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寬厚 , 五 根 手指 長而有力 , 如 五 根 鋼釘 似的 。 這樣 的 傢伙 既 可以 對付 女性 又 可以 作為 保鏢 , 的確 很 有 價值 , 我 打算 試探性 地 問問 他 是否 有 興趣 留下來 , 但 我 又 不能 表現出 真的 很 希望 的 樣子 。 正當 我 考慮 如何 說出口 的 時候 他 先 表態 了 。 「 我 不 習慣 欠 別人 的 , 我 要 報答 你 。 」 他 依舊 半 抬起 頭 , 逼視 著 我 , 吃飽 後 他 的 眼神 很 犀利 , 這 很 自然 , 因為 之前 他 的 眼睛 裡 只有 吃 的 東西 。 「 沒 必要 , 我 想 也 沒 需要 。 你 能 做 什麼 呢 ? 」 我 帶 著 戲謔 的 口吻 喝下 一 口 牛奶 。 「 我 可以 為 你 殺人 。 」 看來 他 不 是 開玩笑 , 低沈 的 幾 個 字 如同 冰刀 一般 劃破 這 間 寂靜 的 客廳 裡 原本 溫和 暖意 的 氣氛 , 帶 著 鋒利 與 冷酷 。 「 不了 。 」 我 拒絕 得 很 乾脆 。 「 看來 你 不 相信 我 。 」 這 傢伙 似乎 很 不 高興 。 我 何止 是 不 相信 他 , 甚至 覺得 有 幾 分 厭惡 , 換作 是 你們 , 一 個 陌生 的 傢伙 在 得到 你 的 幫助 後 抹抹 嘴巴 說 要 在 一 個 空氣 新鮮 有 著 一 個 好 心情 的 新年 早晨 要 幫 你 去 殺 人 這樣 煞風景 的話 你 會 高興 嗎 ? 我 只好 客氣 地 搖搖頭 , 繼續 喝 牛奶 。 正當 我 將 玻璃杯 裡 的 牛奶 倒入 朝 嘴巴 裡 的 時候 , 我 忽然 覺得 手 中 的 杯子 重量 有些 不 對 , 然後 我 看到 牛奶 裡 伸出 一 個 肉色 的 圓柱形 物體 , 還 沒 等 我 來得及 噁心 , 我 發現 那 是 他 的 手指頭 。 「 現在 你 相信 了 吧 ! 」 他 得意 地 笑起來 , 笑 得 很 開心 , 很 無邪 , 彷彿 一 個 剛 做 了 惡作劇 的 頑童 。 我 將 嘴巴 移 離開 杯子 , 好奇 地 看到 他 細長 有力 的 食指 如同 鋼釘 一樣 完全 從 厚達 一寸 半 的 玻璃杯 底座 插 了 進去 , 而 杯子 沒有 破裂 , 我 忽然 想 剛才 那 一下 如果 是 從 我 的 額頭 插下去 會 怎樣 。 他 將 手指頭 抽出去 , 並且 將 它 放 在 嘴巴 裡 使勁 地 吮吸 了 一下 , 帶 著 孩子氣 地 看 著 我 。 「 我 最近 正好 缺 人手 , 你 不 介意 的話 , 和 我 一起 幹 吧 ! 不過 沒有 我 的 命令 , 不能 隨便 殺 人 。 」 我 承認 我 開始 對 這 個 來歷 不明 的 傢伙 感興趣 了 。 當然 , 最 主要 的 是 我 的 存款 餘額 已經 不 多 , 我 需要 開始 賺錢 了 , 雖然 我 不 喜歡 和 那些 花花綠綠 的 鈔票 打交道 。 錢 不 是 萬能 的 , 但 有錢 一切 皆 有 可能 。 而 顯然 , 我 面前 的 傢伙 對 財富 很 有 興趣 , 所謂 道 不同 不 相 為 謀 , 雖然 我 和 他 對 金錢 的 看法 不同 , 但是 我們 有 一 個 共同 的 目標 , 於是 他 的 眼睛 開始 發亮 , 看 得 出 他 很 高興 。 「 哦 ? 什麼 公司 ? 有 多少 人 啊 ? 」 「 名字 還 沒 想好 , 人數 就 只有 我們 兩 個 。 主要 是 幫 人家 解決 警察 們 無能為力 的 問題 。 」 我 站起身 拿起 杯子 朝 後頭 房間 走去 。 懸疑 連續劇 他 更加 高興 了 , 我 沒有 看錯 , 他 和 那 個 人 很 是 相像 。 「 順便 告訴 你 一下 , 剛才 你 戳壞 的 杯子 是 世界 上 僅存 的 幾 只 十九世紀 阿爾瓦‧阿爾托 設計 的 水晶 玻璃杯 , 至少 也 價值 好幾萬 英鎊 。 」 說完 , 我 背 過 臉 , 暗暗 偷笑 , 因為 我 可以 想像 他 一 臉 的 窘迫 。 「 對了 , 你 叫 什麼 ? 」 他 站起來 , 興奮 地 朝 我 問道 。 「 孟梵 。 你 呢 ? 」 「 我 叫 蘇洛 ! 」 他 重重 地 說道 。 我 呆愣 了 下 , 他 見 我 有些 失常 , 奇怪 地 問 我 : 「 有 什麼 不 對 嗎 ? 」 我 微笑 著 搖搖頭 , 心 裡 暗暗 覺得 有趣 , 我 預感 , 隨著 這 個 奇怪 傢伙 的 出現 , 我 持續 多 年 的 安靜 無聊 而 又 平和 的 生活 即將 結束 了 。 好 的 , 蘇洛 , 好 名字 ! 我 會 永遠 記得 的 。 ▌▌▌── 「 你 是 如何 看 這 個 事情 呢 ? 」 我 將 文件 扔給 蘇洛 , 結果 他 掃 了 一 眼 , 低聲 嘀咕 了 幾 句 。 「 如果 有 自己 的 想法 可以 說出來 。 」 我 鼓勵 道 。 「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命運 , 你 相信 命運 嗎 ? 」 蘇洛 忽然 奇怪 地 問 了 一 句 。 「 我 相信 命運 , 但是 不 屈服 命運 。 」 我 攤開 雙手 做 了 個 無可奈何 的 動作 , 「 所謂 盡 人事 靠 天命 嘛 。 」 「 據說 每 個 人 從 出生 起 他 的 基因 就 決定 了 何時 會 生 什麼 病 , 甚至 會 死 於 哪 種 病 , 這 不 等於 早 就 決定 了 自己 的 命運 嗎 ? 而 一 個 人 一生 中 總 有 些 他 自己 都 無法 克服 的 性格 , 即便 他 多麼 想 努力 改變 也 改變不了 的 特點 , 這些 東西 或許 會 引導 他 成功 , 但 也 有 可能 是 誘惑 浮士德 的 魔鬼 。 」 他 也 學 著 我 做 了 個 同樣 的 動作 。 「 我 不 明白 這 與 失蹤案 什麼 關係 。 算了 , 你 除了 大吃 特 吃 就是說 一些 似是而非 的 理論 , 雖然 你 不 記得 自己 以前 是 做 什麼 的 , 不過 我 肯定 你 一定 是 在 一 個 善於 說話 的 家庭 長大 。 是 大學 教授 , 還是 評論家 ? 」 我 開玩笑 道 , 不過 蘇洛 沒有 笑 , 或許 牽扯到 自己 失憶 的 事情 他 總 有些 不 快 吧 ! 這 種 失蹤案 除了 失蹤 人數 比較 多 之外 毫無 特別 之 處 , 也 不 知道 那 傢伙 是 如何 看重 還 送到 我 這裡 來 的 , 我 將 問價 隨便 翻看 了 下 , 望 了 望 那 幾 張 當事人 的 照片 就 一 把 將 其 扔到 其他 厚厚 的 一 堆 同伴 裡 去 了 。 因為 我 知道 很 快 還 會 有 更 重要 的 新聞 , 這 個 世界 永遠 不 缺乏 讓 人 驚訝 的 事情 發生 。 ▌▌▌── 在 橫跨 這 條 馬路 的 天橋 下面 , 有 著 當地 最 高 的 一 座 大樓 , 之所以 說 它 最 高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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