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 我 都 過 著 一 種 退隱 的 生活 ， 這樣 可以 採取 預防 措施 。 不過 ， 偶爾 我 也 會 在 公眾 場合 上 露面 。 比如說 在 這兒 ， 我 必須 參加 幾 個 半 公開 的 典禮 。 還 有 ， 我 回到 巴黎 之後 也 是 一樣 。 你 知道 ， 我 在 匈牙利 有 一 棟 房產 。 那裏 的 體育活動 真 是 有趣 極了 。 」 「 真的 嗎 ？ 」 珍妮 問道 。 「 無與倫比 。 我 最 愛 體育活動 了 。 而且 ── 我 不 該 告訴 你 這些 ， 但 我 還是 要 說 ， 因為 你 看起來 非常 有 同情心 。 那裏 正在 制訂 一些 計劃 ， 是 非常 秘密 的 計劃 。 所以 有 一 件 事 很 重要 ， 也就是說 ， 在 今後 的 兩 週 內 我 不能 遭到 暗殺 。 」 「 可是 ， 警方 一定 會 ── 」 珍妮 開口 說道 。 「 警方 ？ 哦 ， 是 的 ， 我 相信 他們 很 聰明 。 我們 ── 我們 也 有 自己 的 密探 。 暗殺 發生 之前 ， 我 可能 事先 會 得到 警告 。 不過 ， 也 可能 會 一無所知 。 」 她 聳聳肩 。 「 我 開始 明白 了 。 」 珍妮 緩緩 說道 ， 「 你 想要 我 做 你 的 替身 ？ 」 「 只是 在 某些 場合 。 」 公爵 夫人 急切 地 說 ， 「 我 必須 能夠 隨時 找到 你 ， 明白 嗎 ？ 在 往後 的 兩 週 內 ， 我 也許 需要 你 兩 次 、 三 次 ， 甚至 四 次 。 每 次 都 是 某 種 公開 場合 。 當然 啦 ， 在 私人 場合 上 你 不能 代替 我 。 」 「 當然 不能 。 」 珍妮 表示 同意 。 「 其實 你 會 表現 得 很 出色 。 費奧多 ． 亞歷山大洛維奇 居然 想出 刊登 廣告 這 個 點子 ， 是 不 是 很 聰明 啊 ？ 」 「 假設 ， 」 珍妮 說 ， 「 我 被 謀殺 了 ， 那 會 怎麼樣 ？ 」 公爵 夫人 聳聳肩 。 「 當然 是 有 這 種 危險 。 但 根據 我們 的 密報 ， 他們 只是 想 綁架 ， 並 不 想 把 我 幹掉 。 不過 ， 我 必須 很 誠實 地 告訴 你 ── 他們 丟出 一 枚 炸彈 也 是 不無 可能 。 」 「 我 明白 了 。 」 珍妮 說 。 她 竭力 模仿 寶蓮 輕鬆 的 舉止 。 她 急於 談到 錢 的 問題 ， 可是 又 不 知道 如何 圓融 地 導入 這 個 話題 。 幸好 寶蓮 沒有 讓 她 大費周章 地 傷腦筋 。 「 當然 啦 ， 我們 會 支付給 你 可觀 的 費用 。 」 她 毫不經意 地 說 ， 「 我 不 記得 費奧多 ． 亞歷山大洛維奇 提議 的 數目 是 多少 。 我們 當時 是 說 以 法郎 或是 克郎寧 （ 奧地利 的 錢幣 單位 ） 來 計算 。 」 「 克萊寧 上校 ， 」 珍妮 說 ， 「 他 說 大約 兩千 英鎊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寶蓮 說道 ， 臉 上 放出 光采 。 「 我 現在 想 起來 了 。 我 希望 這 個 數目 足夠 吧 ？ 或者 ， 你 想要 三千 ？ 」 「 哦 ， 」 珍妮 說 ， 「 如果 對 你 沒 什麼 兩樣 的話 ， 我 寧願 要 三千 。 」 「 我 明白 了 ， 你 很 會 做生意 。 」 公爵 夫人 和藹 地 說 ， 「 我 真 希望 自己 也 能 這樣 。 只是 我 對 金錢 一竅不通 。 我 想要 的 東西 就 一定 非 得 到 不可 ， 就是 這樣 。 」 在 珍妮 看來 ， 這 種 心態 簡單 卻 又 讓 人 欽佩 。 「 當然 啦 ， 就 像 你 所 說 ， 這 當中 會 有 危險 。 」 夫人 心事 重重 地 說道 ， 「 儘管 在 我 看來 ， 你 似乎 並 不 介意 冒險 。 我 自己 也 不 介意 。 希望 你 別 以為 我 是 個 膽小鬼 ， 所以 才 要 你 來 替代 我 的 位置 。 我 應該 結婚 ， 而且 至少 要 有 兩 個 兒子 ， 你 瞧 ， 這 對 奧斯特洛瓦 事關 重要 。 有 了 子嗣 之後 ， 我 發生 什麼 事 就 無關緊要 了 。 」 「 我 明白 了 。 」 珍妮 說 。 「 你 接受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珍妮 毅然 說道 ， 「 我 接受 。 」 寶蓮 使勁 拍 了 幾 下 手掌 。 波波倫斯基 公主 旋即 出現 在 眼前 。 「 安娜 ， 我 已經 跟 她 說 過 了 。 」 公爵 夫人 宣佈 道 ， 「 她 願意 和 我們 合作 ， 而且 她 將 得到 三千 英鎊 。 告訴 費奧多 把 這 件 事 記下來 。 她 的確 非常 像 我 ， 不 是 嗎 ？ 不過 ， 我 覺得 她 長 得 更 漂亮 一些 。 」 公主 蹣跚 地 走出 房間 ， 再次 返回 時 ， 後面 跟著 史崔帝奇 伯爵 。 「 一切 都 安排好 了 ， 費奧多 ． 亞歷山大洛維奇 。 」 公爵 夫人 說道 。 他 鞠 了 一 躬 。 「 我 想 知道 ， 她 能 扮演 你 的 角色 嗎 ？ 」 他 問道 ， 並且 狐疑 地 打量 著 珍妮 。 「 我 來 向 你 示範 。 」 女孩 突然 說 ， 「 夫人 ， 您 同意 嗎 ？ 」 她 向 公爵 夫人 問道 。 後者 爽快 地 點點頭 。 珍妮 站 了 起來 。 「 這 簡直 太 妙 了 ， 安娜 。 」 她 說道 ， 「 我 從未 料到 事情 會 如此 一帆風順 。 來 吧 ， 讓 我們 肩 並肩 來 看看 彼此 。 」 正 像 寶蓮 曾經 做 過 的 那樣 ， 她 把 另外 一 個 女孩 拉到 鏡子 前面 。 「 看到 了 嗎 ？ 天生 一 對 ！ 」 言語 ， 舉止 和 姿勢 ， 以及 夫人 問候 的 方式 ， 堪稱 是 模仿 得 維妙維肖 。 公主 點點頭 ， 咕噥 一 聲 表示 贊許 。 「 演 得 不錯 ， 」 她 斷言 道 ， 「 可以 騙 過 大多數 人 。 」 「 你 很 聰明 。 」 寶蓮 讚許 地 說 ， 「 我 就 扮演不了 別人 來 拯救 自己 。 」 珍妮 相信 她 。 她 已經 料到 寶蓮 很 年輕 ， 而且 還 很 真誠 。 「 安娜 會 向 你 交代 細節 的 。 」 公爵 夫人 說道 ， 「 安娜 ， 帶 她 到 我 的 臥室 來 ， 讓 她 試試 我 的 衣服 。 」 她 頭 微微 一點 ， 優雅 地 道別 。 隨後 由 波波倫斯基 公主 來 護送 珍妮 。 「 夫人 就 穿 這些 衣服 來 出席 義賣 市場 的 開幕 儀式 。 」 年老 的 女士 解釋 道 ， 手 裏 拿 著 一 件 黑白 相間 的 新潮 禮服 。 「 時間 是 在 三 天 以後 。 也許 你 得 替代 她 。 實際 狀況 我們 也 不 知道 。 我們 還 沒有 接到 消息 。 」 在 安娜 的 命令 下 ， 她 匆忙 換下 自己 襤褸 的 衣衫 ， 試穿 那 件 上衣 。 剛好 合身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