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偶爾 提及 臺灣 文壇 , 也 是 隻言 片語 , 一帶 而 過 , 沒有 留下 深刻 的 印象 。 不過 她 贈 我 的 兩 本 臺灣 出 的 書 || 張曼娟 的 《 笑拈 梅花 》 和 吳淡如 的 《 淡 如 輕風 》 , 倒是 讓 我 對 臺灣 校園 中 的 「 小說族 」 刮目相看 。 31 松山 機場 「 群英會 」 與 「 兩岸 文藝會 金門 」 兩岸 詩 酒浯江情 32 陳若曦 此 行 , 來 也 匆匆 , 去 也 匆匆 , 在 蘭州 只 停 了 兩 天 , 我 就 送 他們 登上 了 西 去 的 列車 , 經 青海 去 西藏 了 。 十餘 年 後 回憶 這 段 往事 , 還 有 一 位 莫 先生 ( 美國 某 大學 數學 教授 ) , 似乎 也 是 臺灣 旅美 的 。 此 公戴 一 副 金絲 邊 眼鏡 , 氣宇軒昂 , 談吐 詼諧 風趣 , 每每 陪 他 步入 宴會廳 或 步入 會客室 , 他 總是 笑容可掬 地 謙讓 道 : 「 我 姓 莫 , 叨陪末座 ! 叨陪末座 ! 」 我 則 回敬 他 一 句 : 「 莫 先生 , 莫 客氣 ! 」 然後 我們 相視 而 笑 , ?
手 同行 … … 松山機場 也許 是 全 世界 最 獨特 的 機場 了 。 它 幾乎 是 在 臺北市 的 中心 。 也許 開始 它 並 不 在 市中心 , 隨著 臺北市 的 迅速 膨脹 , 它 變成 了 中心 。 後來 又 修 了 桃園 機場 , 準備 把 它 取而代之 , 等 新 機場 建成 才 發現 , 提前量 不 夠 , 依然 滿足不了 日益 增長 的 航空 運輸 需求 。 於是 桃園 成 了 國際 機場 , 松山 變成 了 島 內 航班 起降 的 專用 機場 。 我們 抵達 機場 候機廳 時 , 古月 已經 到 了 。 臺灣 的 許多 朋友 正 陸續 到達 。 李錫奇 既是 這 次 活動 的 總策劃 , 又 是 這 次 活動 的 總領隊 , 正 忙著 分發 機票 , 辦理 登機 事宜 。 古月 扮演 起 主人 角色 , 把 臺灣 文藝界 的 朋友 一 個 一 個 地 介紹給 我們 。 於是 我們 握手 、 點頭 、 寒暄 、 交換 名片 … … 之後 , 大家 或 站 或 坐 , 或 三五成群 , 或 二 人 捉對 , 進行 交談 。 作家 藝術家 見面 總 有 說 不 完 的 話題 。 趁 此 機會 , 我 將 收到 的 名片 與 鮮活 的 人 對照 , 力求 使 其 合二 為 一 , 形成 立體 的 三維 圖像 輸入 我 的 大腦 … … || 頭 戴 黑色 便 禮帽 、 身穿 休閑 外套 、 個頭 不 高 、 步履 有些 蹣跚 、 眼睛 裏 流露 著 憂鬱 的 目光 的 是 詩人 商禽 。 商禽 是 現代 詩社 的 社務 委員 、 《 創世紀 》 詩刊 編委 。 他 出生 在 四川 珙縣 一 個 偏僻 的 鄉鎮 , 抗戰 勝利 前夕 隨 回家 探親 的 兄長 加入 了 國民黨 軍隊 , 一度 在 逃脫 與 拉夫 中 輾轉 於 西南 各 省 ; 一九五○年 自 雲南 經 海南 到 臺灣 。 一九六八年 退役 , 窮 其 二十餘 年 軍旅 生涯 , 僅 獲 陸軍 上士 軍銜 。 退役 後 生活 無 著落 , 似 漂泊 不定 的 浮萍 , 先後 當 過 碼頭 工人 、 私家 園丁 , 跑過 單幫 , 開 過 牛肉 麵館 等 。 艱難 困苦 玉汝於成 。 生活 中 太多 的 不平 , 太多 的 挫折 , 太多 的 痛苦 , 太多 的 磨難 , 令 詩人 無法 平靜 地 面對 現實 , 只有 逃遁到 超現實 主義 的 詩 的 意境 中 去 尋找 慰藉 , 以 詩 的 超脫 , 達到 對 現實 的 超脫 。 一九五三年 開始 在 《 現代詩 》 上 發表 作品 , 並 成為 「 現代派 」 同仁 ; 之後 加入 《 創世紀 》 , 成為 臺灣 超現實 主義 的 典型 代表 。 據 介紹 , 商禽 曾 獲 某 一 年度 諾貝爾 文學獎 提名 , 並且 入圍 , 最後 關頭 功虧一簣 。 獲獎 當然 值得 慶幸 , 獲得 提名 並且 入圍 也 殊為 不易 。 || 圍 一 條 紅 圍巾 , 早已 年 過 花甲 依然 長 著 一 張 娃娃臉 的 是 楚戈 。 古月 稱 楚戈 為 「 賭徒 」 , 而且 是 「 不 按 牌理 出 牌 的 賭徒 」 ; 又 稱 他 是 「 誘惑 者 」 、 「 老 頑童 」 。 楚戈 與 商禽 的 人生 道路 頗為 相似 , 初中 尚未 畢業 就 當 了 兵 , 在 政局 的 大 變動 中 輾轉 來到 臺灣 , 直至 退役 仍 是 一 名 上士 。 不同 之 處 在於 , 他 出生 在 愛國 主義 詩人 屈原投江 的 湖南 汩羅縣 , 從小 體 內 就 注入 了 浪漫 主義 的 基因 及 愛國 主義 情懷 。 這些 成為 了 他 一生 從事 詩歌 33 松山 機場 「 群英會 」 與 「 兩岸 文藝會 金門 」 兩岸 詩酒浯江情 34 創作 的 基調 及 繪畫 創作 的 底色 。 再者 , 楚戈 的 成就 是 多元 的 : 詩人 、 藝評家 、 現代 水墨 畫家 … … 其實 這些 都 不 是 他 的 本職 , 他 的 本職 是 臺北 故宮 博物院 青銅器 研究 專家 。 他 的 多才多藝 , 他 的 博識 多 能 , 透視 著 他 的 勤奮 與 拼搏 , 浸透 著 他 的 汗水 與 心血 。 || 那 位 穿 西裝 打領帶 、 蓄 著 小鬍子 、 頭 戴 玫瑰紅 貝雷帽 的 是 畫家 顧重光 。 顧重光 極 具 藝術家 氣質 , 愛 笑 , 聲音 似 音樂 般 富有 感染力 ; 面部 表情 豐富 , 似 盛開 的 花朵 , 層次感 很 強 。 三十 年 前 , 二十一 歲 的 顧重光 還是 臺灣 師大 藝術系 的 三年級 學生 , 因 他 的 作品 獲 國際 大獎 而 一舉成名 。 三十多 年 來 , 顧重光 在 油畫 創作 上 走 了 一 條 不斷 探索 、 不斷 創新 、 不斷 拓展 的 道路 。 他 由 寫實 到 抽象 , 再 由 抽象 到 新 的 寫實 。 其 畫風 的 每 一 次 轉變 , 都 是 創作 上 的 一 次 突破 , 都 是 一 次 藝術 上 的 升華 。 他 的 石破天驚 之 舉 , 是 一九八八年 同 六十多 位 大陸 畫家 一起 , 沿 絲綢 之 路 采風 , 深入 甘肅 及 新疆 四十多 個 城鎮 寫生 , 歷時 三 個 多 月 。 自此 , 他 的 畫風 大變 , 其 作品 在 臺灣 展出 引起 轟動 , 好評 如 潮 , 被 譽為 「 東方 精神 的 護旗 者 」 。 || 詩人 管管 一 張 口 我 就 斷定 他 是 我 的 山東 老鄉 。 正 應 了 唐代 詩人 賀知章 的 千古 名句 : 「 少小 離家 老大 回 , 鄉音 未 改 鬢毛 衰 。 」 管管 已 年 屆 古稀 , 而 他 自稱 只有 「 十八 歲 」 。 不過 看起來 他 的確 年輕 : 腳 蹬 平底 皮鞋 , 下身 一 條 牛仔褲 , 上身 一 件 棉布 襯衫 , 外罩 一 件 毛 背心 , 一 副 時髦 小夥 的 裝束 ; 說起 話 來 眉飛色舞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