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護士 心理 上 都 有 些 變態 。 我 見 過 好多 偷偷 虐待 病人 來 發洩 的 。 一些 被 家屬 拋棄 了 的 人 , 被 折磨 死 了 的 都 有 。 還 有 一些 護士 晚上 沒 事 做 , 就 去 嚇 那些 精神病 , 她們 把 幾 間 偏僻 沒用 的 病房 專門 用來 折磨 病人 , 越 是 鬧 得 厲害 , 她們 就 越 高興 … … 」 「 哦 ? 你們 不 覺得 做 得 太 過分 了 嗎 ? 」 我 一 揚 眉 , 問 。 「 過分 ? 」 石遠航 驚奇 地 看 著 我 。 他 的 理智 和 斯文 的 偽裝 已經 被 他 燥熱 的 內心 燒 得 乾乾淨淨 , 「 你 以為 我們 容易 嗎 ? 我們 也 是 人 , 那 醫院 裡 就 跟 個 地獄 一樣 ! 為 了 不 讓 自己 也 變成 精神病 , 我們 必須 要 找 地方 發洩 , 反正 那些 病人 什麼 也 不 知道 , 就 讓 他們 去 死 好了 ! 這 是 醫院 裡 公開 的 秘密 , 根本 沒 人 管 , 哈哈 。 」 他 笑 了 一陣 , 急不可耐 地 爬上 沙發 , 「 但是 小佳 , 我 可 沒有 故意 折磨 你 妹妹 。 你 每 次 來 她 老是 要 趕 你 走 , 我 煩死 了 。 你 要 相信 我 , 我 這麼 做 都 是 為了 你 。 是 那些 護士 把 她 嚇到 了 的 。 我 只不過 沒有 及時 阻止 而已 , 沒想到 那些 年輕 護士 會 做 得 這麼 過火 … … 」 我 輕輕 一 掀 , 將 他 推 在 沙發 上 。 我 在 石遠航 的 重壓 下 調整 了 一下 身子 , 把 手 伸進 沙發 坐墊 的 下面 。 那裡 , 有 我 給 他 精心 準備 的 禮物 。 石遠航 的 眉頭 皺 了 一下 。 「 怎麼 了 ? 」 我 故意 問 。 「 沒 事 , 好像 被 什麼 扎 了 一下 。 」 「 你 說 的 是 這 個 嗎 ? 」 我 揚 了 揚 手 上 的 針管 , 迷人 地 微笑 著 , 「 這 麻醉劑 夠 你 睡 一 天 了 , 乖乖 , 要 聽話 哦 。 」 石遠航 無力 地 蜷 在 沙發 上 , 臉 似乎 有些 發白 , 「 你 … … 為什麼 … … 」 我 咯咯 地 笑起來 , 「 別 擔心 , 我 這麼 喜歡 你 , 不會 讓 你 死 得 太 快 懸疑 新鮮檔 的 。 」 他 既 驚 又 怒 地 瞪大 了 眼睛 。 我 不禁 嘖嘖 有聲 , 這麼 漂亮 的 男人 , 生氣 也 這麼 好看 , 真是 太 可惜 了 。 誰 讓 他 奪走 了 我 妹妹 呢 ! 是 啊 , 我 心愛 的 小姝 , 竟然 這樣 冤死 在 他們 手 裡 。 我 甚至 無法 想像 , 她 承受 了 多 大 的 驚恐 和 痛苦 , 又 是 怎樣 在 最後 的 清醒 中 對著 她 唯一 信任 的 日記本 寫下 所有 的 經過 。 石遠航 已經 說 不 出 話 來 了 , 他 顫抖 著 嘴唇 , 努力 想 保持 神智 的 清醒 。 我 看 著 他 , 突然 伸手 一 個 耳光扇 過去 , 打 得 他 原本 變青 了 的 臉 又 紅起來 。 我 厲聲 道 : 「 想 知道 為什麼 , 是 吧 ? 我 讓 你 死 個 明白 ! 」 ! 「 我 不管 你們 怎麼 虐待 病人 , 但是 你們 就 不應該 害死 我 妹妹 ! 我 只有 這 一 個 妹妹 ! 」 「 沒 錯 , 她 有病 , 我 討厭 她 生病 的 時候 , 可是 她 不 發病 的 時候 比 誰 都 可愛 ! 我們 從小 一起 長大 , 一起 玩 , 一起 吃飯 、 睡覺 , 我 只 有 她 一 個 朋友 ! 可是 , 可是 你們 現在 居然 把 她 從 我 身邊 奪走 了 , 還 害 得 她 到 死 也 不得 安寧 。 我 要 你們 陪 著 我 妹妹 一起 去 死 ! 」 「 你 在 想 我 為什麼 會 懷疑到 你 身 上 , 是 吧 ? 」 我 看 著 石遠航 , 輕笑 起來 , 「 你 想不到 吧 , 我 妹妹 從小 就 有 寫 日記 的 習慣 , 發病 的 時候 也 從來 不會 間斷 , 而且 非常 地 通順 和 條理 清晰 , 看起來 一點 也 不 像 一 個 精神 病人 的 手筆 ── 雖然 她 從來 不會 寫成 日記 的 格式 。 奇蹟 , 是 吧 ? 」 「 她 每 寫 一些 , 都 會 給 我 看 。 我 太 瞭解 她 的 生活 和 身體 狀況 了 , 我 甚至 能 區分出 哪些 是 她 的 幻視 幻聽 , 哪些 是 她 記敘 的 現實 。 像 她 在 醫院 寫 的 那些 , 我 都 能 看出 哪些 是 被 你們 折磨 的 病人 , 哪些 是 你們 這些 白衣 魔鬼 。 我 很 慶幸 在 她 入院 的 時候 我 讓 媽媽 偷偷地 把 她 的 日記本 給 她 送 了 去 , 清理 遺物 的 時候 又 找 了 回來 。 否則 , 我 根本 不 知道 她 在 你們 醫院 受 過 什麼 罪 , 也 會 不 知道 她 死 得 這麼 冤枉 這麼 慘 。 」 我 自言自語 似的 說 著 , 淚流滿面 。 沙發 上 的 石遠航 早已 陷入 昏迷 。 「 我 把 小姝 在 醫院 的 日記 讀 了 一 遍 又 一 遍 , 我 無法 相信 她 所 記敘 的 那些 古怪 事件 都 是 她 的 幻覺 。 小姝 經常 會 認為 別人 要害 她 , 可是 她 在 幻覺 中 千萬 別 相信 病人 從來 不會 聽到 對話 。 我 知道 , 她 所 記下 的 對話 , 都 是 真正 發生 過 的 。 」 我 突然 又 想 笑 。 我 親愛 的 妹妹 , 你 好 乖 , 幫 了 姐姐 好 大 的 忙 。 我 站起來 , 將 茶几 下面 藏 著 的 錄音機 拿出來 , 取出 裡面 的 磁帶 , 又 將 抽屜 裡 的 黑色 小 本子 帶上 , 慢慢 地 上樓 , 推開 妹妹 的 臥室 。 這 間 臥室 在 小姝 去世 後 一點 也 沒有 動 過 , 一切 的 陳設 和 妹妹 在 時 一樣 , 只是 多 了 一 張 供桌 , 上面 陳放 著 妹妹 的 骨灰盒 和 照片 。 「 妹妹 , 姐姐 來 看 你 了 , 帶 著 可以 告慰 你 陰靈 的 東西 。 他們 居然 敢 在 你 的 死亡 證明 上 寫 你 迫害 妄想症 發作 傷害 了 自己 , 導致 最後 的 死亡 。 現在 , 姐姐 還 你 真相 。 」 我 流 著 淚 , 把 磁帶 放到 骨灰盒 面前 , 然後 拉開 桌 上 的 抽屜 , 裡面 滿滿 地 放 著 無數 黑色 封皮 的 小本子 , 那 是 妹妹 從小到大 的 所有 日記 。 我 把 手 裡 的 這 本 也 放進去 , 關上 。 終於 輕鬆 了 一些 。 但是 結束 了 嗎 ? 也許 沒有 吧 ! 我 輕輕 撫摸 了 一下 照片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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