 在 初夏 豔陽見 花蕊 ， 蜂蝶 爭相點 染 在 夏季 衣裳 裡 。 沒有 嫩葉 、 沒有 遊絲 掛臉 ， 勇往直前 地 怒放 著 炎熱 炙情 。 是 英雄 昂首闊步 、 是 豪氣 干雲 ， 英雄花 有 迴盪 、 有 氣旋 ， 英雄 花滿城邑 老 在 花團 簇擁 時 ， 八哥鳥 吱吱 引伴 共 邀舞 ， 喚醒 大地 迎 朝陽 ， 是 個 希望 的 三月天 。 英雄花 英雄 胸 前 掛 ， 廣州 的 黃花崗 又 是 一 個 怎樣 的 場景 ， 為了 理想 與 希望 ， 不計 生命 長短 毅然 投入 烽火 戰場 。 他們 沒有 機會 看到 正在 街道 盛開 的 英雄花 ， 卻 有 人 默默 拾起 掉落 花瓣 ， 試圖 掛 在 崗嶺 的 墓園 上 。 很 對稱 的 鮮麗 血色 ， 碧血 紅花 ， 朵朵 招展 在 點染 初夏 的 青藍 苔皴 ， 提 了 神 的 花兒 ， 不 語情 更 長 。 看過 「 英雄 花影 映水鏡 ， 珠江 水紋 漫 廣州 」 後 ， 使 人 感到 強烈 的 是 歷史 刻痕 正在 顯影 ， 擴大 的 思維 雖然 不 清楚 三千 年 前 的 廣州 究竟 是 怎樣 的 模樣 ？ 但 水深 載 大舫 ， 往來 水域 通京 道渠 ， 仕商 絡繹於途 。 聚集 人氣 加 財力 ， 廣州 成 了 明亮 城邑 。 歷史 扉頁 上 ， 秦皇 的 造船廠 ， 可以 明確 說明 國勢 昂揚 ； 稍後 的 南越王 在 這裡 建都 ， 番禺 有 越秀山 仍然 看到 他們 活動 的 商場 ， 包括 隱藏 在 山腰 的 趙眛 墓園 ， 百越郡 或 南越國 披掛 著 中原 文化 或 更 原味 的 華夏 文明 ， 在 廣州 百 年 千 載 地 閃亮 著 。 沒 能 聯絡 早年 結識 的 文友 ， 也 忘記 了 曾經 承諾 再見 的 種種 ， 只 記得 濃濃 豪情 的 廣東話 ， 好 喲 、 好 喲 的 笑臉 ， 以及 不 早 不 晚 的 飲茶 時刻 。 豔陽 高照 英雄 花紅 。 再度 來到 廣州 記起來 的 ， 我 的 記憶 。 花圃街 步出 白雲 機場 ， 看見 了 廣州市 花 ─ 木棉花 盛開 ， 有些 已 有 鮮葉 冒出 ， 煞 如 春花 天色 映人面 ， 紅粉 鮮嫩 在 街道 間 搖姿弄影 。 另 一 面 路肩 旁 的 洋紫 荊花 也 不落人後 ， 扶疏 枝葉 點點 揚揚 ， 展現 在 風息 吹拂 也似 舞姿 婆娑 。 在 這 個 又 像 新加坡 風格 的 高速 路 上 實在 無暇 觀賞 路 間 花圃 的 美麗 ， 目不轉睛 地 望 著 到 佛山 的 方向 ， 似 真似 夢 尋覓 在 夕陽 將 沒 的 時空 上 ， 猜測 未曾 見面 的 友人 ， 在 佛山 經營 陶藝 工坊 。 此時 街景 往後 急退 ， 花卉 鮮色 湧現 在 費心 保養 工夫 只是 放錯 位置 的 花朵 ， 儘管 美麗 如常 ， 然而 被 排列 在 交通 要道 車輛 擁擠 的 地方 ， 實際 上 使 人 難 有 真心 觀賞 ， 尤其 叭叭聲 催命 似 趕路 ， 弄得 心浮氣躁 。 英雄 花滿 城邑 老 廣州市 有 優越 自然 景觀 ， 珠江三角洲 富庶 了 大地 ， 涵養 人文 情思 ， 水波 粼粼 承載 千古 文明 。 誰 都 可 得 西方 文化 滲融 東方 文化 的 遇合 上 。 廣州市 西學 東進 古今 為 先 。 便利 水運 ， 豐富 物質 是 人們 生活 的 憑藉 ， 但是 如 水流 似的 財富 平衡 ， 缺乏 的 那 一 方面 ， 亟需 補充 ， 於是 有 與 無 之間 便有 因 落差 牽引 而 激起 滔天 巨浪 。 強權 進門 ， 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