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1,318 in text YL2017607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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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為 了 他 就算 讓 我 殺人 我 也 得 幹 啊 , 誰 讓 他 是 我 兒子 呢 ! 」 我 冷冷 地 看 著 他 道 : 「 你 兒子 這樣 做 最後 的 結果 只有 萬劫不復 , 你 如果 真的 為 他 好 , 就 該 勸 他 懸崖勒馬 。 」 他 先 是 一 怔 , 彷彿 這 個 問題 他 也 不能 回答 , 最後 他 絕望 地 傻笑 著 說 : 「 殺 一 個 人 也 是 死 , 殺 一 群 人 也 是 死 , 如果 真的 像 我 兒子 所 說 的 , 那 … … 那 缸 裡 的 東西 能夠 成 仙 , 那麼 也 是 一 個 機會 。 我們 兩 個 現在 要是 被 抓住 一定 是 死刑 了 。 」 等 他 一 走遠 , 我 馬上 爬回 那 扇 窗戶 邊 , 那 矮 胖子 居然 還給 我 留下 一 包 紙巾 給 我 擦 嘴 , 我 抽出 紙巾 想 用 它 當 紙 。 但是 沒有 筆 , 沒 筆 難道 要 我 學 古代人 寫 血書 ? 我 看 著 自己 的 手指頭 , 一 狠心 張 口 就 咬下去 , 疼 得 我 眼淚 都 出來 了 , 也 沒 見 滴出 多少 滴血 , 我 吹 了 吹腫 起來 的 手指 , 放棄 了 這 種 不 合 實際 的 方法 。 古代人 指 不定 得 咬掉 自己 多少 根 手指頭 才 能 洋洋灑灑 地 寫 那麼 一 大 篇 血書 。 這 個 我 還 真的 下不了 口 … … 我 突然 我 想到 前面 那 個 變態 上香 的 時候 用 的 是 火柴 , 可以 用 燒黑 的 那 部分 來 寫 啊 , 這 個 不 就 是 最 簡陋 的 筆 嗎 ! 我 抬頭 看 著 距離 相當 遠 的 佛龕 , 爬過去 得 費 一 番 力氣 , 而且 還 得 小心 不能 碰到 其他 東西 , 否則 鬼 知道 那 傢伙 養 了 些 什麼 變態 的 東西 留在 屋子 裡 。 我 謹慎 地 一點點 挪動 著 身體 , 不一會兒 身 上 就 都 是 灰 , 我 爬 一會兒 歇 一會兒 , 匍匐 前進 著 , 終於 爬到 了 佛龕 邊 。 我 坐 在 地 上 喘 著 粗氣 , 肩膀 上 的 兩 塊 肩胛骨 被 繃 得 又 酸 又 疼 。 我 歎 了 一口氣 , 小心 控制住 自己 的 平衡 , 站直 了 身體 , 讓 自己 的 重心 靠在 佛龕 上 。 本來 我 還 期待 能夠 發現 整 包 的 火柴 , 但是 明顯 是 我 太 小看 他們 了 , 除了 幾 根 燒 過 的 火柴頭 , 一 根 能 燒 的 火柴 也 沒 給 我 留下 。 我 拿 過 那 幾 根 火柴頭 , 緊緊 地 拽 在 手 裡 。 這 個 時候 我 才 看到 那 個 佛龕 裡 供 著 的 是 一 塊 被 紅 布頭 包 著 的 東西 , 看 那 變態 那麼 尊敬 這 玩意兒 , 突然 好奇心 上 來 , 我 就 想要 掀開 布頭 看看 裡面 到底 是 什麼 。 但是 紅 布 猛 地 抖動 了 起來 , 彷彿 像 活物 一樣 感受到 有 人 靠近 。 我 嚇 得 往後 倒 了 下去 , 狠狠地 摔 在 地板 上 , 疼 得 我 齜牙咧嘴 。 這 東西 太 詭異 了 , 肯定 是 什麼 邪物 。 於是 我 連 滾帶爬 地 又 爬回 了 窗口 邊 , 掏出 紙巾 , 用 火柴頭 劃 了 幾 下 , 發現 根本 沒有 痕跡 。 最後 我 只有 張開 嘴巴 , 用 舌頭 舔 了 舔 火柴頭 。 趁 它 濕 著 的 時候 迅速 地 寫 了 幾 個 求救 的 字 , 下筆 還 不 敢 重 了 , 就 怕 那 紙巾 讓 我 戳破 。 等 寫完 幾 個 歪歪扭扭 的 字 後 , 我 把 紙巾 疊好 , 又 把 它 和 護身符 纏 在一起 , 保證 只要 有 人 一 解開 繩子 就 能 看到 我 寫 的 字 , 我 想 這 個 東西 畢竟 是 純金 的 , 好歹 會 引起 路人 的 注意 吧 ! 等 全部 都 準備 妥當 , 我 就 等待 明天 路人 多起來 的 時候 拋出去 , 現在 這 個 東西 被 我 藏 在 鐵窗 的 凹槽 裡 , 再 用 布頭 給 堵 嚴實 。 等 做完 這 一切 , 我 整 個 人 都 虛脫 了 , 連 抬手 的 力氣 也 沒有 。 我 四處 看 了 看 , 又 瞥見 那 幾 隻 頭顱 , 從 它們 的 表情 中 可以 想像 當初 死 的 時候 是 多麼 地 害怕 和 不 甘心 。 這 個 時候 我 對 那些 頭顱 沒有 原先 那麼 害怕 , 反而 有 一 種 同情感 。 如果 我 逃 不 掉 最後 也 得 是 它們 之中 的 一 員 , 我 舔 了 下 嘴唇 , 漸漸 地 意識 模糊 了 起來 。 我 隱約 感覺 屋子 有些 動靜 , 但是 渾身 沒有 力氣 的 我 , 就 連 眼 也 睜 不 開 。 環境 很 暖和 , 感覺 是 特意 調控 恒溫 的 。 屋子 裡 時 不時 地 會 有 類似 攪拌 的 聲音 , 在 角落 裡 還 能 聽見 蟲子 的 爬動 聲音 。 躺 在 一 堆 人頭 之中 根本別 指望 能 睡著 , 只有 意識 渙散 的 癱 在 角落 裡 , 我 吸 了 好幾 口 氣 , 終於 把 精神 集中 起來 。 這 個 時候 我 隱約 地 感覺到 屋子 裡 似乎 還 有 什麼 東西 在 , 蠟燭 有些 已經 燒到 頭 了 , 屋子 顯得 更加 的 暗 , 有 些 地方 我 看過去 就 是 一 片 漆黑 。 就 在 我 緊張 地 看 著 四周 時 , 突然 發現 東南角 有 兩 隻 眼睛 死死 地 盯 著 我 , 我 肩膀 一 縮 , 本能 地 想要 逃 , 但是 被 綁 得 死死 的 , 就 連 移動 也 很 困難 。 我 看 不 清 它 是 什麼 東西 , 但是 那 種 發 著 綠 光 的 眼睛 , 怎麼 都 不 像是 活人 的 。 我 手 上 連 一 件 自衛 的 武器 也 沒有 , 只有 輕聲 地 問道 : 「 你 是 什麼 東西 ? 是 人 是 鬼 ? 」 那 雙 眼睛 依然 死死 地 盯 著 我 , 絲毫 沒有 動 過 , 一剎那 我 有 一 種 那 是 兩 食 肉 個 燈泡 的 感覺 。 就 在 我 盯 著 那 個 東西 的 時候 , 在 我 的 身邊 響起 了 些 動靜 , 我 低頭 一 看 , 連忙 退後 。 我 哆嗦 地 看 著 一 隻 蒼白 的 手 居然 在 地 上 劃 著 血 字 , 我 心 裡 納悶 這裡 哪兒 來 的 這麼多 血 給 他 寫字 ? 再 細看 就 覺得 那些 血 彷彿 是 從 那 手 中 慢慢 流出來 的 一樣 。 我 警覺 地 看 著 字 , 時 不時 地 抬頭 看 著 那 雙 眼睛 , 那 隻 手 只有 手掌 , 或者 說 我 只 能 看見 手掌 。