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頭顱 開 了 花 , 他 立時 倒 在 了 我 的 面前 , 一 雙 眼睛 睜開 著 , 絕望 地 望 著 我 , 慢慢 停止 了 呼吸 。 雖然 此時 我 還 依然 沒有 氣力 說出 話 來 , 但 我 在 心 裡 對 他 說 : 「 對不起 了 , 雖然 我們 已經 是 朋友 了 , 但 我 還是 必須 要 殺死 你 。 因為 ── 金屍降 是 降頭術 中 最為 邪惡 的 黑降頭 , 任何 降頭師 都 不能 修煉 。 」 抱歉 , 我 一直 隱瞞 了 自己 的 身份 。 三 個 月 前 , 我 從 M 國降頭師 協會 得到 消息 , 猛迪鎮 的 一 個 小孩 離奇 失蹤 , 同時 在 鎮子 附近 發現 小 動物 的 乾屍 , 乾屍 的 血液 盡數 消失 。 降頭師 協會 的 人 認為 有 人 唆使 功力 未 成熟 的 小孩 修煉 飛頭 降 , 這 是 一 件 及 其 危險 的 事 , 所以 委託 我 前往 猛迪鎮 進行 調查 。 我 也 不 是 什麼 西醫 醫師 , 當然 我 也 不 姓 莫。 名字 , 只 是 一 個 代號 而已 , 這 並 不 重要 。 我 是 一 個 降頭師 , 在 降頭師 協會 中 任職 , 我 的 任務 就 是 用 一切 手段 清除 降頭師 中 那些 修煉 黑降頭 的 敗類 。 而 阿羅約 , 就是 這樣 的 敗類 。 西醫 醫師 的 故事 邪降 整整 在 蘇哈托 鎮長 家 裡 的 這 間 房 裡 躺 了 一 天 一 夜 , 我 終於 恢復 了 體力 。 我 站起來 後 , 首先 毀掉 了 桌 上 的 蒸餾 設備 與 八 個 降頭師 的 屍油 。 然後 我 在 房間 中 灑上 了 汽油 , 離開 房間 前 , 我 忽然 遲疑 了 片刻 。 最後 , 我 在 林 小姐 的 屍體 身 上 仔細 摸索 了 一會兒 , 從 她 的 衣服 口袋 裡 摸出 了 一 張 紙片 , 紙片 上 寫 著 的 是 修煉金 屍 降 的 秘密 配方 。 我 將 紙片 揣到 了 貼身 衣物 的 暗袋 裡 , 然後 出 了 門 , 劃 了 一 根 火柴 , 扔進 了 屋 裡 。 ( 完 ) 事 異故 講堂 上海 , 深夜 , 不 算 擁擠 的 地鐵 車廂 。 車窗 外 疾駛 而 過 的 緋紅 繁華 , 一 派 曖昧 濃濃 的 味道 。 農曆 七月 七, 中國 的 情人節 , 孤獨 的 人 是 可恥 的 。 你 看坐 在 那裡 一 襲 白衣 的 女子 , 細長 的 眼瞼 細長 的 眉 , 黑白 相間 的 細直 長髮 如 水 一般 垂落 。 你 看 她 小巧 的 鼻子 , 朱紅 的 唇 。 你 看 她 鼻翼 兩 側 點點滴滴 的 粉紅 雀斑 , 妖嬈 得 像 勾引 你 魂魄 的 小 狐狸 。 要是 上蒼 再 賜給 她 一 雙 嫵媚 的 眸子 … … 可惜 她 緊閉 著 眼睛 不 睜開 。 可惜 她 單薄 的 肩頭 枕 著 一 個 人 ── 一 個 穿 紅衣 的 男子 ── 那 紅色 讓 人 看 得 頭暈心 慌慌 。 你 知道 該 用 個 什麼 詞 形容 那 種 紅 ? 血紅 。 文 \ 夜 先生 鬼 七夕 之 偷心 「 對不起 , 我 可以 在 這裡 坐 一會兒 嗎 ? 」 當 這 句 問話 飄來 的 時候 , 楚 正 百無聊賴 地 坐 著 , 他 下意識 地 看 了 看 手機 , 下午 6點 15分 , 農曆 七月 七。 鬼 七夕 之 偷心 一 個 人 的 情人節 。 周圍 情侶 成雙入對 , 只有 楚 的 身邊 空蕩蕩 。 「 當然 可以 。 」 楚 揉 著 眼睛 , 他 以為 自己 剛才 睡著 了 。 「 謝謝 。 」 一 個 白衣 女子 飄然 入座 。 「 你 也 一 個 人 ? 」 楚 隨口 問道 。 那 女子 不 回答 。 「 為什麼 要 坐 在 我 身邊 ? 」 楚 又 問 。 「 或許 , 因為 我們 都 是 一 身 白衣 ? 」 那 女子 淡淡 地 說 。 楚 抬起 頭 , 白衣 女子 的 身後 , 天 邊 的 雲 正 一 片 血紅 。 他 由 那 雲 看到 那 臉 , 由 那 臉 看到 那 眸子 , 一瞬間 , 楚 有 一 種 被 吞噬 的 感覺 , 他 的 心 底 突然 有 了 一 種 念頭 , 無論 那 女子 要求 什麼 , 他 都 會 說 「 我 願意 」 。 「 你 叫 什麼 ? 」 楚 呆呆 地 問 。 「 索索 。 」 白衣 女子 微微 一 笑 , 「 你 願意 送 我 回家 嗎 ? 」 「 我 願意 。 」 他們 就 這樣 起身 上路 , 白衣 的 楚 與 白衣 的 索索 , 像 兩 團 鬼火 走入 越來越 暗 的 空氣 中 。 楚本 以為 是 自己 睡著 了 才 沒 聽見 索索 走近 , 現在 他 才 明白 , 其實 索索 走路 根本 沒有 聲音 … … 深夜 的 地鐵 車廂 , 人 越來越 少 。 只有 白衣 女子 與 她 身邊 的 紅衣 男子 沒有 離開 。 他們 要 去 哪兒 ? 終於 已經 是 深夜 , 這 個 城市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傳說 每 年 的 農曆 七月 七 , 黑夜 帷幕 一 拉下 , 城市 裡 就 會 出現 一 具 男 屍 , 沒有 人 知道 誰 是 兇手 , 沒有 人 知道 為什麼 死 , 只 知道 男子 的 胸口 被 掏開 , 胸腔 裡 那 個 桃子 一樣 的 東西 消失 得 無影無蹤 。 這 個 傳說 從 我們 奶奶 的 奶奶 的 奶奶 那 一 輩 就 開始 流行 , 那些 被 掏去 心臟 的 男人 的 屍體 確實 一 具 一 具 每 年 都 在 出現 , 於是 猜測 就 這樣 鋪開 ── 事 異故 講堂 城市 裡 有 一 個 偷心賊 , 每 年 農曆 七月 七 , 專 偷 負心 男人 的 狼心 。 不 不 不 , 城市 裡 有 一 個 偷心賊 , 她 在 農曆 七月 七 被 狠心 男人 偷 了 心 , 所以 每 年 這 一 天 , 都 要 出來 偷 一 顆 心 。 應該 這樣 才 對 , 城市 裡 有 一 個 偷心賊 , 她 又 老 又 醜 沒 人 要 , 每 年 七月 七 情侶 都 歡愉 的 時候 , 就 出來 偷 一 顆 心 吃下去 , 安撫 自己 孤寂 的 魂靈 。 其實 是 這樣 吧 ? 城市 裡 有 一 個 偷心賊 , 她 只有 偷走 男人 的 心 , 才 能 偷走 男人 的 魂 。 為什麼 每 年 都 要 偷 一 次 ? 因為 , 愛情 的 保鮮期 , 只 有 365 天 。 「 咯咯咯 , 這些 故事 真 好笑 。 」 叫 索索 的 白衣 女子 微微 笑 著 。 「 今年 的 天 馬上 就 黑 了 , 不 知道 哪 個 男人 又 會 被 掏去 心 。 」 楚 誇張 地 說 著 。 「 說不定 就 是 你 。 」 索索 的 聲音 輕飄飄 的 , 彷彿 可以 飛上 天 。 「 呵呵 , 偷心賊 是 個 又 肥 又 醜 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