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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我 就 知道 她 喜歡 晚上 出門 , 以前 和 我 在一起 的 時候 也 是 這樣 的 習慣 呢 , 告訴 你 , 她 根本 就 不 是 正常人 ! 」 那 人 喋喋不休 地 站 在 我 身邊 說 著 , 我 則 不耐煩 地 揮 了 揮手 , 打斷 了 他 。 「 你 不 是 要 讓 我 看 真相 嗎 ? 」 我 問 他 , 男人 愣 了 愣 , 隨即 詭異 地 笑 了 一下 , 從 褲子 口袋 裡 摸出 一 串 鑰匙 。 「 知道 麼 , 她 無論 搬到 哪裡 , 所有 的 門鎖 都 要 換掉 , 堅持 用 自己 的 , 她 認為 這 個 世界 所有 的 鎖 都 不如 自己 的 安全 , 實際 上 她 並 不 知道 , 我 以前 和 她 在一起 時 偷偷 配 了 鑰匙 。 」 他 居然 說 自己 以前 和 西桂 在一起 過 , 這 真 讓 我 覺得 不可思議 。 幾 下 卡嚓 的 開鎖聲 後 , 鐵門 居然 真的 開 了 。 房間 裡 很 黑 , 我 想 去 摸索 著 打開 燈 , 結果 被 他 制止 了 。 「 如果 開燈 , 她 上來 前 就 知道 我們 來 了 , 那 就 不妙 了 。 你 小心 地 帶上門 , 把 裡面 的 門閂 插好 , 這樣 她 就 進 不 來 了 。 」 我 只好 答應 , 心 裡 卻 奇怪 自己 究竟 在 幹什麼 。 一 個 古怪 的 鄰居 和 一 個 同樣 古怪 的 路人 。 那 個 男人 似乎 正 忍受 著 莫大 的 痛苦 , 在 半 黑暗 的 客廳 裡 輕聲 呻吟 著 , 他 用 手 捂 著 自己 的 腹部 , 看樣子 似乎 想 在 這裡 尋找 什麼 。 但是 西桂 的 家 裡 任何 可以 打開 的 東西 都 是 上 了 鎖 的 。 不過 這 個 男人 居然 每 個 鎖 都 可以 打開 。 「 在 哪裡 ? 在 哪裡 ? 她 究竟 把 那 個 放到 什麼 地方 去 了 ? 」 那 個 男人 瘋狂 地 翻找 著 抽屜 、 書架 、 櫃子 , 我 不 知道 他 在 找 什麼 , 但 直覺 告訴 我 , 牆角 的 幾 個 木頭 箱子 很 可疑 。 我 指 了 指 那些 箱子 : 「 幹嘛 不 找找 那些 箱子 裡 ? 」 「 哼 , 你 可以 打開 看看 裡面 是 什麼 , 瞧 , 好像 最 邊 上 的 正好 沒 上鎖 。 」 他 冷笑 著 回答 我 。 我 沒有 還 擊 他 , 而是 自己 走 了 過去 , 從 窗口 漏進來 的 對面 樓層 的 餘光 躺 在 木質 的 箱子 上 , 當 我 準備 打開 的 時候 , 箱子 裡 卻 傳來 了 一 陣 小聲 的 叫喚 。 裡面 的 東西 , 就 是 剛才 看到 的 那 條 小 狗 。 不過 , 我 幾乎 已經 認 不 出 那 條 狗 了 , 它 雪白 的 身體 幾乎 被 血 給 浸透 了 , 四肢 被 細細 的 鐵絲 穿過 , 固定 在 了 箱子 的 邊緣 , 它 的 上下 嘴唇 被 貫通 了 , 而且 也 加上 了 一 把 銅鎖 。 這 是 何等 的 殘忍 。 那 條 狗 睜 著 漆黑 的 圓 眼 帶 著 恐懼 和 祈求 望 著 我 , 而 我 則 感到 一 陣 噁心 , 立即 合上 了 蓋子 。 「 哈哈 , 找到 了 ! 她 居然 放 在 了 一 把 鎖 裡 , 把 鑰匙 放 在 空心鎖 裡面 , 也 只有 我 和 她 會 這樣 做 了 ! 」 我 回頭 望去 , 那 個 男人 的 手 裡 拿 著 一 把 鑰匙 , 一 把 形狀 古怪 的 鑰匙 。 大概 十 公分 左右 的 半圓柱體 , 上面 還 有 凹凸不平 的 齒輪 。 他 興奮 地 脫去 上衣 , 一瞬間 , 我 看到 了 金屬 反射 的 光芒 晃過 我 的 眼睛 。 我 終於 知道 他 為什麼 總是 捂 著 自己 的 腹部 了 。 在 他 一根根 凸起 的 肋骨 上 , 幾乎 每 一 根 上 都 掛 著 一 把 鎖 , 那些 鎖泛 著 冰冷 的 黃色 光芒 , 他 拿起 鑰匙 , 對準 孔眼 一把 把 打開 了 , 原來 那些 鎖 都 是 一 把 鑰匙 可以 打開 的 。 我 看到 那些 小指 粗細 的 鎖條 慢慢 地 從 肌肉 的 擠壓 中 被 抽出來 , 伴隨 著 的 是 那 個 男人 痛苦 的 低聲 喊叫 。 幾乎 每 開 一 把 鎖 , 男人 的 臉 上 就 疼 得 扭曲 一下 , 然後 是 釋放 後 的 輕鬆 和 愉悅 , 你 很 難 想像 痛苦 和 歡樂 這 兩 種 最 極端 的 表情 同時 出現 在 一 張 臉 上 是 什麼 樣子 , 總之 當 開 到 最後 一 把 鎖 的 時候 他 終於 累 了 , 大 口 地 喘 著 粗氣 , 靠 著 家 具 一屁股 坐到 地上 。 「 告訴 我 , 告訴 我 一切 關於 西桂 的 事情 ! 」 我 的 好奇心 再 也 無法 制止 了 。 男人 冷冷 地 望 著 我 , 停止 了 手 上 的 動作 ── 其實 他 是 一點 氣力 也 沒有 了 。 「 我 和 她 曾經 是 一 對 戀人 。 二十 年 前 , 就 和 你 一樣 , 她 突然 出現 在 我 的 對面 , 那樣 的 可愛 美麗 而 溫柔 , 我 深深地 迷上 了 她 。 沒 多 鎖 界 異世 講堂 久 , 我們 便 住在 了一起 , 可是 我 很 快 發現 , 她 像 瘋子 一樣 對 任何 東西 都 要 上鎖 , 每 次 上鎖 的 時候 都 念念有詞 , 而且 行為 越來越 古怪 。 有 一 天 , 我 在 喝 過 她 煮 的 湯 後 就 睡著 了 , 也 不 知道 過 了 多久 , 我 被 身 上 的 疼痛 所 驚醒 , 醒過來 的 時候 發現 自己 被 綁 得 死死 的 , 而 她 則 在 我 的 肋骨 上 一個個 地 鑽孔 , 把 那些 鎖 一 把 把 鎖上去 , 她 簡直 就 是 個 魔鬼 ! 」 男人 憤怒 地 大喊 。 聽到 這裡 , 我 忽然 想起 了 西桂端 給 我 的 那 碗 湯 , 胃 裡 開始 劇烈 地 翻滾 起來 。 「 你 剛才 說 二十 年 前 ? 」 我 難以置信 地 問 他 。 「 感到 奇怪 嗎 ? 那 個 女人 永遠 也 不會 衰老 , 她 曾經 告訴 我 她 活 了 很 久 了 , 我 原 以為 是 在 開玩笑 , 後來 才 知道 , 她 可以 鎖住 自己 的 身體 , 讓 其 無法 老化 。 我 已經 四十多 了 , 她 一定 還是 保持 以前 那樣 的 年輕 吧 ? 」 男人 長長 地 歎 了 口 氣 。 「 後來 呢 ? 」 我 問 他 。 「 後來 ? 後來 我 被 她 關 在 房子 裡 , 像 一 條 狗 一般 生活 著 , 最後 她 似乎 厭倦 我 了 , 才 將 我 遺棄 在 那裡 。 她 一定 沒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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