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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? 」 剛 問出 這 個 問題 , 我 就 覺得 氣氛 已經 尷尬 地 無法 再 收場 了 。 事 異故 講堂 阿羅約 無奈 地 苦笑 一 聲 後 , 說 : 「 當然 不 是 ! 我 也 是 醫生 哦 , 怎麼 會 殺 人 ? 你們 中國 不 是 有 句 老 話 , 叫 『 醫者 父母心 』 嗎 ? 」 但 他 的 眼 中 閃爍 著 神秘 莫 測 的 光芒 , 心 中 似乎 藏 著 一 個 天大 的 秘密 。 「 那 個 死 了 的 小孩 是 誰 ? 他 的 頭 為什麼 會 被 砍下 ? 」 我 好奇 地 問 。 「 呃 … … 」 他 遲疑 了 片刻 , 但 還是 說道 : 「 這 個 小孩 叫 布迪 , 他 是 個 小 降頭師 … … 他 的 頭 , 是 自己 練 飛頭 降 的 時候 掉下來 的 … … 」 見 我 驚訝 得 長大 了 嘴巴 , 阿羅約 這 才 向 我 解釋 , 所謂 的 飛頭 降 , 就 是 降頭師 利用 符咒 讓 自己 的 頭顱 離身 飛行 , 達到 提升 功力 的 降頭術 。 降頭師 練習 飛頭 降 的 時候 , 會 找 一 處 確保 無 人 騷擾 的 僻靜 所在 , 午夜 時分 施出 飛頭 降 的 符咒 。 據說 飛頭 降分為 七 個 階段 , 每 個 階段 都 須 持續 七七四十九 天 。 但 在 前 幾 個 階段 , 頭顱 飛出 的 時候 , 是 連帶 著 腸胃 器官 一起 飛出去 的 。 而 頭顱 離體 , 則 是 為了 吸血 ── 遇 貓 吸 貓 血 ; 遇 狗 吸狗血 , 遇 人 呢 ? 自然 也 把 血 吸 得 乾乾淨淨 , 直到 腸胃 裝滿 鮮血 , 才 會 在 天 將 亮 時 返回 降頭師 的 身 上 。 「 不過 , 飛頭 降 僅存在 於 傳說 之中 , 我 這 輩子 還 從來 沒 見 過 呢 。 」 阿羅約 補充 道 。 布迪 三 個 月 前 就 無緣無故 地 失蹤 了 。 在 這 之前 , 沒有 人 知道 他 正 偷偷 練 著 降頭術 。 不過 , 降頭 本來 就 是 一 件 極為 神秘 的 巫術 , 練降頭 的 人 只有 在 機緣 巧合 下 才 會 被 師傅 看中 , 然後 領到 荒郊 野外 進行 傳授 。 不過 當 他 失蹤 的 時候 , 還 沒有 人 猜到 他 其實 是 去 修煉 降頭術 。 一 周 前 , 猛迪 的 一 個 居民 上山 採藥 時 , 無意 發現 電線杆 上 掛 著 一 個 小孩 的 頭顱 , 頭顱 已經 乾癟 了 , 下端 粘連 著 腸胃 , 而 腸胃 則 絞纏 在 電線 上 。 電線杆 下 , 還 有 一 灘 散發 著 惡臭 的 烏黑 鮮血 。 阿羅約 聞訊 趕去 後 , 一 眼 便 認出 了 這 個 小孩 就是 布迪 , 同時 從 粘連 著 腸胃 器官 的 頭顱 看出 布迪 是 在 練習 飛頭 降 。 正 因為 布迪 學藝 不 精 , 頭顱 飛出 的 時候 , 腸胃 糾纏 在 電線 上 無法 再 動彈 , 日出 之後 , 所有 精血 傾囊而出 , 傾瀉 在 地 上 , 所以 他 的 頭顱 才 會 變 得 如此 乾癟 。 西醫 醫師 的 故事 邪降 「 其實 呢 , 布迪 資質 不錯 , 我 早 就 想 收 他 為 徒 , 可惜 被 人 捷足先登 了 。 」 阿羅約 幽幽 歎道 。 他 告訴 , 本來 練習 降頭術 講究 的 是 循序漸進 , 飛頭 降 是 降頭術 中 最為 高深 的 極品 巫術 , 只有 學會 了 其他 所有 降頭術 , 並且 知道 其 秘法 後 , 才 有 可能 練習 飛頭 降 。 就算 布迪 再 是 骨骼 精奇 , 也 不可能 在 十多 歲 的 時候 就 學會 所有 降頭術 。 現在 他 就 練習 飛頭 降 , 只 能 毀 了 自己 的 道行 。 「 說 實話 , 我 一直 自認 是 猛迪 最 出色 的 降頭師 , 但 還 不會 飛頭 降 呢 。 」 阿羅約 對 我 說道 。 果然 , 正 如 阿羅約 所 說 的 那樣 , 兩 個 人 一邊 走 一邊 說話 , 路 是 會 走 得 快 一點 。 言語 之間 , 我們 已 不知不覺 來到 了 猛迪 的 鎮口 。 猛迪 坐落 在 一 處 山谷 之中 , 鎮口 正好 位於 谷口 。 我 站 在 谷口 向 下 望去 , 在 落日 餘暉 的 照耀 下 , 猛迪鎮 中 無數 有 著 尖頂 的 房屋 閃爍 著 金色 的 光芒 。 我 正 想 快步 走向 鎮 裡 的 時候 , 卻 看到 阿羅約 忽然 轉過身 , 朝 路 邊 一 座 長滿 低矮 灌木 的 山坡 走去 。 他 對 我 說 : 「 我 就 不 陪 你 去 猛迪 了 , 我 還 要 上山 找 個 僻靜 的 地方 去 煉屍油 。 只要 我 在 午夜 前 趕回 鎮 裡 就 行 了 … … 」 話 還 沒 說完 , 他 那 黝黑 矮小 的 身影 已經 消失 在 了 灌木叢 中 。 猛迪 的 街道 上 , 都 鋪 著 青色 的 石板 。 街 上 人 很少 , 但 每 個 與 我 擦身而過 的 人 , 眼 中 都 流露出 警惕 的 神情 。 甚至 , 還 有 仇恨 的 眼神 。 我 避開 這些 居民 的 眼神 , 尋找 著 客棧 的 招牌 , 可是 看來看去 , 也 沒 找到 可以 提供 住宿 的 地方 。 我 正 想 找 個 人 問問 的 時候 , 突然 聽到 前方 傳來 急促 的 腳步聲 。 事 異故 講堂 這 是 一 個 十八九 歲 的 年輕 女孩 , 正 滿 頭 是 汗急匆匆 向 我 跑來 。 她 一邊 跑 , 一邊 大聲 問 : 「 誰 見到 阿羅約 師傅 了 ? 誰 見到 了 ? 」 沒有 人 回答 她 , 所有人 都 露出 了 關切 但 又 無奈 的 神情 。 我 攔住 了 她 , 對 她 說 : 「 你 說 的 是 降頭師 阿羅約 嗎 ? 」 女孩 忙不迭 地 點頭 , 她 著急 地 問 : 「 你 看到 他 了 ? 他 在 哪裡 ? 」 我 聳 了 聳 肩膀 , 說 : 「 他 上山 煉 屍油 去 了 , 大概 要 晚 一點 才 會 回 鎮 裡 來 。 」 「 啊 !
?
」 女孩 發出 一 聲 淒厲 的 尖叫 , 臉色 頓時 變 得 一 片 蒼白 。 她 喃喃 說道 : 「 這 可 怎麼辦 ? 這 可 怎麼辦 才 好 ? 」 「 姑娘 ? 你 遇到 什麼 難題 了 ? 」 我 畢竟 是 個 醫生 , 正 所謂 醫者 父母心 , 所以 我 關切 地 問道 。 這 女孩 注意到 我 背 著 的 藥箱 , 眼 中 突然 一 亮 , 立刻 問道 : 「 先生 , 你 是 醫生 吧 ? 」 我 明白 , 她 想 問 我 是 不 是 和 阿羅約 一樣 的 巫醫 。 本來 我 想說 自己 是 西醫 醫師 的 , 但 想到 或許 我 這麼 一 說 , 她 就 會 拒絕 我 的 幫助 , 說不定 這 會 讓 某 位 病人 貽誤 治療 時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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