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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就 像 上了年紀 掉光 牙齒 的 老年人 。 而 我 抓 在 手 裡 的 胳膊 也 若 有若無 , 就 像 一 根 棒球棒 似的 , 毫無 肌肉 可 言 。 從 年齡 上 來 判斷 , 他 已經 四十多 歲 了 。 「 是 你 , 你 和 西桂 在一起 吧 , 告訴 我 , 快 告訴 我 , 西桂 是 不 是 和 你 在一起 啊 ? 」 還 未 等 我 問 他 , 他 卻 一下子 跪倒 在 地 上 , 抓著 我 的 衣服 痛苦 地 哀求 道 。 但 似乎 他 的 身體 過於 衰弱 , 加上 情緒 激動 , 竟 暈 了 過去 。 我 只好 把 他 攙扶 到 附近 的 小 餐館 , 結果 證明 我 是 對 的 , 他 是 餓暈 鎖界 異世 講堂 的 。 也 不 知道 多久 沒有 吃飯 了 , 他 表現 得 如 三 年 饑荒 一般 , 再 有 厭食症 的 人 看 著 他 也 會 覺得 餓 了 。 於是 我 也 要 了 碗 餛飩 , 坐 在 他 對面 慢慢 吃起來 。 終於 , 他 似乎 吃飽 了 , 也 稍微 平靜 了 。 「 我 勸 你 趕緊 離開 西桂 , 在 你 還 能 離開 之前 。 」 他 的 話 聽上去 像 勸告 , 但是 配合 他 的 表情 來 說 更 像是 警告 。 「 我 不 喜歡 聽 一半 話 , 看 在 我 為 你 買單 的 分 上 , 多少 告訴 點 什麼 吧 ! 」 我 望 了 望 堆成 小 山狀 的 滿 桌 食具 , 開始 盤算 著 明天 要 問 同事 借 多少 錢 才 合適 了 。 忽然 , 他 非常 痛苦 地 捂 著 自己 的 左腹 , 豆 大 的 冷汗 直 冒 , 我 開始 懷疑 他 是否 吃 得 太 快 而 會 出事 , 他 休息 了 一會兒 說 沒 事 了 。 「 我 知道 你 不見得 會 相信 我 的 話 , 你 就 像 以前 的 我 一樣 完全 被 她 迷住 了 , 我 就 在 你 家 樓下 待 著 , 一旦 她 外出 , 你 就 叫上 我 , 我 會 讓 你 知道 真相 的 。 」 說完 , 這 個 男人 拍拍 屁股 走 了 。 回到 家 , 西桂 居然 打開 自家 的 門 等 我 , 我 忽然 覺得 心頭 一 暖 , 自從 離開 父母 , 已經 很 久 沒 嘗 過 被 人 等待 的 滋味 了 。 她 的 懷裡 抱 著 一 隻 可愛 的 小 狗 , 全 身 通白 。 我 忍不住 伸出 手 想 摸 一下 。 「 你 想 幹嘛 ? 它 是 我 的 ! 」 西桂 一下子 變 了 臉色 , 將 狗 猛 地 扔進 客廳 裡 , 小 狗 似乎 摔 著 了 , 發出 尖利 的 叫聲 , 我 皺 了 皺眉頭 。 「 你 這 是 幹什麼 , 我 又 沒有 惡意 。 」 說完 , 我 又 想起 了 先前 那 個 男人 的 話 。 西桂 似乎 很 痛苦 , 她 沒有 說話 , 而是 走進去 重新 抱起 那 條 狗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我 似乎 聽到 幾 聲 狗叫 , 但 又 沒有 了 。 我 回到 自己 家 裡 , 走到 陽臺 上 , 果然 , 那 個 傢伙 就 蹲 在 我 家 樓下 , 也 不 知道 他 跟蹤 我 多久 了 , 居然 我 住 哪裡 也 知道 。 門 外 響起 了 關門 的 聲音 , 這麼 晚 了 , 西桂 居然 出門 ? 她 似乎 只有 在 夜晚 才 願意 離開 鎖界 異世 講堂 那 個 家 。 我 聽到 樓道 裡 的 腳步聲 漸漸 遠去 , 忍不住 走到 陽臺 上 , 那 個 男人 帶 著 微笑 站 在 下面 , 我 猶豫 了 片刻 , 對 他 做 了 個 上來 的 手勢 。 「 怎麼樣 ? 那 個 賤人 出去 了 , 是 吧 ? 嘿嘿 , 我 就 知道 她 喜歡 晚上 出門 , 以前 和 我 在一起 的 時候 也 是 這樣 的 習慣 呢 , 告訴 你 , 她 根本 就 不 是 正常人 ! 」 那 人 喋喋不休 地 站 在 我 身邊 說 著 , 我 則 不耐煩 地 揮 了 揮手 , 打斷 了 他 。 「 你 不 是 要 讓 我 看 真相 嗎 ? 」 我 問 他 , 男人 愣 了 愣 , 隨即 詭異 地 笑 了 一下 , 從 褲子 口袋 裡 摸出 一 串 鑰匙 。 「 知道 麼 , 她 無論 搬到 哪裡 , 所有 的 門鎖 都 要 換掉 , 堅持 用 自己 的 , 她 認為 這 個 世界 所有 的 鎖 都 不如 自己 的 安全 , 實際 上 她 並 不 知道 , 我 以前 和 她 在一起 時 偷偷 配 了 鑰匙 。 」 他 居然 說 自己 以前 和 西桂 在一起 過 , 這 真 讓 我 覺得 不可思議 。 幾 下 卡嚓 的 開鎖聲 後 , 鐵門 居然 真的 開 了 。 房間 裡 很 黑 , 我 想 去 摸索 著 打開 燈 , 結果 被 他 制止 了 。 「 如果 開燈 , 她 上來 前 就 知道 我們 來 了 , 那 就 不妙 了 。 你 小心 地 帶上門 , 把 裡面 的 門閂 插好 , 這樣 她 就 進 不 來 了 。 」 我 只好 答應 , 心 裡 卻 奇怪 自己 究竟 在 幹什麼 。 一 個 古怪 的 鄰居 和 一 個 同樣 古怪 的 路人 。 那 個 男人 似乎 正 忍受 著 莫大 的 痛苦 , 在 半 黑暗 的 客廳 裡 輕聲 呻吟 著 , 他 用 手 捂 著 自己 的 腹部 , 看樣子 似乎 想 在 這裡 尋找 什麼 。 但是 西桂 的 家 裡 任何 可以 打開 的 東西 都 是 上 了 鎖 的 。 不過 這 個 男人 居然 每 個 鎖 都 可以 打開 。 「 在 哪裡 ? 在 哪裡 ? 她 究竟 把 那 個 放到 什麼 地方 去 了 ? 」 那 個 男人 瘋狂 地 翻找 著 抽屜 、 書架 、 櫃子 , 我 不 知道 他 在 找 什麼 , 但 直覺 告訴 我 , 牆角 的 幾 個 木頭 箱子 很 可疑 。 我 指 了 指 那些 箱子 : 「 幹嘛 不 找找 那些 箱子 裡 ? 」 「 哼 , 你 可以 打開 看看 裡面 是 什麼 , 瞧 , 好像 最 邊 上 的 正好 沒 上鎖 。 」 他 冷笑 著 回答 我 。 我 沒有 還 擊 他 , 而是 自己 走 了 過去 , 從 窗口 漏進來 的 對面 樓層 的 餘光 躺 在 木質 的 箱子 上 , 當 我 準備 打開 的 時候 , 箱子 裡 卻 傳來 了 一 陣 小聲 的 叫喚 。 裡面 的 東西 , 就 是 剛才 看到 的 那 條 小 狗 。 不過 , 我 幾乎 已經 認 不 出 那 條 狗 了 , 它 雪白 的 身體 幾乎 被 血 給 浸透 了 , 四肢 被 細細 的 鐵絲 穿過 , 固定 在 了 箱子 的 邊緣 , 它 的 上下 嘴唇 被 貫通 了 , 而且 也 加上 了 一 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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