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1,290 in text YL2017607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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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始 變化 , 我 猜 , 如果 當時 我們 往 裡 放 橡皮 , 它 一定 沒有 任何 的 變化 。 」 「 你 什麼 意思 ? 」 我 一頭霧水 。 「 很 簡單 , 如果 這 個 東西 是 固體 , 你 只有 放 液體 , 它 才 會 發生 變化 ; 如果 它 表面 是 液體 , 你 可以 放 任何 東西 , 都 會 變化 ; 不過 只 有 一點 , 放過 的 東西 , 第二 次 放進去 , 就 不管 用 了 。 」 死黨 說 著 , 又 看 了 一 眼 那 朵 曇花 , 幽幽地 說 : 「 我 雜七雜八 地 把 家 裡 能 實驗 的 東西 都 用 過 了 , 直到 變成 了 這 朵 曇花 。 」 「 怪不得 我 的 茶杯 會 摔碎 , 」 我 自言自語 地 說 著 , 突然 想起 什麼 似 盛蛋 魔球 的 , 「 該 不會 我 的 小人 被 犬苗 弄得 沾上 牛奶 了 吧 ? 」 「 如果 沾上 牛奶 的話 , 它 就 從 固體 變成 某 種 液體 形態 了 。 」 死黨 很 專業 地 告訴 我 。 我們倆 的 眼睛 突然 對 在一起 , 愣 了 幾 秒鐘 , 然後 一起 說道 : 「 難道 它 吃 了 犬苗 ? 」 七 「 不可能 , 不可能 , 犬苗 雖然 很 瘦小 , 可 總歸 比 它 大 , 怎麼 會 。 」 我 搖 著 頭 , 不 相信 。 「 那 要 看 它 沾 了 牛奶 之後 變成 什麼 了 。 」 死黨 的 眼睛 開始 四處 打量 我 的 家 。 「 你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只要 它 的 最 大 面 , 能 比 貓頭 大 , 它 就 能 把 貓 吃進去 , 」 死黨 的 聲音 異常 詭異 , 「 你 也許 不 敢 相信 , 我 的 這 個 蛋 曾經 變成 過 一 個 正方形 的 水箱 , 它 竟然 把 我 的 鍵盤 吃 了 進去 。 」 「 變成 了 什麼 ? 」 我 驚愕 地 問 。 「 變成 了 一 個 正方形 的 扁平 的 大 盤子 , 然後 我 滴 了 幾 滴 我媽的 液體 花肥 , 那 個 大 盤子 變 得 碧波蕩漾 , 我 又 把 一 朵 正在 盛開 的 朱頂 紅花 放進去 , 就 變成 了 現在 的 曇花 。 」 「 真是 不可思議 , 我們 該 叫 這 個 東西 ? 」 我 不禁 感慨 。 「 呵呵 , 它 多 像 一 枚 正在 盛開 的 蛋 。 」 死黨 開玩笑 著 說 , 然後 , 她 的 表情 突然 凝固 了 一下 。 「 怎麼 … … 怎麼 了 ? 」 我 問 。 「 沒 什麼 , 」 她 的 神情 很 難 解釋 , 「 我 只是 在 想 , 我 的 這 個 魔球 , 還 有 什麼 能 放進去 。 」 「 你 都 放 了 什麼 了 ? 」 我 難以置信 地 問 。 「 你 能 想到 的 , 家 裡 有 的 東西 , 不管 固體 還是 液體 , 我 都 試 過 了 。 」 她 說 著 , 拉住 我 的 手 , 「 你 過來 。 」 在 她 的 指引 下 , 我 走到 牆 邊 , 眼前 是 一 片 白色 。 「 你 有沒有 看出來 這 面 牆 有 什麼 不同 ? 」 她 的 聲音 透著 一 股 冰冷 的 氣息 。 我 仔細 地 看 著 , 渾身 突然 毛骨悚然 , 這 面 牆 有 一 部分 的 表面 , 竟然 泛 著 一 種 微微 的 光 , 只有 事先 知道 , 你 才 會 明白 , 那 其實 是 一 種 微微 的 波浪 。 「 原來 , 它 變成 了 一 面 牆 … … 」 我 趕緊 回 過 頭 來 說 。 可 這 幾 個 字 剛剛 說出口 , 死黨 的 手 突然 抓住 我 的 頭 , 一下 把 我 塞進 了 牆 裡 … … 八 對不起 了 , 我 的 朋友 。 自從 這 個 魔球 的 第一 次 幻化 開始 , 我 就 深深地 著迷 , 從 清晨 到 現在 , 我 瘋狂 地 實驗 了 身邊 的 每 一 種 東西 , 每 一 次 變化 都 讓 我 欣喜若狂 , 直到 最後 , 我 實在 找 不 到 什麼 東西 了 。 在 鏡子 裡 , 我 看見 了 自己 , 可 無論 怎樣 , 我 都 無法 對 自己 下手 。 盛蛋 魔球 剛才 打量 了 半 天 , 我 發現 它 已經 變成 一 面 牆 時 , 心 裡 暗自 地 竊喜 已經 無法 控制 , 儘管 不 知道 它 究竟 是 怎麼 才 變成 牆 的 , 但 至少 , 我 可以 實現 自己 心 裡 按捺 不 住 的 願望 了 。 九 屋子 裡 。 那 個 女孩 在 對著 牆 大聲 地 哭泣 。 自從 她 把 自己 的 好友 推進 牆 的 一剎那 , 那 面 湧動 的 牆 立刻 劇烈 地 抖動 起來 , 完全 將 她 的 好友 吞噬 了 進去 ; 然後 , 那 面 牆 彷彿 融化 了 一般 , 慢慢 地 流淌下來 , 消融 在 地板 上 , 又 集合 在一起 , 重新 變成 了 一 顆 蛋 , 一 顆 完好 無損 的 蛋 。 女孩 的 面前 只 剩下 一 面 光禿禿 的 牆 。 她 感到 後 怕 , 感到 內疚 , 眼淚 止不住 地 嘩嘩 流淌 , 然而 這時 , 她 又 突然 想到 了 什麼 , 將 自己 所有 的 淚水 滴落 在 那 株 依然 在 盛開 的 紫色 曇花 上面 , 這 是 她 似乎 唯一 沒有 實驗 的 液體 了 。 那 株 曇花 吸吮 了 這些 眼淚 , 這些 不 知道 是 悔恨 還是 欣喜 的 眼淚 , 於是 慢慢 地 乾枯 , 又 縮回 到 那 個 盛開 的 蛋 之中 , 蛋 一下子 變 得 扁平 , 變成 一面 湧動 的 水鏡 。 女孩 對著 這 面 水鏡 , 看 著 自己 的 臉 , 那 張 臉 不 知道 已經 變成 了 什麼 樣子 , 只是 , 她 走火入魔 般 地 雙手 高高 舉起 這 面 鏡子 , 朝 自己 的 頭 上 套 了 下去 。 十 屋子 裡 變成 了 兩 個 蛋 , 兩 個 軟軟 的 乳白色 的 蛋 。 那 天 晚上 , 這 個 城市 裡 的 煙火 格外 耀眼 。 第二 天 就 是 耶誕節 。 這 兩 個 軟軟 的 蛋 的 外皮 上 , 開始 凝結出 一 層 薄薄 的 晶瑩 的 膜 , 然後 , 膜 的 外表 又 開始 慢慢 變乾 , 變硬 , 最終 變成 一 層 堅硬 的 蛋殼 。 你 有沒有 玩 過 一 種 小 遊戲 , 叫做 「 生長球 」 ? 一 個 圓球 , 或者 一 片 土地 , 有 很多 個 選項 , 把 每 個 選項 拖動到 球體 或者 土地 上 , 都 會 幻化出 不同 的 東西 , 拖動 的 先後 順序 不同 , 會 造成 完全 不同 的 結局 。 其實 , 這 個 遊戲 根本 不 是 憑空 發明 創造 的 。 這 種 魔球 就 生活 在 我們 的 身邊 , 你 把 不同 的 東西 放進去 , 它 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