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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 幾 首 由 愛默生 推薦 發表 的 小 詩 也 很 少 有 人 拜讀 過 。 但 幾乎 每 個 人 都 認為 這 位 年輕人 必 將 成大器 。 否則 , 大 作家 愛默生 能 如此 欣賞 他 嗎 ? 轉眼間 , 冬天 到 了 。 青年 詩人 繼續 給 愛默生 寫信 , 但 從不 提起 他 的 大 作品 。 信 越 寫 越 短 , 語氣 也 越來越 沮喪 , 直到 有 一 天 , 他 終於 在 信 中 承認 , 長 時間 以來 他 什麼 都 沒 寫 。 以前 所謂 的 大 作品 根本 就 是 子虛烏有 之 事 , 完全 是 他 的 空想 。 他 在 信 中 寫道 : 「 很 久 以來 我 就 渴望 成為 一 個 大 作家 , 周圍 所有 的 人 都 認為 我 是 個 有 才華 有 前途 的 人 , 我 自己 也 這麼 認為 。 我 曾經 寫 過 一些 詩 , 並 有幸 獲得 了 閣下 您 的 讚賞 , 我 深感 榮幸 。 」 「 使 我 深感 苦惱 的 是 , 自此 以後 , 我 再 也 寫 不 出 任何 東西 了 。 不 知 第二 味 熱情 -- 熱情 投入 工作 , 忙 得 有 樂趣 為什麼 , 每當 面對 稿紙 時 , 我 的 腦 中 便 一 片 空白 。 我 認為 自己 是 個 大 詩人 , 必須 寫出 大 作品 。 在 想像 中 , 我 感覺 自己 和 歷史 上 的 大 詩人 是 並駕齊驅 的 , 包括 和 尊貴 的 閣下 您 。 「 在 現實 中 , 我 對 自己 深感 鄙棄 , 因為 我 浪費 了 自己 的 才華 , 再 也 寫 不 出 作品 了 。 而 在 想像 中 , 我 是 個 大 詩人 , 我 已經 寫出 了 傳世 之 作 , 已經 登上 了 詩歌 的 王位 。 尊貴 的 閣下 , 請 您 原諒 我 這 個 狂妄 無知 的 鄉下 小子 … … 」 從 此 後 , 愛默生 再 也 沒有 收到 這 位 青年 詩人 的 來信 。 愛默生 告誡 我們 : 「 當 一 個 人 年輕 時 , 誰 沒有 空想 過 ? 誰 沒有 幻想 過 ? 想 入非非 是 青春 的 標誌 。 但是 , 我 的 青年 朋友 們 , 請 記住 , 人 總歸 是 要 長大 的 。 天地 如此 廣闊 , 世界 如此 美好 , 等待 你們 的 不僅僅 是 需要 一 對 幻想 的 翅膀 , 更 需要 一 雙 踏踏實實 的 腳 ! 」 西方 精神 分析 學 大師 佛洛伊德 將 空想 命名為 「 白日夢 」 。 他 認為 , 白日夢 就是 人 在 現實 生活 中 由於 某 種 慾望 得 不 到 滿足 , 於是 經由 一連串 的 空想 、 幻想 在 心理 上 實現 該 慾望 , 進而 為 自己 在 虛無 中 尋求到 某 種 心理 上 的 平衡 。 佛氏 理論 還 提出 了 一 個 關鍵性 的 詞 : 逃避 。 也就是說 , 過分 沉湎 於 空想 的 人 必定 是 一 個 逃避 傾向 很 濃 的 人 , 使 人 不 願意 面對 真實 的 現實 。 此 言 一語中的 , 這 正 是 空想 帶給 人 的 極 大 危害性 。 [ 人生 好 滋味 ] 第二 味 熱情 -- 熱情 投入 工作 , 忙 得 有 樂趣 對 自己 狠 一點 朋友 們 都 認為 戴維 很 有 才能 , 但 不 知道 他 為什麼 不能 靠 寫作 維持 自己 的 生活 。 戴維 認為 他 必須 先 有 了 靈感 才 能 開始 寫作 , 作家 只有 感到 精力 充沛 、 創造力 旺盛 時 才 能 寫出 好 的 作品 。 為了 寫出 優秀 作品 , 他 覺得 自己 必須 「 等待 情緒 來 了 」 之後 , 才 能 坐 在 打字機 前 開始 寫作 。 如果 他 某 天 感到 情緒 不 高 , 那 就 意味 著 他 那 天 不能 寫作 。 不言而喻 , 要 具備 這些 理想 的 條件 並 不 是 有 很多 機會 的 , 因此 , 戴維 也 就 很 難 感到 有 多少 好 情緒 使 他 得以 成就 任何 事情 , 也 很 難 感到 有 創作 的 慾望 和 靈感 。 這 便 使 他 的 情緒 更為 不振 , 更 難 有 「 好 情緒 出現 」 , 因此 也 越發 地 寫 不 出 東西 來 。 通常 , 每當 戴維 想要 寫作 的 時候 , 他 的 腦子 就 變 得 一 片 空白 。 這 種 情況 使 他 感到 害怕 。 所以 , 為了 避免 瞪 著 空白 紙頁 發呆 , 他 就 乾脆 離開 打字機 。 他 去 整理 一下 花園 , 把 寫作 忘掉 , 心情 馬上 就 好轉 些 。 他 也 用 其他 辦法 來 擺脫 這 種 心境 , 比如 去 打掃 廁所 , 或 去 刮 鬍子 。 但是 , 對於 戴維 來 說 , 在 盥洗間 刮刮 鬍子 或 在 花園 種種 玫瑰 , 都 無助於 在 白紙 上 寫出 文章 來 。 後來 , 戴維 借鑒 了 國家 圖書獎 得主 喬伊斯.奧茲 的 經驗 。 奧茲 的 經驗 是 : 「 對於 『 情緒 』 這 種 東西 可 不能 心軟 。 從 一定 意義 上 來 說 , 寫作 本身 也 可以 產生 情緒 。 有時 , 我 感到 疲憊不堪 , 精神 全無 , 連 五 分鐘 也 堅持 不 住 了 ; 但 我 仍然 強迫 自己 堅持 寫下去 , 而且 不知不覺 地 , 在 寫作 的 過程 中 , 情況 完全 變 了 樣 。 」 戴維 意識到 , 要 完成 一 項 工作 , 你 必須 待在 能夠 實現 目標 的 地方 才 行 。 要 想 寫作 , 就 非 在 打字機 前 坐下來 不可 。 第二 味 熱情 -- 熱情 投入 工作 , 忙 得 有 樂趣 經過 冷靜 的 思考 , 戴維 決定 馬上 開始 行動 起來 。 他 制訂 了 一 個 計劃 , 他 起床 的 鬧鐘 定 在 每 天 早晨 七點半鐘 。 到 了 八點鐘 , 他 便 可以 坐 在 打字機 前 。 他 的 任務 就 是 坐 在 那裡 , 一直 坐到 他 在 紙 上 寫出 東西 。 如果 寫 不 出來 , 哪怕 坐 一 整 天 , 也 在所不惜 。 他 還 訂 了 一 個 獎懲 辦法 : 早晨 打完 一 頁 紙 才 能 吃 早飯 。 第一 天 , 戴維 憂心忡忡 , 直到 下午 兩點鐘 他 才 打完 一 頁 紙 。 第二 天 , 戴維 有 了 很 大 進步 。 坐 在 打字機 前 不到 兩 小時 , 他 就 打完 了 一 頁 紙 , 比較 早 吃 了 早飯 。 第三 天 , 他 很 快 就 打完 了 一 頁 紙 , 接著 又 連續 打 了 五 頁 紙 , 才 想起 吃 早飯 的 事情 。 他 的 作品 終於 誕生 了 。 他 就 是 靠 坐下來 動手 做 而 學會 了 面對 艱難 的 工作 。 大多數 人 不 是 沒有 上進 的 念頭 , 但 這些 念頭 很 容易 被 自己 的 偷懶 意識 壓制 下去 , 結果 自己 管不住 自己 , 努力 工作 的 衝動 胎死腹中 。 想要 改變 這 種 情況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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