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1,243 in text YL2017606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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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那 之後 不久 , 各 種 關於 他們 死 的 傳言 就 滿 天 飛 了 。 」 「 那 你 是 怎麼 回 事 ? 」 秋芳 不由得 追問 。 「 後來 我 父親 出事 了 , 他 在 研究 心理 自我 催眠 的 實驗 時 , 不 知道 為什麼 , 他 自己 也 產生 了 幻覺 , 最後 他 從 樓上 跳下去 自殺 了 。 」 莉娜 輕輕 地 抽泣 起來 , 「 我 在 整理 父親 的 遺物 時 , 發現 他 的 關於 心理 自我 催眠 實驗 的 資料 全 不見了 , 而 沒 多久 , 在 一 本 權威 的 雜誌 上 , 我 看見 署名 羅新華 的 人 發表 了 我 父親 的 研究 成果 , 我 開始 懷疑 父親 的 死因 。 沒想到 的 是 , 我 跟著 也 產生 了 強烈 的 幻覺 , 但 由於 我 心理 上 有 準備 , 一直 在 抗拒 這 種 幻覺 , 所以 我 沒有 死 在 幻覺 裡 , 但 等到 我 清醒 的 時候 , 我 已經 在 精神病院 了 , 並 成為 羅新華 ── 也 就 是 羅強 的 病人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, 你 父親 的 死 是 羅 醫生 , 羅強 做 的 ? 」 秋芳 急急 地 追問 , 「 那麼 , 銳濤 的 事情 , 難道 也 是 他 做 的 ? 」 「 現在 我 只 能 告訴 你 , 也許 , 是 銳濤 被 羅強 進行 了 催眠 , 或者 , 是 你 自己 被 羅強 催眠 了 。 如果 是 前者 , 那 你 看 的 一切 可能 是 真 的 , 如果 是 後者 , 那麼 你 看到 的 就 是 幻覺 。 」 「 羅強害 你 父親 , 也 還 有 個 理由 , 可是 , 他 為什麼 要 害 我 和 銳濤 ? 」 秋芳 有些 想 不 通 。 事 異故 講堂 「 也許 , 你們 只 是 他 的 實驗 對像 。 」 莉娜 停 了 一下 , 「 也許 , 他 其實 還 陷 在 一 個 自我 催眠 中 , 那 就 是 那 晚 實驗 時 所 產生 的 自我 催眠 的 效果 , 他 一直 都 存在 。 如果 是 那樣 , 我 想 , 其他 的 幾 個 人 , 可能 都 死 了 , 而 銳濤 是 最後 一 個 , 並 由於 你 的 介入 , 羅強 的 潛意識 裡 不 知道 怎麼樣 安排 銳濤 的 命運 。 」 「 天哪 ! 」 秋芳 不由得 感覺到 心 底 裡 升起 一陣陣 的 寒意 。 「 那 我 怎麼 知道 什麼 是 幻覺 ? 什麼 是 真實 ? 」 「 不 知道 , 無法 分辨 , 因為 , 幻覺 可能 是 真實 的 , 真實 的 也 可能 就是 幻覺 。 」 (九) 幾 天 後 的 一 天 , 秋芳 在 病房 裡 聽見 門 外 有 腳步聲 和 說話聲 。 「 你 是 她 老公 呀 ? 你 不 是 失蹤 了 嗎 ? 」 「 我 哪 有 失蹤 啊 , 我 不過 是 去 外面 出差 了 , 我 明明 有 告訴 她 的 。 唉 , 誰 知道 我 才 出差 這麼 一點 時間 , 她 就 出事 了 … … 都 是 我 不 好 , 不 該 在 外面 出差 那 久 的 。 」 那 聲音 , 赫然 是 銳濤 的 聲音 。 秋芳 驚恐 地 站起來 。 病房門 的 玻璃窗 上 , 出現 了 一 張 臉 , 卻 正 是 銳濤 ! 「 秋芳 。 」 銳濤 一 臉 的 深情 , 可是 看 在 秋芳 的 眼 裡 卻 只有 恐懼 , 她 又 想到 銳濤 從 抽水馬桶 裡 爬出來 時 的 模樣 , 像 條 巨大 的 蟲子 一 扭 一 扭 的 , 蒼白 的 臉 上 掛 著 黑綠色 的 黏液 , 帶 著 詭異 的 笑容 , 在 地 上 扭動 著 向 秋芳 爬 了 過來 … … 「 啊 ! 」 秋芳 尖叫 起來 。 到底 , 什麼 才 是 事情 的 真相 ? 或者 , 一切 都 只是 幻覺 。 ( 完 ) 西醫 醫師 的 故事 邪降文 \ 莊秦圖 \ 小馬 西醫 醫師 的 故事 : 邪降 秦柏海 的 這 個 故事 , 真是 令 我 唏噓 感慨 , 良久 竟 說 不 出 一 句 話 來 。 兩 個 只 能 活 一 個 , 這 確實 是 天底下 最 難 做出 的 選擇 。 ( 編 按 : 前 段 情節 請 詳閱 《 懸疑誌 1 怪 夜 譚 》 「 兩 個 只 能 活 一 個 」 一 文 ) 我 不 知道 當 自己 遇到 這樣 的 選擇 時 , 又 能 做出 何 種 決定 。 所以 , 聽完 整 個 故事 , 我 只 能 保持 緘默 。 而 這時 , 郭亮 卻 突然 笑 了 , 他 指 著 秦柏海 戴 著 白 手套 的 右手 , 大聲 說道 : 「 秦 院長 , 這 個 故事 一定 是 您 編 的 吧 ? 哈哈 , 不得不 說 , 這 個 故事 確實 是 充滿 了 強烈 的 希區 柯克 風格 , 完全 無需 莊 老師 修改 , 就 可以 直接 在 雜誌 上 發表 。 」 我 循 著 郭亮 的 視線 望過去 , 也 不禁 啞然失笑 。 秦柏海 的 右手 雖然 戴 著 白 手套 , 但 依然 可以 看出 , 他 的 五 根 手指 都 完整 無缺 , 哪 有 缺失 的 一 根 手指 ? 既然 他 的 五 根 手指 都 安然 健在 , 那麼 這 個 詭異 的 故事 自然 就 是 他 杜撰 的 了 。 聽到 郭亮 的 質疑 , 秦柏海 卻 慘然 一 笑 , 說道 : 「 郭 老闆 , 我 沒有 編 故事 。 我 所 說 的 一切 , 全 都 是 真實 的 親身 經歷 。 」 他 一邊 說 , 一邊 黯然 褪去 了 右手 戴 著 的 白 手套 。 事 異故 講堂 而 這時 , 我 看到 他 的 右手 上 果然 缺少 了 一 根 無名指 。 可是 為什麼 當 他 戴 著 白 手套 的 時候 , 看上去 手指 卻 像是 完好 無缺 的 呢 ? 我 正 納悶 著 , 秦柏海 已經 給出 了 答案 。 他 拾起 扔 在 桌 上 的 白 手套 , 翻轉過來 , 從 白手套 的 無名指 指套 裡 取出 了 一 個 東西 。 那 是 一 支 堅硬 的 白粉筆 。 我 立刻 明白 了 。 平時 秦柏海 將 一 支 與 指頭 一般 粗細 一般 長短 的 白粉筆 , 塞進 了 白 手套 的 無名指 指套 裡 , 所以 才 會 看 不 出 他 少 了 一 根 手指 。 秦柏海 將 這 支 白粉筆 撇成 兩 截 後 , 一 截 遞給 了 我 , 一 截 遞給 了 郭亮 , 笑 著 說 : 「 這 就 留給 你們 做 個 紀念 吧 ! 既然 我 講出 了 這 個 故事 , 也 授權 莊秦 先生 加工 後 發表 , 就 意味 著 我 願意 公開 這 段 經歷 。 我 年齡 也 大 了 , 知道 自己 活不了 多 長 的 時間 了 , 以後 我 也 不用 再 隱瞞 自己 只 有 四 根 右手 手指 的 事實 , 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