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 的 商人 ， 他們 帶 著 各 種 精緻 的 物品 來 交換 ， 還 描述 各 地 奢華 居住 和 享受 的 情況 。 於是 ， 綠金城 的 人心 漸漸 變 了 … … 」 烏布提 說到 這裡 ， 頓 了 一下 ， 闔 了 眼 ， 阿烈 和 柏子 靜靜 等待 著 。 烏布提 張開 眼睛 ， 眼 裡 浮現 憂鬱 和 懊悔 ： 「 人們 開始 砍伐 樹木 ， 建造 高大 的 樓房 和 華美 的 家具 ， 購買 奢侈 的 裝飾品 。 家人 或 鄰居 聊天 時 也 不再 談心 ， 而是 彼此 攀比 ， 互相 嫉妒 。 這 種 心態 像 瘟疫 一樣 傳開 ， 就 如 沙漠 裡 鮮豔 的 毒花 到處 綻放 。 於是 山 上 的 樹木 一棵棵 少 了 ， 沙土 崩下 ， 月牙湖水 漸漸 渾濁 ， 等 人們 將 湖水 外圍 的 樹木 也 砍 了 … … 老天 報復 了 。 」 「 老天 報復 ？ 」 柏子 亮起 眼 來 問 。 「 是 。 」 烏布提 的 聲音 含 著 痛苦 ： 「 沙暴 來 了 ， 漫漫 黃沙 像 天神 憤怒 的 嘶吼 湧向 綠金城 ， 把 人們 弄得 灰頭土臉 。 但 人們 一 開始 還 沒有 警覺 ， 等到 沙暴 再三 來襲 ， 將 湖水 掩埋 了 一半 ， 孩子 和 老人 都 生 了 病 ， 大家 才 知道 事情 嚴重 了 。 」 「 所以 ， 你們 就 逃 了 出來 。 」 柏子 揚眉 說 。 豹人 狐狸 神木國 「 是 的 。 」 烏布提 闔上 眼 ， 用 譏諷 哀痛 的 語調 說 ： 「 把 病人 丟下 ， 抄 起 金銀 器皿 ， 無恥 的 逃 了 出來 ！ 」 柏子 和 阿烈 都 沉默 無語 。 烏布提 眼 微微 張開 ， 看 著 牆腳 邊 的 金銀 器皿 苦笑 說 ： 「 金銀 器皿 能 有 什麼 用 ？ 冒犯 老天 的 人 還是 都 走 了 ， 只 剩下 我 … … 有時 ， 我 想 老天 讓 我 活 著 做 什麼 ， 或許 ， 只 為了 告訴 別人 綠金城 的 故事 。 」 「 這些 事 你 都 對 白家 說 了 ？ 」 阿烈 溫和 的 問 。 「 說 了 。 」 烏布提 的 語氣 變成 嘲弄 ： 「 但 白家 不 信 綠金城 被 沙漠 吞沒 了 ， 以為 是 我 編造 的 故事 。 他們 看 了 描繪 華麗 建築 的 羊皮卷 ， 便有 了 建 大寨 的 想法 … … 呵 ， 呵 ， 貪婪 真是 可怕 的 傳染病 ， 擋 也 擋不住 。 」 阿烈 和 柏子 點點頭 ， 了 解 了 大寨 的 來由 。 「 帝台 神人 曾 反對 建 大寨 ， 」 阿烈 接著 問 ： 「 當時 你 也 在場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烏布提 點頭 ： 「 神人 指責 白家 破壞 了 自然 的 均衡 ， 白家 表面 恭敬 聽 著 ， 但 仍然 繼續 砍伐 大樹 。 結果 ， 神人 失望 的 離開 了 。 」 「 據說 ， 神人 並 沒有 爬 神木 回 帝台 ？ 」 阿烈 問 。 「 沒 錯 ， 神人 走向 了 松柏林 。 」 烏布提 嘴角 現出 了 不屑 的 笑意 ： 「 白家 派 人 暗地 跟蹤 神人 ， 希望 找到 上帝台 的 路 ， 但 只 發現 神人 進入 熊虎 活動 的 森林 ， 便 很 快 失去 了 蹤跡 。 」 「 熊虎 活動 的 森林 ？ 」 阿烈 心 中 一 動 ： 「 神人 穿越 森林 回 了 帝台 ？ 」 「 或許 吧 。 」 烏布提 說 ： 「 白家 的 人 不 敢 深入 尋找 ， 只有 返回 大寨 。 」 「 原來如此 。 」 柏子 微笑 了 。 阿烈 及 柏子 向 烏布提 告辭 ， 他 只 點頭 ， 又 闔眼 躺回 了 木藤大椅 裡 。 豹人 狐狸 神木 國 狐狸 與 熊穴 兩 人 出 了 庭園 ， 向 靈兒 的 木屋 走去 。 「 明天 ， 」 柏子 笑 著 對 阿烈 說 ： 「 我倆 去 探探 那 熊虎 森林 吧 ！ 」 「 你 … … 」 阿烈 訝異 的 看 著 柏子 ： 「 你 不須 冒 這 個 險 。 」 「 那 森林 我 還 有 幾 分 熟悉 ， 兩 人 去 比 你 一 人 進去 瞎撞 要 好 。 」 柏子 的 語氣 蠻 誠懇 ： 「 其實 ， 我 也 不 願 跟 人 打打殺殺 ， 我 當 豹人 時 雖 會 麻昏 人 ， 但 從不 傷害 人 。 有 你 這 件 事 ， 我 可 有 了 逃避 的 藉口 。 」 柏子 說完 又 笑 了 起來 。 阿烈 望 著 柏子 ， 微微 一 笑 ： 「 那 就 謝 了 。 」 他 轉頭 望 著 午後 寧靜 的 森林 ， 思索 說 ： 「 這 事 該 有 希望 能 成 。 熊虎 多 的 地方 ， 其他 野獸 必定 也 多 ， 不然 熊虎 無法 活下去 。 而 其他 野獸 能 在 那 地盤 待 著 ， 必定 有 牠們 的 生存 之 道 ， 曉得 林 中 較 安全 的 地帶 和 路徑 。 只要 找到 那 地帶 路徑 ， 便有 辦法 在 林 中 立足 和 探索 。 估計 神人 也 是 藉 此 在 林 中 來去自如 的 。 」 「 不愧 是 精明 的 獵人 。 」 柏子 揚眉 誇讚 ： 「 這麼 困難渺茫 的 事 ， 讓 你 一 說 就 簡單 起來 。 」 「 自然 也 絕不 簡單 。 」 阿烈 笑笑 ： 「 恐怕 少不了 要 跟 老虎 和 熊賽 賽跑 。 」 「 哎 ， 」 柏子 也 笑 ： 「 我 是 豹人 ， 不 怕 跟 老虎 跑跑 ， 就算 親戚 打招呼 吧 。 至於 熊 嘛 ， 現在 還 不用 擔心 ， 牠們 應該 還 在 洞 裡 沒 醒來 。 」 「 春天 了 熊 還 不 醒 ？ 」 阿烈 有些 奇怪 。 「 嗯 。 」 柏子 點頭 ： 「 這 森林 裡 的 熊 醒 得 晚 ， 估計 還 要 半 個 月 才 醒來 。 有 人 說 這 表示 熊待 的 洞穴 較 外頭 冷 ， 等 天氣 變 熱 時 洞 裡 才 轉 暖 。 」 「 這 就 又 容易 些 了 。 」 阿烈 開朗 的 笑 了 ， 覺得 老天 終究 指 了 條 路 ， 但 他 立刻 想起 了 個人 ， 心 裡 又 有些 忐忑 ： 「 只是 ， 保護 靈兒 的 事 … … 」 豹人 狐狸 神木國 「 哎 ， 這 簡單 。 」 柏子 對 阿烈 眨眨眼 ， 輕快 的 說 ： 「 讓 夏木 先 把 靈兒 接出來 就是了 。 」 阿烈 緩緩 點 了 點頭 。 兩 人 走到 靈兒 的 木屋 前 ， 柏子 便 說 要 回 礦區 去 ， 約好 明日 清晨 再 來 。 待 柏子 離開 ， 阿烈 見 已 近 傍晚 ， 便 先 尋 斧頭 砍 了 些 柴火 ， 將 小米 粥煮上 。 他 坐 在 屋 前 看 著 血色 夕陽 迫近 林梢 ， 森林 鑲上 了 金紅 的 邊 ， 微風 將 藥草 和 小米粥 的 香味 混 在一起 ， 阿烈 聞 著 很 舒服 。 那 瞬間 ， 他 覺得 一切 似乎 都 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