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從 心頭 起 , 竟 欲 仿效 市井 小兒 的 所作所為 。 於是 , 就 下令 手下人 去 買 幾百 根 大 白木 棍子 , 想要 與 馬仁瑀 及 其 手下來 一 場 群毆 。 此 事 很 快 為 宋 太祖 所 偵知 , 一向 不苟言笑 的 太祖 皇帝 趙匡胤 也 忍不住 被 自己 的 小舅子 給 逗笑 了 。 這 種 頑童 才 有 的 行為 , 王繼勛 也 能 做 得 出來 ! 沒辦法 , 看 在 王 皇后 的 面 上 , 趙匡胤 只好 採取 息事寧人 的 態度 , 將 馬仁瑀 調往 密州 , 而 讓 王繼勛 一 個 人 獨當一面 。 官職 可以 由 皇上 「 說 你 行 , 你 就 行 , 不行 也 行 」 隨意 任命 , 但 若是 做 不 好 , 或 自己 不能 勝任 , 那 還是 要 出 笑話 的 , 獨當一面 以後 , 王繼勛 出 了 不少 笑話 。 宦官 外戚 怪聞 事 之 十二 常 生 吃 人肉 的 國舅爺 二一 部下 多光棍 , 不能 「 酒炙 」 , 縱令 掠 子女 奴婢 少 全膚 , 常 受 「 臠割 」 , 牆 倒 眾人 出 北宋 乾德 四年 ( 西元 九六六年 ) , 宋 太祖 在 基本 上 平定 了 江南 以後 , 又 準備 對付 其他 割據 勢力 。 為了 壯大 隊伍 , 他 親自 下令 , 防禦使 以上 的 武官 可以 招募 一 支 隊伍 , 最後 匯總 到 京師 由 他 本人 點檢 , 合格 者 即可 開赴 前線 , 成為 吃 皇糧 的 官軍 。 王繼勛 幹別 的 不行 , 招兵買馬 倒 很 在行 。 不 到 十 天 功夫 , 他 就 召募 了 一 支 近 千 人 的 隊伍 。 這 支 隊伍 人員 構成 十分 複雜 , 除了 一 部分 是 破產 的 農民 以外 , 其餘 還 有 許多 市井 無賴 以及 以前 的 散兵 游勇 , 甚至 還 有 小股 的 土匪 。 當 王繼勛 得意洋洋 地 把 他們 帶到 姐夫 面前 時 , 太祖 皇帝 一 眼 就 發現 這 是 一 支 烏合之眾 。 「 怎麼 弄 了 這 種 人 來 ? 」 太祖 皇帝 有些 不滿 地 問 。 「 這些 人 有 什麼 不 好 ? 」 王繼勛 一點 也 不 明白 地 答 。 「 他們 都 很 年輕 , 一個個 血氣方剛 , 打起 仗 來 保護 一 個 頂倆 。 」 「 這 一 點 我 並 不 懷疑 。 」 太祖 皇帝 話鋒 一 轉 問道 : 「 只是 不 知 你 想 過 沒有 , 他們 都 是 有 七情六欲 的 男人 , 現在 又 都 到 了 婚娶 的 年齡 , 馬上 又 要 上前 線 過 刀頭 上 舔 血 的 生活 , 這 個 時候 你 有 辦法 保證 他們 不 滋生 事端 嗎 ? 」 「 這 有 什麼 難 的 , 」 王繼勛 不 在意 地 說 了 句 粗話 , 「 給 他們 多 找 幾 個 妞 不 就 成 了 ! 」 「 你 啊 , 」 太祖 皇帝 趙匡胤 恨 鐵 不 成 鋼 地 用 手 一點 王繼勛 的 腦袋 , 用 命令 的 口吻 說 : 「 我 幫 你 出 個 主意 , 你 對 那些 想要 老婆 的 人 , 不妨 採用 『 酒炙 』 的 辦法 ! 」 他們 這裡 正 說 著 , 突然 宮 裡 說 有 急事 , 請 皇上 趕緊 回去 。 太祖 皇帝 趙匡胤 沒有 來得及 對 王繼勛 解釋 何謂 「 酒炙 」 , 王繼勛 也 百思不得其解 。 他 自言自語 道 : 「 酒炙 ? 什麼 酒炙 ? 我 看 那些 光棍漢 想 老婆 的 病 只有 女人 才 能 治 ! 」 於是 , 「 縱令 ( 士兵 ) 掠 人 子女 , 京城 為之 紛擾 」 ── 竟 讓 手下 那些 「 王老五 」 們 公然 強搶 民女 , 把 個 京城 弄得 人心惶惶 。 太祖 皇帝 接到 報告 後 勃然大怒 , 他 立即 派出 一 隊 御林軍 , 將 那些 仍 在 那裡 為非作歹 的 王繼勛 手下 團團 包圍 起來 , 並 當場 斬殺 了 一百多 個 , 這 才 使 汴京 的 形勢 安定下來 。 追本溯源 , 有 言官 上 了 一 本 , 認為 具體 作惡 者 雖然 是 那些 士兵 , 但 首惡 卻 是 王繼勛 , 應當 懲辦 元兇 , 才 能 最終 平定 京城 百姓 的 不滿 情緒 。 太祖 皇帝 其實 也 與 那 言官 有 同樣 心理 , 他 何不 嘗 不 想 把 王繼勛 繩之以法 呢 ? 可是 其時 王宦 官 外戚 怪聞 事 之 十二 常 生 吃 人肉 的 國舅爺 繼勛 的 姐姐 孝明 王 皇后 剛剛 病逝 。 王 皇后 生前 曾經 對 太祖 皇帝 的 母親 杜 太后 十分 恭謹 , 太祖 皇帝 趙匡胤 是 個 標準 的 孝子 , 他 感激 妻子 代 他 在 娘親 面前 所 盡 的 孝道 , 愛屋及烏 , 不 忍心 對 王繼勛 下手 , 王繼勛 又 逃過 了 一 關 。 太祖 乾德 四年 ( 西元 九六六年 ) 六月 , 甲辰日 , 天 上 連 降 大雨 。 汴京 雖然 地處 長江 以北 , 並 無 「 梅雨 」 之 說 , 但 這 次 降雨 時間 之 長 , 雨量 之 大 , 卻 為 當時 所 罕見 。 下 著 下 著 , 坐落 於 汴京城裡 貴族區 的 王繼勛 府第 出事 了 。 王繼勛 不 是 正 以 國舅爺 身分 充任 湖南 彭州 防禦使 嗎 ? 為什麼 不 住在 彭州 呢 ? 這 原來 和 北宋 開國 之初 的 治國 之 術 有關 。 大家 都 知道 有 個 「 杯酒 釋兵權 」 的 故事 。 這 個 故事 說 的 是 , 陳橋 兵變 , 黃袍 加身 之後 , 太祖 皇帝 擔心 他 那些 昔日 的 夥伴 , 今日 的 臣子 們 也 步 他 的 後塵 , 於是 就 把 那些 正 擔任 各 鎮 節度 使 的 「 哥 們 」 召集 在一起 喝 酒 , 在 酒桌 上 說服 了 他們 交出 手 中 的 兵權 。 太祖 皇帝 說服 這些 人 時 所 用 的 最 大 誘惑 是 「 人生 短暫 , 不如 及時 享樂 , 倘若 交出 兵權 , 則 可以 在 京城 建 豪華 宅邸 , 一 應 費用 , 全 由 國家 負責 。 」 王繼勛 就 是 沾 了 這 個 命令 的 光 , 由 國家 給 他 掏錢 , 也 造 了 一 座 防禦 使 府第 。 也許 是 造 得 過於 匆忙 吧 , 王繼勛 這 所 大 宅子 屋子 裡 是 滿 漂亮 的 , 就 是 外面 的 院牆 不 怎麼 結實 。 偏偏 這些 天 又 連 降 大雨 , 於是 , 就 出事 了 。 這 天 中午 , 正 坐 在 大堂 之上 喝 酒 的 王繼勛 忽 聽 外面 「 轟隆隆 」 傳來 一 陣 巨響 。 「 怎麼 回 事 ? 」 他 高聲 問 旁邊 的 親隨 。 那 位 親隨 不大 一會 就 急火火 地 跑回來 報告 說 是 府邸 的 圍牆 倒 了 , 府 裡 的 一 批 奴婢 跑 了 。 「 什麼 『 倒 了 』 、 『 跑 了 』 的 ? 」 已 有 幾 分 醉意 的 王繼勛 含含糊糊 地 問 。 「 回 大人 , 」 那 親隨 氣急敗壞 地 說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