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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 此 結束 吧 , 我 實在 是 害怕 得 要 死 , 再 下去 我們 都 會 不得 好死 的 。 」 食 肉 年輕人 發出 陰冷 的 笑聲 說 : 「 你 怕 什麼 , 殺人 和 殺 豬 一樣 , 都 是 殺生 , 都 得 下 地獄 , 只有 靠 我 這 辦法 才 能 得救 ! 到時候 你 還 怕 下 地獄 遭 罪 ? 」 我 屏住 呼吸 , 然後 趴 在 地 上 閉 著 眼睛 裝作 沒有 醒過來 。 憑著 聽力 來 判斷 那 兩 個 人 的 動靜 , 突然 我 感覺到 有 人 蹲 了 下來 , 一把 捏住 了 我 的 下巴 , 他 陰險 地 說 : 「 小子 別 裝 了 , 你 這 點 把戲 前 幾 個 都 用 過 了 , 還 想 瞞 得 過 我 ? 」 我 看 被 揭穿 了 , 老實 地 睜開 眼睛 , 發現 在 我 面前 是 一 個 長 得 十分 陰鬱 的 男人 , 他 年紀 和 我 差不多 , 蒼白 的 臉頰 , 嘴唇 很 薄 , 眼神 非常 地 陰險 。 我 瞪 著 眼 問道 : 「 你們 抓 我 來 幹嘛 ? 你們 到底 是 什麼 人 ? 」 那 個 叫 阿郝 的 年輕人 歎 了 一 口氣 , 神經質 地 理 著 我 的 頭髮 說 : 「 你 該 感到 好運 , 能夠 被 選上 是 你 的 福氣 , 就 和 那些 人 一樣 。 」 說 著 他 就 指向 一 個 角落 , 我 一 看 倒吸 一 口 涼氣 , 那裡 堆 著 三四 個 人頭 , 有 兩 個 已經 徹底 腐爛 了 , 臉皮 什麼 都 像 糨糊 一樣 滴 了 下來 。 我 頓時 明白 我 面前 的 是 什麼 人 了 , 這 就 是 一 個 變態 殺人狂 ! 他 很 滿意 地 看到 我 有 這樣 的 表情 , 然後 又 拍 了 拍 我 的 臉 笑 著 說 : 「 等 我 成 仙 了 , 他們 就 會 和 我 一起 得道 , 那 個 時候 也 算 位 列仙班 。 你 說 這 是 不 是 非常 幸運 啊 , 嘿 嘿 。 」 他 站 了 起來 , 又 點燃 了 幾 隻 蠟燭 , 我 可以 清楚 地 看見 房間 的 佈局 , 其實 這裡 是 一 個 小型 地下室 , 房間 裡 放滿 了 稀奇古怪 的 東西 , 最 奇怪 的 是 正當 中 擺放 著 一 個 巨大 的 缸 , 就 像 以前 我 在 鄉下 看到 的 那 種 大 水缸 。 但是 上面 壓 著 一 塊 很 大 的 石頭 , 我 隱約 地 可以 聽見 水缸 裡 有 一 種 似曾相識 的 攪拌 的 聲音 。 他 轉頭 對著 肉鋪 老闆 說 : 「 你 給 我 看緊點 , 吃 的 喝 的 都 給 他 準備 著 , 死囚 也 有 最後 一 頓 砍頭飯 。 咱們 也 要 人道 點 是 不 ? 嘿 嘿 。 」 說完 他 就 朝著 那 個 佛龕 走過去 , 抽出 香 , 表情 嚴肅 地 點燃 , 鞠躬 叩拜 , 他 上完 香 , 整理 了 下 衣服 就 走 了 出去 , 那 個 矮 胖子 老闆 貌似 也 不 願意 在 這裡 多 待 , 馬上 也 跟著 出去 了 。 我 發現 他 好像 很 懼怕 那 個 水缸 裡 的 東西 , 因為 比起 人頭 , 他 看 水缸 的 樣子 更加 地 恐懼 , 好像 裡面 是 什麼 妖魔鬼怪 一樣 。 我 害怕 得 渾身 哆嗦 , 特別 是 現在 只有 我 一 個 人 對著 一 群 死人 腦袋 , 還 有 一 個 不 知道 裡面 是 什麼 東西 的 水缸 。 我 咬 著 牙齒 , 腦 中 突然 希望 白翌 能夠 來 救 我 , 我 又 敲 了 幾 下 腦袋 , 嘴 裡 自言自語 罵道 : 「 靠 ! 安蹤 啊 安蹤 , 你 就 那麼 窩囊 嗎 , 這 個 時候 只 想到 別人 來 救 , 就算 白翌 發現 我 失蹤 了 , 他 怎麼 找到 這 來 ? 他 怎麼 知道 我 被 困在 這 個 不見天日 的 地下室 ? 」 我 穩 著 心思 向 四處 查看 , 突然 發現 在 一 堆 布頭 的 後面 好像 隱約 地 透著 光亮 , 我 一點點 地 挪動 著 自己 的 身體 , 就 單單 這 點 距離 已經 累 得 我 直 喘 粗氣 。 我 費力 地 移開 布頭 , 發現 這裡 是 一 個 地下室 的 暗窗 , 我 馬上 興奮 地 用力 去 推 , 但是 窗戶 完全 被 封死 了 , 它 外面 還 有 鐵欄杆 封 著 , 要 靠 它 逃走 根本 不可能 。 我 虛脫 地 趴 在 地 上 喘 粗氣 , 傻傻 地 盯 著 那 個 水缸 , 不 知道 最後 那 個 變態說 的 儀式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, 反正 肯定 不會 讓 我 活 著 出去 的 , 而且 他們 殺 了 好幾 個 人 , 為什麼 只有 腦袋 留 著 , 屍體 呢 ? 而且 為什麼 他們 單單 要 留下 那些 被 害 者 的 腦袋 ? 說到 頭顱 , 我 轉頭 看 著 那些 逐漸 腐爛 的 人頭 , 它們 被 胡亂 地 丟 在 角落 裡 , 只 有 一 個 頭顱 做 了 些 防腐 措施 , 其他 的 都 嚴重 地 腐爛 了 , 從 當中 可以 看到 爬動 的 屍蟲 。 想到 這裡 , 我 想起 那 個 暗 窗 雖然 無法 逃走 , 但是 我 可以 扔 東西 到 外面 , 或許 這 就 是 一 個 機會 。 我 身 上 能夠 代表 我 身份 的 只 有 脖子 上 的 掛飾 , 這 個 東西 是 密宗 的 一 個 純金 護身符 , 因為 很 特別 , 所以 市面 上 很 少 有 , 我 拿 它 當 寶貝 貼身 帶 著 。 洗澡 的 時候 白翌 也 看到 過 幾 次 , 應該 認得 這 玩意兒 。 我 艱難 地 掏出 掛飾 , 咬 著 牙 硬是 把 那 根 繩子 給 扯斷 。 就 在 我 想要 找 東西 寫字 的 時候 , 我 感覺 有 人 回來 了 , 我 慌亂 地 把 布頭 胡亂 地 塞回去 , 堵住 窗口 , 然後 把 護身符 藏 在 布頭 那裡 , 費力 地 滾到 另外 一 邊 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那 個 矮 胖子 進來 了 , 他 帶 了 吃 的 , 還 有 一些 洗漱 用品 , 居然 連 馬桶 也 準備好 了 , 還 真 算 人 道 了 一 把 。 胖子 扔 了 一盒盒 飯 給 我 , 意思 是 讓 我 快 吃 , 我 也 不 客氣 , 好歹 保存 體力 逃出去 的 機率 才 更 大 , 那 個 矮 胖子 沒 給 我 筷子 , 而是 一 次 性 的 勺子 。 我 雙手 被 綁 著 , 很 難 吃飯 , 舀 一 口 飯 , 得 費 我 九牛二虎之力 , 這 種 感覺 非常 不 好受 , 我 內心 悲憤 之 食 肉 極 , 恨不得 衝過去 咬死 那 死 胖子 。 他 歎 著 氣 開口 說 : 「 你 也 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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