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1,216 in text YL20176057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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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木椅 上 , 放 著 一 個 紙 做 的 小 甲蟲 。 神父 拿起 小 甲蟲 , 近距離 觀賞 才 能 體會 折紙 者 的 精湛 技藝 , 甲蟲 堅硬 的 鎧甲 , 精巧 的 身軀 , 惟妙惟肖 的 被 一 張 紙 所 演繹 。 神父 跑到 教堂 的 窗 邊 , 想 一睹 這 位 前來 懺悔 殺人罪 的 巧匠 , 教堂 外 的 毛石磚 上 卻 什麼 人 都 沒有 。 不 知名 的 小 甲蟲 被 神父 小心 地 壓扁 後 , 放進 了 黑 袍 的 口袋 中 , 他 正 了 正 白色 的 小 領結 , 望 向 門口 的 募捐箱 。 直到 他 自己 都 受不了 甲醛 的 氣味 , 才 走回 了 自己 的 休息室 , 放棄 尋找 剛才 那 位 懺悔 者 丟進去 的 紙幣 面值 。 鐘聲 響起 , 神父 的 眼神 忽然 變 得 有些 渙散 迷離 , 教堂 高聳 的 尖頂 似乎 想 借助 鐘聲 向 上帝 訴說 些 什麼 。 然而 , 誰 也 沒 能 阻止 命案 的 發生 。 第二 天 , 神父 的 屍體 在 教堂 裡 被 發現 了 , 在 一 個 沒有 人 可以 進出 的 密室 中 。 清晨 六點 , 喬 神父 用 鑰匙 打開 了 教堂 的 大門 , 他 來 接替 值 了 一 天 夜班 的 馬 神父 。 一 踏進 教堂 , 喬 神父 的 心 就 不安 地 跳動 起來 , 這 種 不安 來源於 空氣 中 的 氣味 , 這 是 一 種 比 甲醛 更 刺鼻 的 血腥味 。 由於 教堂 包圍 在 濃密 的 綠化 之中 , 所以 附近 棲息 了 不少 小 動物 。 喬 神父 以為 這 氣味 可能 又 是 溜進 教堂 誤食 「 毒鼠 靈 」 的 動物 屍體 所 散發 的 。 而 當 他 正視 灑滿 晨曦 的 教堂 大廳 時 , 手 中 那 枚 純 銅 的 大門 鑰匙 「 筐當 」 一 聲 掉 在 了 橡木 地板 上 。 身 著 黑 袍 的 馬 神父 雙膝 跪地 , 前 傾 著 身子 把 頭 伸進 了 透明 的 募捐箱 裡 , 募捐箱 裡 的 錢 全 浸泡 在 了 一 種 黏稠 的 深色 液體 中 , 募捐箱 裡 滿滿 當當 第四 個 兇手 地 盛滿 了 人類 的 血液 , 而 馬 神父 的 整 個 頭顱 則 完全 浸泡 在 了 這 一 箱子 血 裡 。 這 是 活 了 五十 歲 的 喬神父 , 第一 次 如 女人 一樣 驚叫 起來 , 聲音 順 著 高隆 的 穹頂 飄 向 尖頂 , 消散 在 六 聲 洪亮 的 鐘聲 之中 。 十 分鐘 後 , 刑事科 的 警員 們 在 教堂 外 拉起 了 一 條 黃色 警戒線 。 在 神父 休息室 設立 了 臨時 的 訊問室 , 第一 個 發現 屍體 的 喬 神父 在 裡面 接受 著 必要 的 口供 記錄 。 為首 的 林琦 警官 插 著 腰 , 憤怒 地 站 在 這 所 教堂 的 正中央 。 雖然 手下 在 犯罪 現場 忙碌 著 , 可 注意力 都 集中 在 了 死狀 離奇 的 屍體 上 , 誰 也 沒有 仔細 觀察 自己 置身 其中 的 這 座 教堂 有 什麼 不對勁 。 教堂 兩 側 高大 的 玻璃窗 採用 的 並 非 彩繪 玻璃 , 而是 不倫不類 地 裝上 了 廉價 的 透明 玻璃 , 為了 配合 整體 的 風格 , 這些 玻璃 嵌入 牆體 , 全 都 無法 打開 。 除此之外 , 這 所 教堂 裡 的 其他 房間 的 窗戶 , 全 都 安裝 了 牢固 的 不銹鋼 防盜窗 。 而 出入 教堂 唯一 通道 只有 這 扇 大門 了 。 一切 的 徵兆 都 預示 這 是 個 非同尋常 的 案件 , 林琦 不免 看 了 眼 大門 口 地 上 的 那 把 銅 鑰匙 , 卻 又 不 知 該 從 何 查起 。 陰雲 籠罩 著 她 的 額頭 , 原本 健康 的 皮膚 更 顯得 黑 了 。 臨時 訊問室 走出 一 名 幹練 的 中年 警員 , 他 走到 林琦 面前 , 將 喬 神父 的 口供 遞給 了 她 。 「 有沒有 問 過 他 鑰匙 的 事情 ? 」 林琦 沒有 在 口供 上 找到 有關 鑰匙 的 提問 。 「 關於 這 點 , 我 問 過 了 。 」 國字臉 的 中年 警員 說 : 「 教堂 大門 的 鑰匙 是 特製 純 銅 的 , 隨門 總共 定做 了 兩 把 。 喬 神父 用來 打開 教堂 門 的 是 其中 一 把 , 另 一 把 則 好端端 地 躺 在 休息室 存放 鑰匙 的 盒子 裡 。 」 林琦 額頭 上 的 烏雲 逐漸 聚攏 , 就 快 成為 颶風 了 。 「 關於 死亡 原因 呢 ? 」 林琦 實在 不 想 再 多 看 一 眼 那 具 屍體 。 「 初步 檢驗 結果 , 死者 被 割 了 喉 , 所有 的 血 全 放進 了 募捐箱 裡 , 現在 連 法醫 都 沒辦法 確認 死者 到底 是 失血 過 多 而 死 , 還是 淹死 在 了 自己 的 血 裡 。 」 「 自殺 和 他 殺 能夠 確定 嗎 ? 」 中年 警員 歎 了 口 氣 , 說 : 「 從 傷口 的 形狀 來 判斷 , 符合 自殺 的 情況 。 但 還 沒有 找到 兇器 , 他 殺 的 可能性 還是 相當 的 大。 」 寥寥無幾 的 線索 , 拼貼出 的 卻 是 一 個 密室 殺人案 , 這 著實 會 讓 林琦 頭疼 一 番 。 好在 現實 中 的 案件 , 並 不 像 密室 大師 卡爾 寫 得 那樣 。 兇器 在 變成 血缸 的 募捐箱 裡 被 打撈 起來 , 是 一 把 約 二十五 公分 長 的 匕首 。 林琦 拿 匕首 讓 喬 神父 辨認 是否 教堂 裡 的 東西 , 喬 神父 瞪大 了 眼睛 , 說道 : 「 這 是 教堂 裡 用來 削短 蠟燭 的 匕首 , 你們 可以 看 握柄 , 上面 應該 刻有 我們 教堂 的 名字 。 」 如此一來 , 天平秤 又 向 自殺 的 一方 傾斜 了 。 「 被 殺 的 馬 神父 最近 有沒有 反常 的 舉動 ? 」 林琦 試圖 瞭解 死者 的 自殺 動機 。 「 沒有 。 」 神父 不 假 思索 地 回答 道 , 因為 職業 的 緣故 , 喬 神父 的 話 似乎 具有 十足 的 說服力 。 「 你 為什麼 這麼 肯定 ? 」 林琦 讓 自己 不 受 主觀 意識 的 影響 。 「 他 剛 在 市中心 買 了 一 套 房子 , 最近 正在 裝修 , 看起來 不 像 是 會 自殺 的 人 。 」 「 那麼 他 有 什麼 仇家 或者 想 殺 他 的 人 嗎 ? 」 問題 一 個 緊接著 一 個 , 讓 喬 神父 有些 招架不住 , 他 平息 了 一下 氣息 , 說 : 「 在 這 座 教堂 翻新 重造 的 時候 , 老馬 和 幾 位 承包 的 老闆 似乎 有 過 一些 糾葛 , 當時 我 就 勸 過 老馬 不要 和 那些 人 計較 , 否則 後果 難以 預料 。 」 「 你 能 提供 承包 老闆 的 名字 嗎 ? 」 喬 神父 示意 給 他 紙 和 筆 。 這時 , 臨時 訊問 室 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