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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常 來 想 外 」 , 在 這 江岸 躊躇 時 , 忘卻 了 杖影 搖晃 , 湧上 心頭 的 是 還 有 多少 花 開花落 , 能 說得上 秋實 冬藏 嗎 ? 清愁 如 飛煙 在 松花 江岸 , 任 誰 都 無法 留住 消散 生命 的 悸動 。 札龍 說 從 哈爾濱 出發 為了 親眼 看看 丹頂鶴 生態 園區 , 須 長途跋涉 、 舟車勞頓 無法 形容 趕忙 的 焦慮 , 在 冷冷 原野 上 , 雖然 能 在 高速路 的 馳車 , 但 千里迢迢 東北行 一千 公里 的 顛簸 , 幾乎 無法 清澈 看看 眼前 的 風光 。 首 站 是 一 片 濕地 草叢 連綿 在 青空 白雲 下 , 看來 像 昨天 才 完工 的 新 都市 , 原來 是 石油 開採 重鎮 ─ 大慶 , 仔細 觀看 此 處 泥澤 像 江南 , 也 像 臺灣 雨 後 的 湖潭 水影 , 鮮花 尚青 地 鋪滿 住宅 街坊 , 怎樣 看 都 體會 不 到 水層 深處 有 豐富 的 石油 礦產出 。 一 臺臺 的 採油機 , 此起彼落 , 布滿 屋 外 或 廣場 , 約略 也 聞到 石油氣 , 比 之 其他 的 城市 多 了 輸油管 外 , 像 極了 大陸 新興 的 城貌 。 這 個 中國 最 大 的 石油 產地 , 所 帶動 的 社會 建設 , 造福 億萬百姓 , 當年 發現 並 開採 的 工程師 , 如 張進善 ( 鐵人 ) 的 功績 至今 在 他 的 紀念館 , 明白 他 的 大我 精神 , 也 了解 中國 現代化 所 要 的 資本 , 就 來自 石油 的 供應 。 但 創業 維艱 , 守成 不易 , 這 個 礦場 , 包括 石油氣 , 除了 恆常 的 產值 外 , 技術 與 抱負 已 遍及 外蒙 或 全球 的 服務 。 可 得 感謝 老天 與 自己 。 大慶 城市 仍然 是 濕 地層 深處 才 是 石油礦 , 所以 沿路 風光 綺麗 , 鳥鳴花開 。 我 張開 眼看看 柳葉 隨 風 飄起 , 天際線 有點 圓曲狀 , 哦 ! 好 久 沒 體會 地球 是 圓 的 。 但 野地千里 的 蘆葦 接連 天 的 地方 , 我 仍然 屏息 片刻 , 因為 … … 真是 的 , 人 啊 ! 總 有些 不明 的 遲疑 。 直到 過 了 大慶 來到 齊齊哈爾 , 才 再 引頸 觀望 ; 草連天 、 天連地 , 地 生氣 , 氣生雲 , 生 個 不 完 的 生命 全部 湧現 。 下 了 車 , 空氣 帶勁 , 據說 氧氣 充足 , 這 個 地方 是 生態 保護區 , 野生 丹頂鶴 的 保護 在 這 得到 繁衍 的 機會 。 不 知道 面積 有 多 大 , 據說 廣漠 連連 不 見 人煙 , 卻 是 蘆葦 間 溪渡 扁舟 詩情 處 , 可以 躡手躡腳 撥開 葦稈 看 鶴眠 。 我 其實 看到 平日 也 畫 過 的 群鴨 , 但 丹頂方形 , 頸環 淡 墨 交接 在 潔白 的 身體 上 , 而 張開 了 翅膀 如 執 白陽傘 , 覆 於 白色 尾巴 的 翅羽 深黑 , 襯托 了 「 仙鶴 」 的 美姿 , 這 才 是 真實 的 。 而 強有力 的 雙足 支撐 如 畫作 筆墨 力量 。 我 再 下筆 時 , 將 知道 如何 鶴 與 人 的 比例 , 畫作 將 更 美麗 。 這 個 札龍 保護區 , 除了 大 片 的 蘆葦 成長為 景觀 、 水塘 溪澗 各 類 鳥雀 嚶嚶 , 比起 丹頂鶴 , 連鴻雁 都 顯得 嬌小 。 只 有 一 大 群 乳牛 過 馬路 時 , 才 有 較 大 的 物象 。 一切 都 以 生態 保護 為 原則 , 入夜 的 齊齊哈爾 , 竟然 只有 轉角 有 個 昏暗 的 燈 , 一百萬 人口 的 城貌 , 都 在 安寧 中 靜然 , 這 就 是 減 碳 措施 吧 ! 千里迢迢 東北行 草原 過去 曾 到 烏蘭巴特 , 明白 草原 蒙古 , 沙漠 蒙古 的 分野 , 雖然 知道 蒙古 幅員 廣闊 中 有 沙漠 、 戈壁 , 卻 不 曾 有 過 經歷 佝僂 軀影 的 悽愴 , 也 沒 能 體會 旅人 跋涉 辛勞 , 因為 都 在 草原 蒙古 的 範圍 參訪 , 那 能 看到 岩石 風化 後 的 沙丘 ? 今天 , 要 經過 一 大 片 蒙古 草原 , 或許 正 因為 有 草原 , 才 有 零散 人跡 , 有 草原 才 能 孕育 生物 生生不息 的 圖象 , 交織 時空 的 燦爛 圖案 。 我 又 從 不同 的 方向 進入 內蒙古 草原 。 有 草 、 有 樹 、 有 林木 、 有 牛 羊 , 園繞 在 水渠 共生 的 人們 , 必 是 幸運 與 智慧 的 , 選擇 了 蒼天 綠地 、 白雲 、 陽光 普照 的 大地 , 使 精神 感受到 自然 穹蒼 的 巧妙 安排 。 過去 的 知識 以為 內蒙古 地方 , 恐怕 是 地質 不佳 , 又 在 大興安嶺 上 , 如何 度過 關外 生活 且 年復年 的 循環 。 當 我們 驅車 前往 齊齊哈爾 , 海拉爾 的 十 小時 行程 中 , 山嶺 綿接 天際 , 原始 植栽 在 千 年 萬 年 來 就 有 的 寧靜 並 保持 寧靜 , 正 是 季節 換耕 農產 時 , 秋收 的 玉米 、 香瓜 、 牧草 與 大豆 , 層層 色彩 調合 大地 的 彩光 , 不 知 怎樣 形容 才 能 說出 這 片 大 草原 的 美麗 。 友人 說 : 一抹萬象 , 煙模 樹色 , 翠樹 欲 流 , 深淺 間 布 , 心目 競觀 , 神情 爽滌 。 是 啊 ! 形容 這 個 大 草原 應該 實際 一點 , 這 個 城鎮 ─ 海拉爾 就 是 被 喻為 農業 之 鄉 。 真是 不可思議 , 幾乎 是 江南 景色 , 怎 料到 它 的 北國 之 嶺 上 。 想起 去年 二月 看厚 雪 覆蓋 的 這 片 草原 , 誰 能 想像 得 出 , 它 在 夏 秋 之 際 的 山巒 , 而且 產物 豐饒 , 足夠 使 此 地 生活 的 農家 滿 面 笑容 。 草原 在 大興安嶺 、 在 內蒙古 , 放 羊 趕 牛 , 還 有 馬蹄達達 , 我 忘 了 江南 的 水鄉 。 思念 景明色 清 是 草原 特色 。 開車 馳騁 之 四 小時 , 時速 一百 公里 的 範圍 , 在 海拉爾市 近郊 , 竟然 看 不 到 一 棵 遮眼 的 樹木 , 卻 是 青草 千里無際 處 , 野風 習習 揚 白 煙 , 不 是 塵灰 而是 一群群 羊兒 趕忙 吃草 去 。 似 個 丘坡 披 植被 , 有 翠綠 , 黃綠 與 褐色 綠 , 偶爾 看到 的 碧綠 或 石綠 , 大都 在 溝渠 小泊湖 邊岸 邊 , 此時 是 馬群 飲水 , 牛兒 翻身 , 或 羊群 解渴 , 好 個 舒展 大地 。 沒 看到 駿馬 趕 牛 羊 的 牧 者 , 頗覺 不 習慣 , 也 沒 風 吹草 低見 牛 羊 的 景觀 , 更 覺塞外 地區 的 異狀 , 原來 牧 者 改騎 機車 , 而 此 地 青草 屬 低草類 牧 千里迢迢 東北 行草 , 當然 無法 聽到 颼颼聲 。 但見 「 蒙古包 」 尚 在 遠處 聚集 , 還 有 個 心情 上 的 準備 , 內蒙 、 外蒙 本來 就 需要 有 這 個 圖象 的 。 在 這 九月 初 午後 的 草原 採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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