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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叫 送子 張仙 。 」 「 送 子 張 仙 ? 」 「 對 。 」 「 掛 他 幹什麼 ? 」 「 臣妾 日夜 祈禱 , 祈求 張仙 快快 給 陛下 送來 個 兒子 ! 」 當時 的 北宋 皇宮 中 , 眾 妃嬪 為了 固寵 , 誰 都 想 能 多 為 皇上 生 兒子 , 多 有 供奉 各 種 各 樣 神仙 , 以 求 降福 給 她們 的 , 所以 , 宋 太祖 也 不 好 再 多 說 什麼 。 已經 糊裡糊塗 死去 多時 的 後蜀 後主 皇帝 孟昶 又 糊裡糊塗 地 被 人 當成 了 神仙 。 據說 , 在 以後 的 近 千 年 的 漫長 歲月 中 , 因 這 幅 「 送子 張仙 」 畫像 的 緣故 , 孟昶 一直 在 善男信女 的 香煙 繚繞 中 , 接受 信徒 們 的 頂禮 膜拜 , 成為 「 生命力 」 最為 長久 的 皇帝 之 一 , 這 不 知 是 幸 抑或 不幸 ? 癱瘓 在 ?
 
‧ 被 割斷 喉管 而 死 — — 五代十國 閩 太宗 王延鈞 醉 裡 挑燈 看 劍 , 夢回 吹角 連營 。 八百 里分 麾下 炙 , 五十 弦 翻塞 外聲 , 沙場 秋點兵 。 馬作 的 盧飛 快 , 弓 如 霹靂弦驚 。 了 卻 君王 天下 事 , 贏得 生前 身後 名 。 可憐 白髮生 ! 荒唐 天子 荒謬 事 之 十 《 引子 》 西元 九二五年 十二月 , 古老 中華 大地 的 最 南端 , 由 後 梁 太祖 朱全忠 加封 的 閩 王王 審知 病逝 , 其 子王延翰 繼位 。 這 位 「 王家 大少 」 , 不 審 時度勢 , 竟 從 太史 公司 馬遷 的 ︽ 史記 ︾ 中 , 找出 「 閩 越 無 諸 傅 , 示 其 將 吏 曰 『 閩 自古 王國 也 。 吾 今 不 王 , 何時 之 有 ? 』 」 ── 從 古人 那裡 找出 「 根據 」 , 自封為 閩王 。 可是 好景不常 , 一 年 以後 , 由於 「 王家 大 少奶奶 」 崔氏 濫殺 無辜 , 惹得 王 審知 的 養子王 延稟 惱恨 , 起兵 攻入 福州 , 執 「 王家 大少 」 而 殺 之 。 這 場 宮廷 政變 雖 由 王延稟 發動 , 但 最 大 的 受益 者 卻 是 王 審知 的 另外 一 個 兒子 王延鈞 。 這 位 後來 登基 稱帝 的 閩太宗 是 怎樣 從 宮廷 政變 中 受惠 ? 又 怎樣 爬上 皇帝 寶座 呢 ? 一一 善繼 先志 , 毋煩 老兄 復 來 也 ! 未 繼 先志 , 果煩 老兄 再 至 矣 ! 西元 九二七年 , 一月 戊 未日 , 福州 西門 外 的 長亭 。 荒唐 天子 荒謬 事 之 十 「 癱瘓 在 ?
 
」 ‧ 被 割斷 喉管 而 死 一 場 酒宴 正在 進行 。 這 是 送 別的 酒宴 。 有 唐一代 , 長亭 話別 必 飲 之 以 酒 , 文人 雅士 們 還要 灞橋折柳 , 賦詩 留念 。 那 位 被 東坡 居士 稱為 「 詩 中 有 畫 , 畫 中 有 詩 」 的 王維 , 就 曾 有 過 一 首 流傳 千古 的 話別 詩 。 詩云 : 渭城 朝 雨浥 輕 塵 , 客舍 青青 柳色 新 。 勸 君 更 進 一 杯 酒 , 西 出 陽關 無故人 ! 但 本 文 寫到 的 這 次 長亭 話別 , 卻 沒有 詩 。 因為 話別 的 一方 是 剛剛 發動 了 宮廷 政變 的 王延稟 , 另 一方 是 從 政變 中 得利 的 王延鈞 , 這 對 難兄難弟 誰 也 不 是 文人 , 所以 , 他們 只有 話 , 沒有 詩 。 不僅 沒有 詩 , 他們 飲酒 時 所 說 的 話 也 充滿 了 機鋒 。 「 老弟 , 」 王延稟 喝 了 一 口 酒 , 大大咧咧 地 對 王延鈞 說 : 「 你 這 次 最 便宜 了 , 老兄 我 費 了 九牛二虎之力 , 把 延翰 那 廝 給 弄下去 了 ! 這 位子 現在 可 歸 了 你 , 你 可要 像 咱們 的 老爹 ( 註 : 即 王 審知 ) 那樣 , 繼承 先志 , 不要 再 勞煩 老兄 我 再 領兵 前來 啊 ! 」 這 番 話 倘若 是 換 在 一 年 以前 說 , 王延鈞 可能 還 會 覺得 沒有 什麼 , 但 現在 已 是 今非昔比 了 : 此時 的 這 位 「 王家 三 少 」 雖然 尚未 登基 稱帝 , 但 好歹 也 是 一國 之主 了 。 叵耐 王延稟 竟 用 這 種 訓誡 小孩子 的 口吻 和 他 說話 , 這 簡直 是 沒 把 他 這 個 閩王 放 在 眼 裡 。 王延鈞 當時 就 想 發火 , 但 最後 還是 制住 了 自己 。 他 知道 , 此時 自己 立足 未 穩 , 還不是 與 王延稟 翻臉 的 最 好 時機 。 於是 「 銜 之 」 未 發 , 忙 喝 酒 把 這 件 事 掩飾 過去 了 。 轉眼 五 年 的 時間 過去 了 , 這 對 長亭 話別 時 沒有 鬧翻 的 難兄難弟 終於 翻 了 臉 。 王延 稟見 王延鈞 對 自己 缺乏 應有 的 「 尊敬 」 , 再一次 領兵 前來 , 他 命 其 子 繼 雄繞 海路 攻 福州 的 南門 , 自己 則 親統 精銳 猛攻 福州 西門 。 王延鈞 此時 已 做 了 五 年 的 一國 之 主 , 遠 非 當年 那 個 「 吳下阿蒙 」 , 他 一面 親自 上城 , 迎戰 王延稟 , 一面派 最 親信 的 心腹 愛將 王仁達 迎戰 王繼雄 。 王仁達 這 人 還 真是 將 才 , 他 知道 王繼雄 年輕氣盛 , 且 又 自恃 兵 多 , 求功 心切 , 於是 「 伏甲舟中 , 偽立 白旗 請降 」 ── 在 船 上 設下 了 埋伏 , 然後 搞假 投降 。 不虞 有 他 的 王繼雄 就 像 那 位 接到 黃蓋 詐降書 後 的 曹孟德 一樣 , 對 王仁達 的 「 投降 」 深信不疑 。 當 他 得意洋洋 地 來到 王仁達 的 座舟 上 準備 受降 時 , 船 上 伏兵突起 , 將 措手不及 的 王繼雄 荒唐 天子 荒謬 事 之 十 「 癱瘓 在 ?
 
」 ‧ 被 割斷 喉管 而 死 一 刀 砍翻 在 地 , 並 「 梟 其 首 」 ── 把 他 的 腦袋 砍 了 下來 , 送到 城 內 。 王延鈞 見 了 , 如獲至寶 , 立即 命 人 拿 著 這 顆 人頭 登上 西城 的 城門樓 , 用 一 個 竹竿 挑 著 , 向 城 下 高喊 , 說 王繼雄 已經 伏誅 , 閩王 現在 對於 參與 此 次 作亂 的 亂軍 除 首惡 者 嚴辦 以外 , 協從 者 一概 不 究 , 只要 放下 手 中 武器 , 仍然 是 好 臣民 。 這 番 挑唆 再 加上 王繼雄 的 人頭 , 不亞於 一 股 颶風 , 王延稟 手下 士兵 「 見 之 皆 潰去 」 。 反 把 王延稟 孤零零 地 撇 在 了 城 下 。 此時 , 城門 大開 , 步騎俱出 , 一舉 將 王延稟 擒獲 。 左右 的 人 沒有 把 五花大綁 的 王延稟 送到 閩王府 , 因為 閩王 王延鈞 有令 , 「 著 即將 王延稟 押往 長亭 ! 」 王延鈞 想要 幹什麼 ? 原來 , 他 是 想 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