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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氛 猶 漫湧 在 風切石開 的 環境 , 叫 人 不 把 它 與 歷史 連結 是 很 困難 的 。 層層 山巒 間 飄散 的 薄雲 清霧 , 有 一 水 如 衣帶 被 日照 反射 在 眼前 , 是 黃河 百 轉 千 折 的 姿容 。 想起 大禹 治水 , 應 是 在 這 山岩 中 鑿壁 開渠 , 再 經過 百 年 千 年 萬 年 的 流程 暢通 大地 脈動 , 滋養 人間 繁衍 。 河 啊 ! 妳 曾 怒濤興波 , 也 曾 羞澀 地 鑽 地 竄行 , 妳 正 是 文化 發展 的 根源 、 歷史 的 養分 , 黃種 、 尤其 漢人 聚落 , 乃 稱 妳 為 中國人 的 母親 。 母親 , 多 莊嚴 的 稱呼 , 慈祥 親和 , 使 人 聞 之 親和 。 默默 注視 妳 辛勞 所 摺疊 的 皺紋 , 一波波 一 浪浪 永遠 向 前 奔流 , 直到 天地 共化 。 黃河 啊 黃河 ! 奔馳 在 黃土高原 , 流抵 太平洋 前 的 辛苦 , 正 是 人間 千 年 千 嶺 萬壑 天山 古道 萬 年 的 寫照 。 何時 河 清濯 我 足 , 何時 河 清照 我顏 ? 等待 祈求 平安 來臨 時 。 入夢 趁著 熹微 晨光 , 靜默 地 走近 黃河 水岸 , 以 手 探測 水溫 , 看看 她 是否 千 年 不變 地 維持 在 大地 的 需要 上 ; 也 觸摸 一下 黃沙 質量 的 多寡 , 更 想 知道 七月 的 葵花 是 如何 開 得 這般 美麗 ? 當然 也 得 了 解 天氣 , 是否 會 有 過於 炎熱 的 溫度 使 人 迷惘 。 還 有 , 今天 我 將 扮演 的 角色 是 參訪團 的 主持 者 , 應該 要 知道 蘭州 的 過往 , 才 不至於 在 陌生 中 過度 慌張 , 交流 會場 上 至少 要 能 應對 自然 。 第一 個 訪問 對象 , 是 西北 民族 大學 , 看到 這 個 校名 , 便 知道 設 校 目的 是 在於 平衡 大陸 各 族群 教育 的 考量 。 二萬 人 規模 的 學校 , 六十 年 來 培育 人才 無數 , 我 參加 了 藝術 、 舞蹈 學院 的 教學 討論 , 知道 了 他們 所 訂定 的 特色 教育 , 包括 民族舞 或 敦煌舞 , 或 具有 寫實 風格 的 美術品 創作 ; 並 談到 基礎 美感 教育 的 重要 , 了 解 美育 的 客觀 條件 , 是 造就 文化 深度 的 要素 , 也 是 當前 文化 創意 產業 的 主軸 ; 當然 也 由 人性 開展 的 角度 提供 學生 應 有 的 學習 方向 。 繼而 來到 黃河 第一 鐵橋 , 這 座 橫跨 南北 河道 一百餘 公尺 、 百多 年 前 由 德國 工程師 設計 的 現代 技術 造橋 , 是 蘭州 的 現代化 值得 紀念 的 開端 。 看 橋 下 湍急 的 黃色 河道 , 儼然 悠悠 歲月 , 物換星移 , 多少 英雄 好漢 付 之 流水 , 在 這 橋 上 橋 下 沉浮 。 第三 個 行程 是 甘肅 博物館 的 參訪 。 俄軍 館長 說 它 是 世界 百 座 人類學 博物館 之 一 , 也 是 大陸 十 大 博物館 ; 印證 時 , 我們 見識到 「 馬踏 飛燕 」 的 雄姿 , 不論 這 是否 汗血馬 , 軍威 凜凜 地 擺在 眼前 就 是 座 難得 的 文物 遺珍 。 由 博物館學 的 運用 而言 , 甘肅 居於 中原 文化 與 外族 文化 交融 的 地位 , 收藏 豐富 , 物件 精美 , 是 個 令 人 羨慕 的 對象 。 風嘶馬嘯 , 蘭州市 風煙 撲面 ; 土黃水濁 , 無關 生機 張力 , 只有 文化 顏色 呈現 鵝黃 照面 大小 。 蘭州 古今 幽香 , 今夜 入夢 行動 , 會 是 怎樣 個 恍惚 ! 千嶺萬壑 天山 古道 風霜 趕 夜車 到 敦煌 , 非 圖 旅程 的 方便 , 也 對 遠古 築 夢 的 感懷 , 在 轟隆 轟隆聲 中 體驗 速度 的 變易 。 研讀 歷史 文學 , 敦煌 一直 是 個 遙遠 的 記憶 , 佛道 釋 交織 的 文獻 埋藏 山岩 近 千餘 年 , 是 誰 主導 著 這 個 幽冥 卻 光亮 的 文化 工作 ? 盡 在 傳說 中 紛紜不定 。 而 使 人 欲 近 還 遠 的 西北 黃土 砂岩窖 中 , 只 在 依稀 裡 望斷 青天 白雲 。 火車 隆隆 劃過 僅有 的 「 綠洲 」 谷地 ! 沿途 居家 點點 座落 在 可 避風 雪 、 或 樹林 蕭疏 的 夾道 中 , 看來 生活 清苦 , 卻 是 個 令 人 怡然自在 的 環境 。 我 想 帶 酒 消愁 加入 這 個 行列 , 若 能 自個兒 鑿 個 洞窖 居 , 過過 植菜 採石 的 孤獨 生活 , 安身 在 長空 墨痕 裡 , 該 有 多 美妙 呢 ! 想像 古人 策馬 入 山 的 情節 , 看 著 崎峭不平 的 凹凸 地勢 , 倒 覺得 千嶺萬壑 志氣 如 鐵 的 堅定感 。 雖然 高原 氣壓 使 自己 目茫耳鳴 , 但 急速 過眼 的 窗 外 即景 , 卻 仍然 留在 歷史 的 扉頁 上 。 隨意 翻 一 頁 都 有 精采 的 故事 呈現 , 好比 天 似 穹廬 , 籠蓋 四野 , 而 人 若 塵灰 , 眼前 濛濛 的 陳述 , 似 都 在 說明 這 段 歷史 與 空間 上 的 長谷 , 帶給 了 中華 文化 及 人類 文明 , 極其 豐沛 的 滋養 。 不 知 經過 多少 時間 , 恰似 千 年 歷史 呈現 天明光照 , 窗 外 一望無際 的 沙礫 連綿 無垠 , 從 不平 的 岩沙 流動 來 看 , 該 是 古老岩地 頑強 不 散 地 留下 自然 風化 痕跡 ; 接著 細細 沙紋 依然 在 天際線 起伏 , 這 是 哪裡 ? 還 沒 到 敦煌 就 已 是 人跡 渺渺 , 風沙 灰天 , 看來 壯觀 又 肅然 。 導遊 說 這 就 是 戈壁 沙漠 , 真是 如夢初現 , 大 神通力 , 把 它 碾成 了 文明 與 自然 間 的 一 頁 滄桑 。 在 「 秋 水 且 凅 」 的 季節 , 我 到 此 一 窺 古人 在 有限 物質 應用 下 作 無限 的 精神 奉獻 , 心 有感 之 。 神妙 敦煌 為何 出名 , 為何 那麼多 遊客 。 我 來 了 , 第一 眼 的 印象 , 綠洲 中 的 敦煌 , 四周 都 是 沙漠 , 市 內 綠蔭連街 、 有 柳榆 、 有 槐柏 , 似 江南 景致 , 那 能 感覺 風 蕭蕭 、 雨 切切 的 氣氛 , 加上 市貌 雖 有 特點 卻 看 不 出 特色 , 這 種 感受 使 人 興致 不揚 。 或許 要 探尋出 屬於 敦煌 的 人情 與 世故 , 才 能 開啟 心靈 期盼 。 千嶺萬壑 天山 古道 倒是 人們 友善 , 言談 直來直往 , 有 些 人 晒 得 紅 臉髮 散 , 不 像 漢人 , 倒 接近 少數 民族 ! 這 個 地方 該 是 他們 的 故居 , 至少 匈奴 、 突厥 或 中亞人 來此 定居 過 , 僕僕 風塵 臉兒 紅 , 人種 應該 是 有 跡 可 循 的 。 敦煌 市區 除了 有些 建築 已 近 現代化 外 , 就是 賣 一些 文物品 或 有些 個 「 飛天 」 或 「 唐卡 」 、 繪畫品 等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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