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是好 。 咦 ？ 煙 的 方向 不 是 西瓜田 嗎 ？ 我 趕忙 衝過去 ， 果然 看到 阿嬤 和 一 群 人 正在 焢土窯 。 「 阿嬤 ！ 」 我 大叫 一 聲 ， 丟下 腳踏車 跑到 阿嬤 身旁 。 阿嬤 摸摸 我 的 頭 說 ： 「 你 來 了 啊 ！ 」 便 將 手 裡 的 地瓜 遞給 我 。 說 也 奇怪 ， 她 的 神情 好像 早 就 知道 我 會 來 這裡 找 她 一樣 。 我 咬 了 口 地瓜 ， 望 著 夕陽 下 阿嬤 滿足 的 笑臉 ， 嘗到 濃濃 的 幸福 滋味 。 孝順 的 心得 阿嬤 ， 下 次 妳 不可以 偷偷 跑去 跟 人家 焢土窯 喔 ， 我們 會 很 擔心 。 還 有 ， 阿嬤 妳 該 減肥 了 ， 為了 載 妳 回家 ， 我 腳踏車 的 後輪 「 破輪 」 了 啦 ！ 老師 的 話 豆子 ， 獨 樂樂 不如 眾 樂樂 ， 你 自己 一 個 人 吃完 一 整 袋 地瓜 ， 這樣 對 嗎 ？ 難怪 今天 上課 的 時候 ， 老師 一直 聞到 一 股 怪 味道 。 下 次 你 要是 堅持 吃 這麼多 地瓜 ， 請 先 舉手 告訴 老師 ， 老師 會 幫 你 安排 一 個 和 大家 「 隔離 」 的 「 特別座 」 ， 省得 你 汙染 別人 。 請 參閱 《 少年 豆子 的 煩惱 》 「 懷孕 風波 」 篇 。 註 老師 的 話 孝順 的 心得 拾桑 供 母 — — 蠶寶寶 風波 每 一 年 ， 學校 都 會 流行 一 股 「 養 蠶 寶寶 」 的 風潮 。 當 第一 個 養蠶 寶寶 的 人 出現 ， 「 疫情 」 很 快 就 會 失控 ， 像 流行性 感冒 一樣 。 然而 ， 不 是 每 個 爸 媽 都 會 拿 錢 給 小孩 買 蠶 寶寶 。 那些 可 相傳 漢朝 的 時候 … … 蔡順 撿拾 桑葚 時 ， 總 將 黑色 和 紅色 的 分開放 ， 甜 的 給 母親 吃 ， 酸 的 自己 吃 。 也 因此 感動 盜賊 ， 反而 送 他 許多 糧食 … … 憐 的 「 貧戶 」 ， 只好 四處 「 行乞 」 ， 低聲下氣 的 拜託 其他 同學 ： 「 可不可以 給 我 一 隻 蠶 寶寶 ？ 」 「 我 幫 你 擦 桌子 ， 你 給 我 一 隻 蠶 寶寶 好不 好 ？ 一 隻 就 好 ？ 」 他們 「 做 牛 做 馬 」 ， 終於 討到 蠶寶寶 之後 ， 便 開始 過 著 快樂 的 養蠶 生活 。 從 一 齡 、 二 齡 … … 到 交尾 、 產卵 ， 每 一 個 步驟 都 細心 照顧 ， 最後 終於 孵出 一 窩 小小 蠶寶寶 時 ， 那 種 驕傲 的 神情 ， 四處 炫耀 的 話語 ， 塞滿 了 校園 的 各 個 角落 。 這 個 時候 ， 聰明 的 人 就 會 趕快 把 自己 手 上 的 蠶寶寶 「 脫手 」 送給 別人 。否則 再 過 一陣子 ， 就 得 捧 著 蠶寶寶 拜託 別人 「 收養 」 了 。 「 你 要不要 養 蠶 寶寶 ？ 我 送 你 。 」 「 誰 肯 收養 我 的 蠶 寶寶 ， 我 就 免費 贈送 桑葉 一 包 ！ 」 這 是 每 年 固定 上演 的 戲碼 ， 妙 的 是 ， 演員 幾乎 都 是 同 一 批 人 。 ※ ※※ 學校 東側 的 圍牆 外面 ， 有 戶 人家 種 了 一 棵 年紀 比 我 還 大 的 桑樹 。 平常 都 沒有 人 去 管 它 ， 只有 在 流行 養 蠶 寶寶 的 時候 ， 或是 桑葚 成熟 的 時候 ， 才 會 有 人 「 關心 」 它 一下 。 桑樹 大約 有 十分之一 的 葉子 伸進 校園 裡 ， 這 也 是 我們 唯一 能 「 予取予求 」 的 部分 ， 不過 通常 一下 就 被 大家 拔光 了 。 既然 要 養 蠶 寶寶 ， 學校 老師 就 會 叫 我們 記錄 蠶寶寶 的 成長 情形 ， 要 我們 觀察 蠶寶寶 從 卵 → 幼蟲 → 結繭成 蛹 → 羽化 成蟲 的 過程 ， 這 叫 「 完全 變態 」 。 這時 ， 通常 會 有 一些 沒辦法 養 蠶 寶寶 ， 眼紅 的 人 ， 指 著 那些 有 養 蠶 寶寶 的 人 說 「 嘻 … … 變態 」 。 然後 ， 就 會 有 人 的 綽號 在 這 段 時間 變成 「 蠶寶寶 」 ， 因為 他 ── 「 變態 」 。 ※※※ 阿福 家 的 雜貨店 今年 也 開始 賣 起 蠶寶寶 。 阿福 媽媽 很 有 先見之明 ， 早 在 學校 開始 流行 之前 ， 就 派 阿福 摘 了 很多 桑葉 回來 。 沒 多久 ， 就 看見 阿福 家門口 的 電線桿 上 貼 了 一 張 大大 的 廣告 紙 ， 上面 寫 著 醜醜 的 三 個 大字 ： 「 蠶 寶寶 」 。 原來 ， 阿福 的 字 會 寫 得 那麼 醜 ， 都 是 「 家族 遺傳 」 的 關係 。 這 種 醜醜 的 字 ， 乍看起來 實在 「 上不了 臺面 」 ， 卻 有 一 種 莫名 的 「 親切感 」 。 每 個 經過 的 小學生 ， 都 忍不住 有 一 種 「 進去 買 」 「 進去 買 」 的 衝動 。 為了 「 拓展 家族 事業 」 以及 「 服務 客戶 」 ， 阿福 也 在 學校 做 起 生意 來 ， 只要 有 同學 向 他 下 訂單 ， 他 就 會 把 蠶寶寶 帶到 學校 交貨 。 說起 買 東西 ， 不管 那 個 「 東西 」 是 什麼 ， 胖子 都 是 受 人 尊重 的 「 大戶 」 。 只 見 他 想 也 沒 想 ， 就 從 口袋 掏出 一 張 鈔票 ， 闊氣 的 說 ： 「 我 要 買 一百 元 。 」 苦瓜 聽見 ， 立刻 酸溜溜 的 鬼吼鬼叫 ： 「 哦 ， 我 要 告訴 老師 ！ 」 自從 上 次 苦瓜 在 學校 推銷 郵購 商品 ， 引發 很 大 的 爭議 之後 ， 紅 鼻子 老師 就 禁止 我們 在 學校 推銷 東西 給 同學 。 好在 阿福 很 有 做 商人 的 「 慧根 」 ， 他 立刻 把 苦瓜 拉到 一 邊 ， 答應 免費 送 她 一 對 蠶寶寶 ， 才 堵住 苦瓜 的 嘴 。 而 我 是 阿福 的 「 麻吉 」 ， 他 當然 也 會 送 蠶寶寶 給 我 。 註 「 從 一 齡 幼蟲 開始 養 ， 才 有 成就感 。 」 衝 著 阿福 這 句 話 ， 我 從 比 螞蟻 還 小 隻 的 幼蟲 開始 養 起 。 小小 蠶寶寶 的 身體 接近 黑色 ， 蛻皮 之後 ， 顏色 才 漸漸 變淡 。 說 實話 ， 看 牠們 一天天 長大 ， 還 真 有 成就感 呢 ！ ※※※ 星期天 早上 ， 阿福 來 找 我 ， 說 他 家 的 桑葉 快 被 蠶寶寶 吃完 了 ， 媽媽 叫 他 出來 採 一點 回去 。 就 這樣 ， 我們 騎 著 腳踏車 來到 學校 。 圍牆 這 頭 伸手可及 的 桑葉 早 就 被 拔光 了 ， 阿福 看 著 高處 的 桑葉 「 垂涎三尺 」 ， 於是 我 推 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