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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可 熟 咧 , 我 幫 過 他們 喲 ! 要不是 我 , 他們 根本 不可能 抓到 兇手 。 我 冒 著 生命 危險 , 因為 我 很 勇敢 , 勇敢 得 像 頭 獅子 。 我 不 在乎 危險 。 』 『 米姬 , 』 他們 會 跟 我 說 , 『 你 是 個 女 英雄 , 你 真 了不起 。 』 我 就 說 , 『 啊呀 , 沒 什麼 啦 。 』 」 茱莉亞 停下來 。 「 而且 還 有 很多 其他 的 話 。 」 她 補充 道 。 「 我 想 , 」 艾德蒙 若有所思 地 說 , 「 不久 米姬 還 會 幫 警方 破 更多 案子 呢 ! 」 「 她 對 我 也 變 客氣 了 , 」 妃麗柏 說 , 「 實際 上 , 她 還 把 可口 死 了 的 食譜 送給 我 做 結婚 禮物 。 她 叫 我 絕不 能 把 秘方 透露給 茱莉亞 , 因為 她 毀 了 她 煎 蛋捲 的 鍋子 。 」 艾德蒙 說 : 「 自從 蓓兒.戈德勒 去世 , 妃麗柏 和 茱莉亞 繼承 了 戈德勒 的 數百萬 家產 後 , 盧卡斯 太太 現在 一天到晚 纏 著 妃麗柏 , 還 送給 我們 一些 夾 蘆筍 用 的 銀鉗 做 結婚 禮物 。 如果 能夠 不用 邀請 她 來 參加 婚禮 , 我 會 很 高興 的 ! 」 「 所以 從此 以後 他們 就 過 著 幸福 快樂 的 日子 了 , 」 派屈克 說 , 「 艾德蒙 和 妃麗柏 , 還 有 茱莉亞 和 派屈克 ? 」 他 臨時 加 了 一 句 。 「 要是 跟 我 , 就 休想 永遠 過 幸福 快樂 的 日子 。 」 茱莉亞 說 , 「 蓋達克 警官 臨時 想出來 罵 艾德蒙 的 那 一 番 話 , 其實 更 適合 你 。 你 就 是 那 種 喜歡 靠 有錢 太太 吃 軟飯 的 年輕人 ! 」 「 喂 , 我 為 你 做 了 那麼多 的 事 , 你 竟 這樣 來 答謝 我 。 」 派屈克 說 。 「 是 , 你 的 壞記性 , 害 我 差點 被 人 以 謀殺 的 罪名 關進 監獄 。 」 茱莉亞 說 , 「 我 絕不 會 忘記 你 妹妹 來信 的 那 天 晚上 。 我 真的 以為 自己 完 了 , 我 看 不 到 任何 生路 。 而 現在 呢 , 」 她 取樂 地 補 了 一 句 , 「 我 想 我 應該 去 演演 戲 。 」 「 什麼 ? 你 也 想 去 演戲 ? 」 派屈克 呻吟道 。 「 是 啊 。 我 可能 去 佩斯 , 看看 能不能 在 那兒 的 劇團 弄 個 角色 來 演 , 等 學會 演戲 了 , 再 去 做 製作人 , 說不定 把 艾德蒙 的 劇本 搬上 舞台 。 」 「 你 不 是 寫 小說 的 嗎 ? 」 朱利安 . 哈蒙 問道 。 「 沒 錯 , 我 一 開始 寫 的 是 小說 , 還 蠻 好看 的 , 寫 了 好幾 頁 , 講 一 個 不 刮鬍子 的 男人 起床 時 身 上 的 氣味 、 灰濛濛 的 街道 、 一 個 患 浮腫 的 老 女人 、 一 個 垮 著 臉 的 惡毒 年輕 妓女 ── 這些 人 不斷 談 著 人間 事 , 都 想 弄清 自己 究竟 為 何 而 活 。 結果 , 突然之間 , 我 自己 也 開始 想 弄 個 明白 。 接著 我 心 中 閃過 一 個 滑稽 的 念頭 , 我 把 它 寫下來 , 還 據 此 編 了 一 小 段 戲 … … 全 是 些 很 淺白 的 東西 。 可是 不 知 怎麼 的 , 我 興趣 突然 濃厚 起來 … … 結果 就 不知不覺 的 完成 了 一 部 三 幕 滑稽劇 了 。 」 「 劇名 叫 什麼 ? 」 派屈克 問 , 「 是 〈 男 管家 的 見聞 〉 嗎 ? 」 「 這 個 嘛 , 可能 會 叫 … … 實際 上 我 把 它 取名叫 〈 大象 會 健忘 〉 。 再 說 吧 , 反正 劇本 已 被 接受 了 , 而且 即將 上演 ! 」 「 〈 大象 會 健忘 〉 , 」 圓圓 唸唸有詞 , 「 我 還 以為 大象 的 記憶 可以 維持 很 久 呢 ! 」 朱利安.哈蒙 突然 大叫 一 聲 : 「 天哪 。 我 聽 得 太 入迷 , 都 忘 了 要 佈道 啦 ! 」 「 又 是 偵探 故事 害 的 , 」 圓圓 說 , 「 這 回 可是 真人真事 哪 。 」 「 這 次 佈道 可以 講 『 〈 汝 不可 謀殺 〉 。 」 派屈克 建議 說 。 「 不 , 」 朱利安 . 哈蒙 平靜 地 說道 , 「 我 不會 把 這 個 當成 我 的 佈道 內容 。 」 「 對 , 」 圓圓 說 , 「 你 說 得 很 對 , 朱利安 。 我 知道 有 很多 更 好 、 更 快樂 的 經文 。 」 她 聲音 一 變 , 引用 了 一 句 , 「 『 大地 春回 , 在 田野 間 已 可 聽到 烏龜 的 聲音 了 』 ── 我 唸 得 不 完全 正確 , 不過 你 明白 我 說 的 是 哪 一 段 。 不過 我 實在 不 明白 為什麼 會 是 龜 , 烏龜 根本 不會 唱歌 嘛 。 」 「 『 龜 』 這 個 字 , 」 朱利安.哈蒙 解釋 說 , 「 其實 並 沒有 譯對 。 它 指 的 並 不 是 爬行 的 烏龜 , 而是 指 雉鳩 。 希伯萊 的 原文 是 ── 」 圓圓 給 他 一 個 擁抱 , 打斷 他 的 話 說 : 「 我 知道 一 件 事 ── 你 認為 《 聖經 》 中 的 亞哈 隨 魯王 就 是 亞達薛西王 二世 , 可是 我 告訴 你 , 那 其實 是 亞達薛西王三 世 。 」 朱利安 還是 不 懂 , 為什麼 他 太太 會 覺得 那 個 故事 特別 有趣 。 「 阿泰 想 幫 你 忙 呢 , 」 圓圓 說 , 「 阿泰 應該 會 很 感 驕傲 , 就 是 牠 向 我們 展示 枱燈 的 保險絲 是 怎麼 燒斷 的 哩 。 」 尾聲 「 我們 應該 訂 一些 報紙 , 」 有 一 天 艾德蒙 對 妃麗柏 說 , 這 天 他們 剛 度完 蜜月 回到 奇平村 。 「 我們 一塊 去 托特曼 那兒 。 」 動作 遲緩 、 喘氣 粗重 的 托特曼 先生 親切 地 接待 他們 。 「 很 高興 看見 你們 回來 了 , 先生 , 還 有 夫人 。 」 「 我們 想 訂 些 報紙 。 」 「 當然 , 先生 。 希望 令堂 身體 安好 。 伯恩茅斯 那邊 都 安頓好 了 嗎 ? 」 「 她 很 喜歡 那裏 。 」 艾德蒙 說 。 但 他 其實 不 清楚 他 母親 的 感覺 , 他 跟 大多數 做 兒子 的 一樣 , 寧願 相信 可敬 又 煩人 的 爸 媽 一切 均 好 。 「 沒 錯 , 先生 , 那 是 個 非常 愜意 的 地方 。 去年 我 去 度過 假 , 托特曼 太太 也 很 喜歡 那邊 。 」 「 我 很 高興 。 對了 , 關於 報紙 , 我們 想 ── 」 「 聽說 你 有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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