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道 上 ， 有 條 街 是 傳統 攤販 叫賣處 ， 小吃 、 春捲 、 咖啡麵 、 還 有 蚵仔煎 ， 像 極 臺灣 夜市 場景 ， 友人 說 ， 他們 都 說 閩南話 ， 那麼 ， 檳城 、 臺灣 有 何 不同 ， 豈不是 四海 一 家 親 嗎 ？ 當然 有 些 道理 ， 只 是 檳城 保有 的 「 未 更改 的 文明 」 是 那麼 有 時空 回甘 的 滋味 ， 我 願意 回到 一百 年 前 ， 或 更 遠 的 年代 。 有 個 娘惹 博物館 ， 陳列 二百 年 前 華人 到 馬來亞 求生 的 文物 ， 起源 是 先 到 麻六甲海峽 的 要地 ， 尋求 婚姻 融合 的 利基 ， 不論 男女 婚嫁 是 誰 跟 誰 ， 有志一同 者 必 有 奠基 創業 的 機會 。 他們 成功 了 ， 也 發達 了 ， 卻 永記 故鄉 倫常 與 守則 ， 如 四維八德 、 讀經 守節 的 匾額 歷歷在 前 。 羅列 家庭 規矩 ， 五倫 家規 ， 尊上 體 下 ， 以及 早已 封存 的 禮儀 實物 ， 例如 ： 「 謝籃 」 、 「 印膏 」 、 「 竹籠 」 ， 甚至 婚禮 中 的 「 帶路雞 」 的 實 物品 ， 或者 小時候 的 記憶 「 舉 燈 」 的 規定 ， 使 人流連忘 時 。 它 還 存有 食用 的 瓷杯 陶罐 ， 有 三寸金蓮 ， 還 有 珠寶 、 飾品 ， 都 是 上了年紀 的 文物品 ， 路過 檳城 憶 舊 時空 件件 驚喜 也 物 物得靈 。 很 佩服 這 位 孫 先生 買下 類似 廟堂 的 大 宅院 ， 雕 梁畫棟 ， 精巧 迷人 ， 作為 檳城 生活 記憶 的 家常萬情 ， 魅力 感人 。 夏木森森 印尼 記遊 雖 不能 「 三經竹 間 」 ， 卻 可 「 目華澹澹 」 ， 或 雨絲 撲面 ， 一 股 清涼 ， 或 傾盆大雨 ， 洗滌 胸懷 。 機場 對 我 來說 ， 印尼 是 個 既 熟悉 又 陌生 的 國度 。 熟悉 是 因為 自小 就 在 國際 形勢 中 了 解 二 戰 之後 有 個 強權 領袖 蘇卡諾 總統 ， 後來 又 有 個 蘇哈托 強權 的 統治 者 ， 甚至 在 三十 年 前 有 股 排 華 運動 ， 連 有 華文 的 書籍 經過 海關 都 要 被 沒收 云云 。 經過 三十 年 之後 ， 民主 意識 在 印尼 社會 滋長 ， 從 繁多 文化 中 力求 多元 價值 的 認定 ， 以及 作為 自由 社會 的 一 員 ， 更多 的 容忍 與 溝通 使 這 個 國家 ， 在 傳統 與 現代 社會 之間 求得 發展 的 契機 。 不論 人口 有 兩億五千萬 人 中 ， 有 中華 文化 民族 傾向 的 就 百分之五 ， 或是 在 南島 文化 的 價值鏈 上 ， 被 荷蘭 東印度 公司 所 支配 ， 以及 多 種族 、 多 語言 、 多 信仰 的 相容 相忍 的 現象 ， 是 臺灣 成為 現代 國家 蛻變 的 追隨 者 。 雖然 印尼 在 中世紀 以後 大部分 都 信仰 回教 ， 把 印度 一萬多 個 島嶼 的 神夏 木森森 印尼 記遊 祇 統一起來 ， 作為 生活 價值 的 根源 ， 使 建築 、 藝術 或 工藝品 都 有 強烈 的 圖案 創意 ， 可以 說 使 回教 藝術 中 的 點 、 線 、 面 與 圖象 的 表現 發揮到 極致 。 但 諸如 印度教 、 天主教 、 基督教 、 佛教 亦 能 歷古 不 衰 ， 以及 信仰 很少 出現 的 名詞 「 孔教 」 的 建立 ， 加上 民間 信仰 ， 印尼 是 充滿 對 神靈 的 尊敬 與 對 自己 信念 肯定 的 中心 。 陌生 的 是 ， 我 只有 在 傳述 中 聽說 印尼 的 生活 拮据 ， 所以 要 到 世界 需要 的 國家 打工 ， 甚至 臺灣 有 二十萬 印尼人 在 為 臺灣人 服務 ， 雖然 他們 也 備受 國人 的 重視 與 尊重 ， 畢竟 離鄉背井 ， 離開 親友 總 令 人 不 知所以 。 又 及 印尼 有 很多 的 不同 族群 究竟 如何 開山見山 ， 或是 閉門 自覽 ， 包括 未曾 享有 現代 文明 的 科技 應用 。 而 所 求知 求生 的 幸福 是 指 山川 或是 歲月 ？ 正 如 好多 現代化 的 人 來到 峇里島 參訪 說 它 是 人間 天堂 ； 而 汲汲求生 者 在 自家 的 土地 上 是否 也 能 「 事 到 全 美 處 ， 怨 我 者 不能 開 指摘 之 端 ； 行 到 至 汙處 ， 愛 我 者 不能 施 愛護 之 法 」 的 思緒 。 飛機 降落 之前 ， 看到 機場 秩序 井然 ， 屋舍 為 南洋 風格 明確 的 造型 ， 不比 已 開發 國家 之 奢華 ， 卻 充滿 樸素 簡單 ； 跑道 兩旁 則 是 標示 明亮 使 人 清楚 行動 方向 ； 當然 在 熱帶 環境 中 ， 環繞 機場 四周 的 熱帶 雨豆樹 ， 有如 樹藝 雕刻 的 層次 … … 。 我 望 之 既久 ， 葉 副大使 說 ， 機場 外 的 交通 有 時刻 擠成 一 團 ， 要 有 心理 準備 「 不 準時 」 的 可能 。 哦 ！ 誰 管 它 的 一千 個 急躁 ， 印尼 社會 發展 ， 不 都 在 調性 之中 開啟 大步 前進 嗎 ？ 四 季 如 夏 ， 夏木森森 ； 歲月 恆長 ， 人性 自發 。 我 在 印尼 的 第一 天 。 雅加達 走 在 雅加達街 上 ， 雖 是 週末 的 午後 ， 洶湧 人潮 阻塞 ， 看來 並 不 太 小 的 街道 ， 加上 汽車 、 機車 爭 道 ， 行人 也 莫可奈何 ！ 此 景 此 境 想起 二十 年 前 的 臺北市 ， 雖然 也 在 為 街道 嘆氣 ， 但 尚 有 抱怨 寄予 希望 的 機會 ， 而 此 地 近 二千萬 人口 ， 擠 在 儼然 就 是 國際 都會 城市 ， 為何 不能 實施 單向 行駛 ， 或 早點兒 建立 地鐵 ？ 哦 ！ 據說 他們 都 想到 了 ， 只 是 自從 實施 民主 制度 的 社會 以後 ， 考慮 的 層面 就 有 很多 意見 。 慢慢 來 吧 ， 反正 人口 眾多 ， 物產 豐富 的 印尼 ， 是 當前 國際 社會 的 潛力股 ， 雖然 在 眾多 的 輸出 勞力 的 同時 ， 我們 在 雅加達 是 夏木森森 印尼 記遊 看 不 到 他們 是 貧困 的 國度 。 不能 免俗 地 向 駐外 人員 詢問 可 有 文化 設施 或 古宅 舊舍 ， 利用 遐餘 參訪 一下 之所以 成就 印尼 的 彩光 。 整 個 城市 就 是 一 個 天然 港口 ， 是 南 太平洋 與 印度洋 接壤 的 地方 ， 除了 有 豐富 的 海洋 資源 外 ， 交通 運輸 歷來 就 是 國際 關係 的 第一 項 要件 。 要不然 荷蘭 不會 在 這裡 治理 了 三百 年 左右 ， 並且 把 屬於 西方 文明 的 建築 、 教堂 或 經商 的 經驗 移植 。 現代 建築 高樓大廈 之中 ， 一棟棟 看來 是 現代式 的 豪宅 ， 友人 說 已 是 百 年 以上 的 紅 瓦 白 牆 ， 看來 親切 典雅 ， 在 臺南 的 角巷 中 也 有 此 視覺 經驗 ， 它 就 是 荷蘭 文化 引來 的 共同 圖象 。 我們 在 市中心 轉 了 一陣子 ， 開始 詢問 現代 賣場 「 Mall 」 的 經營 ， 為何 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