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后 之 母 ， 殺死 了 … … 她 像 一 隻 貪得無厭 的 「 螳螂 」 ， 總是 把 兇狠 的 目光 盯 在 那些 可 供 她 吞食 的 「 蟬 」 身 上 ， 卻 一點 也 沒有 意識到 另 一 隻 比 她 更 兇狠 的 「 黃雀 」 正 張開 了 口 等待 著 捕食 她 。 「 黃雀 」 就是 司馬倫 。 前面 我們 已經 提到 過 ， 司馬倫 早 就 準備 接受 孫秀 建議 ， 發動 宮廷 政變 ， 廢黜 賈南風 。 但 人稱 「 賽 趙高 」 的 孫秀 卻 另 有 打算 。 孫秀 對 司馬倫 說 ： 「 太子 聰明 而 性情 剛猛 。 倘若 我們 把 他 接回 東宮 ， 恐怕 不會 接受 別人 后妃 風流 風趣 事 之 十三 挑起 「 八 王 之 亂 」 的 女人 控制 ， 而 您 又 一向 是 賈后 親近 之 人 ， 關係 之 密切 ， 恐怕 連 路 上 的 行人 都 知道 ， 現在 雖然 為 太子 建立 大功 ， 他 可能 也 不會 真心 感謝 你 ， 即令 他 克制 了 對 你 的 憤恨 ， 但 對 你 也 不會 有 感恩 報德 之 情 。 萬一 有 小 的 差錯 ， 恐怕 難逃 誅殺 。 」 「 先生 說 得 有理 ！ 」 司馬倫 一 副 恍然大悟 的 表情 ， 他 接著 問 孫秀 ： 「 依 先生 之 見 ， 我 該 怎麼辦 ？ 」 「 據 我 觀察 ， 」 孫秀 湊近 司馬倫 耳 邊 說 ： 「 賈后 貶黜 太子 並 不 是 其 真正 目的 ， 她 最終 還是 要 害死 太子 的 。 因此 ， 我們 不如 來 個 『 螳螂捕蟬 ， 黃雀 在 後 』 ！ 」 「 什麼 意思 ？ 」 一向 與 書本 無緣 的 司馬倫 不 明白 。 「 等 賈后 害死 太子 後 ， 大王 再 舉兵 起事 ， 宣稱 廢 賈后 ， 為 太子 報仇 ， 這樣 豈不 一舉兩得 ！ 」 「 好 主意 ！ 好 主意 ！ 」 說通 了 司馬倫 之後 ， 孫秀遂 施用 反間計 ， 他 散布 謠言 說 ： 「 宮廷 侍衛 打算 廢黜 賈南風 ， 迎回 太子 。 」 此 一 謠言 很 快 被 賈南風 派出去 探視 民間 消息 的 宮女 所 偵知 ， 她們 又 火速 稟明 賈后 ， 這樣 ， 遂 決定 了 太子 司馬遹 的 死期 。 因而 也 就 有 了 我們 前面 的 那 一 幕 。 西元 三○○年 四月 一日 ， 日食 。 一 場 由 孫秀 、 司馬倫 等 人 策劃 的 宮廷 政變 爆發 。 司馬倫 把 一 份 假 的 聖旨 下達給 京師 二衛 所屬 的 三 部 司馬， 說 他 本人 奉 惠帝 司馬衷 指示 ， 入宮 廢黜 賈南風 。 由於 早 就 有 人 做 內應 ， 宮廷 侍衛 中 無 人 反抗 。 司馬倫 遂 命 人 打開 宮門 ， 變軍 在 夜色 掩護 下 進 宮 。 入 宮 之後 ， 司馬倫派 齊王 司馬冏，率 一百 名 親兵 ， 由 華林 令 駱休 配合 ， 將 惠帝 司馬衷 挾持 到 東堂 。 然後 ， 騙來 賈謐 ， 當場 斬下 他 的 人頭 。 正在 自己 寢宮 做 她 的 富貴美 夢 的 賈南風 突然 發現 自己 被 人 圍上 了 ， 感到 十分 吃驚 ， 於是 ， 她 問 領頭 前來 的 齊王 司馬冏 說 ： 「 你 來 幹什麼 ？ 」 「 來 逮捕 你 ！ 」 司馬冏 雖然 此時 已 穩操 勝券 ， 但 懾於 賈后 平日 淫威 ， 他 仍然 有些 心虛 ， 於是 又 色厲 內荏 地 加 了 一 句 ， 「 我 這 可是 奉有 詔書 的 ！ 」 「 只有 我 才 可以 下 詔書 ， 你 哪裡 來 的 詔書 ？ 」 賈南風 兇狠地 反問 ， 然後 ， 她 又 垂死 掙扎 地 想 向 傻瓜 丈夫 求救 。 可是 她 可能 至 死 也 不 知道 ， 她 丈夫 其時 早已 被 挾持 到 另外 一 個 地方 。 呼救 不成 ， 賈南風 擺出 一 副 無賴 神情 ， 她 盯住 司馬冏 問 ： 「 我 想 死 得 明白 ， 是 誰 起頭 鬧 的 事 ？ 」 司馬冏 心想 ： 「 是 誰 帶頭 此時 讓 你 這 個 兇 婆娘 知道 了 ， 料 也 無妨 ， 」 於是 ， 開口 告訴 賈南風 說 ： 「 領頭 的 是 趙王 、 梁王 （ 司馬肜 ） ！ 」 后妃 風流 風趣 事 之 十三 挑起 「 八 王 之 亂 」 的 女人 一 聽說 是 平日 裡 最 能 逢迎 自己 的 趙王 帶頭 反對 自己 ， 賈南風 彷彿 一下子 被 人 解除 了 精神 武裝 ， 她 嘆息 著 說 ： 「 常言道 『 拴狗 當 拴 脖子 』 ， 而 我 卻 整 日 忙 於 對付 東宮 ， 真是 只 顧 了 尾巴 而 忘 了 脖子 ， 怎麼 會 不 失敗 ？ 」 見 賈南風 已 無力 掙扎 ， 趙王 司馬倫 遂 藉 惠帝 司馬衷 名義 將 賈南風 貶作 平民 ， 羈押 於 建始殿 。 天亮 以後 ， 司馬倫 親自 坐鎮 皇宮 正南門 ， 派尚書 和 郁 押送 賈南風 到 金墉城 。 其時 ， 與 賈南風 囚禁 太子 司馬遹 於 金墉城 的 時間 相隔 不過 四 個 月 零四 天 。 幾 個 月 以前 ， 賈氏 得意洋洋 地 將 別人 關進來 折磨 ， 一百多 天 以後 ， 人家 將 她 也 關進來 耍戲 。 金墉城 依舊 ， 皇宮 景物 也 歷歷在目 ， 但 卻 是 物在人非 ， 不 知 當時 的 賈南風 有 何 想法 ？ 但 有 一 點 是 肯定 的 ， 那 就 是 她 再 也 笑 不 出來 了 。 西元 三○○年 四月 九日 ， 趙王 司馬倫 假傳 聖旨 ， 派 心腹 尚書 劉弘 ， 攜帶 金屑 苦酒 ， 前往 金墉城 ， 逼 賈氏 喝下 ， 賈南風 在 折騰 了 四十四 年 以後 ， 終於 死去 。 賈南風 的 死 ， 不由 使 人 想起 八 年 以前 ， 西元 二九二年 另外 一 個 皇后 ?
 
── ?
 
晉 武帝 皇后 楊芷 的 死 。 楊芷 是 被 賈南風 餓 了 八 天 ， 活活 餓死 的 。 當時 ， 賈南風 害怕 自己 這 位 婆母 死 後 有 知 ， 會 找 她 算帳 ， 就 讓 人 把 她 面部 朝下 入 棺 ， 連同 種種 鎮壓 鬼魂 的 符咒 、 藥物 等 一同 埋葬 ， 使 她 在 地下 萬劫不復 。 八 年 以後 ， 賈南風 被 逼 喝下 這 碗 金屑 苦酒 ， 死 得 也 並 不 比 楊芷 舒服 多少 。 賈南風 生前 作惡多端 ， 已 啟 「 八 王 之 亂 」 先河 。 她 死 後 六 年 ， 傻瓜 皇帝 司馬衷 被 人 用 棗餅 毒死 ， 再 過 十 年 ， 西晉 滅亡 ， 五胡亂華 ， 十六 國 並峙 的 大 分裂 局面 出現 。 二進宮 的 女人 — — 劉宋明帝 劉彧 之 妻 陳妙登 九月 江南 花事休 ， 芙蓉 宛轉 在 中州 。美人 笑 隔 盈盈水 ， 落日 還 生渺 渺愁 。 露洗 玉盤 金殿 冷 ， 風 吹 羅帶 錦城秋 。 相看 未 用 傷 遲暮 ， 別有 池塘 一 種 幽 。 后妃 風流 風趣 事 之 十四 ︽ 引子 ︾ 由 劉裕 建立 的 劉 宋 王朝 ， 雖然 為時 不過 五十九年 （ 西元 四二○年 至 西元 四七九年 ） ， 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