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個 人 除了 對 她 幾 個 有限 的 親戚 之外 , 對 任何 人 都 毒 如 蛇蠍 狠 如 狼 。 她 生性 好 淫 , 丈夫 司馬衷 不能 滿足 她 的 過分 要求 , 她 就 與 人 私通 。 據 《 資治通鑑 》 記載 , 她 先 是 與 太醫令 程據 等 人 私通 , 程據 滿足不了 她 的 欲望 , 她 就 又 派 心腹 四處 尋訪 年輕 、 漂亮 的 年輕 男子 , 將 他們 騙入 宮 中 , 享樂 狂歡 , 事 後 , 又 像 母 蠍子 一樣 , 將 這些 無辜 的 「 面首 」 殺死 滅口 。 弄得 京師 洛陽 一帶 的 年輕 男子 一 個 接 一 個 地 失蹤 。 前面 我們 已經 提到 過 , 賈南風 平生 最 大 的 遺憾 就 是 生 不 出 一 個 兒子 。 當初 , 賈南風 之 母 廣城君 郭槐 , 因為 賈南風 沒有 兒子 , 所以 時常 勸 女兒 要 愛護 太子 司馬遹 。 司馬遹 是 司馬衷 的 小妾 謝玖 所 生 , 自幼 聰明 , 據說 有 一 次 宮 中 突然 失火 , 當時 還 在世 的 武帝 司馬炎 出來 觀察 火情 , 司馬遹 一把 拉住 他 這 位 皇帝 爺爺 , 死活 不 讓 他 出去 , 理由 是 「 火情 蹊蹺 , 皇上 不宜 暴露 於 暗 夜 火光 之中 , 以防 萬一 」 , 一時間 傳為 美談 。 但 賈南風 卻 壓根兒 沒 把 司馬遹 放 在 眼 裡 , 屢次 侮辱 他 。 郭槐 經常 嚴厲 地 責備 女兒 , 不許 她 對 太子 太過 苛刻 , 並 想 把 賈南風 的 外甥女 許配給 太子 , 但 賈南風 堅決 反對 , 而 當 司馬遹 轉而 欲 娶 尚 書令 王衍 之 女 時 , 賈南風 又 橫刀奪愛 , 將 王衍 的 女兒 嫁給 自己 娘家 侄兒 賈謐 。 後來 , 郭槐 患病 , 臨 死 之前 , 她 拉住 賈南風 的 手 , 反覆 叮嚀 , 請 她 千萬 善待 司馬遹 , 賈南風 根本 不 聽 母親 的 經驗 之 談 , 反而 變本加厲 地 謀害 起 司馬遹 來 。 司馬遹 其時 年齡 已 長 , 賈南 風命 黃門 宦官 故意 引誘 他 揮金如土 , 作威作福 , 使 其 惡名 漸漸 勝過 好名 。 賈氏 的 心腹 一 條 一 條 地 搜集 了 太子 司馬遹 的 「 罪狀 」 ── ?
不 出席 朝會 , 以 賣 酒賣 肉 為 樂 , 大肆 揮霍 錢財 , 常常 一 個 月 消耗 兩 個 月 的 用度 , 將 太子宮 中 所 產 物品 拿到 民間 出賣 等等 。 賈南風 的 娘家 侄兒 賈謐 因為 王衍 女兒 緣故 , 把 皇太子 司馬遹 當做 假想 中 的 情敵 , 不斷 在 賈南風 面前 打小報告 , 說 : 「 太子 經常 結交 一些 不三不四 之 人 , 將 矛頭 對準 我們 賈家 , 一旦 將來 掌權 , 定 會 把 你 ( 賈南風 ) 廢黜 , 囚禁 於 金墉城 , 不如 我們 先 下手 , 行 廢立 之 事 , 庶幾 后妃 風流 風趣 事 之 十三 挑起 「 八 王 之 亂 」 的 女人 可 保 賈 家 平安 。 」 賈南風 覺得 侄兒 說 得 有理 , 於是 更加 賣力 地 宣揚 司馬遹 之 短 , 使 遠近皆知 , 然後 又 詐稱 自己 身 懷有孕 , 下令 在 京師 徵集 供 分娩 時 用 的 上好 稻草 , 然後 , 算準 了 日子 , 暗中 使 人 把 妹妹 賈午 所 生 的 嬰兒 韓慰祖 ( 其 父 韓壽 ) 搶進 宮 中 , 打算 將來 用 他 來 接 主東宮 。 這時 , 文武百官 全 都 看出 賈后 要害 太子 , 只有 司馬遹 本人 沒有 覺察到 。 轉眼 到 了 西元 二九九年 十二月 , 司馬遹 的 兒子 患病 , 當 父親 的 心疼 兒子 , 有些 心慌意亂 , 賈南風 遂 決定 這 個 時候 動手 。 她 派 人 聲稱 皇上 身體 不適 , 命 太子 進 宮 請 安 , 但 等到 司馬遹 進 宮 以後 , 賈南風 像 《 水滸傳 》 中 的 高俅 一樣 , 躲起來 不 見 太子 , 命 人 將 司馬遹 送入 一 個 早 就 準備好 了 的 空 房間 , 送去 美酒 三 升 、 紅棗 一 盤 , 命司 馬遹 全部 服下 。 司馬遹 天性 不善 飲酒 , 於是 對 銜命 送 酒 、 棗 給 他 的 賈氏 心腹 宮女 陳舞 陳述 自己 並 無 三 升 之 量 。 正在 推託 之間 , 賈南風 從 遠處 遙呼 說 : 「 太子 平常 在 皇上 面前 , 還 飲 兩 杯 , 使 人 歡喜 , 現在 怎麼 拒絕 ? 這 也 是 你 父皇 賜給 的 酒 , 難道 還 要 你 父皇 親自 勸 酒 嗎 ? 」 「 兒臣 不 敢 ! 」 司馬遹 小心翼翼 地 辯解 說 : 「 兒臣 在 皇上 面前 飲酒 , 都 是 朝會 之 時 , 那 種 場合 , 自然 不 敢 推辭 。 但 即使 如此 , 兒臣 也 從 無 一 天 之內 連 飲 三 升 的 記錄 , 而且 兒臣 早起 即 入宮 , 尚未 朝食 , 倘 空腹 喝下 三 升 之 酒 , 會 在 皇后 面前 失態 ! 是 以 兒臣 萬萬 不 敢 飲下 這 三 升 酒 。 」 「 喲 , 我 的 太子爺 ! 」 一直 端 酒 站 在 一 旁 的 陳舞 說話 了 。 「 您 可 真 會 說 啊 ! 皇上 讓 你 飲 , 你 就 飲 , 皇后 請 你 飲 , 你 卻 不 飲 , 敢情 我們 娘娘 送來 的 這 酒 有毒 不成 ? 」 這 話 說 得 太 損 了 , 司馬遹 就 是 明知道 是 毒藥 也 不能不 喝下去 了 。 於是 , 他 捧起 酒甕 , 「 嘟嘟 」 捏 著 鼻子 喝 了 幾 口 , 又 喝 了 幾 口 , 喝來 喝去 , 最後 只 勉強 喝下 二 升 , 剩下 的 那 一 升 酒 , 他 無論如何 也 飲 不 進去 了 。 「 我 帶回 宮 中 飲下 , 可 好 ? 」 他 向 陳舞 求情 說 。 「 喲 , 太子爺 , 」 陳舞 一 副 不依 不饒 的 樣子 , 「 皇后娘娘 叫 我 侍候 太子爺 就 在 這裡 把 酒 喝下去 , 可 沒 告訴 我 說 可以 讓 太子爺 把 酒 帶回 東宮 啊 ! 」 「 這 個 賤人 ! 」 司馬遹 在 心 裡 暗暗 罵道 , 「 像 她 的 主子 一樣 壞 ! 」 一 想到 賈南風 那 副 兇巴巴 的 表情 , 司馬遹 就 有些 不寒而慄 , 萬般 無奈 下 , 他 只好 又 硬著 脖子 將 甕 中 的 酒 全部 飲光 , 這時 他 已 身 熱心躁 , 迷惘 慌亂 , 完全 醉 了 。 醉眼 朦朧 之中 , 一 個 小 宮女 稟承 賈南風 旨意 , 拿來 一 張 寫 滿 字 的 紙 , 對 司馬遹 說道 : 「 皇上 命殿 下 抄下 此 文 ! 」 睜 著 一 雙 醉眼 , 司馬遹 看 了 看 那 名 宮女 手 中 拿 著 的 兩 張 紙 , 據 他 後來 自己 在 寫給 前妻 的 后妃 風流 風趣 事 之 十三 挑起 「 八 王 之 亂 」 的 女人 《 與妻書 》 中 回憶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