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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足 。 於是 在 畫展 的 現場 , 我 免不了 說說 自己 畫作 的 社會性 元素 。 大凡 能 把 社會 溫度 注入 繪畫 內容 的 作品 , 不論 是 具象 或 抽象 的 , 它 都 能 呈現 一 份 文化 深度 的 色溫 , 有如 亞運 過後 的 廣州 市容 有 著 鳥雀 枝頭 嚶嚶 和鳴 的 景象 。 我 畫 玉山 是 因為 它 是 寶島 山脈 主峰 , 坐鎮 在 巔嶺 , 守護 著 臺灣 先靈 , 「 任爾 東西 南北風 」 , 「 俯瞰 寰宇 造 氣勢 」 , 既有 滄浪 激 浪映 青暝 的 靜默 , 又 有 蓬萊 巧遇 紫觀音 的 神采 。 它 像 極 十字 象限 的 明確 , 或是 佛家 袈裟 的 界限 。 我 畫 我 思 一 片 彩虹 , 再 畫 臺灣 小鎮 農產 , 車城 金洋蔥 的 徵兆 , 蔥昌 合音 , 生命 旋律 迴盪 。 還 有 臺灣 社會 的 信仰 、 年節 的 省思 , 畫作 就是 如此 純粹 。 有 個 觀眾 問 我 , 現代 水墨 中 山水畫 是否 在 造山 漫水 的 遊戲 。 無能 回答 仁者樂山 , 智者 樂水 的 情感 體驗 是 在 見山 見 水 的 過程 , 達到 某 一 現象 時 , 就 明白 知識 與 情感 的 關係 。 窗 外 疏雨 輕 叨 , 柳岸 漫步 的 打傘人 , 很 像 斜風 歸禪 的 意象 , 因為 珠江 英雄 花滿 城邑 老水道 有 個 烏蓬 渡舟 划過 橋 邊 來 , 並 沒有 說 它 是 現代 還是 古代 。 感動 風絮 飛雨絲 , 筆墨 點染 未 明 時 。 廣州 市容 和 水墨 創作 有 何 關係 , 說不上 的 感受 , 或許 在於 人性 真實 的 對應 吧 ! 要不然 我 怎能 再 說上 有 與 無 的 種種 。 飛雪詩 江南 文人 墨客 無力 左右 時局 , 不如 商 賈 光耀 門楣 , 但 卻 是 才德 修為 的 典範 , 也 是 社會 價值 的 基石 。 南京 作客建業 都 會 風情 在 , 石頭 城垣 故事 多 。 它 是 江南 第一 大城 , 水鄉澤 國映 雲影 的 富庶 之 地 , 自古 在 農耕 漁樵 的 社群 裡 , 提供 良好 的 生產 環境 , 使 此 地 人生 充滿 財富 與 舒坦 的 感應 , 同時 造就 了 中華 文化 的 燦爛 光彩 。 以 「 六朝 金粉 , 秦 淮 風月 」 形容 它 的 形貌 。 當然 就 會 想起 與 政治 有關 的 朝代 , 如 孫權 建都 、 如 朱洪武 祭天 , 至今 仍然 傳頌 不輟 。 曾 在 此 吟歌 頌詞 的 文士 們 當 記得 款款 蓮步 迎風絮 , 英雄 呼號 傳 豪情 的 傳奇 人物 , 不論 是 亮瑜 鬥智 , 或 蘇子 填詞 與 石頭城 風景 連結成 文化 長河 。 至今 仍然 汩汩 湧現 在 人們 鮮活 的 生活 上 。 記得 的 是 , 石頭城 成為 南京 都邑 時 的 爭奪 情狀 , 更替 在 歲月 過往 的 一幕幕 地 演義 。 看來 是 真實 場景 卻 是 幻影 般 如 雷射 的 不定 圖象 , 實在 無法 飛雪詩 江南 拼湊 故事 片段 情節 作為 「 以 古 為 鑑 」 的 鏡面 。 即便 是 殘影 孤影 流動 在 生活 經驗 上 , 但 誰 有 耐心 等待 「 清 高 宜 淡 」 的 耆老 之 爭 , 若是 故事 外 徘徊 的 彩霞 , 仍然 敵不過 「 現實 」 可感 的 欲求 與 溫度 。 所以 酒肆 喧譁 可慰 孤寂 , 杜康 醇味 醉人 心弦 , 在 得意 與 失落 之間 所 牽引 的 一 條 情絲 揮之不去 、 抓 之 不著 時 , 就 只有 鳥 朦朧 、 月朦朧 的 相擁 傾訴 於 古今 怨愁 。 此時 , 醉眼 迷情 看 星空 , 牛郎 織女千里 牽掛 在 火花 點燃處 , 青眼 媚態 嬌嗔 時 , 才子 佳人 的 火焰 正 熾 , 被 融化 的 情欲 與 哀愁 化作 如 青煙 冉冉 消散 。 人 啊 ! 畢竟 可以 有 萬 個 理由 借題發揮 , 不論 心甘情願 或是 藉 景傷情 , 留下 七 絕 吟唱 : 「 煙籠 寒水 月籠沙 , 夜泊 秦淮 近酒家 , 商女 不 知 亡國 恨 , 隔 江 猶 唱 後庭花 」 的 詩句 , 的確 於 心有 戚戚 焉 , 古今 同然 共感 。 傍晚 隨著 冷風 薄煙 進城 , 窗 外 朦朧 一 片 所 浮現 的 古 城牆 , 以及 有 拱門式 的 民宅 廊道 影像 , 有如 飄落 的 梧桐葉 正 剝開 層層 相疊 記憶 。 希望 活現 在 行程 現場 中 聚光 。 憑弔 古城 江南 富饒 城邑 堅固賽 石頭 , 至今 尚 完善 保存 的 南京市 — 明城 蜿蜒 市區 舊里 , 配合 以 宮殿 形式 有 百 年 左右 年歲 的 建體 , 使 這 個 曾 是 民國 國都 的 城市 增添 了 幾 分 文雅 古趣 , 讓 快速 發展 的 大陸 城貌 不 顯得 急躁 突兀 , 雖然 都市 更新 有 魚掌 的 矛盾 , 但 保有 文化 象徵 的 舊 建築物 , 南京 的 氣象 引發 的 文明 質感 , 是 其他 都市 不 全能 跟進 的 。 這 項 如 人 飲水 的 感覺 特別 濃烈 。 其間 不 太 擁擠 的 街道 , 尚 存 古宅 名坊 座落 新 大廈 之間 。 由於 包括 地鐵 、 電信 、 水利 的 基礎 建設 適當 , 商旅 絡繹於途 , 文教 興盛 , 民情 溫和 不至於 有 過 誇張 的 浮華 情況 出現 , 好比 過 大 的 廣告 , 或 過 大 校園 的 出現 , 不如 篤實 從商 , 或 有 百年樹人 的 胸懷 漾情 。 在 南京 藝術 大學 座談 時 , 有 春風 徐徐 感應 在 軒廊 上 。 會 後 趕往 日軍 屠殺 紀念館 憑弔 , 看到 萬人塚 遺址 白骨 疊層 , 散落 溪溝 , 恰 是 見證 歷史 無情 , 猶 存 遊魄 不 歸位 的 幽靈 。 聽到 泣血 哭號 剝剝 應聲 而 亡 的 慘叫 ,兒 喚 娘爹 , 父 尋 子女 的 嘶吼 … … 不到 一 星期 , 屠殺 的 三十萬 人 ! 不 是 戰爭 的 必然 , 是 人性 驕寵 迷失 後 成為 魔性 本能 的 湧現 ! 斑斑 血淚 的 現場 , 不禁 眼淚 汨汨 有 誰 不 驚嚇 在 一 個 寒冬 的 午後 。 飛雪詩 江南 走進 灰黑 石岩 建造 的 屠殺 紀念館 , 佇立 迴望 , 有 一 群 不 知名 的 鳥雀 飛過 , 呀呀 數 聲 由 近 而 遠 消失 在 微雨 的 雲層 裡 。 刺骨 寒風 呼呼 , 步履 蹣跚 又 能 怎樣 ? 與 紀念館 鄰近 的 雲綿 博物館 , 似乎 以 溫暖 的 手 招呼 客人 。 我 帶 著 沉重 且 心緒 浮動 的 步伐 進入 依然 巧工 的 製作 現場 , 看 著 將 完成 或 已 完成 的 美麗 圖案 在 綿緞絲綢布 上 , 直覺到 藝術 技巧 的 纖細 是 構成 皇家 奢華 生活 的 原因 , 想想 前 一 小時 的 殺戮 紀錄 館舍 , 不 知 要 嘆氣 還是 帶 著 一 份 悲情 面對 紊亂 的 心情 ? 人 之 可恨 時 欲 廢 之 而後 快 ; 人 之 可愛 時 則 凡事 優遊 愜意 。 今天 的 參觀 給 了 我 不知所措 的 猶豫 與 失落 。 紫金山麓 訪 南京 文明處 , 大抵 是 要 理解 此 地 風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