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福氣 , 就 和 那些 人 一樣 。 」 說 著 他 就 指向 一 個 角落 , 我 一 看 倒吸 一 口 涼氣 , 那裡 堆 著 三四 個 人頭 , 有 兩 個 已經 徹底 腐爛 了 , 臉皮 什麼 都 像 糨糊 一樣 滴 了 下來 。 我 頓時 明白 我 面前 的 是 什麼 人 了 , 這 就 是 一 個 變態 殺人狂 ! 他 很 滿意 地 看到 我 有 這樣 的 表情 , 然後 又 拍 了 拍 我 的 臉 笑 著 說 : 「 等 我 成 仙 了 , 他們 就 會 和 我 一起 得道 , 那 個 時候 也 算 位 列仙班 。 你 說 這 是 不 是 非常 幸運 啊 , 嘿 嘿 。 」 他 站 了 起來 , 又 點燃 了 幾 隻 蠟燭 , 我 可以 清楚 地 看見 房間 的 佈局 , 其實 這裡 是 一 個 小型 地下室 , 房間 裡 放滿 了 稀奇古怪 的 東西 , 最 奇怪 的 是 正當 中 擺放 著 一 個 巨大 的 缸 , 就 像 以前 我 在 鄉下 看到 的 那 種 大 水缸 。 但是 上面 壓 著 一 塊 很 大 的 石頭 , 我 隱約 地 可以 聽見 水缸 裡 有 一 種 似曾相識 的 攪拌 的 聲音 。 他 轉頭 對著 肉鋪 老闆 說 : 「 你 給 我 看緊點 , 吃 的 喝 的 都 給 他 準備 著 , 死囚 也 有 最後 一 頓 砍頭飯 。 咱們 也 要 人道 點 是 不 ? 嘿 嘿 。 」 說完 他 就 朝著 那 個 佛龕 走過去 , 抽出 香 , 表情 嚴肅 地 點燃 , 鞠躬 叩拜 , 他 上完 香 , 整理 了 下 衣服 就 走 了 出去 , 那 個 矮 胖子 老闆 貌似 也 不 願意 在 這裡 多 待 , 馬上 也 跟著 出去 了 。 我 發現 他 好像 很 懼怕 那 個 水缸 裡 的 東西 , 因為 比起 人頭 , 他 看 水缸 的 樣子 更加 地 恐懼 , 好像 裡面 是 什麼 妖魔鬼怪 一樣 。 我 害怕 得 渾身 哆嗦 , 特別 是 現在 只有 我 一 個 人 對著 一 群 死人 腦袋 , 還 有 一 個 不 知道 裡面 是 什麼 東西 的 水缸 。 我 咬 著 牙齒 , 腦 中 突然 希望 白翌 能夠 來 救 我 , 我 又 敲 了 幾 下 腦袋 , 嘴 裡 自言自語 罵道 : 「 靠 ! 安蹤 啊 安蹤 , 你 就 那麼 窩囊 嗎 , 這 個 時候 只 想到 別人 來 救 , 就算 白翌 發現 我 失蹤 了 , 他 怎麼 找到 這 來 ? 他 怎麼 知道 我 被 困在 這 個 不見天日 的 地下室 ? 」 我 穩 著 心思 向 四處 查看 , 突然 發現 在 一 堆 布頭 的 後面 好像 隱約 地 透著 光亮 , 我 一點點 地 挪動 著 自己 的 身體 , 就 單單 這 點 距離 已經 累 得 我 直 喘 粗氣 。 我 費力 地 移開 布頭 , 發現 這裡 是 一 個 地下室 的 暗窗 , 我 馬上 興奮 地 用力 去 推 , 但是 窗戶 完全 被 封死 了 , 它 外面 還 有 鐵欄杆 封 著 , 要 靠 它 逃走 根本 不可能 。 我 虛脫 地 趴 在 地 上 喘 粗氣 , 傻傻 地 盯 著 那 個 水缸 , 不 知道 最後 那 個 變態說 的 儀式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, 反正 肯定 不會 讓 我 活 著 出去 的 , 而且 他們 殺 了 好幾 個 人 , 為什麼 只有 腦袋 留 著 , 屍體 呢 ? 而且 為什麼 他們 單單 要 留下 那些 被 害 者 的 腦袋 ? 說到 頭顱 , 我 轉頭 看 著 那些 逐漸 腐爛 的 人頭 , 它們 被 胡亂 地 丟 在 角落 裡 , 只 有 一 個 頭顱 做 了 些 防腐 措施 , 其他 的 都 嚴重 地 腐爛 了 , 從 當中 可以 看到 爬動 的 屍蟲 。 想到 這裡 , 我 想起 那 個 暗 窗 雖然 無法 逃走 , 但是 我 可以 扔 東西 到 外面 , 或許 這 就 是 一 個 機會 。 我 身 上 能夠 代表 我 身份 的 只 有 脖子 上 的 掛飾 , 這 個 東西 是 密宗 的 一 個 純金 護身符 , 因為 很 特別 , 所以 市面 上 很 少 有 , 我 拿 它 當 寶貝 貼身 帶 著 。 洗澡 的 時候 白翌 也 看到 過 幾 次 , 應該 認得 這 玩意兒 。 我 艱難 地 掏出 掛飾 , 咬 著 牙 硬是 把 那 根 繩子 給 扯斷 。 就 在 我 想要 找 東西 寫字 的 時候 , 我 感覺 有 人 回來 了 , 我 慌亂 地 把 布頭 胡亂 地 塞回去 , 堵住 窗口 , 然後 把 護身符 藏 在 布頭 那裡 , 費力 地 滾到 另外 一 邊 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那 個 矮 胖子 進來 了 , 他 帶 了 吃 的 , 還 有 一些 洗漱 用品 , 居然 連 馬桶 也 準備好 了 , 還 真 算 人 道 了 一 把 。 胖子 扔 了 一盒盒 飯 給 我 , 意思 是 讓 我 快 吃 , 我 也 不 客氣 , 好歹 保存 體力 逃出去 的 機率 才 更 大 , 那 個 矮 胖子 沒 給 我 筷子 , 而是 一 次 性 的 勺子 。 我 雙手 被 綁 著 , 很 難 吃飯 , 舀 一 口 飯 , 得 費 我 九牛二虎之力 , 這 種 感覺 非常 不 好受 , 我 內心 悲憤 之 食 肉 極 , 恨不得 衝過去 咬死 那 死 胖子 。 他 歎 著 氣 開口 說 : 「 你 也 別 怪 我們 , 要 怪 就 怪 自己 運氣 不 好 , 誰 讓 你 買 肉 的 時候 被 在 裡屋 的 兒子 看見 , 否則 我 也 不 想 害 你 。 」 他 也 不 介意 我 錯愕 的 眼神 , 他 像是 贖罪 一樣 地 和 我 說 : 「 我 兒子 他 是 研究生 , 是 我 的 命根子 , 自從 我 老婆 走 了 之後 , 他 就 是 我 唯一 的 希望 。 為 了 他 就算 讓 我 殺人 我 也 得 幹 啊 , 誰 讓 他 是 我 兒子 呢 ! 」 我 冷冷 地 看 著 他 道 : 「 你 兒子 這樣 做 最後 的 結果 只有 萬劫不復 , 你 如果 真的 為 他 好 , 就 該 勸 他 懸崖勒馬 。 」 他 先 是 一 怔 , 彷彿 這 個 問題 他 也 不能 回答 , 最後 他 絕望 地 傻笑 著 說 : 「 殺 一 個 人 也 是 死 , 殺 一 群 人 也 是 死 , 如果 真的 像 我 兒子 所 說 的 , 那 … … 那 缸 裡 的 東西 能夠 成 仙 , 那麼 也 是 一 個 機會 。 我們 兩 個 現在 要是 被 抓住 一定 是 死刑 了 。 」 等 他 一 走遠 , 我 馬上 爬回 那 扇 窗戶 邊 , 那 矮 胖子 居然 還給 我 留下 一 包 紙巾 給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