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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們 , 必 是 幸運 與 智慧 的 , 選擇 了 蒼天 綠地 、 白雲 、 陽光 普照 的 大地 , 使 精神 感受到 自然 穹蒼 的 巧妙 安排 。 過去 的 知識 以為 內蒙古 地方 , 恐怕 是 地質 不佳 , 又 在 大興安嶺 上 , 如何 度過 關外 生活 且 年復年 的 循環 。 當 我們 驅車 前往 齊齊哈爾 , 海拉爾 的 十 小時 行程 中 , 山嶺 綿接 天際 , 原始 植栽 在 千 年 萬 年 來 就 有 的 寧靜 並 保持 寧靜 , 正 是 季節 換耕 農產 時 , 秋收 的 玉米 、 香瓜 、 牧草 與 大豆 , 層層 色彩 調合 大地 的 彩光 , 不 知 怎樣 形容 才 能 說出 這 片 大 草原 的 美麗 。 友人 說 : 一抹萬象 , 煙模 樹色 , 翠樹 欲 流 , 深淺 間 布 , 心目 競觀 , 神情 爽滌 。 是 啊 ! 形容 這 個 大 草原 應該 實際 一點 , 這 個 城鎮 ─ 海拉爾 就 是 被 喻為 農業 之 鄉 。 真是 不可思議 , 幾乎 是 江南 景色 , 怎 料到 它 的 北國 之 嶺 上 。 想起 去年 二月 看厚 雪 覆蓋 的 這 片 草原 , 誰 能 想像 得 出 , 它 在 夏 秋 之 際 的 山巒 , 而且 產物 豐饒 , 足夠 使 此 地 生活 的 農家 滿 面 笑容 。 草原 在 大興安嶺 、 在 內蒙古 , 放 羊 趕 牛 , 還 有 馬蹄達達 , 我 忘 了 江南 的 水鄉 。 思念 景明色 清 是 草原 特色 。 開車 馳騁 之 四 小時 , 時速 一百 公里 的 範圍 , 在 海拉爾市 近郊 , 竟然 看 不 到 一 棵 遮眼 的 樹木 , 卻 是 青草 千里無際 處 , 野風 習習 揚 白 煙 , 不 是 塵灰 而是 一群群 羊兒 趕忙 吃草 去 。 似 個 丘坡 披 植被 , 有 翠綠 , 黃綠 與 褐色 綠 , 偶爾 看到 的 碧綠 或 石綠 , 大都 在 溝渠 小泊湖 邊岸 邊 , 此時 是 馬群 飲水 , 牛兒 翻身 , 或 羊群 解渴 , 好 個 舒展 大地 。 沒 看到 駿馬 趕 牛 羊 的 牧 者 , 頗覺 不 習慣 , 也 沒 風 吹草 低見 牛 羊 的 景觀 , 更 覺塞外 地區 的 異狀 , 原來 牧 者 改騎 機車 , 而 此 地 青草 屬 低草類 牧 千里迢迢 東北 行草 , 當然 無法 聽到 颼颼聲 。 但見 「 蒙古包 」 尚 在 遠處 聚集 , 還 有 個 心情 上 的 準備 , 內蒙 、 外蒙 本來 就 需要 有 這 個 圖象 的 。 在 這 九月 初 午後 的 草原 採風 , 就 有 一 份 追憶 的 心情 , 又 有 些許 的 惆悵 。 追憶 蒙古 朋友 們 的 熱情 , 在 烏蘭巴特蒙古 藝術 大學 的 教授 , 曾 帶 著 最 誠摯 的 待客 之 道 , 每 晚餐 後 就 帶 著 我們 到 他們 的 母親 河 , 涉 水 望 高敬 天謝地 , 念念有詞 , 使 賓客 如 我 依然 葫蘆 , 卻 在 心頭 以 誠 相應 , 頗 有 天地 人 合一 的 感覺 , 而今 他們 是否 平安 健康 ; 心悸 的 是 海拉爾河 近 市區 的 廣大 山坡 上 , 竟然 是 日軍 攻占 東北 的 地方 , 在 這裡 築 工事 挖 地道 , 且 慘無人道 的 把 開鑿 工人 全部 殺掉 , 以免 洩露 機密 , 加上 祕密 以 人體 作 生物戰 的 實驗 等 , 虐殺 事件 , 看 了 這些 古 戰地 , 如何 沒 感應 呢 ? 而 抗日 戰爭 , 真 只有 現在 被 列為 牆 上 的 戰士 嗎 ? 望 著 遠 天 如 積雲 升起 , 怎不 會 有 一 種 冷 風 襲身 的 惘然 呢 ? 若 心境 如 大 草原 無邊無際 , 則 可 養育 性靈 , 如 蒙古人 幾千 年 來 不變 的 天地 之 子 自許 , 若 把持 原生性 的 環境 , 不 添加 人為 操作 , 減少 人工 干預 , 則 大地 吟唱 富饒 人間 。 步履 蹣跚 的 我 願 赤腳 踏過 大 草地 , 千里迢迢 趕來 看看 這 片 尚 沒有 太多 人 為 負擔 的 樂園 , 海拉爾 草原 我 服 了 你 ! 希望 不變 如 我 現在 的 印象 ─ 妳 的 無華 與 真實 。 邊關 漠漠 草原 連邊關 , 冉冉 薄 煙斷 路徑 。 不 是 陶淵明 的 境界 , 也 不 是 九月 重陽 登 高嶺 的 時機 。 我們 一 行 人 勇走 蒙古 自治區 的 滿州 里城 , 沒有 過多 的 探訪 , 也 沒有 讀 史 的 時間 , 卻 一直 好奇 作為 中蒙蘇 邊界 , 究竟 是 怎麼 回 事 , 於是 帶 著 疲憊 的 腳步 , 頂 著 午後 尚 炙熱 的 秋陽 來到 看起來 很 像 俄羅斯 建築 市區 。 看到 很 鮮麗 的 新 建築 , 據說 十五 年 前 還 是 一 片 簡單 的 紅 瓦 磚牆 , 除了 留下 尚 來不及 拆除 的 老 屋 外 , 都 建成 有如 童話式 的 彩色 高樓 , 尤其 中央 大 街道 往 邊 關路 上 , 更 是 大陸 其他 城市 所 沒有 的 商店 。 我 好奇 停下 腳步 走進 大 賣場 , 商店 連綿 在 一 個 區域 內 , 大都 日用品 , 如 衣服 、 器皿 與 生活 家具 的 擺設 , 看來 貨物 齊全 , 售貨員 穿著 體面 , 而且 活力 十足 。 聽說 他們 正 是 作 俄羅斯 生意 的 , 熟悉 俄語 與 西方 習慣 , 所以 生意 興隆 。 千里迢迢 東北行 今天 是 星期一 下午 , 也 正 是 交易 休息日 , 卻 仍 有 很多 的 商店 開張 , 據說 他們 先 選購 貨物 , 可能 要 批發 冬季 禦寒 的 冬衣 , 今年 暖冬 現象 , 所以 銀貨兩訖 尚未 出現 。 不過 看 著 滿 倉 貨物 , 當是 有備而來 , 祝福 他們 商機 無限 。 走出 商店 朝 中俄 邊 關 前進 , 沿 街 上 的 西歐式 、 俄式 建築 更 令 人 眼花撩亂 , 好在 造型 優美 , 外在 結構 與 色彩 亮麗 , 我 忍不住 拍 了 幾 張 照片 留念 。 但 一 股 不解 的 想法 油然而生 , 這 不 是 中國 的 地方 嗎 ? 邊 關 在 既 為何 要 造 俄羅斯 美術館 , 套 娃娃 工藝館 , 或 以 柳樹 為 堤 , 在 中國 邊 關 的 行路 上 , 莫非 要 造成 「 陌生 繁華 、 兩岸 春風 輕 柳絮 」 的 詩情畫意 , 還是 要 表示 中國 富有 的 城市 ? 可能 我 想 得 太多 , 想到 古人 征戰 守 關口 的 勇士 , 也 看到 俄人 邊防 的 靜默 , 都 擺 了 不可 輕舉妄動 的 譜 。 雖然 在 小小 的 立 碑 記號 上 , 我 沉思 在 國境 交接處 , 像 極了 人生 該 有 多少 邊關 啊 ! 黑土 九月 秋陽 , 還 有 虎性 肆虐 威力 , 與 周邊 滿州里 炙熱 的 陽光 照面 , 實在 無法 想像 在 個把 月 後 就 開始 入寒 的 灰暗 , 更 無法 描述 冬 雪 紛飛 覆蓋 大地 的 蒼白 。 雖然 不 是 揮汗如雨 , 卻 在 單衣 變貌 下 看 著 自己 的 黑影 在 移動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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