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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必灼 支持 中國 大陸 , 他們 就 成 了 唐人街 的 極 少數 人 , 那時 唐人街 99% 的 人 不 理解 他們 , 指責 他們 支持 共產黨 。 後來 胡順組 建 了 旅行社 , 他 組織 遊客 到 中國 去 , 也 接待 來訪 的 中國 客人 。 1979年 或 1981年 , 美國 國務院 邀請 方毅 訪問 美國 , 當時 是 在 唐人街 的 福州 飯店 接待 的 方毅 , 洛杉磯市 市長 Bradly 也 來 了 。 我 在 許多 活動 上 能 請 動 市長 、 州長 並 不 是 因為 我 的 FBI 背景 。 我 的 特點 是 我 不會 害羞 , 我 與 外國人 接近 , 我 大方 , 我 一向 是 共和黨 。 我 捐 錢 大方 , 我 也 利用 我 的 大方 讓 那些 政客 為 我 做 事 , 當然 我 不會 說 得 很 清楚 。 而 實際 上 , 那些 州長 、 市長 參加 華人 的 活動 , 都 是 我 把 他們 “ 買 ”來 的 。 當時 除了 美國 總統 外 , 州長 、 市長 都 不 知道 我 與 FBI 的 關係 , 在 那些 官員 選舉 的 時候 , 我 幫 他們 拿到 選票 與 鈔票 ; 當時 洛杉磯 的 雷登 市長 說 我 是 “ 地下 市長 ” 。 我 那時 請 他們 這些 民選 官員 過來 , 是 想 讓 他們 看到 中國人 的 力量 。 那 時候 他們 還 沒 把 中國人 放 在 眼 裡 。 1997年 香港 回歸 , 我們 組織 了 兩萬 人 , 市長 來 了 說 , 我 沒有 看 過 這麼多 人 的 活動 。 後來 胡順 把 我 介紹給 了 阿曼森 夫人 。 我 與 阿曼森 夫人 很 投緣 , 這 是 我 幸運 的 地方 , 她 那時 稱 我 為 Little dynamo ( 小 發電機 之 意 ) 。 投緣 的 原因 之 一 是 阿曼森 夫人 是 在 舊金山 唐人街 長大 , 我 通過 她 後來 認識 了 更多 人 。 胡順 40多 歲 才 結婚 , 太太 是 一 位 出生 在 美國 的 日裔 。 隨 太太 進門 的 有 一 個 患 先天 心臟病 的 兒子 。 胡順 對 這 個 繼子 視如己出 , 用心 用力 照顧 他 的 病 。 胡順 是 位 很 節儉 的 人 , 可 他 從未 虧待 過 那 位 繼子 , 直到 他 去世 。 我 看到 胡順 流過 兩 次 淚 : 1988年 , 他 親生 兒子 因 車禍 突然 去世 , 當時 在 洛杉磯 靠近 韓國城 附近 的 一 個 大 教堂 內 舉行 了 葬禮 。 當 下葬 的 時候 , 他 吻 了 棺材 , 這時 大家 都 流淚 了 , 那 是 我 第一 次 看到 胡順 流淚 。 1997年 , 香港 回歸 , 中國 政府 邀請 20餘 名 美國 僑胞 出席 儀式 , 洛杉磯 有 包括 胡順 與 我 在 內 的 7 人 。 當 胡順 看到 五星 紅旗 升起 , 大英帝國 的 旗子 下降 時 他 流淚 了 。 他 若 不 給 我 機會 胡順 對 員工 很 好 , 在 他 的 萬珍樓 或 旅行社 幹 的 人 , 一 幹 就 是 一 輩子 , 沒有 一 個 走 的 。 後來 1989年 6.4 事件 後 , 他 的 旅行社 辦公室 遭 破壞 , 生意 也 不行 了 , 員工 的 工資 都 發 不 出來 , 員工 還 借 錢 給 他 , 我 那時 也 幫 過 他 。 胡順 後來 任 廣州 洛杉磯 友協 的 副主席 , 曾 被 廣州市 授予 廣州市 榮譽 市民 稱號 。 1996年 , 胡順 為了 迎接 中國 軍艦 首次 訪 美 , 曾 不顧 腿 疼 , 赴 聖地牙哥 參加 歡迎 儀式 , 一 站 即 是 幾 小時 。 陳水扁 上台 後 , 張富美 拋出 了 “ 僑 分 三 等 ”論 之後 , 我們 請 黃金泉 參加 了 我們 的 宴會 。 2001年 10月 1日 , 當時 是 國慶 52 周年 , 我 陪 黃金泉 夫婦 去 北京 。 我 擔心 胡順 心 裡 不 舒服 , 畢竟 他們 那麼多 年 都 是 死對頭 。 可 胡順 對 我 說 , 你 做 得 好 , 我 支持 你 。 2002年 , 我們 去 了 以前 從未 去 過 的 金龍 酒家 , 胡順 還 與 黃金泉 握 了 手 。 胡順 是 佛 , 因為 他 從來 不爭 , 這 實際 上 也 是 他 聰明 , 他 知道 爭 也 沒用 。 除了 我 爺爺 、 我 爸爸 , 胡順 可以 說 是 對 我 影響 最 大 的 人 。 他 任勞任怨 , 一心 希望 中國 強大 , 中國人 團結 。 胡順 對 我 來說 是 很多 種 關係 的 組合 , 有時 我們 之間 的 關係 像是 父女 , 有時 又 像是 兄妹 , 而 有時 又 像是 母子 , 因為 我 性格 很 直 , 有 什麼 都 會 說出來 。 有 人 說 , 文英 你 的 能力 很 強 , 其實 是 胡順 , 他 知道 我 可以 做 事情 , 是 他 給 了 我 機會 , 就 像 中國人 說 的 , 我們 是 伯樂 與 千 裡 馬 的 關係 。 他 讓 我 能 展示 自己 。 我 雖然 比 胡順 小 二三十 歲 , 可 他 沒 把 我 當 後輩 來 看 , 給 我 機會 , 以 我 為傲 。 他 若 不 給 我 機會 , 就 不會 有 我 昨天 的 陳文英 。 2003年 我 官司 纏身 的 時候 , 胡順 放心不下 , 我 與 他 都 很 了解 美國 的 系統 , 他 的 腿 很 不 方便 , 很 痛 , 可 他 還是 在 每 次 開庭 時 到 法庭 旁聽 , 他 是 比較 少數 知道 我 做 事 的 目的 與 原則 的 人 。 他 不僅 去 法庭 上 看 我 , 他 還 打電話 來 說 : “ 我 知道 你 需要 錢 , 你 就 說 吧 , 不 是 借 , 我 給 你 , 不用 還 。 ” 我 出事 後 把 每 一 毛 錢 都 用上 了 。 他 那時 跟 我 這麼 說 , 真 感到 是 我 欠 了 他 的 情 , 這 份 情 , 我 幾 輩子 都 還 不 掉 。 我 出來 時 兩 手 空空 , 我 離婚 也 沒 要 錢 。 他 知道 我 困難 , 便 拿 了 一 支 高壓鍋 來 看 我 , 說 也許 我 會 用得著 。 可 實際 上 我 正好 還 有 個 高壓鍋 , 可 我 當時 無法 拒絕 他 , 就 把 它 收下 了 。 我 當時 在 想 , 只有 我 爸爸 , 大概 才 會 這樣 做 。 胡順 與 他 女兒 住 得 很 近 , 就 隔 著 一 道 籬笆牆 。 他 晚年 最 高興 的 事 就 是 能 看到 兩 個 外孫女 , 他 女兒 是 幼兒園 的 教師 , 要 上班 , 他 每 天 中午 給 她們 做 麵 吃 , 還給 她們 做 晚飯 , 這 兩 個 外孫女 給 他 添 了 不少 壽 。 4 個 月 前 , 胡順胃 出血 , 很 嚴重 , 他 在 醫院 中 接受 治療 , 醫生 給 他 吃 藥 。 當時 醫生 斷定 胡順活 不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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