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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著 光亮 , 我 一點點 地 挪動 著 自己 的 身體 , 就 單單 這 點 距離 已經 累 得 我 直 喘 粗氣 。 我 費力 地 移開 布頭 , 發現 這裡 是 一 個 地下室 的 暗窗 , 我 馬上 興奮 地 用力 去 推 , 但是 窗戶 完全 被 封死 了 , 它 外面 還 有 鐵欄杆 封 著 , 要 靠 它 逃走 根本 不可能 。 我 虛脫 地 趴 在 地 上 喘 粗氣 , 傻傻 地 盯 著 那 個 水缸 , 不 知道 最後 那 個 變態說 的 儀式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, 反正 肯定 不會 讓 我 活 著 出去 的 , 而且 他們 殺 了 好幾 個 人 , 為什麼 只有 腦袋 留 著 , 屍體 呢 ? 而且 為什麼 他們 單單 要 留下 那些 被 害 者 的 腦袋 ? 說到 頭顱 , 我 轉頭 看 著 那些 逐漸 腐爛 的 人頭 , 它們 被 胡亂 地 丟 在 角落 裡 , 只 有 一 個 頭顱 做 了 些 防腐 措施 , 其他 的 都 嚴重 地 腐爛 了 , 從 當中 可以 看到 爬動 的 屍蟲 。 想到 這裡 , 我 想起 那 個 暗 窗 雖然 無法 逃走 , 但是 我 可以 扔 東西 到 外面 , 或許 這 就 是 一 個 機會 。 我 身 上 能夠 代表 我 身份 的 只 有 脖子 上 的 掛飾 , 這 個 東西 是 密宗 的 一 個 純金 護身符 , 因為 很 特別 , 所以 市面 上 很 少 有 , 我 拿 它 當 寶貝 貼身 帶 著 。 洗澡 的 時候 白翌 也 看到 過 幾 次 , 應該 認得 這 玩意兒 。 我 艱難 地 掏出 掛飾 , 咬 著 牙 硬是 把 那 根 繩子 給 扯斷 。 就 在 我 想要 找 東西 寫字 的 時候 , 我 感覺 有 人 回來 了 , 我 慌亂 地 把 布頭 胡亂 地 塞回去 , 堵住 窗口 , 然後 把 護身符 藏 在 布頭 那裡 , 費力 地 滾到 另外 一 邊 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那 個 矮 胖子 進來 了 , 他 帶 了 吃 的 , 還 有 一些 洗漱 用品 , 居然 連 馬桶 也 準備好 了 , 還 真 算 人 道 了 一 把 。 胖子 扔 了 一盒盒 飯 給 我 , 意思 是 讓 我 快 吃 , 我 也 不 客氣 , 好歹 保存 體力 逃出去 的 機率 才 更 大 , 那 個 矮 胖子 沒 給 我 筷子 , 而是 一 次 性 的 勺子 。 我 雙手 被 綁 著 , 很 難 吃飯 , 舀 一 口 飯 , 得 費 我 九牛二虎之力 , 這 種 感覺 非常 不 好受 , 我 內心 悲憤 之 食 肉 極 , 恨不得 衝過去 咬死 那 死 胖子 。 他 歎 著 氣 開口 說 : 「 你 也 別 怪 我們 , 要 怪 就 怪 自己 運氣 不 好 , 誰 讓 你 買 肉 的 時候 被 在 裡屋 的 兒子 看見 , 否則 我 也 不 想 害 你 。 」 他 也 不 介意 我 錯愕 的 眼神 , 他 像是 贖罪 一樣 地 和 我 說 : 「 我 兒子 他 是 研究生 , 是 我 的 命根子 , 自從 我 老婆 走 了 之後 , 他 就 是 我 唯一 的 希望 。 為 了 他 就算 讓 我 殺人 我 也 得 幹 啊 , 誰 讓 他 是 我 兒子 呢 ! 」 我 冷冷 地 看 著 他 道 : 「 你 兒子 這樣 做 最後 的 結果 只有 萬劫不復 , 你 如果 真的 為 他 好 , 就 該 勸 他 懸崖勒馬 。 」 他 先 是 一 怔 , 彷彿 這 個 問題 他 也 不能 回答 , 最後 他 絕望 地 傻笑 著 說 : 「 殺 一 個 人 也 是 死 , 殺 一 群 人 也 是 死 , 如果 真的 像 我 兒子 所 說 的 , 那 … … 那 缸 裡 的 東西 能夠 成 仙 , 那麼 也 是 一 個 機會 。 我們 兩 個 現在 要是 被 抓住 一定 是 死刑 了 。 」 等 他 一 走遠 , 我 馬上 爬回 那 扇 窗戶 邊 , 那 矮 胖子 居然 還給 我 留下 一 包 紙巾 給 我 擦 嘴 , 我 抽出 紙巾 想 用 它 當 紙 。 但是 沒有 筆 , 沒 筆 難道 要 我 學 古代人 寫 血書 ? 我 看 著 自己 的 手指頭 , 一 狠心 張 口 就 咬下去 , 疼 得 我 眼淚 都 出來 了 , 也 沒 見 滴出 多少 滴血 , 我 吹 了 吹腫 起來 的 手指 , 放棄 了 這 種 不 合 實際 的 方法 。 古代人 指 不定 得 咬掉 自己 多少 根 手指頭 才 能 洋洋灑灑 地 寫 那麼 一 大 篇 血書 。 這 個 我 還 真的 下不了 口 … … 我 突然 我 想到 前面 那 個 變態 上香 的 時候 用 的 是 火柴 , 可以 用 燒黑 的 那 部分 來 寫 啊 , 這 個 不 就 是 最 簡陋 的 筆 嗎 ! 我 抬頭 看 著 距離 相當 遠 的 佛龕 , 爬過去 得 費 一 番 力氣 , 而且 還 得 小心 不能 碰到 其他 東西 , 否則 鬼 知道 那 傢伙 養 了 些 什麼 變態 的 東西 留在 屋子 裡 。 我 謹慎 地 一點點 挪動 著 身體 , 不一會兒 身 上 就 都 是 灰 , 我 爬 一會兒 歇 一會兒 , 匍匐 前進 著 , 終於 爬到 了 佛龕 邊 。 我 坐 在 地 上 喘 著 粗氣 , 肩膀 上 的 兩 塊 肩胛骨 被 繃 得 又 酸 又 疼 。 我 歎 了 一口氣 , 小心 控制住 自己 的 平衡 , 站直 了 身體 , 讓 自己 的 重心 靠在 佛龕 上 。 本來 我 還 期待 能夠 發現 整 包 的 火柴 , 但是 明顯 是 我 太 小看 他們 了 , 除了 幾 根 燒 過 的 火柴頭 , 一 根 能 燒 的 火柴 也 沒 給 我 留下 。 我 拿 過 那 幾 根 火柴頭 , 緊緊 地 拽 在 手 裡 。 這 個 時候 我 才 看到 那 個 佛龕 裡 供 著 的 是 一 塊 被 紅 布頭 包 著 的 東西 , 看 那 變態 那麼 尊敬 這 玩意兒 , 突然 好奇心 上 來 , 我 就 想要 掀開 布頭 看看 裡面 到底 是 什麼 。 但是 紅 布 猛 地 抖動 了 起來 , 彷彿 像 活物 一樣 感受到 有 人 靠近 。 我 嚇 得 往後 倒 了 下去 , 狠狠地 摔 在 地板 上 , 疼 得 我 齜牙咧嘴 。 這 東西 太 詭異 了 , 肯定 是 什麼 邪物 。 於是 我 連 滾帶爬 地 又 爬回 了 窗口 邊 , 掏出 紙巾 , 用 火柴頭 劃 了 幾 下 , 發現 根本 沒有 痕跡 。 最後 我 只有 張開 嘴巴 , 用 舌頭 舔 了 舔 火柴頭 。 趁 它 濕 著 的 時候 迅速 地 寫 了 幾 個 求救 的 字 , 下筆 還 不 敢 重 了 , 就 怕 那 紙巾 讓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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